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因为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强就知道,最容易胖的就是油,所以,小强索性直接钻在油罐里面,往饱里喝。
他想自己可以喝胖一点,这样回去的时候就不会太瘦,引不起白珠的注意。
他觉得自己是蟑螂无所谓,只要到时候每天能让白猪看到自己,自己可以看到她就好。
于是,拼命的喝油,拼命的喝油,混混忽忽的想往外面吐。
蔡小强的脑袋里面浑浑噩噩的都是白猪的眼神,生气的,开心的,憧憬的,愤怒的,恐惧的,自然还有花痴的——
当蔡小强看到那只小白猪躺在明晃晃的刀下面,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花痴的望着拿刀的厨子的时候,小强愣住了。
从前,白珠总是用这样的眼神望着篮球场上面后卫甲,或是足球场上面的后卫乙,两眼冒星,花痴的说道:“实在是太帅了!”
而那时候,小强总是站在她的背后,心想自己一样能抱着篮球,一样能踢一脚足球,自己比那些壮汉要胖的多……
就是那种眼神,让蔡小强嫉妒四年的眼神。
蔡小强目不转睛的看着小白猪的眼睛,顾不得头昏,拽住虾米御厨的衣服就晃荡过去。
有一种眼神,一看到就非常的确定,并且永远都不会忘记。
蔡小强一松手自己就晃到对方举着的刀上面。
高高的,清楚的看着白猪的眼神,小强非常确定自己的判断。
只是现在恐怕没有时间思考,御厨早就找好方位,冲着白猪的肚子就要下刀。
小强一翻身,倒在刀下面,背靠着白猪的肚子,手脚抬起,企图用自己的力量挡住锋利的刀刃。
螳臂当车,有时候不仅仅是自不量力——
眼看着刀下来,小强一闭眼睛,紧紧靠着白猪的肚子的他,突然有一种异样的幸福。
“老刘啊!我说猪你宰好没有啊?”主管一声叫,老刘的刀停在半空中,回头去应。
蔡小强一翻身,四脚一踹蹦到大汉的脸上,大汉一急手一松,白猪从桌上面滚到地上。
摔一个人仰马翻。
白猪一下子被摔清醒,眨着眼睛看到大汉手里拿着的手明晃晃的大刀,吓出一身冷汗,她一转身,冲出门去,跳进猪圈,滚一身的泥巴,让人再认不出她。
而,小强尖叫着被大汉一甩手,打着转儿掉进不远处的虾米油锅里……
“砰!”油溅起来,蔡小强顿时感觉背上一热,尖叫着失去直觉。
虾米主厨将这只恶心的东西拎出来,看到奄奄一息的蟑螂,甩手丢在一旁。
小强被炸熟的背全部蜕变成红色,他从地上爬起来,忍着疼痛往外面跑去。
大汉在外面看到猪圈里都是一样泥巴满身的猪,随便抓一个出来郁闷的重新去洗净。
小强则一眼看到角落里面沉默的眼神。
它顾不得浑身的疼痛,蹦过去说道:“白珠,白珠,白珠,我是小强!”
白猪的泥巴掉他一身,冷冷的说:“小强?”
“是啊,是啊,我是小强!蔡小强!”他一直在跳,兴奋的不能言语。
“嗯!”白猪不再说话,只是淡淡的将目光追随大汉移走。无论在哪里,什么样的情况下,她对他的态度从来不会变。
于是,所有的惊喜,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的所有。
他一直在喝油,他想用身体帮她挡刀,他因为她在油锅里面炸一圈,一切的一切,都不再有机会讲出口。
最后,她只是淡淡的说一句:“你的红色身体真的好丑!”
第052章囧囧一片混乱
“八万八万!”白猪躺倒在椅子上面,挥动着一只小小的蹄子。
于是,白猪头上的小强,一抬腿,一个飞天跳,一头将桌子上的八万撞倒……然后满脸带笑的望着目瞪口呆的三个人。
小墨晃一晃脑袋,突然觉得爱情实在是让人疯狂,打一场麻将让小强打的鲜血淋漓。
许政清咳一声,挠挠头道:“不玩了不玩了,再玩就该叫太医来了!”
