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撸猫综合征

分卷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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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他不傻吧,他却一脸忐忑,那表情分明就是不放心符朗只是骗他要拿药箱,一转头说不定就会跑去揍白狼一顿。

    这傻子压根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符朗拎着医药箱,板着脸回到客厅。梁易澄明显松了一口气,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符朗倒好碘酒和酒精,又备了几个棉球,才淡淡地扫了梁易澄一眼,说:“脱裤子。”

    梁易澄的脸唰地红了。

    符朗愣了。每日面对众多的病人,他对这句话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了。可梁易澄的反应真是太新鲜了。

    梁易澄哆哆嗦嗦地解开松紧带,犹犹豫豫地褪下了长裤,躺在沙发上,又扭扭捏捏地扯住偏长的上衣,盖住了自己那条浅蓝色的四角内裤。

    符朗微微勾起唇,但一看清那几道狰狞血痕,他的脸又黑了下去。

    梁易澄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一见他皱眉,立即说:“朗哥,我真的没事的,不疼……”

    符朗冷冷地瞥了梁易澄一眼,梁易澄登时闭上了嘴。

    那几道猫抓痕确实不算深,却很长,还分布在两边大腿的内侧。梁易澄大腿的皮肤又白又嫩,深红色的抓痕显得极为突出。

    符朗的动作放得很轻,可酒精触碰伤口的疼痛却不会随之减轻。冰凉的酒精棉球刚沾上梁易澄左腿的伤口,他就猛地一颤,却抿紧唇,疼得满头大汗,也不敢吱声。

    符朗心软了,叹了一口气,安抚地轻轻揉捏着那紧绷起来的大腿肌肉,说:“放松,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疼就叫出来。”

    梁易澄低低地应了一声。

    符朗再次夹起酒精棉球,轻轻消毒着伤口。

    梁易澄的大腿不住发抖,却没有喊疼,两只鹿眼定定地看着符朗。

    符朗原本时刻留意着他的反应,现在却被他看得呼吸有点急,只好不再看他,埋头专心消毒。

    梁易澄右侧大腿的伤口位置很靠上,他扯下的衣摆刚好盖住了一部分,符朗伸出一手轻轻把衣服下摆和内裤的裤脚一同撩起。

    符朗的手一碰到那白皙的腿根,梁易澄登时一缩,脸上更红了。

    符朗没有察觉到,只看到梁易澄那白净的大腿绷得很紧,还不住颤抖着。

    他有点奇怪,右侧的伤口很浅,照理说应该不会有多疼。但他也知道梁易澄很怕疼,没有多想,认真地消完毒,还拿起干净的棉球轻轻地为他擦去伤口周围的多余的消毒液。

    头顶却传来了一声极为克制的低喘。

    符朗什么都明白了。

    哪怕那两只扯着衣服的手很努力地遮挡着,宽松的衣服的下摆依然现出了一个清晰的轮廓。梁易澄把脸埋进了沙发的靠背里,露在外头的耳朵却是一片通红。

    符朗看得心头火起,故意用柔软的棉花轻轻地划过细嫩的腿根部,梁易澄的呼吸登时乱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符朗一言不发,耐心地轻抚着他的大腿内侧,梁易澄很快就开始呼吸困难,脸也埋不住了,满脸通红地坐起身,大口地吸着气,狼狈地问:“还没好吗?”

    符朗轻咳一声,站起身,扯了扯衣服,机械地叮嘱:“这几天伤口尽量别沾水,不要吃辛辣食物……怎么了?”

    梁易澄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却伸出一手,牢牢地抓着符朗的手。

    “朗哥,我、我疼……”

    梁易澄小声地说着,终于抬起通红的脸,用那对湿漉漉的鹿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能不能,亲亲我?”

    符朗觉得,这个傻子,可能一点都不傻。

    作者有话说:

    本章又名白狼失宠现场,那么机智的你们请猜猜下一章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翻车现场呢(*^▽^*)

    第30章

    说完那两句话,梁易澄意识到,在喜欢的人面前,脸什么的,他完全可以不要。

    他一边被自己臊得慌,一边硬着头皮紧紧地拽着符朗不放。

    毕竟脸都不要了,还讨不到一个吻,这也太惨了。

    好在符朗虽然百般无奈,还是缓缓弯下了腰,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见符朗亲完就要起身,梁易澄急了。

    他的脸怎么可以这么不值钱!

