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你是我触不到的梦

你是我触不到的梦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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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车?”我一怔,仔细想想印象中开红色跑车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言梓旭,只是我猜不到他为什么会到学校里来找我。

    待安辰轩停好车,我们一起走到操场,国旗台上站着的真的是言梓旭,台下围着好多人,让我想起安辰轩初次跟我告白的场面。

    言梓旭好像看到了我,“木浅夏。”

    我有些呆滞,还是走过去跟言梓旭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他突然跪下来,从背后拿出一捧玫瑰花,“木浅夏,你说让我给你时间考虑,现在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请你做我的女朋友。”

    我愕然,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下意识往安辰轩所在的地方瞥了瞥,只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挑眉看着我。

    我听到台下好多人一阵唏嘘:“这木浅夏的命也太好了吧?一个不起眼的丑小鸭竟然能得到两个大帅哥的青睐,又走狗屎运了?”

    良久,我都没有回答言梓旭的问题,言梓旭以为我没有听到,又说了一遍,“木浅夏,做我女朋友好吗?”

    我又朝站着安辰轩的地方看去,就见他像王子一样朝我走过来,“木浅夏,他的诚意很大你就答应他吧。”

    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扶起言梓旭,对他正色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言梓旭有些惊诧,“为什么?”

    我笑道:“我想我已经找到我想要的了。”

    言梓旭有些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什么意思?”

    “言梓旭,我喜欢你,但是只是出于对你是兄妹一样的好感,经过这件事,我想通了,我爱的是一个叫安辰轩的男人。”

    安辰轩有些意外看着我,我跑下台,抱住他,“对于你的告白,我有一半的人生是处于说谎中,所以我不想再对你说谎了,我爱你,安辰轩。”

    他的身体明显一怔,可能我的举动出乎他的意料。

    言梓旭苦笑看着我,“木浅夏,你一定要幸福,安辰轩,如果你给不了木浅夏想要的幸福,那么我会从你身边把她抢走。”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友谊我不了解,甚至根本不懂前一刻还是情敌的二人,为什么下一刻会变得如同生死之交一般。

    第二十五章

    有了言梓旭的祝福,我和安辰轩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虽然这段感情不被他人所看好,但是感情是我们的,总有一天,它会被别人所认可。

    有一句话这么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没有人的一辈子是一帆风顺,平平安安,所以在一个月之后,我迎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叮咚…”我在外租的小屋门铃响起,我马上跑过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我没有见过,而且连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中年男人。

    他身体微微有些发福,戴着个眼镜,西装革履,像是某个做大生意的人,可是我从来没跟有过大生意的人接触。

    “你好。”出于礼貌我还是跟他打了声招呼。

    “你好。”他的声音有些沧桑,很像成天东奔西走的商人。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以一个他站在门外,我在屋里的一个形式僵持着。

    “木小姐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一怔,他竟然知道我。

    “你怎么会……”

    “会认识你对吧。”他抢过我的话茬,自顾自说起来。

    我木讷点了点头,稍微把门大开,让他进来。

    我走进厨房,给他泡了杯龙井。

    “请问你是?”我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很少有是认识我,但是我却不认识的人。

    他并没有动那杯茶,径直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类似于发票单子的纸,拿起我放在书桌上的笔,在单子上肆意写了几个字,由于字迹潦草,所以我根本看不懂他写的是什么。

    等他写完放下笔,将单子推到我的面前,“木小姐,这是十万元的支票,感谢你救了我儿子的性命。”

    印象中,我唯一救了的只有安辰轩,难道他是安辰轩的爸爸。

    “正如你所想,我就是安辰轩的爸爸。”

    我一惊,他竟然知道我心里的想法,顿时我有些不知所然。

    我又把支票推回到他的面前,“安叔叔,我并不是为了钱救安辰轩的。”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不是为了钱?那为了什么?”

    他的话落在我的耳朵里,我感觉听着极为不舒服,“没错,安叔叔,像你这种做大生意的人,肯定是因为我们这种小老百姓为了钱什么都去做,但是你错了,我救安辰轩是因为我爱他。”

    他听了我的话有些嗤之以鼻,“爱?你懂什么叫zuo爱?你不要这张支票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嫌少了?”

