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卑鄙医神

卑鄙医神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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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还在,抱着一袋薯片,像仓鼠一样低着头吭哧吭哧地啃着,见我进门,抬头对着我就是一脸jiān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干什么呀这是?”

    笑笑头也不回,就拿小眼神斜了我一眼,我心里一凉,坏了!表现我忠诚的一刻到了。

    炮竹在一旁咯叽咯叽坏笑,不忘煽风点火加幸灾乐祸:“sè流氓,你完了!”

    “媳妇~~”我挪过去。

    笑笑立刻用锤子尖锐的两只弯起的铁爪子对着我腹部以下三寸:“你下午去哪儿野了?”

    我举着袖子给她嗅,然后把身上沾了血迹的部位给她检查,一脸得意:“你闻闻,这么一大股福尔马林和血腥味道,就我现在这样子出门,不出100米,绝对被抓进派出所,我能去哪儿?我一哥们出车祸,我帮忙去了。”

    “现在人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我嘿嘿一笑:“放心吧,没出多大的事,就是刮破了额头,搞得跟脑震荡似的,还差点让我帮他写遗嘱呢。”

    “德xg!”笑笑轻轻推了我一把,推得我一个踉跄,然后把锤子反一个面,把木头柄那边递给我,“还没吃饭吧。你来钉木板,我去给你下碗面。”

    “一碗哪够啊?至少四碗。”

    狂人突然接嘴:“石碗?医生,你是猪?”

    炮竹塞了一块薯片,惊讶地问:“怎么解?”

    “猪才吃石碗,哦,也就是所谓的石槽。”

    我:“”

    炮竹拍掌,乐得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哈哈哈,sè流氓是猪,以后就叫他为sè猪大流氓!哈哈哈。”

    笑笑无语地转身去了厨房。

    我掂了掂手里的“武器”,笑得天真无邪:“咱们现在要干嘛?”

    炮竹不怕死地凑过来:“喂,sè猪大流氓,难道你不知道金老师为了躲避那个狗皮膏,要搬过来吗?”

    “什么?”

    我扭头去看狂人,狂人无奈耸肩,但是满脸笑容看得出他很乐见其成。

    炮竹清了清嗓子,然后抛出一个更重的炸弹:“唔,对了,我妈还说我以后不住校,要出来租房,本来我妈是准备来照顾我,后来大姑说表姐就在附近,让我搬过来跟表姐一起住,两姐妹有个照应。嘿嘿,所以表姐和小东哥哥已经商量好了,把客厅隔一间屋子出来,给你住!(请务必重读你!)”

    什么!!!晴天霹雳,这绝对是晴天霹雳!!

    本来家里有一个狂人已经让我很不满了,但是现在还得多来两个没有眼力见的。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看炮竹一个女孩儿都顶得上三台戏。这不是要把我往死里整么!!

    炮竹见我愣神,将她的抱枕砸了过来,正中我的鼻子。

    “别发呆呀,赶快做,今晚就要完工!明天我和金老师就会搬进来。”

    行,你是老大你牛掰!

    想我一天没有吃饭,饿得前胸贴了后背。屁股上的伤口完全没有好起来的迹象,你一句话,我这不还得带伤工作啊!

    搞成大半夜才竣工,中途吃了四碗面,根本不顶用(其实,如果炮竹和狂人不抢我的小面,完全够我吃),最后我还吃了一顿夜宵。笑笑做的煎饺,不得不说,煎饺是笑笑非常非常拿手的一门手艺,又香又脆,颜sè金黄金黄的,看着就非常有食yu。

    吃着煎饺我就想到了我的午饭,想起我的午饭我就想起了吃掉我午饭的雨人,由于某种低级趣味,所以我就多问了笑笑一句。

    “媳妇你手艺真好,是伯母教你的吧?”

    笑笑那时候正在往木板上贴墙纸,剜了我一眼:“少拍马屁。这不是我妈教的,是以前我的一位邻居教的,她说饺子里放一点蜂蜜,吃着会很甜蜜,这可是我会做的第一道菜。”

    甜蜜?幸福的味道?

    “邻居?那个驼背刘大叔?”