    梁易澄迅速地伸出双手用力勾住了符朗的脖子!

    符朗猝不及防,被他这拼命似的一勾,登时失去了平衡,往他身上摔去。

    符朗的反应很快,一手撑住了沙发的靠背,很快把自己稳住了。可考拉般攀着他脖子的人却瞪大了眼,失望地看着他,眼神相当委屈。

    符朗终究还是心软了。他慢慢地跨上沙发,膝盖稳稳地支在梁易澄身侧,才弯下腰,任由对方渐渐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缓缓地闭上眼。

    得到默许的梁易澄就像一个抱着心爱玩具的小孩,搂着符朗不住轻吻他的唇。

    梁易澄微微睁开眼,眼前的符朗依然闭着眼,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稳冷静。饱满的双唇也紧闭着,却被他的亲得泛起了水光,犹如一尊被玷污的雕塑。

    说完那两句话,梁易澄意识到,在喜欢的人面前,脸什么的,他完全可以不要。

    他一边被自己臊得慌,一边硬着头皮紧紧地拽着符朗不放。

    毕竟脸都不要了,还讨不到一个吻,这也太惨了。

    好在符朗虽然百般无奈,还是缓缓弯下了腰,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见符朗亲完就要起身,梁易澄急了。

    他的脸怎么可以这么不值钱!

    梁易澄迅速地伸出双手用力勾住了符朗的脖子!

    符朗猝不及防,被他这拼命似的一勾,登时失去了平衡,往他身上摔去。

    符朗的反应很快,一手撑住了沙发的靠背,很快把自己稳住了。可考拉般攀着他脖子的人却瞪大了眼,失望地看着他,眼神相当委屈。

    符朗终究还是心软了。他慢慢地跨上沙发,膝盖稳稳地支在梁易澄身侧,才弯下腰,任由对方渐渐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缓缓地闭上眼。

    得到默许的梁易澄就像一个抱着心爱玩具的小孩,搂着符朗不住轻吻他的唇。

    梁易澄微微睁开眼,眼前的符朗依然闭着眼,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稳冷静。饱满的双唇也紧闭着,却被他的亲得泛起了水光,犹如一尊被玷污的雕塑。

    这种在喜欢的人身上为所欲为的感觉让梁易澄亢奋极了,他沉醉地闭上眼,深深地吸着符朗的气息,慢慢地舔弄着符朗的唇角,硬了良久的下身激动得一颤一颤的。

    梁易澄很想伸手摸一摸自己,又怕一松手符朗就跑了,只能本能地夹起腿,小幅度地摆动着腰胯,借助前端和内裤布料的摩擦缓解自己的欲望。

    敏感的前端被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微弱的快感勾得他浑身发痒,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正迷乱间,他的两腿之间突然强塞进了一只手,把夹紧的双腿分开了。

    “别夹了,要碰到伤口了。”

    清澈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却很轻,像是在极力克制着,呼出的热气徐徐喷在梁易澄的耳旁,成为了最烈的催情药。

    梁易澄抬起头,着迷地看着符朗。燃烧的情欲让他的双眼变得潮湿,脑袋变得迷糊。他抓起符朗按着他大腿的手,粗暴地按在自己欲望的中心上。

    “嗯——!”

    梁易澄又痛又爽,性器却抖了抖,挺得更高了。

    被符朗的手触碰着的下身胀得难受,他小声哀求:“哥,帮我——”

    没能等到符朗回答,他难耐地挺起腰,让坚硬的性器隔着两层布料在符朗的手中轻轻摩擦。

    “嗯……朗哥……”

    光是想想他在蹭的是符朗的手,他就情难自已,爽得不住呻吟。

    耳边的呼吸声忽然变得粗重了起来,他硬得发疼的部位也被那只大手握紧,随后,最碰不得的前端迎来了一阵粗暴的搓揉。

    “啊——!”

    粗糙的布料磨得梁易澄崩溃地抓住符朗的手,却阻止不了那强硬的动作。

    前液失禁一样涌出,很快就透过了内裤,沾湿了裹在外头的居家服。

    “呜——别、别这样——”

    他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挣扎着,符朗却缓缓压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