话音一落就听到刘子杨的声音:“臣在!”
顿时,满屋子的人混乱,而摆在眼前的事实有这么几个。
第一,许政作为一位男性,没有理由来到后宫娘娘的寝宫,他完全有可能以魅惑淑娘娘而逮捕。所以,许政一急,掀开窗户就要往外跳。
第二,淑宝作为一位女性,自然,重点是不久前和这位太医生肌肤之亲的女性,本能的尴尬感油然而生,突然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烧的通红。
第三,白猪现在是一只猪,一只猪坐在人的椅子上面,而且还大大咧咧的指挥着一只蟑螂,这对于刘太医将是非常大的打击。所以白猪一滚,钻进床底下。
第四,结局是,唯有小墨正常的站在刘子杨的面前,而,非正常的小强站在麻将锅里,不知道何去何从……
刘子杨进来,看到许政一只腿迈出去,一只脚夹在窗户上挣扎,白猪的小尾巴露在床单外晃荡,蟑螂站在麻将中间,而小墨,紧张的将一只手在衣服上面蹭一蹭,憨厚的伸出来道:“刘同志,早闻大名,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刘子杨僵住了。
小墨四下看看,这个混乱的场面,她揣一脚许政夹在里面的另一条腿,冷冷道:“回来!”
许政扭动着身体将脑袋从外面伸回来,错愕的揪住淑宝的衣服:“你,你男人……”
淑宝的脑海里面不仅仅是一个小人在跳,而是目测至少三十几个。
其中一大部分整齐的喊着两个字:“紧张紧张紧张……”
一小部分在喊着:“心跳心跳心跳心跳……”
另一小部分喊着:“稳住稳住稳住……”
还有一个很没有道德的喊一声:“死了算了!”
于是,淑宝在心乱如麻之中再次将手伸出去,两眼一茫然道:“刘太医,是你么?”
不想面对亲吻这个事实,索性,装瞎到底。
淑宝的手一抬,手里面攥着的东风“咚”一声掉在麻将锅里面小强的脑袋上面。
小强本来就被看到,茫然不知所措,这下更是两眼一瞎,一咬牙,终于没有吼出来。
“你们……这是……”刘太医终于从惊奇缓过来神。
小墨抓起一张麻将,矜持道:“我们在,玩牌!”
刘子杨抑郁,指着几个人道:“你们四个玩?”当然最终的落脚点在砸昏的小强身上。
小墨回头一看小强,暗然道:“不是不是啊,这个是我的宠物!”边说着边将小强揪着腿拽起来,拖在手里。
刘太医先忽视拿蟑螂当宠物这个问题,而是指着剩下的三个问道:“你们……三个?”
淑宝突然现自己也不是很符合情况,于是眨眨眼睛道:“我想学着摸一摸,你知道我的眼睛看不到,所以只能靠触觉和那个……嗅觉!”
刘子杨疑惑着点点头,算是勉强接受混乱场面的解释,看看许政在旁边,毕竟自己和许政不是很熟,于是向着许政躬一躬身子道:“微臣刘子杨,参见许公子!”
许政一看对方跟自己打招呼,将所有的礼数统统都丢在耳后,一把搂住刘子杨的肩膀,洋洋洒洒的说一声:“用不着这么多礼,你亲过淑宝就是亲过我许政,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顿时,众人木住了。
许政猛然现自己的意思好像没有表达对,于是慌乱的解释:“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亲淑宝和亲我是两回事,不对,你只能亲她,不能亲我,呃,其实是……”
“许公子!”淑宝的脸上一层绿一层绿的往外掉皮,终于不能忍耐,将许政的脚狠狠的跺在自己的脚下。
小墨觉得情况越来越不好了,于是一摆手道,“刘公子是来看娘娘的吧,不如先来打两把牌?”