    他作势就要从口袋中掏出另一张支票。

    “不,安叔叔,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嫌少。”我阻止了他从口袋中掏出支票的举动。

    他撇开我的手,又从兜里掏出两张支票。

    “这三张支票的面额有五十万了,除了感谢你救了我儿子的性命,还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我。”

    “什么事?安叔叔,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竭尽全力。”我不解,对于这样的大生意人,有什么还能用的到我这样的小老百姓。

    “我希望你能离开我儿子。”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顶,从头冷到脚。

    我冷笑:“如果是为了钱,我可以找个比安辰轩更好的,所以我不可能会因为这点钱跟安辰轩分手的。”

    他也一拍桌子,可能没料到我会那么决绝的拒绝他。

    “安叔叔,你的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我这间小房子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还是请自便吧。”我指了指门口所在的位置。

    他提起包,对我冷哼一声,留下一句,“不知好歹”便走了出去。

    第二十六章

    我没有告诉安辰轩他爸爸来找过我的事,我觉得这种事情我没必要跟他说,或许只会增添他的烦心事。

    我最喜欢的就是一下课奔到他的教室,哪怕远远看他一眼,当他回头的时候,揪着我偷看他的小尾巴不放,接着我就跟他抵死不承认自己偷看他,最终还是他去承认他偷看了我,甚至还忍不住…yy了我一下,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我都会气结,虽然我知道,他不可能会做出这样无聊的事情。

    我们俩一起躺在草坪上,我躺在他的怀里,“今天的天空很蓝,很美,初夏的日光永远比任何一个季节的都要让人养眼。”

    他点点头,还是依旧盯着我,我已经承受住他炙热的目光,所以不会去管他。

    “因为初夏的目光里,有一个比初夏还要美的姑娘,所以致使初夏比任何一个季节都要养眼。”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我有些迟钝,甚至用通俗的话来说一句话我可以捯饬半天都没有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得看着他。

    他揉揉我的头发,将我拥进他的怀里,“那个初夏的姑娘,她叫木浅夏,虽然不美,但是我就喜欢她笑得灼灼生姿,那比任何东西都要美,而且美上一千倍。”

    每次听到他这样赞美的话,我都会忍不住嘟囔一句:“油嘴滑舌”。

    不是我不相信男人,而是现在的社会经常会有人说什么“农夫山泉有点甜,男人的话有点悬。”

    我听到这样的话,有些想笑,对于我这样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真的很怕会爱错人。

    浅艺找我抱怨,自从我和安辰轩在一起之后,就很少陪她说过话,虽然她很想看到自己闺蜜的幸福,但是她不想因此失去一个死党。

    我记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抱着她,还跟她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不会离开她,更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离开她。

    我又何尝不知道浅艺对安辰轩的心思,其实我之前久久没有正视自己的心,是因为浅艺也喜欢安辰轩,所以我决定将他让给浅艺,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真的做错了,因为爱情里,最让人痛苦的事就是将爱人转让。

    “你在想什么?”他问道。

    我闷闷回答,“浅艺。”

    他有些惊异,可能他一直认为我想的应该是他吧。

    “想到浅艺对你的心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慌。”

    他坐起来抱着我,“傻瓜,我们都知道浅艺的心思,她喜欢一个人没错,只是那个人不喜欢她罢了,爱情也好,友情也罢,最不想要的就是第三者,而她没必要再把心思浪费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的身上,因为那是一种无法磨灭的痛。”

    我诧异,印象中的安辰轩好像没有说过这么有文采的话,“今天你的话怎么文绉绉的,好像显摆自己是个爱情专家一样。”

    他笑道,“我对谁都是爱情专家,唯独对你,到了你这儿,一切的情理都变成一番无稽之谈,所以,我才是最拿你没办法的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这么拥着我,时间一分一秒溜走…

    第二十七章

    记得我在网上看过这么一句话,还是情侣的时候,在一起图新鲜,一旦结婚了,就没有热恋时那么火热了。

    那时候的我才高一,不过17岁的光景,竟然想到如果能和安辰轩一起结婚,白头到老,会不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星期一,安辰轩回来的时候,一脸铁青,就像人家欠了他二八五万一样,我下意识去问他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怒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着我?”

