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你上哪儿去?”
炮竹头也不回,大声喊了一句说:“姐夫,我社团的人找我有事,表姐打电话问起我你就说我上厕所去啦~~~~~~~”
然后跑没了影儿。其实我不想说这个,我想说的是,这丫头身上有钱没有?要是没有,她上哪儿去不都得靠走,还有,她午饭问题怎么解决?
我没有担心多久,因为我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儿?还有,我是谁?”
这是那只吸血鬼醒来说的三句话,然后他瞪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珠子,直不愣登地看着我,还有夏宁臻、柴老板。
夏宁臻戳了戳我肩膀:“他是谁呀?”
“他是是是”是什么,是了半天,我是不出来。
我一个头三个大,我哪知道他是谁,对于他的的身份,我只知道他是一只吸血鬼。其他的,我知道个屁呀!
老神棍是个老混蛋!
他竟然没有事先告诉我吸血鬼没有了血毒醒来之后会失忆。看看现在我面前的这个吸血鬼,懵懂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小白兔似的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们,好像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群魔乱舞的地方。
“喵呜!”小黑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回来,趴在我脚边一个劲地叫呀叫,还拿脑袋蹭吸血鬼的脚踝。
“你”我看看小黑,在看看一脸无辜看着我的吸血鬼,一拍大腿,“你叫小白!”
好嘛,地府的勾魂使者都是黑白两sè的无常,我们这里的一黑一白,组成黑白配,实在太合适不过了!
吸血鬼哦不,小白看了看我,看了看夏宁臻,再把目光移向柴老板,再看了看远远挤坐在一起的轩辕和许小鬼,最后把目光转向喵喵直叫的小黑,很冷静地应了我一声:“哦。”
吸血鬼皮肤太白皙的,看着就是得了白血病,配小白这个名字,倒是真的很相称。
小白醒来之后,很安静,他一直捏着披在他身上的白大褂,坐在他睡觉的那只沙发上发呆。柴老板几次开口想要问他关于老神棍的事情,可是看到他可怜兮兮,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最后只得放弃。小白的衣服完全不能穿了,我只得把我的白大褂给他换上,还别说,小白虽然长相清秀,身材消瘦,但是很高,加上皮肤很白皙,我这件白大褂穿在他身上,还挺配的,看上去比我还像一个医生。
其实我蛮佩服柴老板的,他真的很坚持很执着,为了他心里的那个余彤,因为人妖殊途,所以他就跑去泰国把自己搞chéngrén妖。他以为这样就妖妖相恋。现在竟然完全不管对方形象问题,认死了老神棍就是他的余彤,天天来我这里蹲点,比我还勤快。反正我每次来的时候,他就先到了。也不怕被那些好事的大妈们当做耍猴的围观,这一点让我非常佩服。
小白醒来没多久,老李就来了,这老流氓现在很闲,整天没事就往我这里跑,以老流氓的话说就是:“我儿子之前打给你的钱够我每天来六个小时,不然多给钱你了,我亏不亏呀!!”
反正我觉得他就是闲得蛋疼。
他天天来我这里找刺激,没事就骂两句老神棍,然后和柴老板一起掐架,也不看看他多大岁数,柴老板多大岁数。说实话,要是老流氓娶妻生子早几年,恐怕孙子就有柴老板大了。老流氓就是为老不尊!
不过有老流氓和柴老板在,倒是给我带来了不少欢歌笑语。比如刚才。
“哟,这孩子醒了?”老李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呼小叫,指着小白问。
夏宁臻起身去接老李进来:“李叔叔好。”
老李环视了四周看了看,最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板着脸说:“老张呢?他今天也没有来。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自己的人不好好看着,放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
柴老板立刻炸毛,柴老板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老头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叫他的人!他的人在这里!!”
李老板眼神都不屑于看柴老板一眼:“人妖殊途,人妖和人也是殊途的!有些人妖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死老头儿!你说什么!!”
“我说谁,谁最清楚!”