刘子杨的脸上也红透,他尴尬的挥挥手:“我是来给娘娘看看眼睛,看完我就走!”说着就从床边绕过去找淑宝,于是白猪露出来的尾巴被死死的踩住。
“啊——”一片混乱。
白猪愣住,自己还没有叫谁在叫。
蔡小强叫的几乎岔了气,一翻身跳下去,钻进床地下紧张兮兮的去看白猪。
“它,它——”
“它在练习声!”小墨微微一笑,指着下面,“你把床单踩住了!”
刘子杨抬脚,总觉得今天怎么情况怪怪的,于是转身继续走向淑宝。
淑宝着急,他一看不是露馅了,一把掐住许政,明显的在让许政想办法。
许政是个聪明人,知道对方是在让自己想办法,但是并不代表他反映快,刘子杨都走过来,临时能想什么办法?
许政被这么一掐就慌了,左右看看一捂嘴一弯腰,出一声怪叫。
刘子杨停下脚步,慌张的问:“许公子,你怎么了?”
“刘太医”许政佯装抬起头,用格外深沉的声音说:“我想吐……”
第053章疯狂的刘子杨
小强和白猪钻在床底下看着人们将许政带到床边,囔囔自语。
“他不会是怀孕了吧?”小强自语。
“砰”不轻不重的爆栗打在他的头上,白猪怒道,“男的怎么怀孕?”
小强点点头,随之一愣,那个爆栗打的是——不轻不重……看清楚字眼,是不轻不重,说明这个下手是非常注意分寸的,注意分寸就证明她在打之前是有思考的,有思考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想到这里小强感觉自己的胸口在“砰砰”的一直跳,意滛果然还是会引起心里,乃至生理的变化……
白猪跟特务似的一眨不眨的望着外面,丝毫不注意身边已经接近流口水的小强。
“许公子,您这种情况延续多久了?”刘子杨冷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许政。
“这个……你是说想吐这个情况!”许政瞄一眼小墨和淑宝,挠挠头说:“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说完看到淑宝在旁边眨眼睛,小墨在另一边吐舌头。
刘子杨摸着许政的手腕,许政有点紧张,这神医一摸不是一样露馅?
于是一个劲儿的向小墨皱眉头,使眼色。
小墨清咳一声道:“那个,刘太医,许公子,他没有事情吧?”
刘子杨眉头微锁:“应该是没有事情!”说完颇疑惑的看着许政,“只是他会想吐的感觉很让人费解!”
“他的身体就是这么奇怪,某一天想吐,某一天总是想上厕所!”小墨趁机附和。
“不对!”刘子杨正统的表情让许政心里颤,“既然有表象,铁定是会有内在的!”他再次揪住许政的手腕,眼睛光的盯着他,“许公子,你最近的如厕情况怎么样?”
许政一抖,脸上有点抽搐,这刘子杨现在两眼冒光,看着他就跟看着北极熊似的,神医最郁闷的事情就是,世界上没有他不能治的病。
而此时,出现许政这么一难题,让他精神焕。
“如厕啊,这个情况,那个,如厕……”许政看一看小墨看一看淑宝,大家以为他是尴尬的不敢说,不想在若干秒的郁闷之后,许政说,“如厕,是什么意思啊?”
小墨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想吐……
于是,这样的逼问一直延续好久,刘子杨不停的问,许政不停的答,当许政说他想喝水的时候,刘子杨说,你绝不能喝水,喝一口就有死掉的可能。
然后刘子杨就神经兮兮的拿着毛笔在纸上不停的画圈圈,小墨问淑宝他这是画的什么,淑宝小心翼翼的看一眼,说他画的这是人的臀。
于是,时间就这样流逝着,许政躺在床上一直等着,谁会知道这位太医负责任到这种地步?不能喝水不让吃饭,眼看着晚饭的点都过了,刘子杨投入的连头都不抬。
许政听着床下的小强和白猪聊天聊的兴高采烈,恨不得将白猪抓出来煮掉。
淑宝两眼冒星星的看着刘子杨,一个女人一直盯着一个男人,对她们而言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小墨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外面的天黑黑的,决定自己穿衣服回去。
许政一看小墨要走,自己就急了,一打滚从床上掉下来,自己不可能一晚上都呆着啊。
小墨点点头,微笑道:“许公子,你呆着,我先回去了!”