    我的心咯噔一跳,他是知道了什么对吗?我唯一隐瞒的事就是他爸爸来找过我的事。

    我没有说话,在他的眼里就是默认了,“我爸来找过你,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你甚至连事情都不告诉我,你这样我会觉得我是多余的。”

    我从他背后抱着他,有些委屈,“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只是我觉得这样的事情没有必要,而且说出来只会平添你的烦恼。”

    他叹了口气,道:“我们现在在一起,以后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还是说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

    听着他这番颠倒是非黑白的驳论,我有些欲哭无泪,因为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问题,“谁说的,我一直都相信你。”

    不等他说话,我走到他跟前,仰头看着他,“我没有要你爸爸的钱,他给我五十万,希望我能离开你,我没有,我没有要。”

    他有些欣慰的抱着我,“我知道你没有要,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最起码你不是一个人在活着,你在为我活着,以后你还要为我的儿子女儿活着,所以我不想你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那样心里会堵得慌。”

    我听着他的话,并没有生气,因为他说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还要我为他的儿子女儿活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充斥在心里。

    年少时的爱情,永远不知道将来离开了某人我会怎么生活,书上说过,青春的爱情总有陨落的一天。

    我不相信,原以为那时候的憧憬,如果我真的跟安辰轩结婚了,那就说明书上的理论并不可靠。

    我靠着他的背,他的背很温暖,也很宽厚,我有一种好久不曾体验的的舒心,自从父母离婚,我很少有机会趴在父亲的背上带我坐飞机。

    “你想过我儿子的名字了吗?”他冷不防冒出一句,打破我们之间温婉的宁静。

    我有些害羞,因为虽然想过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可是听到他说的时候,脸还是不自觉会红起来。

    我摇摇头,“没有。”

    他有些生气,扶着我的肩膀,“为什么没有想,还是说你不喜欢给我生孩子?”

    看他有些愠怒,我急急的说道:“谁说我没想,就是想过才听你说起,女孩子家要多少有些矜持。”

    他失笑,“矜持,这是我听过最搞笑的笑话,你打我,追我满操场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矜持二字。”

    被他说的我无言辩驳,追着他满操场跑的时候,他并没有跑,而是径直让我去抓他,他好趁机吃我豆腐…

    第二十二章典当凤钗

    二人走至安乐客栈对门的一家名为金越典当铺。

    “主子,三思啊。”红笺还在极力劝阻年婉心的决定。

    年婉心看着丝帕里裹着的九凤金鸾钗,唉叹了口气,对红笺说道:“你莫要再劝我了,我意已决。”

    闻年婉心都说出这番言语了,红笺也没有再说什么,陪着年婉心走到当肆前。

    “姑娘,你可是要典当东西呀?”一位看着年过半百的老人走出来迎接年婉心。

    “正是。”年婉心微微施了一礼,言道:“烦请老先生帮民女看看,这件东西值多少钱?”

    年婉心将手里的丝帕连带放在桌上,请老人过目。

    老人打开丝帕,目瞪口呆,蠕动了唇而后欲言又止。

    年婉心疑惑,“怎么了?老先生,可是这东西有什么差错?”

    “姑娘,你如实回答老夫,你可是皇室中人?”老人拿着丝帕放在手中,问道。

    “不是。”年婉心毫不犹豫回答了老人的问题,没有一丝踌躇,竟让身后的红笺为她干巴巴的着急。

    “那你为何会有皇室中人才可用的九凤金鸾钗?”老人对年婉心的回答聊表疑惑,按理说这年婉心应该是皇室中人,否则也不会…

    年婉心笑道,“什么都瞒不过老先生的眼睛,这九凤金鸾钗乃皇上赐给家人的,直到家人已故,才将这九凤金鸾钗交与民女要民女好好保管,如今生活所迫,民女不得已才将这九凤金鸾钗拿出来典当。”

    老人听了年婉心的话,看她的样子又不像说谎,便也相信了她的话。

    侧头对当肆里的伙计道:“无言,取二百两黄金给这位姑娘。”

    顿了顿,又侧头看了眼年婉心,“姑娘,这东西老夫先替你保管着,他日如果姑娘还想来赎回,老夫定当奉还,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年婉心有些惊喜,“多谢老先生。”从无言手里接过二百两黄金,便踏出了典当铺。

    老人盯着年婉心离去的背影,有看了看手中的九凤金鸾钗,而身侧的无言却一直用手朝老人比划着什么。

    “哈哈…你想说为什么老夫要跟她说替她保管这钗?”无言点了点头,给老人竖了个大拇指。

    老人抹了抹嘴边两侧的八字胡,“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它可是证明着皇室中人才可用的。”

    二人走出金越典当铺,红笺紧紧跟在年婉心身侧,“主子,你刚才为何要否认自己的身份?”