    笑笑招呼炮竹:“琪琪,来帮我扶住凳子。”

    琪琪用筷子夹着她盘子里的煎饺,每一个都放到嘴边舔一口,这才乐颠颠地跑去帮笑笑扶凳子。

    我:“这丫头,有人会偷吃你的饺子吗?”

    狂人突然缩了缩头,眨了眨因为有些微近视而必须微微眯起的无辜双眼:“不是我!”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其实我们没有看过,真的!

    笑笑一脚踩到凳子上去,眼睛对比着墙位置,继续说:“去你的,不是他。是周姐姐,她很会做菜,只可惜,后来她疯了,现在都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说起来好多年没见到她了。”

    疯了?

    说起来那位周姐姐我听笑笑说过,老肖去世之后,我那丈母娘忙着生意上的事情,有时候会忽略笑笑吃饭问题,于是,大笑笑9岁的邻居美女周姐姐就非常有爱心地照顾笑笑,又是教笑笑念书,又是教笑笑学做饭,比笑笑亲姐姐还亲!只是可惜后来不知道怎么搬走了,笑笑为此还失落了很久。

    看来事情没有这么巧合,狗血剧情也不存在。我想我是最近太无聊,以至于看偶像剧看多了,满脑子都是偶遇啊,一见钟情啊,破镜重圆之类的三流剧情。

    雨人注定是被那位秀儿姑娘给抛弃了,不过不要紧。天涯何处无芳草,扔了蒿草换青草!

    一夜无梦,早上是被谁一巴掌扇醒的。我揉揉被扇的脸,从沙发里坐起来,我看了一眼还在厨房忙碌的笑笑,再听了听洗浴室里轻快的歌声,被谁打的,不言而明啊。

    唉,昨晚钉了木板之后,沙发桌子都移了位,变得非常拥挤,我瞬间觉得房子变小了,感觉自己住在火柴盒里似的,虽然以前觉得是住在烟盒里面。

    洗漱完毕之后,我发现笑笑非常体贴地帮我买了药,是那种药栓。于是我脚踩到马桶上面,撅着屁股,用了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为自己上了药。至于感受,抱歉,我还是不要详细说明比较好,毕竟我马上就要吃早饭了,我担心说了之后会严重影响我的食yu。

    狠狠搓洗干净手,趿拉着人字拖依靠在厨房门口。看到穿着我的t恤的笑笑忙碌的背影,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快变成猪了,被笑笑养的猪

    笑笑和炮竹匆匆吃了早饭就出门了,本来我想和她们一起出门的,但是我没找到诊所的钥匙,找遍了家里都没有找到,等到我想起昨天雨人出车祸,我一着急好像没有锁门的时候,笑笑和炮竹已经走远了。

    我没有心情为笑笑今天多给了五块钱而感到开心(因为保温瓶忘在诊所了,笑笑多给了我五块钱吃午饭,跪求诸位朋友帮我想想,一个大男人,五块钱吃什么能吃饱?),因为我脑子里已经充满了我的小诊所被洗劫一空的画面。

    我想,看到这里,已经有很多朋友发现了。我有很轻微的被害妄想症,任何事情都会不自觉地往最坏的方向想。这不是病,因为我只是在脑子里想,做心里准备,并不会绝望,最坏的打算和准备都做好了,要是事情出现转机,就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惊喜(友情提示:心里承受能力强且懂心理学的人,轻微症状应该能独自克服,但如果情况越来越严重,敬请拨打心里咨询师的电话,及时治疗,谢谢!)。

    而且事情往往也不会变得那么坏,比如的小诊所,它很安静地屹立在那段黄金地理位置处。别的地方都打开大门营业,只有它还犹如正在酣眠一般。

    谢天谢地,它是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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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小强的生命力

    我心情那个激动啊。然而激动之后,我想起一个问题,昨天雨人情况紧急,我根本没有jg力回头锁门,那么一定是别人帮我锁好的,那会是谁?老李?昨天那个时候他大概回家做饭了。那是旁边花店风sāo的老板娘?不对,虽然她老朝我抛媚眼,但是自从我以有媳妇为理由,义正言辞地拒绝她之后,咱已经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对象

    我蹲坐在小诊所大门前,手托着下巴冥思苦想状,就是想不起到底是那位好心人做了好事不留名,他(她)又不是雷锋叔叔!