许政抓狂。
临走时,小墨想起来似的,回头向还在画圈圈思考病情的刘子杨说:“对了,刘太医,您听说过自闭症么?”
“哄!”刘子杨目瞪口呆的抬起头来,一把将毛笔丢掉,直愣愣的盯着小墨,这可是他祖先的祖先就听说过的病症,可是,至今没有遇到临床试验……
“谁,谁是自闭症?”他一把抱住林小墨,惊得小墨差点窒息。
“皇,皇后娘娘……”小墨有点抖的说,刘子杨一转身就揪着小墨往外走,半道上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火速回来,抱住躺在床上的许政说,“你先不要吃饭,等我回来!”然后神速出门,半道上再次回身,一把揪住淑宝说,“你——等着我回来!”
淑宝愣愣的点点头,目送着他揪着小墨神速消失在夜色中。
神医,神医,果然是不一样……
林小墨带着刘子杨从淑宁宫一路上来到凤寰宫。
刘子杨跟中风似的,一进门就抱住牛嬷嬷:“我问你,皇后娘娘在哪里?”
“皇,皇后,在里面,里面照镜子……”牛嬷嬷瞄一眼小墨,回头刘子杨已经神速消失在院子里。
“他是来做什么的?”
“他是太医,给娘娘看病的!”小墨踮脚看到刘子杨消失在皇后的房间里面,心里叹息,但愿,他可以帮助皇后娘娘吧……
第054章十八年的诺言
皇后的自闭症大概要从很久很久的童年讲起。
那个时候,皇后维儿是丞相府里面的小千金,她娴静清雅,从小就是远近京城的小才女。于是,在入宫之前,丞相府的门槛被好多家提亲的媒婆踏过,那是在十年前,也就是维儿八岁的时候。
只是,像所有的漂亮的女孩一样,小维儿从小就有一个青梅竹马的人陪伴在身边。
他叫须莫,生下维儿的冬天,丞相府的门外一样响起男婴的哭泣,一个被抛弃的男婴。
于是,两小无猜。
在维儿三岁的时候,他总是走在她的身边,不停的给她说故事,虽然他的故事不是很多,而且,一大半都是维儿反复听过的,但是,维儿一点不会埋怨,她从小就是一个分外安静,善解人意的女孩。
在维儿五岁的时候,须莫开始渐渐的明白自己是奴才,而面前的女孩可是一位地位尊贵的小公主,于是,他懂得走路的时候要在后面,看到她的时候要微微弯下身子,讲话的时候要轻声慢语,这个时候,维儿依然在微笑,她用小手攥住他的,小声说,你和坐同一座轿子吧。
她的笑一贯淡然,犹如梨花开,一阵阵春风。
维儿八岁的时候,第一次吵着哭着不去皇宫里面选秀,丞相说,这是惯例,你只要去一下下就好。
维儿眨着泪水蒙蒙的眼睛望着须莫。
须莫小心翼翼的为她擦干眼泪说,去吧,丞相说,让你去一下就好。
维儿点头,牵着父亲的手回头看须莫站在门口冲她挥手,她想,去吧,有他等着自己就好。
于是,为了不让小皇上把自己选中,她站在最后的一个,可是,睡的晕晕乎乎的皇上居然说,那就选最后一个吧!
她听到父亲“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兴奋的说:“臣拜谢圣恩!”
她愣的看着床上的小皇上,果然是很好看呢,只是她只要须莫一个就好。
她回去将事情的经过告诉须莫,须莫微微一笑说道,皇上居然就选最后一个了,真是糊涂。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他无所谓的笑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维儿想,恐怕小孩子说的话都是不能确定的,于是,她迎合的笑着,一贯的温雅如春风。
她不知道,什么叫做君无戏言。
十二岁的时候,他会舞文弄墨,只是学识一直都不及她,每次比试,他的输的一塌糊涂,维儿不言语,她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输,因为从他的神情中,她看得出一个词语——奴颜。
维儿越出落的大方得体,而须莫越的英俊,深得丞相的喜爱。
维儿问他,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他小心翼翼的说,就是你这样的女孩子。
小孩子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十二岁的维儿虽然这样想,但是心里面还是幸福的开花,枝叶不停不停的往上长,最后遮天蔽日。
十六岁的时候,须莫第一次参加考试,高中之后,他跪在地上感谢父亲多年的养育之恩,他说让我当您的亲生儿子,肩负起永远照料您的责任!