夏宁臻赶紧放开老李过来抱住柴老板,否则,我很担心,柴老板会不会直接甩皮鞭,虽然他没有带那条皮鞭,但是在夜店工作了多年的老板,别说是皮鞭,就是一条细小的鞋带,你们要相信,柴老板他也能抽得你yu仙yu死,yu火焚身,yu罢不能
鸡飞狗跳之后,我送走了这几尊大菩萨,我们也得吃饭了,我看了看双眼炯炯有神盯着电脑的轩辕,还有像大卫像一样沉思状的小白,我决定还是叫快餐。
我们这边饭还没有吃完,那边我手机就催命似的响起来。
我一按接听键,就听见那边带着欢快和紧张的声音:“小二快带着轩辕来第二人民医院,你师母要生了!!”
哦,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老猪要当爸爸了!!
朱雄健老师的媳妇要生了!!
我看了一眼沉默寡言的小白,还有斯文优雅用餐的轩辕,这两人不是在吃饭,而是在显摆用餐优雅高贵!
最后,心理非常不平衡的某人(其实就是我!)决定,我们端着饭盒直接在地铁上吃饭,老子看你们两个装13的还优雅,还高贵
严峻的事实证明别说在地铁上吃饭,就算在马背上吃饭,轩辕和小白的动作也非常标准,非常高贵,非常干净
反正最后出丑的只有老子,只有老子是吃得一身都是菜汤,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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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朱念慈
我带着小白还有轩辕,一路杀气腾腾地杀到第二人民医院。在挂号门诊漂亮小护士那里问清楚了朱雄健他们的位置,我们满头大汗地跑过去。
笑笑已经到了,她正双手握拳搁在胸前,像是在祈祷,一脸紧张地望着手术室。朱雄健手指夹着一只烟,垂着头坐在椅子上,原本jg神的头发此时无jg打采地贴在脸上,一身庄重的衬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看上去像个邋遢大王。
我朱老师的父母是x大的考古教授,在一次“曹cāo墓室之一”的挖掘工作中,发生坍塌事件,二老都埋在里面。朱老师那时候才10岁,朱老师是被x大的校长养大,朱老师自那以后就不再对古玩感兴趣,而是开始对人类心理学开始有所感触。他刚学心理学那会儿,其实和我师兄有得一拼,神叨叨的,周围的朋友都很怕他。
校长有一个儿子,因为他的到来,占据了校长和校长夫人的爱,因此那人很仇视朱老师。在朱老师升研那段时间,校长去世了,朱老师要回去守孝的时候,被校长儿子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下赶了出来,并与他断绝任何关系。
后来,朱老师又和我现在的师母何露露在一起了,很狗血的是,何露露是那个小子儿子喜欢的女人,于是朱老师彻底被校长的儿子恨上了。
何露露当年在我们学校也非常出名的,长相美,身材好,追求她的人从校门口排队排到女生宿舍排了好几个来回,几乎是每天都有男人站在女生宿舍高歌,然后第二天那个男人神秘消失过了两三天之后,头上绑着包绷带被人搀扶回来。
虽然朱雄健一直说是他追的何露露,并且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让他得手了,不过,据我观察,是我师母追求我朱老师的。因为当年朱老师带我们的班的时候,每此开课之前,他都能在他的讲桌上看到一朵带着清晨露珠的玫瑰花。当然,他办公室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会告你们,我曾经在朱老师办公司里的抽屉里看到一大叠粉sè信笺吗?我会告诉你们,那些信笺的文字娟秀可人,朱老师每次看了之后,嘴角勾笑地将它们珍之又重地放入抽屉里边吗?
直到朱老师后来一直深造,从本科念到研究生,从研究生念到博士,从博士到博士后,到现在评教授,一路走来,其实他没几个朋友。
其实朱雄健人不坏,就是嘴很毒,得理不饶人那种。所以他的同事对他都是敬而远之。我和轩辕之所以和他关系好,那是因我们不记仇,没心没肺,而且和朱雄健没有利益冲突
笑笑见到我们来了,立刻放下她的祈祷动作,向我们迎过来。幸好她放下来了,不然我非常担心,无论上帝、佛祖、元始天尊谁看到她,恐怕都会气得不让她如愿,她那个姿势实在太不标准了!
