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五同人)开封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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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抵有什么可看。”白玉堂听了也来了兴致:“再过两日正好是寒食节,城中无论百姓还是达官贵人都要在这一天出城踏青赏春,我一定得带你们出去瞧瞧开封的春景!”

    谭知风也站起身来, 将展昭送到了门外, 展昭回头笑着对他道:“其实,我不过是想让你陪陪玉堂罢了。”

    “如今烽烟四起,朝廷……又不作为,”展昭轻轻叹了口气:“他看似根本不屑议论这些事情, 其实……我觉得他心中常常为此烦恼。眼下, 什么时候出城我们还没有决定,不过每次到你这里来了以后, 他的心情总会变好一些……”

    谭知风看着展昭笑了笑:“展大哥,你放心吧,反正最近我也无事可做,我想过了,有空的时候,不但可以让白大哥带我们一起出去走走,还可以让他教我功夫,这样,万一将来我们前往西北遇到什么状况,我也不用总是用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和这点可怜的灵力东躲西藏了。”

    展昭扬唇一笑,拍了拍谭知风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谭知风转身回到酒馆中,酒馆里的客人已经不多,谭知风往前走了几步,听见灼灼正在对白玉堂说着:“……知风他不是不想,他是根本不会……他连亲个嘴儿都别扭的很呢……”“是呀!你说他是不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咦?”谭知风退回账台边举起了那株正在绽放的娇艳欲滴的粉色风信子,对猗猗道:“我总觉得这盆花该修剪修剪了,你说呢?”

    “剪吧。”猗猗只抬头看了一眼就淡淡的道:“都剪了我也没有意见。”

    “哎等等,谭知风,你不能这样对我啊!”灼灼赶紧站起身来抱着那花盆朝楼上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对白玉堂使了个眼色:“白大哥,你要记得寒食节那天带我们出去玩呀!”

    “那是自然。”白玉堂笑吟吟的对她一举酒杯,灼灼顿时心花路放,一手抱着花盆一手对白玉堂抛了个飞吻,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不见了。

    “白大哥,你千万别听灼灼胡说。”谭知风赶紧拉开椅子坐下来道:“你不知道她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那么,你和徐玕……”最后一个客人也起身离开了,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进来照在谭知风和白玉堂身上,白玉堂逆着阳光,阴影中他的脸显得更加俊美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神色:“……你们真的一次都没试过?”

    “是这样的……”说实话,谭知风并不排斥和白玉堂探讨这个话题,但他之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并不是因为灼灼的话完全出自她的想象,而是因为灼灼说的都是事实。

    “我……我不知道。”他叹了口气,最终放弃了试图选择一种好一点的表达方式:“灼灼说得对,我想过总是应该有这么一天,可是……可是……”

    “可是你还是有点害怕,”白玉堂笑着往前凑了凑:“对不对?”

    “这可能叫做……对未知的恐惧。”谭知风给自己下了结论。这时裳裳从他们跟前经过,谭知风急忙打发他:“快到隔壁去瞧瞧,看徐玕或者凌儿需不需要吃点什么。”

    裳裳“哦”了一声,转身走了。白玉堂趁机在谭知风耳边对他说了几句话,谭知风马上满脸通红,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回答:“当、当然,化形的时候,都、都看到了。但是,我并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没有关系。”白玉堂笑了笑,他搂住谭知风的肩头轻轻拍了拍:“我不多嘴了,徐玕早晚会教给你的。”

    裳裳纳闷的看了神神秘秘的白玉堂和谭知风一眼,推开门走进了隔壁的屋子。屋里光线有点昏暗,凌儿好像已经醒了,徐玕让他坐在自己对面,一道墨色的暗光在两人之间上下浮动着。

    见裳裳来了,徐玕将那道光芒收了回来,对裳裳道:“知风呢?”

    “哦,他……他在和白大哥聊天,聊什么’……对未知的恐惧‘……”裳裳摇了摇头,表示他并没有听懂。徐玕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好了,你可以带凌儿去院里玩了。”

    “好。”裳裳说着走过来拉起了凌儿的手,扶着他下了床,他看着徐玕,犹豫地问道:“凌儿……没事吧?”