丞相眼睛溢出眼泪,颤抖的点点头。
维儿小手抓着帷帐,在后面扁扁的嘴看着,她想若是亲生儿子,那不是成为自己的哥哥么?
维儿突然觉得胸口不舒服,在房间里面哭好久。
十八岁的时候,须莫奉命去外地探查民情,他一走,维儿就奉命进宫。
她在镜子前面坐好久,眼泪一点点的掉下来,她写信叫快马给他送去。
上面写的很简单,她说,她不想进宫,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放下自己所有的尊严。
维儿将东西收拾好,就这么等着他回来,带着自己远走高飞。
于是,这一等就是三天。
他在信上说,事情很多,等我回去说。
维儿清冷的笑笑,将信纸丢在地上,再没有捡起来。
隆重的封后大典上,他望着分外英俊的皇上,咬着嘴唇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十八年的相处,换来比背叛更加残忍的惩处。
她回想,他从未说过喜欢,爱,永远在一起之类的词语,所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嗯,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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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是皇后的过去,用来引出下面的情节,加更一章
第055章爱情需要感觉
凤寰宫的夜色中,并排坐着五个丫鬟加一个嬷嬷。
小墨担忧的往皇后娘娘的房间看一眼,心想,不会是一时激动割脉自杀吧?自闭症这事情可是不好说,其实说白了和神经病区别不大,跟她说话不能太生硬,不能太柔软,不能太直接,不能太间接……想到这里,小墨起身,偷偷摸摸的把耳朵扒在门上。
静,安静,难道是……死寂?
“咚!”门一开,小墨的脑袋当其冲,正正的撞在门上。
刘子杨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小墨猫着腰捂着脸,莫名其妙:“你,你这是怎么了?”
小墨身体还没有抬起来,剩下的五个人一窝蜂的冲上去,把小墨挤在一边。
“皇后娘娘的情况怎么样?”人们七嘴八舌的问。
刘子杨将身后的门轻轻的掩上,小声说:“她今天晚上很累了,我们到外边说。”
小墨和众人跟着刘子杨一直往院落里面走去。
于是,皇后的故事流传出来,小墨不得不承认,淑宝,一个瞎子的眼光居然这么好,他不仅仅是一个生理医生,他还是一个非常好的心理医生。
讲故事需要的时间比较长,我们先看看许政和淑宝吧……
-——————
“小强,我们回去吧?”许政跟小强说。
小强正在白猪的肚皮上面跳,美言之,为白猪按摩,白猪自在的睡着,嘴边还在不停的吐着泡泡。
许政想想如果上面的是自己,下面的是付然然的话,现在这个情景也是不错的。
自己得不到,就什么都是好的。
许政一嫉妒,伸手把桌子上面的茶杯拿起来,趁着小强跳起来的时候,往白猪的肚子上面一放,“咚,咕噜,咕噜噜!”小强直接掉进去。
许政一阵阴笑,转头去看倚靠在门边的淑宝。
唉,一个初吻,夺走多少年轻如花的青春……
“你说他说会回来,是不是就一定会回来?”淑宝小声说,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许政说。
许政无聊,于是就站在一边说道:“男人喜欢在晚上说谎言在白天是实话,你说他刚才那句话是在晚上说的,还是在白天说的?”
“算是在临近白天的——晚上吧!”
“看来你还不算是很糊涂!”许政洋洋洒洒的说,偏头去看白猪,心不在焉道,“看看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管怎么说吧,到时候,要不都回去,要不都回不去,可是,我说你这喜欢个古代人,到时候是回不回去啊?”