“你们怎么才来!?”笑笑用力拍了我后背一巴掌,差点打得我胃出血。
我一手捂着胃,一手拉住笑笑的手,问:“师母进去多久了?”
“差不多两个半小时了。”笑笑担忧,眉峰都聚在一起,如果笑笑是男人,这个动作真的非常帅气,可惜了
我点点头,离开笑笑身边。
其实这种大医院真的很恐怖,因为隔音效果非常棒,你完全不知道产妇在里面是什么情况。要是古时候或者小医院,产妇在里面折腾。有的翻来覆去的惨叫,非常凄厉;有的在里面骂人,骂王八蛋老公,骂肚子里的死活不出来的孩子,骂该死的医生,各种谩骂
可是现在,里面静悄悄的,除了手术室外面的红灯闪亮着,看上去还真的搞不清楚里面的状况,感觉很吓人。
“朱老师!”我喊了他一声,然后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然后朱雄健抬头看我,吓得我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去。
这一脸幽怨如丧考批,满眼赤红布满血丝
我以为他是担心师母,出言安慰:“朱老师,别担心,没事的,现在科学很发达,实在是难产,剖腹产也是非常安全的!不担心啊。”
轩辕也挪过来,伸手握了握朱雄健的手,像是给朱雄健力量似的。
小白来了医院之后,一直很害怕,缩着肩膀躲在轩辕身后。轩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常照顾小白。难道是因为轩辕还记得他曾经在和桂医院的遭遇,于是轩辕产生了与小白同病相怜,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触?
“老方走了?”
“啥?”我疑惑地哼了哼。
朱雄健狠狠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剧烈咳嗽,良久之后,他才说:“今天早上走的,因为中风,没有及时治疗就这么走了我甚至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朱老师”我伸手,想要拍拍朱雄健的肩。
他们不都说,男人之间的友谊,都是在肩膀上嘛。
肩膀一拍,咱们就是兄弟伙!!
可是我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我之前说过,是朱老师让我迷途知返,是朱老师带着我走出黑社会的大道,我很敬重他,所以我没敢拍下去。
哪知道
朱雄健把手里的烟蒂往地上一扔,拉着我的手放他他肩膀上去,然后他像个小孩子摔倒了,找到父母,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的将脸埋入我的肩窝。
这这这这这这我立刻一僵笑笑正好扭头,看到我和朱雄健的姿势,然后非常同情地看了朱雄健一眼,再次担心地将眼光转向手术室。
终于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一个小护士从手术室里面走了出来,一边下面罩,一边开心地大喊大叫:“生了生了!是顺产!!”
笑笑一把扑过去,揪着护士的衣领凶神恶煞地问:“男孩女孩?”
护士被笑笑吓得不轻,一巴掌给笑笑扇了过去,大喊一声:“啊~流氓!!!”
我赶紧把笑笑拉开小护士面前,护在身边。
笑笑这长相被人家小护士误会很正常的。我看了一眼因为我的离开,而趴在胳膊上埋着头的朱雄健,明白他是不可能来询问小护士了,所以我只得自己开口询问。
“别紧张,你别紧张,我们是里面产妇的亲人,里面情况如何了?”
小护士抱着胸,jg惕地瞪着我们,其实我觉得她完全想多了,这是多此一举,就她那飞机场的胸,还有瘦不拉几的身材,我还真没有xg趣。笑笑更不用说,以她跟了我一年半的时间里,我们平均每周滚6次床单的情况,我敢拍着胸膛保证,笑笑不是同xg恋!
至于轩辕,我看他现在忙着安慰小白,根本没空闲搭理我们。
“生了生了,是个女孩,母女平安。”小护士说着,突然一拍脑门,又慌慌张张跑了进去。
我心里一喜!
真好!是女孩!!