    “ri!”

    次奥,又来这一招,这回是谁骂人了,老子才不答应。

    我转一个身,脑海里继续飘过一个又一个可能xg的人。

    “ri!”

    妈的,还y魂不散了是不?

    “ri!九ri!!”

    哦,这次真是在叫我了。

    “干嘛?”

    我不情不愿抬头,就看到对面卖碟影的眼镜老板对着招手,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好像他是街边卖那种碟影的贩子。

    说实话,其实我心情很不好,但是我怎么说也是医诊所老板不是,被人围观那是非常丢面子的事情(因为我可怜巴巴地蹲坐在诊所大门前,已经有好事的大妈不动声sè地观望了)。所以我还是起身走进来碟影店。

    眼镜见我进来,从抽屉取出一串钥匙递给我,抬头45度仰望着我傻笑:“嘿嘿。”

    原来我诊所是眼镜帮我锁好的呀。

    我将食指插进钥匙圈里,转了转:“谢了啊。改天请你喝酒。”

    眼镜连连摇头,一直说:“不用不用,邻里间就该互相帮助。”

    人家帮了我一大忙,我也得表示表示不是:“那是当然,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情外出,喊我一声。”

    “那成那成。”眼镜愉快的答应了。

    我正要转身回我的诊所,嗯,其实是因为我看到老李已经站在那边等我了。

    “九ri兄弟,”眼镜叫住了我,我回头看他,他很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说,“九ri兄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是这样的,我好像看你养了一只猫,能不能借我两天?店里老鼠很多,横冲直撞的跑出来,已经吓走了我很多客人的。我只借两天,完了就还给你,成吗?”

    原来这眼镜是有目的的啊,所以我一直不太愿意和戴眼镜的人打交道,森森地觉得戴眼镜的人都非常有心机,像我这种老实本分,表里如一的人,会很吃亏。

    可是,那只猫不是我养的呀。

    “可是”

    眼镜以为我不答应,立刻打断我,指了指老李:“九ri兄弟,你的病人来了,你快回去吧!”

    说完,眼镜一转身就跑进店里边的放碟影架子边躲着去了。

    我目瞪口呆,话都不让人说完。

    可是那只猫不咬老鼠啊!

    不过既然提到那只猫,我也介绍介绍。那是一只全身漆黑,有点肥胖的猫,别看它肥,动作那是非常灵敏,跟它不熟,你别想抓住它。如果你看到它,第一反应肯定就会想起女巫。我第一次见到它是因为它趁我洗手的时候偷吃了我的午饭,从此就会时常跑来诊所里向我要食加睡大觉,要不就跑出去跟着其他流浪猫玩。我也不知道它是谁家的,反正它是自我之后,第一个被笑笑厨艺抓住胃的猫。那只黑猫很懒,要是没人动它,它可以在沙发扶手上睡个几天几夜,就算有老鼠来,它只盯着老鼠看,根本没有要一展猫威的打算。我就亲眼看到它和老鼠两两对峙,最后黑猫惨叫一声,非常丢猫脸地逃跑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怕老鼠的猫。

    现在眼镜要,等下次见到小黑,我就帮他抓住小黑吧,反正小黑在我那里混吃混喝好久了,不让它做点事情,很对不起养它的小鱼儿还有我省吃给它留的那一口饭。只是最近不知道它是不是泡猫妹妹去了,反正没有见到它猫影。

    一边想着,一边回去,和老李打了个招呼,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老李一直捧着他的茶盅笑。

    等进了屋,老李说了一个石破天惊的事情。

    “第大夫啊,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我连忙招呼老李坐:“李大爷,快坐快坐。”

    我像往常一样,毫无形象地歪斜地摊在沙发上,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老李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我的注意力之后,为难地说:“第大夫,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呢,我收到了老年俱乐部的邀请函,语言很诚挚地邀请我去给他们做指导教师,你看我也没啥病,而且你也有了新的病哦不,是新的顾客,不要不承认,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小夏。所以我打算以后早上来你这里报个道,然后就去那边。”

