风无悲虽然练就了不凡的术法剑法,但修为却依旧低微,所以空有一身术法也使用不出来。日后修为提高,所用的秘术剑术威力自然会增加。
在学完“碧幽叶影”之后的三个月里面,风无悲每日便是演练剑技秘术,好加以改进。太极傲寒剑技变化多端,有时注重一往无前,有时注重轻巧发力,需多加修炼才有可能孰能生巧,对敌之时自然而然地便使将出来。
如此,风无悲在天山上,已经度过了半年时光,冬去春来,时光流逝。
若不是他心中时时想着要修炼好一身本事,好不让人欺负,不让人小瞧了去,更不想让月星辰失望,所以才坚持了下来。
之前他还隔着十天半月出禁林一次,但每次出去都是挨打的份,他也学乖了许多。没有本事别说横行无忌欺男霸女了,就连说话腰杆都不直。
以前他在青雾山的那一套在这里却丝毫没用,下陷阱吧效果不太好,许多时候雨剑阁弟子见到风无悲挑衅就立即出手,都不给他机会将人诱到陷阱处便已经浑身是伤了。要说下毒的话,他手边也没有毒药。况且经常欺负他的那个掌门女儿赵曦修为强悍异常,普通毒药都毒不倒她。
这日风无悲从靠近禁林的弟子房舍旁的厨房中偷了点饭菜,刚饱餐一顿以为找早已熟络的杜柔儿聊会天,路上却不见一个人,刚疑惑之时,却见两个身影骤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风无悲瞧见了立即转身便逃,脚下生风弯弯绕绕直接用出了太极傲寒剑技的步法来。
两人其中一个是个肌肤柔嫩若水,瓜子脸蛋眼睛大大的少女,年纪有十三四岁上下,见风无悲逃走,她立即喝道:“快追。”
她声音刚落,身子便好似兔子一般跃了出去,速度极快地追向风无悲。而她身旁的男弟子身材高大年有十六,轻轻一笑也迈步起身,跟着少女追了下去。
少女速度极快,风无悲奔出十来丈便已经被她追上,刚回头瞥眼,少女白皙的手已经出现在他身后,风无悲吓了一跳身子猛地顿了一下,然后诡异地侧向地面,斜斜地在地面转了一个半圆避开了玉掌。少女一掌落空大为惊讶,立即停住脚步返身追来,风无悲却早已撒开步子奔逃出了几丈了。
少女心中微怒,哼道:“想不到几月不见,你居然长进了嘛!”
风无悲心中微微得意,起码自己避开了一击了。
耳边的风呼呼而过,树影倒退,奔驰之间风无悲骤见眼前一个黑影闪过,却正是那男弟子。
少女惊呼道:“师兄,抓住他!”
男弟子嘴角卷起一抹笑容,向笔直朝他冲来的风无悲伸出了双手,欲将他擒下。
风无悲脑海现出太极傲寒剑技的一式来,脚下加快了速度,就在准备与男弟子接触之际身体忽然抖了一下,原本笔直的线路却变成了弯曲,在已然脸露得意笑容的男弟子身边弯了过去。
男弟子脸上的微笑骤然变成了惊愕,伸掌落空是他未有预料到的。
风无悲哈哈大笑:“你们两个笨蛋,想抓住我门都没有!”
少女见男弟子失手,跑过来哼道:“真是没用,一个废物都抓不住!”
那男弟子脸色微赫,刚想解释,但少女已经追了上去了。
“风无悲,你只懂得逃跑,算什么英雄好汉!”
风无悲知她要激自己,头也不回地喊道:“我才懒得理你这恶婆娘。”
少女更怒,奔跑之间却瞧见旁边地面上有一截胳膊粗的树枝,她心头微喜,弯腰将树枝掂在手中,然后朝风无悲猛地一甩。
树枝在空中横直而去,精巧地撞在了正飞奔的风无悲的小腿上,只听见哎呀的一声惨叫,风无悲重重地摔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
“哈哈,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少女欢叫一声,短短十丈距离并做几步跃了过来,身姿轻盈白衣飘舞,好似凌波仙子一般灵动。
她径自坐在了风无悲身上,伸手将风无悲的头压在地面上,不让风无悲挣扎地爬起来。
“哼,你这废物,今日服不服?”