哎哎,那位兄弟,你别用那种眼神瞪着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啊。我不是和朱老师好哥们儿嘛,刚才肩膀都拍了,怎么能不算呢!!所以我就想啊,将来我和笑笑生了儿子,和朱老师家定个娃娃亲。
为什么我知道一定是儿子。
“女大三,抱金砖!”
听过没有?现在我国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而且女孩子的要求越来越高,没有几个像我们家笑笑似的,不要钱不要车不要房的。我现在不为我儿子早做打算,将来娶不到媳妇,我抱不成孙子,怎么办?
我和笑笑结婚那肯定不是现在的事情,说不准还得什么时候才能生孩子呢。到时候,朱老师家的女儿三岁了,我家儿子一出生,就一个漂亮可爱跟个小仙女似的小媳妇,多好啊!
我这边憧憬着,那边朱老师站起来,直愣愣走到我身边,看着已经熄灭了灯的手术室。
口里念念有词:“生了生了女孩就叫朱念慈,男孩也叫朱念方。”
不是吧!
我知道朱老师跟方医生是好朋友,可是也用不着这么好吧。人家生孩子,都是取父母的姓名,朱老师倒好,取方医生的名。朋友们,你们没有猜错,方医生名字就是叫方慈。
“朱老师,能不能改一个名字这个名字不太好!”我扯了扯朱雄健的衣袖。
“怎么不好!就这么定了!!”朱雄健气得直哼哼。
我只得面对现实:“好吧挺好,挺好的嘿嘿”
好个屁呀!!
朱念慈?!
妈的,这个名字真不怎么样!就像金爷爷写的某部小说,里面不是有个叫穆念慈的女侠吗?感情那叫一个纠结,爱情那叫一个坎坷我都不敢让我儿子取她了,最主要的是,我不想我儿子英年早逝,也不想笑笑在我还没有死的时候改嫁(好吧,其实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愿意),然后我的孙子将来长大了还他娘的喜欢上了他师傅,最后还断臂了,其实断臂不可怕,可怕的是万一他断背啊。到时候,我家老头子死了也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打死我!!
【小北:向我亲爱的朋友们推荐好友小夜的一部小说《逆袭魔神界》,神魔在传统意识上是无敌的存在,但是当神魔遇到会高科技的人,嘿嘿,那就让人逆袭吧!故事很jg彩,想法很独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请多多关照~~~感谢!!】
第三十八章、因为你丑,不会轻易悲伤
笑笑其实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因为我师母生孩子,我和朱雄健面对这种情况也是头一遭,轩辕整个人都是神经兮兮的,小白失忆了,靠他们还不如靠我呢!所以,在看到笑笑拎着大包小包的进了产房的时候,我和朱雄健两人都懵了。
笑笑买的东西还挺齐的,nǎi粉nǎi瓶,婴儿衣物被单,真是样样俱全。
朱雄健陪着何露露的时候,笑笑就拎着一包nǎi粉等往开水房跑,我感觉跟上去帮忙。笑笑把nǎi瓶往我手上一塞:“去消消毒!”
“哎,好嘞。”
笑笑撕开nǎi粉袋子,我帮她端着nǎi瓶。
我腆着笑问:“笑笑,你怎么买得这么齐全啊?”
笑笑白了我一眼:“你什么意思?这都是我妈说的,不然就你们这几个大老粗,我看事情不成。”
我敢打赌,如果不是笑笑手上不得空,恐怕的我腰又要青紫一两周。
笑笑舀了两勺nǎi粉进nǎi瓶之后,将nǎi粉袋子递给我,然后把nǎi瓶接过去:“小侄女真是可爱,旭,以后我们也生个女孩吧,双凤也可以。”
我满头又长又粗又黑的黑线,我实在看不明白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哪里可爱了。还有,我想笑笑至今没有明白,那个朱念慈不是我们的侄女(如果她嫁给我儿子的话,这还有可能)。严格的说起来,朱念慈其实是我的师妹
“这个问题又不是咱们人为可以决定的,万一是个儿子呢?”我捏着nǎi粉袋笑得很荡漾,挪过去用屁股撞了撞笑笑的,“媳妇,你说咱们已经怎么就没有亲热了。我们晚上嗯?”
