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赚钱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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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余拨开他的手,反倒掐他的脸蛋,但是没舍得用力:“你没做梦!”

    “我们……我们……”赫连卿突然提高音量:“中了两……唔!”

    这小子的嗓子喊出了九十分贝,生怕传不到街上,庄余及时捂住他的嘴:“你是要告诉全天下你中两万块吗?”

    赫连卿摇头,嘴上的手一放,便上前揽着庄余:“我就说我运气很好,是中大奖的命!我只是胡乱编了几个数字就中了,庄兄我是不是很厉害!快夸我。”

    “是,你最厉害了。”庄余拍了拍那撅得老高的屁股:“你真是个招财宝。”

    “嘻嘻,那我们现在就去领奖吧!”

    庄余掐了一把少年的屁股:“刚才还病恹恹的,这下子不痛了?”

    “不痛不痛。”赫连卿跳下床,差点没站稳,但是他有一身用不完的劲,刚才在床上喊疼的人不知道是谁,他跑来跑去把自己收拾整齐现在门口:“庄兄快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  有钱,啥病痛都好了!

    今天依旧二更哈,九点钟。

    ☆、第 35 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19章回复一位小可爱说准备让大少爷和小少爷有钱一点,可是一直穷到现在,真是委屈他们了。

    之前吴小冰提起过的事,后来她真的带了不少同学一起每逢周日跟庄余求学,组合起来能开一个小班。

    吴丰知道他重新拿起画笔创作的时候,激动得比找到媳妇儿还要高兴,差点抱着庄余哭倒长城。

    两位有情人自从开窍后,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滋润,赫连卿隔两三天就要庄余帮他做快递公司的工作,罪魁祸首还是庄余自找的,不过他乐意。

    赫连卿每次被庄余折腾一番后的明天就会看到角落画架上的画就会多几笔色彩,渐渐地有了雏形。

    一天半夜,赫连卿从睡梦中醒来,被子里裸露的身体很清爽,还被人细心地上了药,他发现身旁没有人,便转头去寻找。

    只见庄余只穿着一条裤子坐在角落,在画板前认真地上色,他背对着床,所以不知道此时赫连卿起身下床,缓慢地走到他身后。

    现在已经是五月的天,不过夜晚的地下室还是有点清凉,赫连卿把薄被单披上身,微微弯腰,从后面抱着庄余,亲昵地磨了磨耳鬓。

    庄余画画的时候整个人的灵魂会沉浸在画里,外界一切事物被抛之脑后,突然出现一双手抱着自己的脖子,难免不被吓一跳,幸好现在笔尖不在画板上,否则这画要毁了。

    他转头就看到少年枕在自己肩膀上,于是凑上去亲了一口:“幸好你没在我落笔的时候抱我,吵醒你吗?我还得忙,你回去睡吧。”

    赫连卿撒娇似的用脸去拱庄余的肩窝:“我也睡不着了,你为什么每次都是深夜才忙?我也想帮你,可是我不会。”

    “不会就学吧。”

    “诶?”

    正当赫连卿疑惑之时,已经被庄余拉到前面侧坐在他那双厚实的大腿上,赫连卿浑身上下只披着一张薄被单,转了一圈差点把被单松开,便连忙拉紧了些才没有走光。

    庄余把人紧固在怀里:“双手伸出来。”

    赫连卿听话地伸出两条手臂,这样一来遮盖上半身的被子没有了固定,被子滑落到腰处,只遮到下半身。

    半裸着身子坐在心上人的大腿上,这样的画面太se情了,赫连卿羞红了脸,不过庄余倒没有注意他身上到底有没有穿衣服,而是很认真地开始教导。

    首先拿起调色盘,让赫连卿左手的拇指穿过盘子的孔:“抓稳了,右手拿着画笔。”

    赫连卿已经把刚才的羞愧感抛到脑后,一手拿着调色盘,一手抓着画笔,而抓着画笔的那只手被庄余的手握着。

    庄余握着赫连卿抓着画笔的手,带着他在画板上落笔:“手别抖。”

    “我紧张。”赫连卿连说话也在抖:“这么好看的画,我怕毁了。”

    “有我呢。”庄余侧头亲了少年一口:“手放松,我带着你。”

    赫连卿:“……嗯”

    仅仅是给一个角落上色,赫连卿已经满头大汗,两条手臂酸痛,他放下画笔:“这太难了,我不要学。”

    说完便想要起身离开,却被庄余重新拉入怀里:“有一件事你也能帮我做。”

    赫连卿:“嗯?什么?”