风无悲摔得胸口大震额头发痛,刚想爬起来,头却被死死地按住了。
他动弹不得,嘴上却依旧嚷道:“赵曦,你刁蛮任性,谁服你了!”
“就凭你一个百脉闭塞的废物,也敢骂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厉害!”少女嘴角冷笑,向追过来的男弟子伸出了手。
男弟子与她似有默契,直接递给赵曦一条粗大的绳子。
赵曦拿着绳子绑住风无悲的双手,找到一根横伸的树枝将风无悲挂了上去。然后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软鞭,嘴角冷笑道:“今天你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叫一声姑奶奶我服了,本小姐就放过你!”
风无悲呸了一声道:“凭你一个娘们也配我跪?天皇老子来了,小爷也不跪!”
赵曦脸若潮涌,带上了一抹怒红,哼道:“不识抬举!”
那长鞭随即划出一道黑影,啪地一声落在风无悲身上。
风无悲强自忍着,一声不哼,赵曦更怒,下手更快更狠,直将风无悲抽得皮开肉绽浑身伤口。
两人之间的过节,还要说到风无悲拜月星辰为师之后第一次外出,那时候风无悲正寻杜柔儿,但不懂路途随意乱撞,眼见一个美貌少女被一群男弟子簇拥着走过身边,便多瞧了两眼。本来他的相貌身材也不算突出,那少女莫名其妙地便对他喝道:“看什么看?”
风无悲不喜雨剑阁的长老掌门,对这些一脸傲气的弟子也一样瞧不上眼,便顶撞道:“小爷瞧什么干你什么事!”
一个男弟子出言喝道:“看你的样子是哪个杂役的儿子吧,又丑又臭的家伙,还不快给我们赵师姐道歉?”
风无悲心中顿怒,道:“你才又丑又臭,看你像跟屁虫一样,样子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哎呀,反了你了!”那男弟子二话不说,便上来抽了风无悲一巴掌。风无悲恨恨地反抗,拳打脚踢,但哪里是这男弟子的对手。
那男弟子将风无悲打翻在地,冷笑道:“打你这废物,我都觉得脏了我的手!”
风无悲无力还手,愤愤喝道:“雨剑阁怎么都教出这等货色的弟子,实在丢脸至极!”
那少女脸色顿冷,道:“你刚才说什么?”
风无悲抬起头来怒道:“我说雨剑阁教出来你们这样的货色,实在丢脸至极。”
少女脸现怒意,问道:“你是谁的门下,居然敢这么说我们?”
“哼!”风无悲不答。
“有种就将你的名字说出来,敢说不敢当吗?”一个男弟子讽刺道。
风无悲道:“我叫风无悲!”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风无悲?”众弟子微微疑惑,继而有一细心之人惊呼道:“他就是那个百脉闭塞的废物啊!”
弟子群中安静片刻,继而发出一阵张狂的笑声。这笑声在风无悲听来,是如此地刺耳,如此地让他难以忍受。
少女指着他道:“哈哈哈,你就是那个百脉闭塞的废物吗?真是好笑啊,像这样的资质,早点回家放牛去吧,蠢得跟驴一样居然想进我们雨剑阁,真是不自量力!”
“哈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废物一个!”别的男弟子也纷纷讽刺道。
风无悲心中又悲又忿,见那些弟子脸上尽是嘲讽鄙视的神情,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了一声,好似野兽一样向靠着自己最近的少女扑了过去。
但那次的结果也向这次一样,以他浑身伤痕累累鼻青脸肿作为收场。
整个过程,风无悲一语不发,死硬地咬牙忍住。
赵曦打累了,风无悲也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鲜血正沿着他身上纵横的伤口滴落,染红了地面一滩。
那男弟子名字叫做罗傲,也是掌门之徒,如今见风无悲气息奄奄,心中微恐道:“师妹,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好像······!”
赵曦这才发泄完,恼恨平息了一点,见到风无悲欲死的样子,也惊骇起来,一把丢开了手里面的软鞭,慌乱地退了两步。
刚才她下手的时候,只图自己打得痛快,怒意发泄完,她也清醒了过来。怎么说风无悲也是雨剑阁的弟子,残杀同门之罪,那可是要以命抵命的!
她想到这节,顿时脸色煞白呐呐说道:“师兄,他不会···?”
罗傲也微心惊,见赵曦惊恐的脸色,也一般惊恐起来。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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