“去你的,敢调戏姑nǎǎi!”笑笑再次冲我翻了个白眼。
我无所谓:“更儿童不宜的事情我们都干过,还怕这个?媳妇,是不是最近咱们没有cāo练,你脸皮变薄了?”
“一边呆着去这里有人”笑笑有胳膊肘抵了抵我胸口,眼神示意我看向门口。
我回头瞄了一眼,的确,这开水房人来人往的,那边还有一个长相可爱的,身材妙曼的少女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往我们这边瞄,开水瓶都溢出水了都不知道。
“哎,小丫头,小心烫到!”笑笑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啊!!”少女尖叫一声,手抖了抖,差点真的烫到手,赶紧把塞子往瓶子口上一堵,鬼追似的跑了出去。
“怎么了这是?”
笑笑突然想起个事,将nǎi瓶盖合上,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第二旭,我之前就想问你来着,琪琪呢?”
我次奥!!
我怎么把炮竹给忘记了!
那丫头在我小诊所里面总共带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跑了,说是她的社团找她有事,钱都没带,就这么跑了,我追都追不上。后来我有忙着安顿小白,给夏晓明弄药水,再后来是吃饭,饭都没吃得上,就接到朱老师的电话,我急匆匆地赶过来了,我容易嘛我!?
谁他妈的还记得炮竹的事情。
“第二旭,怎么回事?问你话呢,发什么愣啊你!!”
“啊你是问琪琪?”我笑,边笑边往旁边挪。
笑笑一把把我揪回去:“你躲什么?难道琪琪说的是真的?你背着我跟其他女人胡搞乱搞!”
炮竹她妹纸的,我就说笑笑怎么可能会答应她跟我去小诊所,原来她是笑笑派来的卧底。
“没有没有,琪琪她是自己先回去了,她说反正也不认识朱老师,她来了也帮不上忙,还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嗯,琪琪今天帮了我很多忙,已经很累了。”
笑笑这次才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把我放下来:“原来是这样,我误会你了,旭,等回家去,我好好补偿你!”
补偿!?
这个要怎么补偿让我主动!什么体位我说了算!!
一出开水房,之前那个差点被开水烫了的小丫头整个一个戴着暗红sè眼镜,穿着一身蓝sè裙子的女人耳边说着什么。女人头发是那种棕sè的,齐肩的卷发,看上去有点小可爱。女人听完那个少女说完,抬头看了我和走我前面的笑笑一眼,勾唇一笑,说:“流氓攻和健气受而已,不是我哈的那一类型”
我没听明白她的话,而且不认识,没必要多看
而且此刻我激动不已,一路上得得瑟瑟跟在笑笑身后回去,要知道,自从金晶搬到我家之后,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和笑笑亲热了。
然而,我在看到笑笑进了产房之后,我赶紧一个箭步溜进厕所,一屁股坐在马桶上,给炮竹打电话。
那边闹哄哄的,也不知道那疯丫头在在干嘛。
“琪琪,你现在在哪里?”我捂着嘴边朝那边吼,我怕我声音小了,那边听不见。
【啊?我吃过午饭了啊。】
那边闹哄哄的一片,有音乐,有唱歌,还有谁在呐喊些什么,简直就像是在k歌。但是,在这么混乱的场景下,我竟然神奇般地听清楚了炮竹在说什么。我有点后悔了,我不该答应炮竹带她出门,朋友们,你们都看看,她都在哪里玩?
“我不是问你吃饭没有,我是叫你一会儿早点回家,不要玩太晚了!”我耐心地说。
【我身上有钱,姐夫你不用担心,晚饭也不用等我了。】炮竹在那边扯着嗓子喊。
【七少,你给谁打电话呢?】
我听到那边一道很有磁xg的声音,好像离炮竹很近
我感觉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哦,是我姐夫。你们先顶着,我出去一下。】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吓得满头大汗呐,这小丫头才15岁吧,虽然胸部很大,但是还是未成年吧!!