    可能是我表情立刻就变了,老李急忙安抚住我:“第大夫你放心,钱每个月我儿子都会打到你账上的,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归的工资也给你。”

    我:“这倒不用了,李大爷,你也别让你儿子往这里打钱了,无功不受禄。只要你自己心里想开了,心情放松,怎么都成。”

    我哪能要这老流氓的钱,不过老李好像早就走出了老伴去世的y影了,要是去和那群老人一起可能更有利于老李的心理和身理的健康问题。

    哪知道我说完,老李竟然一张老脸都红,不会吧,难不成这老流氓还遇到了人生的第二chun?嗯,很有可能,老年俱乐部不都是老头儿老太太,遇到合适的老太太,很难保证老李会不会晚节不保

    “不行!那钱,第大夫你一定要收下,不然那几个兔崽子不会让我出门,让他们以为我还在你这里好些。而且”

    说到这里,老李瞟了我一眼,笑得非常y险。

    我不由得一抖。

    “而且什么?”

    老李搓了搓胡子,一脸得意:“而且你收了这笔钱,你就是我的同伙,就算我被发现了,你也脱不了关系。我完全不用担心你会告密了!哈哈”

    我:“你不怕我现在就告诉你儿子?”

    老流氓一摆手,鄙视我:“别逗了。要是你现在去告密,我一口咬定说就是你唆使我干的。”

    我:“”

    这个老流氓!

    别以为就你会威胁我,想当年,我家老头子也威胁我说,要是再出去打架就打断我的腿,我不也是跑出门打得别的混混爹妈都不认识,现在不也能跑能跳。不就是威胁么。老子还就怕你威胁了。

    于是在我愤恨的眼神中,老流氓轻车熟路地顺走了我背着笑笑辛辛苦苦藏起来的烟和打火机:“你那什么眼神!不就是小半盒烟吗?我儿子给你的钱够你买好几条了。”然后志得意满,施施然地离开了。

    切~~个老流氓,我现在很怀疑,当初他选择我,是不是因为闻到了小诊所里的烟味,而不是什么玄奥的流氓气息。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在耳边回荡,嗯,说起来我这个电话铃声真是非常经典的,不但座机是这个铃声,我手机也是这个铃声。最讨厌的就是公交的时候,突然响起山寨版手机那种大喇叭音乐,播放的还是节奏感非常强烈的《最炫民族风》,瞌睡都会被吓醒。

    我一个激灵蹦起来,以50米7秒32的速度跑过去,抓起话筒:“您好,这里是第二号心理诊所,我是第二旭,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

    “小旭呀,我是你陈叔叔,你陈哥今天有去你那里吗?”

    哦,原来是雨人的老爸。不过雨人不是出车祸住院了吗?怎么可能跑我这里来?

    “陈哥没有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只是医生给照的片都没看到,他就出院了,我刚才打电话问他秘书,说是出差去了,我就想问问他去你那里没有。”

    雨人绝对是属小强的,生命力那叫一个顽强。这不刚出了车祸,透片都没有看到,硬是拔了针头往外跑。我心里一琢磨,雨人他是不想活了吧

    “不会吧,雨陈哥身体好了?”

    “就是没有我才着急啊,这孩子,三十多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不让人省心”

    老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能听出来,他是真的很爱雨人。

    我不知道是哪一根筋搭错了,多嘴问了一句。

    “陈叔叔,陈哥以前是不是有一个女朋友呀?”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之后传来一声叹息,我陈叔叔这才开口,试探着问了一句:“他都告诉你了?”