淑宝一听,沉闷的往门口看一眼:“哪里能想的那么远?”
许政把手搭在淑宝的肩膀上面,望着黑黑的院落:“有一句话说的好,人要有希望,才会有未来!看哥们我吧,你们这破草都有主,我这雪山上的雪莲都找不到——”许政一捂头,巧妙的躲开她的爆栗,接着说道,“找不到我的爱人!”
淑宝扁扁嘴:“付然然吧,我觉得你没戏,不管在哪里,人家都是水仙花儿,随便晃一晃手都会招来蜜蜂——”
“会招蜜蜂的那是狗尾巴花!”许政插嘴。
“你这是自我安慰!”
许政不满的瞟她一眼。
小强拼尽全力从茶杯里面爬出来,躺在白猪的身上打滚。
“不过爱情实在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淑宝叹息,“就好像我看到你,就没有心跳的感觉!”
“我,我看到你也没有!”许政一横眼睛道。
“是不是两个人一直看着就会有?”淑宝转头诚挚的望着许政。一眨不眨。
看的许政浑身毛。
“你的脸上起青春痘了!”
“你会吓得我晚上尿床!”淑宝一动不动。
“你再看着我,我晚上就不走了!”许政一口气说完,看淑宝坦然的扁扁嘴:“看吧,没有感觉!”
“我————你们家院子养猫么?”许政回头,看着黑黑的院落里面四只亮的眼睛。
实在是凌厉的很,倨傲的很,恐怖的很……
“猫?”淑宝一听,眨眨眼睛招呼道:“喵,喵,喵……”
许政一直盯着看好久,浑身一抖,“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皇上,皇上万岁!”
淑宝弯着的身体僵硬,往后一仰,坐在地上……
第056章同学私会代价
淑宁宫的院落里面立着的是楚络和小东子。由于眼睛实在不是很适应,淑宝纵使坐在地上都愣半天才看清。
淑宝在地上打一个滚跪好,慌张道:“皇上万岁!”
楚络异常冷漠的看她一眼,从夜色中走进来,淡然道:“我听说你的眼睛可以看到了?”
跪在地上的许政淑宝,乃至钻在床底下的白猪小强都是一愣,这个消息除掉几个同伴,不会有人知道,连太医刘子杨都被懵的晕头转向,楚络是如何知道的?
淑宝闻言,冷汗往下冒:“借皇上的关照,加上刘太医是神医,所以臣妾才,才能重见阳光……”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她跪在地上瞄一眼许政,踌躇的皱皱眉头。
楚络低头一晃,两个人对接的眼神被抓个正着。
许政匆匆侧头,目不斜视的盯着地,等着那里开出一朵花来。
楚络咬咬牙,怒色道:“你能看得见,所以就迫不及待的和许公子半夜私会?”
“哄!”淑宝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懵,半夜私会?这个罪名实在不轻。
许政自然急着辩解:“皇上,淑娘娘只是——”
“你闭嘴!”不想楚络一声令下,凌厉的目光里面几乎要冒出火来。
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是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更何况——是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女人——
许政一惊,垂头噤声。
“皇上,臣妾只是一时寂寞,所以——”找许政来玩的——话说出来一半,就被楚络漠然的声音打断,“寂寞——?”
两个字带着异常冰冷的温度,淑宝立刻反映过来是自己说错话,直起身体辩解,“皇上,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许政——许公子其实一直相识,我们是——”
“一直相识?”这次楚络算是彻底被吓到,原来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藏着这样的一对一直就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恋人,而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这四个字一出,许政知道情况恐怕不好收场了,纠结的抬头看着越解释越混乱的淑宝。
“这么说,你们的关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可以用年来计算了?”楚络冷笑一声,却把淑宝的心一下冻到谷底。
“不是的,皇上——”淑宝眉头微锁,一时不知道这样的关系应该如何解释才算是清楚,难道说自己和他是同学,什么同学?二十一世纪一起穿越来的同学,你不相信,我们班长还在这儿呢!
这样说不是等着当疯子被打进关起来么?