“琪琪,琪琪,琪琪”
【砰!】
好像是关门声,那边终于安静下来。
【姐夫,你催命么】
“琪琪,你现在在哪里?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我语气严厉地制问。
【我在漫展现场啊,那是姐夫你想到哪里去了?刚才那是我们团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炮竹还颇不高兴。
我是你姐夫,我带你出去就得给你的安全负责,没事就好,要是出事,笑笑不揍我,我也会后悔内疚!
“好了好了,姐夫错了,你赶紧回家去,我和你姐也要回去了,你别搞得比我们晚回去。小心被你姐发现!”
【知道了啦,你真啰嗦!】
然后炮竹挂了我的电话。
这不是啰嗦,这是关心你好吧?!
我刚出来厕所,就看到轩辕和小白两人哥俩好地从一个厕所里间出来,轩辕还冲我jiān邪一笑,笑得我脊背发寒。
我觉得,轩辕和小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建立了深刻的友谊。
我们三人鱼贯从厕所出来之后,突然发现医院医生护士多了起来,担架还有什么的占据了整个走廊。我看到了好多受伤的人,抱着胳膊的,捂着脑袋的,躺在沙发上的,有几个护士甚至还高高举起吊瓶,高喊着“借过借过。”甚至还有一个忙昏了头的护士看到小白穿着白大褂,一把拉住小白的胳膊直嚷嚷:“医生,三环内有一辆公交车出车祸了,赶紧去帮忙啊,你怎么还在这站着?”
还好被我拦下来了。
这是出车祸了?
我没有去帮忙我是心理医生,理论方面的,实际cāo作除了最开始课堂上搞过一两次,我还真没办过。不过第二人民医院是大医院,里面的护士医生很多,应该不用担心。
我拉着轩辕,轩辕拉着小白,我们艰难地走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何露露的产房。
何露露此时一手放在脸侧,已经睡下了,嘴角微微上扬,很幸福的样子。朱雄健正坐在床边,一手手驻在下巴上,眼神温柔地看着何露露,一只手伸进病床被子里,好像是握着何露露的手。笑笑趴在婴儿床上,伸着一只手,一边吚吚呜呜说着听不懂的话,然后露齿一笑,八颗整齐洁白闪亮的门牙露出来了。
笑笑见我们进来,站起身问我:“你们干嘛去了?”
“撒尿去了。”
“哦那”
笑笑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手机铃声打断。
“叮铃铃,叮铃铃”
我给笑笑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掏出手机一看,是雨人。
“陈哥,怎么了?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哈哈,第二,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下个月初五要结婚了,哈哈哈。】雨人显然很高兴,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因。
我一听吓得不轻,雨人要结婚了!他不是才找到了文秀莲吗?就文秀莲这样的情况怎么能结婚?
“陈哥,你要和谁”
【当然是秀儿啊,不然还有谁!】
吓我一跳!
不过雨人真的很痴情,看我秀莲姐现在这样的样子,看上去不是30多,而是50多,去一个老婆,相当于取得是一个老妈。而且文秀莲神经有问题,现在还没有发生意外,不代表之后没事,可是雨人他还真敢娶。而且据我观察,文秀莲因为神智不清,身上总是有一股汗味,可是雨人都很细心地一一将她照顾好,看来他的洁癖是真的好了。
“真的,那恭喜你了,陈哥。”
【别先恭喜啊,我告诉你,是想让你给我做伴郎的。哈哈,本来是想要你证婚的,可是,你可是我兄弟,哈哈,后来我爸说,请伯父来证婚更好,他年纪和辈分都在那里。】
“陈伯答应了?”我吃了一惊,当初老陈可是宁可一棒打死他们也不愿意让他们在一起的。
【当然,他要是不答应,我就带着秀儿去国外!】
这个主意不错,要是以后我家老头子不答应我和笑笑,我也带笑笑出国,只是没钱这个问题很严峻。
“陈哥,你怎么会想让我做你伴郎呢?是不是觉得我帅啊,唉,你也不怕我抢了你这个新郎的风采。”
【咳咳,第二啊,这个其实,我之所以选你,是因为你丑,我没压力】
次奥!老子哪里丑了?老子这么风度翩翩,这么潇洒俊逸,竟然说我丑!对了,之前雨人还说我够贱来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雨人嘴里从来没有好话!!