    “我好多了。”凌儿一边回答,一边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走,我们出去晒晒太阳。”

    两个孩子离开之后,只剩徐玕一个人默然坐了一会儿,然后又起身走向了窗边。看着窗外凌儿坐在树下的秋千上紧紧抓着绳子,被裳裳推着一次次飞向天空。在他们的欢笑声中,徐玕再次抬起手,那一小团黑气,正渐渐变成一种如同火焰一般赤红的颜色……

    入夜之后,谭知风将窗户又推开了一点,却还是觉得屋里有点闷热——明明只是晚春的天气,他却觉得夏日已经早早到来了。徐玕和旁边小床上的两个孩子都已经沉沉睡去,他回到床上,始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最后,他咬牙爬起来,跑到后院,把各种腌肉、火腿、酱菜全都查看了一遍。可是回到屋里之后,他仍然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睡就不睡吧。”他干脆躺在床上,开始回想往事。好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发生的事情多得数不清,有的深刻,有的模糊,但和应龙有关系的,不管已经过了多么久,他好像一点都没有忘记。

    可是这次不知为何,浮现在他脑海中的都是一些他以前从没有去想过的画面——也是这样杨柳依依的春天,青庐前女孩的笑脸温柔而娇羞,两人手挽着手,走进帐中,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像以前一样远远离去,可那次,他却神使鬼差随着晚风飘进帐子,躲在帷幔后,注视着那两个年轻的身影……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却仍然鲜活的在他眼前飘过,身穿薄纱的少年在烛光摇曳中一步步走向床榻,他的腰肢那么纤细,盈盈不堪一握;异族少女华丽的衣衫一件又一件如花瓣般落在柔软的厚厚的地毯上,她脚踝上的铃声响起,如同山泉汩汩流下山涧;妖艳的少妇摘下头上沉重而光芒耀耀的宝石,一样样摆在床前的梳妆匣里,然后慵懒的披上一件长袍,掩住了她洁白丰润的肩头……谭知风从来没有意识到,每一个人,一张脸,他都记的这么清晰……

    最后,他终于有了睡意,但这浓浓的睡意好像只能支配他的四肢,却不能支配他的头脑,他发觉躺在帐中的人变成了自己,他的喉咙一阵干渴,他眼看着自己淡褐色的长发和他熟悉的墨黑色的长发缠在一起,就铺开在他的手边,他心里又慌又怕,他再次闭上双眼,感觉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燃烧起来了。

    “知风、知风!”谭知风猛地一惊,他睁开眼,徐玕点了一盏灯,坐在身边担忧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谭知风翻身坐了起来,大口的喘着气:“我……我也不知道。”他结结巴巴的说。

    徐玕轻轻用衣袖擦拭着他的额头:“你出了很多汗。”

    “我……要不我去冲个澡吧。”谭知风慌慌张张的下了床。徐玕说的一点没错,他身上都已经被刚才流出的汗水浸湿了。

    他还没穿好鞋,徐玕却伸手从身后拉住了他:“你回来,让我看看。”

    谭知风慢慢转过身又坐回了床上,被从窗户里吹来的晚风一吹,他的衣衫凉透了,整个人也镇定了不少。

    “我没事。”他说。

    徐玕吹灭了那盏灯,将它放在床头,然后他半跪半坐的在床前俯视着谭知风,好像在审视他一样。谭知风紧张的往床头倚了倚:“我、我真的没事。”

    “嗯。”徐玕继续帮他擦拭着颈边的汗水,然后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会儿,对他说道:“你的花期快到了。”

    “什么?”谭知风一下子挺直了身体:“这、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

    两人的脸此时靠的很近,徐玕便凑过去吻了吻谭知风,谭知风仍然在含含糊糊的问着:“我……我的花期到了……会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徐玕坐了回去,抬手抱着他,两个人紧靠着彼此坐着,徐玕的手抬起来,梳理着知风有点黏湿的长发:“以前,在夔州龙溪,你会变得非常粘人,你会围着我,哪儿也不让我去。就算是在我一次次转世的时候,每次到了你的花期,我就能感觉到你的存在,那段时间我会关上门,谁也不见,什么也不做,因为我知道,有人需要我的陪伴。”