“朕早就听说,爱妃的眼睛复明,而你却是一直瞒着刘太医,现在和许政私会,被朕抓个正着,淑宝,你有什么可说的?”楚络弯下身子,目光凌厉的看着她。
淑宝觉得浑身一软,直接倒下来,自己眼睛复明的事情,除掉自己的同伴,还有一个人最清楚不过,淑宝侧头,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没错,她的贴身丫鬟——小绣!
果然是可怕的后宫!淑宝突然觉得有点坦然,有点落寞。
小绣一直在自己瞎着的时候照看自己,无微不至,而自己对她亦不是主仆的生疏,穿越而来,小绣算是自己最信任的一个人……
恐怕,和许政私会,连自己和刘子杨的关系,她都一并告诉皇上了吧?
那自己还解释什么呢?
想到这里,淑宝倒是有几分淡然,她噤声抬头,夜色中的楚络异常的冷漠孤傲,不可亲近。
“淑宝!你……”许政看淑宝一句话不解释,自己有点慌,“皇上,我们真的,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政!”楚络将目光移到他的身上,看的许政浑身毛,他想从这个眼神这个声音听来,恐怕自己的宠男生涯就要这样结束了——
许政尽量扬起嘴角,苦涩的望着楚络。
“你进宫恐怕有两年了吧?”楚络平静的问。
“您说是就是!”许政眨眨眼睛,笑着说,一派玩味外表下是紧张不已的心。
“按理说,朕对你,算是不错吧?”他踌躇一下问道。
许政心想,不错个屁,差点就逼得我跳水自杀了!但是,表面上,他扯动嘴角,好让自己不至于笑的僵硬:“皇上对我,比对任何一个妃子都好,我一直都是——受宠若惊!”
楚络淡笑:“那你连朕的妃子都不放过,你脖子上面是几个脑袋啊?”
许政一听,心一沉,回头看看淑宝,心想就算是排队,我的女人都不会轮到她好不好,但是这要怎么解释?许政跪在地上除了叹息就是叹息。
楚络冷目看看两个人再无反抗的力量,淡淡的吩咐道:“小东子,将许政淑宝关进大牢,听候处置!”
“啊?”许政一听从地上跳起来,不是吧?我就是来这里看看同学,这就要被关进大牢?
楚络不应声,随后从外面跑进来几个侍卫,将许政和淑宝架起来。
许政一脸郁闷,看看淑宝更加阴郁的脸,看吧,玩火烧屁股了吧?
淑宝叹息一声,给躲在床下面的白猪小强眨眨眼睛,于是被侍卫压着走出去。
许政一路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看看身边一样被压着的淑宝,恍然大悟:“不对啊,我们算是娘娘,应该进冷宫!”
“喂——我们是娘娘!”许政边说边冲着楚络远去的车队吼道,“应该去冷宫——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啊!”
身后的侍卫看他喊的声嘶力竭,怒声道:“闭嘴!去冷宫的那是不用死你,你是必死的,只能去大牢!”
“轰!”许政脑子一白,妈的,老子要回家,不玩了,我要找我妈!
第057章大唱牢狱之歌
暗夜中,淑宁宫外,穿着卷边小袄的小丫鬟木木的呆在门口,望着渐渐远去的许政和淑宝,竟是一动不动,仿若是一尊雕像。
白猪和小强狂奔到门口,看到她的眼睛一晃一晃的,像是在掉眼泪。
她说:“娘娘,对不起……”声音很小,很轻,很落寞。
——————
“等等等等——”许政边叫边扯着牢头的袖子,乱嚷嚷着,“我们是j夫滛妇,我申请把我们关在一起吧!”
“喊什么喊,忍着点,都阶下囚了还惦记着女人。”牢头是个四十来岁的络腮胡子,这里每天嚷嚷着要女人的多了去了,男人一个人呆的时间长容易寂寞,调调嗓子喊喊女人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像他这样,一进门就喊着要女人的的确不多见。
“不是啊,我是怕,我怕她寂寞!”许政看着淑宝被两个女的夹着往另一边走,讨好的说,“我说大哥,您行个好,我俩离不开,反正牢房这么大,您就让她来跟我一块住呗!”