第三十九章、一波未平一波再起
大医院果然是大医院啊,其运行程度完全不是我那所小得巴掌大的第二号心理诊所可以比拟的,所以一场车祸除了有几个人骨折之外,没有发生重大事故。
夜sè降临的时候,我和朱雄健打了招呼之后,我们一群四人浩浩荡荡向着家里进发。
我拉着笑笑的手,一晃一晃地走在前面,轩辕和小白已经建立了深刻的友谊,两人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地手拉着手一起走,我觉得一路上我们赚了相当多的眼光和注目礼。
回去的车上,我接到了夏宁臻的电话。
她那道清冷迷人的嗓音一从电话话筒处传出来,笑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斜着眼看了我一眼,还甩开了我的手,我赶紧拉住笑笑。开玩笑,我和夏宁臻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笑笑听到也无所谓。
可是夏宁臻和我商量的事情,我觉得真不该给笑笑听见。
夏宁臻说:【第二医生,晓明的事情,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额,您说您说。我作为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医生,会酌情安排的。”我这么说有一定意义的,既让我的意思传达给了夏宁臻,也让笑笑知道,我和那位声音很好听的小妞之间是相当清白的,嗯,比白纸还要白,比牛nǎi还要纯洁。
【我想我叔父已经告诉过你了吧,晓明必须参加这一届的全国武术大赛,叔父已经替他报了名,这是他的机会,也是他证明他可以,他有能力,而绝对不是环绕在叔父和我们的光环下的纨绔子弟。我这么说,你明白吧?】
我
我又不是白痴,肯定懂啊。
“那你们是个什么意思?”我有点不耐烦了,刚好停车了,我只顾着接电话,差点摔倒,幸好笑笑拉了我一把。
我们下了车,轩辕已经对我家熟门熟路了,于是车一靠边停下之后,轩辕就拉着小白往前面走了。笑笑担心轩辕不认路,还往前追了两步。
【晓明的比赛时间是在下个月10号,而晓明治疗才半个月,我们想给晓明的药量增加。】
瞎搞!之前老神棍已经很明确地说过了,这个治疗过程必须足够七七之数,七七之数,那就是四十九天啊!哪里可以加量不加期!!
所以我言辞激烈地拒绝了:“不行!我师傅没有说可以这么做,这事儿我得先问问他老人家的意思。”
夏宁臻她这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么强大不怕死的特总兵小女队长,竟然抓我的语言漏洞:【可是张老也没有说不可以呀!】
“可是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我负责!】
我:“”
“救命!有鬼啊!!!”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惊呼吓得我手机差点掉了。我伸长脖子望了,我猜想大概又是哪位小美眉失恋了,喝醉酒了在到处乱晃,这是我切身体会,所以没在意,继续和夏宁臻打电话。
【而且这是晓明强烈要求的,第二医生,如果这次晓明的病情你治疗良好,我会考虑和你继续合作!】
抛诱惑啊可是我完全不知道和一个特种兵小队长有什么好合作的
见我良久没有反应,夏宁臻继续诱惑我。
【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军队人数过多,已经处于饱和,所以裁军是势在必行,所以有很多军人压力很大,如果可以,我会把他们安排去你那里,或上班,或治疗,或你可以随意处置。】
上班?这个不行,就我那个巴掌大的小诊所,人稍微多了一点,根本没地站,就现在这些人,都有人是坐地上的(比如我)。夏天还好,坐地上解暑气,还凉快。要是冬天,算了,那还不把人给冻死!!