    也没有吧,但也说了一点儿。不过

    “嗯,是呀,好像叫秀儿的也不知道我记错没有。”

    老陈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很久之后才平息:“小旭啊,我突然手里有点急事要处理,这事以后再说吧。”

    说完,老陈就挂了电话,我放下话筒,觉得雨人和那位秀儿的故事不会简单。唔,老陈是不会说出来的,那么我得从雨人这边下手。

    我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玻璃桌面,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想到一个人,或许她可以帮到我。

    雨人啊雨人,小弟为了帮你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我把手指骨节捏得啪啪作响,发出一阵y险的笑声:“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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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揍是一种猿粪呐

    送走了老流氓咳咳,我再次陷入了一个人的窘况。

    闲着也是闲着,为了不让自己无聊生嫌弃,所以我打开了我那台老式的,笨重的,开机时间严重缓慢的电脑,登上我的2q(qq),玩起了时下听说还算流行的——升级这个小游戏。

    玩了几回,都没有升到3,那些输了就跑人的家伙真是没有担当,像我都不会跑,我都等着对家跑。然后,我发现了一件非常窘迫的事情。不少朋友大概已经猜出来了,没错,我的午餐此时成了一个迫切需要解决的,严峻的事情。

    兜里就5块钱(本来是7块的,坐车花了一块,还得剩下一块钱坐车回家),我该吃什么,才能既管饱,又合适我现在的经济支出。

    包子现在严重吃不起,我记得有一次和我一哥们儿去吃火锅,心血来cháo点了一碟包子(完全是我那哥们儿好奇心重,想试一试那比老肉片还贵的包子张一副什么模样),比鸡蛋还小的4个,就得18元。世界现在充满了坑,前两天我就看到一个带眼镜的男人(我这是得多仇视戴眼镜的?)一不小心掉下了下水道,也不知道是哪个要钱不要命的将井道盖子给偷了,当然,我们也可以理解为那个眼镜男人因为命运的安排,穿越去了;或者,他会在下面发现个美人鱼还是啥的也说不准

    想了半天,还是觉得馒头比较靠谱,不是有一篇文章写的,想吃包子的时候,将馒头芯抠出来吃,想吃方便面的时候,用梳子将馒头梳着吃还有啥来着,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但是充分说明了馒头的价值,它个头大,分量足,最关键的一点是,不会涨价!

    所以最后,我决定了,就吃一碗清汤小面吧!

    正在我吸吸呼呼吸溜着小面条的时候,我的小诊所进来了俩儿不速之客,高高壮壮俩小伙儿,一个绿毛,一个黄,身上的衣服五颜六sè,相当的缤纷多彩,外面披了一件明显大了一个号的风衣,拉拉扯扯间,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我哧溜一声,差点让面条给噎死。

    绿毛满脸煞气,一看就是流氓头子,黄毛鼻青脸肿,属于受欺负的小弟类型。

    不是吧,附近的小流氓不都被jg察追走了吗,怎么还有俩儿漏网之鱼?

    绿毛拉扯着黄毛,可能是察觉到我不善的眼神,立刻放开了黄毛,非常绅士地走到我面前来,伸手想和我握一下。想当初我也是有过行这高级礼仪的经历,所以我非常大气地伸手握了绿毛一下。心里却在犯嘀咕,完了完了,不怕有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有文化的流氓那是属于走遍天下都不怕的黑社会存在,眼前这绿毛,虽然他没有穿黑西装,带黑墨镜,但是这气质,这身高,就是非常高级的黑社会吧!

    “您好,我是薛chun,请问您是第二旭,第二医生吗?”

    哟,真是非常严谨的黑社会啊,竟然来之前就把我的底细打听清楚了。

    心里鄙视绿毛,脸上堆笑,不确定地回答:“呵呵,呵呵,应该是吧”

    绿毛浓浓的眉毛一皱,脸上顿时一片沟壑百川。可是下一秒,又恢复了一片平原。变脸比翻书还快,果然是黑社会!

    绿毛将手伸进了风衣的内衣包里,我脸上一紧。

    完了完了,他拔枪了拔枪了拔枪了!!!