“你们通j都被下牢房了,像你这么恬不知耻的男人还真是不多见啊!”话一出,牢房其他的犯人一阵哄笑。牢头用力一推,许政往前迈两步撞在墙上,身后的牢门“咣当”一声被关上,牢头大锁子一套,冷哼哼的看他转身离开。
许政揉揉被撞疼的额头,看其他牢的犯人幸灾乐祸的齐刷刷的望着他。
一个个皆是灰头土脸,满面油垢,有的将手在胸口搓一搓,一团泥掉下来。
许政觉得胸口有点堵,看隔壁十五六岁的小娃隔着框框给他招手:“你你过来过来!”
许政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对方一挥手,一团黑抹在许政白皙的脸上。
“哄!”牢房里面一阵哄笑,隔壁的小娃笑得又蹦又跳。
许政摸摸脸,这帮孩子真是低级趣味,牢房里面呆带太久,智商低下了吧?
许政一蹙眉头,猛然从地上抱起毛草,冲着对方砸过去,对方来不及躲避,嘴里叼了一团。
“哈哈哈哈哈——”一片哄嚷,对方跳的更欢。
许政看他们傻笑,自己尴尬的扯扯嘴。
“你是哪个宫里面替退下来的太监?”对方挥挥手问道。
太监?许政一听,一脸不满的走过来,“你才是太监!”
小娃有点错愕:“你不是太监是什么?这里是临亲王的大牢,就是用来关太监宫女的!”
“临亲王?”许政挑挑眉毛,“这大牢还分着谁开的谁开的?”
“大牢怎么了?犯事情的多了去了,关一个地方不是挤死?”小娃摇头晃脑不以为然。
“你们得罪主子被关了?”许政问。
“我们——唉——”小娃说到这里脸上有点怨色,“我们都是和宫女好上,才被关到这里来的!”
许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太监和宫女?国际玩笑吧?
“你们,喜欢宫女?”
“你少假装,你好像不是啊?”小娃一脸鄙夷的瞄他一眼。
许政懒得跟一群太监解释,暗然道,“跟你们好的宫女呢?”
“女牢那边,说起来我们都两年没有见面,不知道她还好不好!”说着就可怜兮兮的垂下头。
许政因为男女被分开关很是愤怒,听到小娃哎声叹气更是火不打一处来。
许政惦着脚尖往敞开的门看看,按理说,这男牢和女牢应该离得不远吧?
他看两个狱卒坐在外边喝酒,大着胆子吼一声:“淑宝唉,我的淑宝,喂——”
众人震惊。
他的声音沿着空气一直狂奔几道门,以百米的速度奔驰而去。
女牢里,淑宝和隔壁的小花打的火热:“你是怎么喜欢上太监的?”
“就是——看着就喜欢,俺其实没有啥!”小花一脸局促,小脸红彤彤的,女牢果然是干净许多,一样是多年,小花却是白白净净,一点看不出脏来。
“原来你们这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啊!”淑宝一阵兴奋,“我跟你说,我上学时候研究过柏拉图的精神恋爱,其实性在男女之间有时候不是很重要!”
“性——”小花脸一红,囔囔道,“俺不是很清楚,那个是咋回事情!”
淑宝一听,立刻开始普及知识,“这个其实比较简单,就是男的,和这个女的——其实是说,就是说,男的把那个,然后女的那个——”淑宝一晃眼睛,满屋子的犯人都望过来,自己感觉脸上烫,有点讲不下去,果然还是黄|色影片直接,明了——
耳朵一翘,淑宝隐约听到有人在吼自己,恍恍惚惚的有点余音,接下来传来一阵长的:“淑——————宝!”余音袅袅。
“许政?许政——”淑宝一把揪住小花,“这男牢和女牢离得有多远?”
“俺不知道,俺没见过!”小花一愣,低声道。
淑宝二话不说,直接冲着外面喊一声:“许政——政!”
声音出去再没有回音,想是自己一个人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