    年婉心唇角微弯,并未答话。

    红笺想了想,“主子,莫非你是怕王爷找到你?”

    红笺知道,这一纸休书下来,她也无法再叫君昱逸为姑爷,便也改了口。

    年婉心了然,还是没有说话,也不知道红笺回答的是对还是错。

    二人上了安乐客栈的阁楼,吩咐红笺收拾了东西,就到楼下退了房。

    在安乐客栈门前雇了一辆驶往东郊的马车。

    “大哥,去东郊多少钱?”

    马夫瞥了眼年婉心,有些惊异看着年婉心,“40两银子。”

    红笺顿时叉腰,“喂,40两,你这是黑车吧?”

    “诶,你怎么说话呢?”马夫横眉怒瞪红笺。

    年婉心顿时拉着红笺,瞪了她一下,侧头对马夫道:“40两便40两,婢子不懂事,还望大哥见谅。”

    从钱袋里掏出刚才在安乐客栈换来的几十两碎银子,交到马夫的手里。

    马夫搁在牙口上咬了一下,掂了掂,看着红笺道:“跟你家主子多学学,没礼貌。”

    遂而谄媚对着年婉心点头哈腰,迎着年婉心上了马车。

    红笺蹙蹙眉,听从年婉心的话,不去跟马夫计较,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颠簸,路上轻轧石子坡,两人磕磕碰碰到了东郊。

    下了马车,正好碰见一位老人从屋门走出。

    年婉心走上前,“老人家,你可知道当今皇上御赐的一座诰命夫人的府邸在何处?”

    老人佝偻着背看着有些落寞,抬头看着年婉心,“这里便是,只是主人一直没有回来,所以这牌匾也就一直没有搭建,不知姑娘,你问这个做什么?”

    年婉心微微施了一礼,“我便是皇上钦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不知老人家是…”

    老人一声嗤笑,“姑娘还是莫要说笑,当今一品诰命夫人乃是九王爷明媒正娶的九王妃,姑娘想要冒充,也做的太假了点,单凭身上这件衣服,老朽就能断定了。”

    红笺皱眉,推搡了老人一下,“我家主子便是皇上钦封的诰命夫人年婉心。”

    老人冷笑,“年婉心,人人都知道,人人都能说自己是年婉心。”总之老人就是不让年婉心进入府邸。

    “除非姑娘有东西可证明自己的身份,否则老朽是不可能让你进来的。”老人顿了顿,勉强给年婉心一个台阶下。

    年婉心唉叹了口气,从包袱里抽出君昱逸留给她的一纸休书,“老人家,不知这可不可以证明民女的身份?”

    老人半信半疑得从年婉心手里拿过休书,鲜红的大字有些刺眼,待老人读完后,忙将年婉心迎进府邸,毕恭毕敬跪在地上给年婉心行礼。

    年婉心本就是个乐善好施且心地善良的女子,看到老人给她行礼,她有些于心不忍,赶忙将老人扶起,“老人家,你给婉心行礼,岂不是折煞婉心了,快快请起,以后切莫再行礼了。”

    年婉心一说这话,老人更加坚信她就是年婉心,只是这一纸休书让老人有些不解,想问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看到老人欲言又止的模样,年婉心问道:“老人家是否有事要问?”

    老人目光澄明看着年婉心,“这大街小巷从未流传九王爷将王妃休离,这休书又是怎么回事?”

    年婉心浅浅一笑,笑容里却是苦涩的味道,“我与那九王爷有缘无份,所以才黯然休离了,如今新的九王妃已在九王府好好呆着,所以老人家也自当是全然不知道。”

    老人点了点头,“年姑娘,你可曾吃过饭?老朽给你做点饭菜吧。”

    年婉心孝顺,不忍让老人操累,“让婢子红笺去帮您吧。”

    红笺应承下来,刚与老人还没走到厅外,便被年婉心唤住,“老人家,若然那九王爷或者是其他人来寻我,就说我不在。”

    老人也心知年婉心这么做的用意,自然也就答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