    此时,我的脑海里只剩下这句话在来来回回地飘荡,我甚至都有想写两份遗书,一份给笑笑,一份给我爸妈。

    然后绿毛从包里摸出一件物什递了过来。

    “第二医生您好,这是我的名片,今天来您这里是有事相求。”

    我神情茫然地接过绿毛哦不,薛chun递过来做工jg良,印着金sè小鸡暗纹的名片,目光扫了一眼名片内容,金丝鸟总设计师,下面还有一串小字,应该是电话号码,我没有在意。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我顿时心里送了口气。金丝鸟?我还以为是金sè鸡呢不过这名字看着挺眼熟的。

    “啊,薛先生,请坐。”我连连招呼绿鸡头往沙发边走。

    然后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我这木脑子,金丝鸟啊!那可是一出产品就迅速占领了各大销路的服装名牌,第一时间就让金丝鸟成了最近几年红遍大江南北的时尚流行年轻男女情侣装名牌,并且经久不衰,法人好像是个留洋国人,师承那位叫什么曼尼的设计师,还在外国得了个什么设计大奖。我记得笑笑曾经跟我说过,要是买一套金丝鸟普通的情侣装,大概她半年的工资都没有了,如果要是买金丝鸟总设计师薛chun专门为其量身设计的情侣装,我和笑笑五年的工资加一块都不够。那段时间我白天晚上做梦都是我买彩票中了500万

    据说,薛chun年纪不大,但是一年收益不下于20个亿,是我市的青年才俊,他可是我的偶像!

    这么一个有钱有才的人来我这个小诊所,我真是蓬荜生辉,心花怒放,此生无憾额,说过了!

    我再次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遍我的偶像,一身花里胡哨的衣着,但是衣料非常好,做工jg致,这针脚都非常的密实,难能可贵的是,就算非常地摊货的衣服穿在我的偶像身上,也掩不住我的偶像其实还是非常有气势的,隐约能感觉到他非常的霸道。怪不得偶像一开始就自我介绍是薛chun,不是我叫薛chun,多有个xg。次奥,薛chun就是金丝鸟的法人加总设计师!

    我满眼敬仰,下一秒我惊异地发现,我的偶像脸sè大变,挥着拳头向我舞过来,我下意识地支起胳膊格挡。意料之中的剧痛没有出现,然后一声沉重的打击声和闷哼传入我耳中,我尴尬地放下高高支起的胳膊肘,入眼的是一双喷红的异常诡异眼睛,它们是不同sè的眼瞳,一只蓝sè,一只褐sè,唯一相同的是,它们都显露出怒气。

    我偶像出手非常不客气,完全拼全力动手的,黄毛不堪一击,很快就被我偶像两手压在背后动弹不得,但是黄毛仍然咿咿呀呀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并像野兽威胁侵入敌人似的向我齿牙咧嘴喘粗气,恶狠狠挥舞拳头。要不是我看黄毛实在面生,我真怀疑我以前是不是对他做过丧尽天良的事情,看他一副我横刀夺爱,有杀他父之仇的凶狠样儿!

    我很感激我偶像,因为他只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制住黄毛的,完全没有碰到我诊所任何东西,包括我。

    我偶像在我眼里的形象顿时再度高大起来,不愧是亿万富翁啊,连空手道,武术道,柔道各种道都学得相当jg湛!

    “薛总,你放开这位黄这位先生吧,我想他已经没力气了。”

    我绝对不会承认是我现在觉得黄毛已经力竭,我已经打得过他了。

    然而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绿鸡头松开黄毛,黄毛颓然摔到我擦得珵亮的地板,然后绿鸡头竟然茫然地抬头环视了一眼我这一眼就能看个通透的小诊所,像看神经病似的看了我一眼,问道:“薛总在哪儿?”

    我伸手一指我偶像的鼻子,因为太过激动,手伸得比较近,差点让我的偶像破了相(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我偶像不屑地白了我一眼,说:“就你这个小地方,能装得下薛总?”

    “什什么?”

    我偶像一甩满头的绿毛(我感觉我眼前是一只绿鸡头在晃呀晃),得意地说:“我想你大概弄错了,我是薛chun,而薛总名字是薛舂。”

    我急忙低头看,果然发现总设计师是薛舂,然后下面那一排我以为是电话号码的小字是——的专属司机薛chun。

    没文化,真可怕!笑笑再次害我丢人了

    朋友们,你们看,有这样的媳妇没有,笑笑从第一次出现到现在,害我丢了多少次人,还好我脸皮厚,要是皮薄的,不知道轮回多少回了。

    我正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的时候,绿鸡头还非常装13得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以后做事仔细点儿!”

    丫的,要不是你弄个这么让人误会的名片,我会上当吗?