治疗,这个可以有,因为不才区区在下很缺钱啊!
说到随意处置这个好啊!!想想看,在一个狭小的小诊所,一大批特种兵给穿着一身地摊货的不才区区在下我当小弟,做佣人,一个给我捏肩膀,一个给我端茶倒水,一个帮我拖地,一个帮我刷厕所啧啧,太了,太资本家了,太封建阶级统治了,太皇帝了!这哪是人过的ri子,这完全是一太上皇的ri子,老夏都没有这种待遇吧!
所以,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我没有立场地答应了。
然后,我就悲催了。
想到老神棍因为柴老板天天守小诊所待树妖的原因,已经不敢出现了。而柴老板完全没有要放弃的意思。所以我早就说过了,人妖的心思,男人是猜不透的嘛!
等我愁得头发焉哒哒地垂在眼睫毛边上,爬了三楼进屋的时候,发现家里有一股非常压抑的气氛。
金晶靠着我以前的卧室门框,抱着双臂,微微垂着头,一头金黄sè的头发在36d的胸前扫来扫去,见到我回来,冲我扯了扯嘴角,然后继续发呆。炮竹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手里拿着一柄菜刀,胡乱地挥舞着,满脸煞气,大呼小叫的,不知道谁惹了她。笑笑和狂人正一人拉着胳膊,一人抱着小蛮腰地拖住炮竹,轩辕和小白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赶紧上前去夺下炮竹的刀。
炮竹还在用力挣扎,亏得狂人和笑笑力气大,否则我很担心,炮竹可能会往我脸上挠几道抓痕,炮竹手指甲很长,跟豹子爪子似的。
笑笑把炮竹摁在沙发上,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刚进门,就看到琪琪拿着刀要往外面冲。”
“琪琪,怎么回事?”我把目光转向炮竹,炮竹正瞪着大眼,急急地喘气,根本没有搭理我。
狂人站在沙发旁边,揉了一把脸,苦笑一声,说:“因为我”
“啊?”
“什么?”
我和笑笑怪叫一声,四只眼睛死死看着狂人。
狂人一耸肩,说:“我的电脑坏了,就在今天中午,我正在玩游戏大赛的时候,,满屏都是小壁虎在爬来爬去。琪琪说,这是电脑中毒了。她分析了一下午,最后觉得是黑sè粉笔他们做的。”
“不可能!”我指着狂人,义正言辞地反驳!
开玩笑,怎么可能是我的偶像,我心目中的大神!!
“姐夫,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发表任何意见!!”炮竹在笑笑的身子底下压着,还冲我大声嚷嚷叫嚣。
“我怎么不知道了!怎么可能是我老大呢!这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这次大赛他稳拿第一,他干嘛要毒你的电脑?”
“我我”狂人支支吾吾,我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憋出来。
炮竹还在挣扎着妄想爬出笑笑的压制,但是她注定是徒劳了,要知道,有时候笑笑把我压着的时候,我都翻不了身。
“姐夫!郝哥哥现在已经是第二名了,和第一相差无几!”炮竹的声音听上去带了一点悲痛。
不会吧!我转头崇拜地看着狂人。看不出来啊,狂人竟然是游戏高手!竟然能和我的老大竞争,到时候一定让狂人帮我要两张亲笔签名。
狂人连忙摆着手:“这都是都是运气”
老子信你才怪!
然后一道微弱的声音从笑笑的胳肢窝传来。
“姐我快死了”笑笑赶紧起来,翻来覆去地摆弄炮竹看,唯恐伤到她哪里了。
“可是这也不能代表就是粉笔做的,说不定是第三名干的!”我不死心,要知道,我是黑sè粉笔的脑残粉!而且电脑中病毒,其实有很多可能,狂人的防火墙不完善,他天天玩游戏很正常。或者他也看某些电影,这个也很可能不是吗。或者是狂人得罪了某个大家族纨绔子弟,这个也很可能,因为以狂人玩游戏的熟练程度,我觉得他是勾搭美女,调戏小萝莉,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