    庄余指着画:“取个名字。”

    “你确定要我取吗?我怕说得不好。”

    “说不好不要紧,把你的感受说出来。”

    赫连卿盯着画看了一会儿,说道:“痛。”

    庄余侧脸看他:“痛?”

    “嗯,我看着……就会觉得痛。”赫连卿抬手捂着心脏:“心痛,好像连身体也在痛,就是传说中的感同身受?”

    庄余看着那副画:“嗯,那就叫痛吧,真好,这幅画算是我们共同完成的。”

    “哪有,我就画了几笔而已。”赫连卿看着好像少了点什么,半晌才发现:“庄兄,你不署名吗?难道你是真想要匿名?”

    庄余:“嗯。”

    “不妥,怎么说也是自己亲手画的。”赫连卿拿起手边的调色盘,选了个红色,抓起庄余的拇指粘了一点红色颜料:“既然你不署名,盖个指纹戳吧,这下谁也冒充不了。”

    庄余用干净的那只手轻轻捏少年的脸蛋:“真是多鬼点子。”

    随后在画布的右下角角落印上一个独一无二的红色指纹。

    ·

    赵晋的画展在六月中旬,六月初的时候,赵晋再次上门找庄余。

    在一家饭馆的包厢里,赵晋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庄余把包裹着画的牛皮纸掀开,入眼的那一刻,他的神情明显一愣,随后又化成三分忧伤七分沉重,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去评判,半晌才说:“果然是你,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出来的作品还是那么……一鸣惊人,我要让主办方腾出一个好位置挂你的作品。”

    庄余喝着茶:“随便,你看着办吧。”

    赵晋看到右下角的那枚指纹:“你的署名……很特别。”

    一旁的赫连卿指着自己邀功:“庄兄本来不想署名的,这是我的主意,名字也是我起的,叫痛。”

    庄余用手指点一下他的脑袋:“厉害了。”

    “痛……”赵晋点头:“这个名字好啊。”

    看到这幅画的人就觉得够痛的了,画的人该有多痛啊!

    赵晋拿出两张票:“这是画展的门票,下周六开展,展出时间是半个月。”

    庄余接过门票:“嗯,我抽个时间去。”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菜上完后退出去,赫连卿已经很不客气开始吃。

    “你最近有听说程家的事吗?”赵晋问。

    庄余的筷子一顿:“没关注。”

    “程兆离婚,集团股价跳崖式掉落。”赵晋压低声音,好像这里有第四个人偷听一样:“外人传言他那二婚老婆进局子了,可是没人知道她犯了什么罪,。”

    “赵教授,你一个搞艺术的怎么这么八卦?”

    “艺术源于生活。”赵晋喝了一口茶:“程锦阳最近也没怎么露面,可能在避风头。”

    “他们家的事关我什么事。”

    “哼,你巴不得他们家道中落吧。”

    庄余点头:“确实。”

    ·

    转眼间就到了六月中,天气分分钟飙到四十度,赫连卿舔着庄余给他买的雪糕,他不知道目的地,只知道跟着庄余走就对了。

    两人到了市中心的文化馆门口,庄余在这之前已经带了个鸭舌帽,赫连卿小声问:“庄兄,你是不是要去偷东西?”

    “……”庄余用仅露出来的眼睛翻了个白眼:“我们现在去赵教授的画展。”

    “哦,我还以为你要当江洋大盗,害我白高兴一场。”赫连卿指着自己的脸:“你还有帽子?我也想带。”

    “没有。”庄余领着人去检票口检票。

    庄余做伪装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出现会把赵晋的画展带来什么让人嚼舌根的事,所以很有必要。

    这不,刚到门口就有几位同届同学擦肩而过。

    路上庄余开启教导小孩子模式:“卿卿,记住我的话,看画展要保持安静,不能跑,不弄用手摸作品,不能乱评判作品,文明参观,跟着我别走丢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