    不是那颗葱,装什么大半蒜!我勒个切啊!

    “好了,别的废话我们不多说了。来认识一下,这是我师弟,麦斯科。”然后绿鸡头扭头叽哩哇啦地对黄毛说了一通。

    黄毛虽然力竭,但是仍然满目凶狠地瞪我,看得我深深怀疑是不是坏了他和女人亲热似的不对,等等,麦斯科?卖死磕?欧漏老天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我真的打扰他和女人亲热!!

    我就说这黄毛怎么这么眼熟,我说这黄毛怎么一副我杀了他老爸,强了他媳妇,原来他是卖死磕!!

    “第二医生,你一定要好好帮我开导开导这小子,为了一女人就寻死觅活,前两天还被人揍了,问他是谁也不说,真是太丢脸了”

    后来绿毛说了什么,我不大记得了,因为当时我一直在犹豫,对于卖死磕,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我怕我接了,以后的ri子我将会成为一个人形沙包,如果不接,我还真担心这个卖死磕跟我死磕

    后来,我决定了,不接,理由很简单,如果没有笑笑在身边,我不敢接跟我有仇,而且我还打不过的。

    所以我开的价是一小时200块钱,我以为绿鸡头会知难而退。然而我错了。人家是亿万富翁薛舂的专人司机薛chun,这两个小钱根本不看在眼里,薛chun扔下一摞钱给我,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把死磕兄扔给我了。

    下午的时候,我和死磕兄就是两两互瞪中结束了一天的治疗时间(不是我不敬业,而是死磕兄完全不配合我,只要我一动嘴唇,他立刻拳头砸过来了),以至于晚上回家的时候,我的眼都成一种非常驰名的一款蚊香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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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可口的小唐僧

    第二天我一瘸一拐地捂着大腿走路。唉,别提了,因为家里被笑笑改造了,所以很多东西都变了位置,我晚上起夜放水的时候,一不小心大腿撞到桌子角了,当时疼得老子差点没男子尊严地哭了。今天早上一看,黑了碗大一块。

    看来最近这几天我都不能存烟钱了

    到了我的小诊所,竟然破天荒地看到了小黑蹲在我沙发上舔爪子,那叫一个优雅。

    我想起对面那眼镜店主的要求,于是非常不雅地蹲下身,龇着两瓣大门牙,对小黑一招手:“小黑,过来!”

    小黑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不再理我,继续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小爪子,然后将爪子往自己脸上招呼。

    这是裸的无视啊无视!

    我气啊!都说狼是养不熟的,我看这小黑也是一路货sè。

    于是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打算趁小黑不注意,一把抓住小黑。谁知道我还没靠近它,小黑就非常jg惕地抬头看我一眼。一下子把我逗乐了,小眼神还挺凌厉的!

    于是我站着没动,等小黑又开始捣鼓它脸的时候,再悄无声息地靠近。于是等到还剩最后两步的时候,我的耐心告罄,我一个饿虎扑食(?),我跌倒在沙发上,小黑敏捷地一个转身,跳到我玻璃桌上去了。

    我就不信了,我还抓不住你这只小猫!

    撑起身来继续追小黑,一边跑一边和小黑说:“小黑,你站住,我只是有一点小事让你帮忙,你肯定能胜任,不要推辞,也不要躲了”

    兵兵哐当,小黑撞倒了我插着假花的塑料花瓶,跳到电视上,为雪白的电视布留下一长串的梅花印,还伸出锋利的爪子抓了两爪子我的布艺沙发,扯出一串串丝线之后,终于被我逮到了。不要怀疑,这样的结局完全是小黑轻敌了,它以为老子瘸了一条腿就没了行动力,那是笑话。就算瘸了两条腿,我一样能打得过它!不过很可惜,我损失了一筷子的鱼香肉丝,并且我露出来的胳膊被小黑留下了三道长长的抓痕,嗯,和当年我的那只差点被小偷顺走的钱包上的抓痕非常类似。我递拎着小黑的后颈肉,盯着我胳膊上的伤口有些无措,你们说这么xg感的伤口要是让笑笑看到了,会不会就成了我出轨的罪证,把我弄死在床上?

    气愤之余,加上小黑不配合我,一直用两只后爪蹬我手腕,大有如果我不放开它,它就和我鱼死网破的架势,于是我狠狠拍了小黑的屁股一记。

    小黑“嗷呜”一声惨叫,我无言扶额,这小东西还真以为它是狼了。见我没有放开它的打算,小黑一张大口,狠狠咬住了我的虎口,当然,没有出血,从这一点看来,小黑没有狼的xg质,至少它不是白眼狼,它不嗜血,而且不恩将仇报

    我揪着小黑的耳朵进行思想教育:“小黑呀,你说你也被我养了好几个月,怎么说我也算你半个主人。你想想,是谁让你在这里睡觉,免于流浪猫的悲惨ri子,又是谁每天宁可自己饿着也给你留一口饭,还是谁对于你不抓老鼠的胆小行为丝毫不嫌弃地任你ziyou自在?还抓我,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我正要对小黑进行洗脑工作,长篇大论一番,突然眼前一片y暗。我一抬头,看到三个人!

    对,就是三个人!带头是一身绿sè军服的中年男人,另外一个一身白sè休闲服的少年,一个粉sèt恤配上一条泼墨的牛仔裤的还是少年。中年男人很高很壮,因为我看他都得仰视,旁边两个少年站在他旁边就跟两只小鸡似的。

    “你是第二医生吗?”

    我点点头,顺便伸手掏了掏耳朵,真是震耳发溃啊,这男人说话声音太大了,他以为他在cāo场训练军队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我还从那个粉t恤少年眼里看到了戏谑的意味。

    “你是?”

    男人眼神颇为威严地扫了一眼我凌乱的小诊所,然后目光停滞在我手上的小黑身上。板着一张面孔,指了指白休闲服:“这位是夏晓明,这位许振阳是晓明的好友,我叫刘希。今天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想必第二医生已经很清楚了吧?”

    卖狗的,我怎么忘记了这一茬,原国防部长夏老爷子的孙子要来我这里看晕血病的啊!!我就说今天抓小黑的时候总觉得忘记了什么,起先我以为是我早上起床忘记刷牙了,原来是忘记了迎接原国防部长的孙子——夏小皇帝!

    不过小皇帝还真是漂亮,小小年纪装得一副老成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唇红齿白,而且还细皮嫩肉的,看上去非常可口的样子。要是《西游记》里的唐僧让晓明小朋友去饰演,别说妖魔鬼怪想吃他,就算是普通人都可能忍不住咬他两口尝尝味道

    “哈哈,你们先坐。”

    我忙招呼我的贵客们坐下,弯腰放下小黑,不再管小黑的问题,虽然我被它抓了三道口子,但这都是小问题。然后我无视小黑对我的威胁低呜,很淡定地转身,用纸杯接了三杯水过去。

    刘希看了一眼我小诊所可以落坐的沙发,上面乱糟糟地出现很多线团,当然,也很有可能留下老鼠屎,毕竟我愚蠢地养了一只怕老鼠的猫。刘希不愧是军人,没有皱一下眉,大步流星走过去,笔直地坐下来。小唐僧也有样学样地跟在一边坐下,腰挺得笔直,昂首挺胸的,真不愧是原~国防部长的孙子,这气势不简单!许振阳很嫌弃我这里简陋的装扮,一只拿漂亮的丹凤眼的眼角斜我,想我九ri哥脸皮堪比城墙的拐角厚,你再怎么看也看不掉我二两肉,所以我无所谓。

    小黑蹲在电视顶上,上下左右打量这三名不速之客,然后在许振阳伸手想去抓它的时候,异常温顺地投入了那位粉衣少年的怀里,非常不要脸地把脑袋往人家脖子上蹭。许振阳伸手抚摸小黑的下巴,小黑非常享受地发出呼呼声,有这么一只谄媚的宠物我觉得很丢脸,小黑这是以为许振阳是猫妹妹还是咋地?

    等我坐到刘希对面之后,刘希开口说明了一些小皇帝的问题。

    原来小皇帝其实是一个全才,基本上是什么都厉害,这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