    “我怎么……我怎么不太记得,我知道,每年灼灼都会有她的花期,可是我,我化形这么多年了,我……我从来、从来没有过一次……”谭知风简直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不过,他多少也感到有一点欣慰,至少,这不仅仅是因为今天他和白玉堂的谈话或者是他想起了什么,一朵花的花期,是一件自然而且他没有多少能力去控制的事。

    “因为……”徐玕缓缓的道:“你和别的花不一样啊。你的花期,要很久很久才能遇上一回……”

    第116章 寒食节

    “咦?知风, 你拿的这是什么?!”一大清早,灼灼打扮停当走下楼来,却见谭知风和裳裳一人拿着一串柳条串起的飞燕形状的栩栩如生的精巧的小饼往外走着, 她不禁好奇的问道:“今天是寒食节, 白大哥不是要带我们出去玩儿吗?你们怎么还有空在这里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呀?”

    “寒食节?你就知道出去玩, 你可知道这寒食节的来历?”猗猗在一旁嘲讽她道:“不要以为你穿的花枝招展的出去就能得到什么人的青睐, 人家一和你聊起天来,知道你脑子里空空如也, 还不马上转身就走了?”

    “你这个讨厌的绿衣怪!”灼灼气的七窍生烟:“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知道寒食节是怎么回事?!寒食、寒食不就是这一天大家都不准生火做饭,所以要提前准备一些可以直接吃的食物吗?我只是纳闷,知风手里拿的那一串燕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这个呀,叫做’子推燕‘,”灼灼猗猗在屋里争吵时, 白玉堂笑吟吟的走了进来,只见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缎绣氅衣, 里面衬着淡青色的衬袍,清晨的阳光一照,更显得他面白如玉,神采焕然。

    灼灼一瞧只有白玉堂一个人来了, 马上高兴的提着裙子跑了过去, 围着他问个不停:“白大哥,子推燕是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挂在门口?”

    猗猗不屑的哼了一声,嘟囔道:“这蠢姑娘花期到了,谭知风你得好好看着她点, 别让她出了门见着个相貌端正的就往上扑……”

    “什么?!”谭知风的反应完全出乎了猗猗的意料, 他不安的拉着猗猗的袖子问道:“你、你说灼灼花期到了,花期到了她会怎么样呢?”

    猗猗纳闷的看了一眼谭知风:“你干嘛这么紧张, 你又不是没见过她这种样子,无非就是比她平时更不可理喻一点罢了。只是你要小心着些,这个时候,她很容易就傻乎乎的被什么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男人骗走了。”

    “是啊。”谭知风自言自语道:“灼灼每年都有花期,她好像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不过刚说出这句话,几个场景就涌上了谭知风的心头,在这些场景中,灼灼不是穿着半透明的长裙在阳台上放声高歌,就是端着酒杯拉着宾客在舞池里跳个不停,谭知风心里一惊,赶紧闭上了嘴,然而接下来他又想起了那晚徐玕对他说过的话:“……你的花期和别的花不同,一般是在夏天。开的时间也非常短暂。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但……”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拉起谭知风的手望着他,低声对他道:“若你想试一试,这可能是个很好的机会。”

    谭知风当时愣住了,没有来得及问徐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从那之后,这几句话总是在他耳旁回荡。他非常想弄个明白,但他该找谁去问呢?他看了一眼身旁衣袂飘飘,世外高人一样的猗猗,然后又瞧了瞧亲热的拉着白玉堂问东问西的灼灼,再一低头,裳裳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知风哥哥,你刚才说什么?花期?我……我也有花期吗?”

    谭知风顿时觉得头晕脑胀,他拉着裳裳的手把自己那自己那一串胖嘟嘟的小燕子交给了他:“走,和我一起把这个挂出去吧。”

    裳裳听话的点头,忘了自己刚才提出的问题。谭知风也因此松了口气。白玉堂还在耐心的对灼灼解释这“子推燕”的来历:“……介子推不肯做官,和他母亲两人隐居在绵山里,晋文公重耳为了让他下山,便命人在山下放火,结果待火势熄灭之后,人们才发现介子推和他的母亲两人抱着山上的一棵树烧死了……”

    “这个晋文公怎么这么坏?”灼灼听了后义愤填膺的道:“人家不想做官就不做,哪里还有放火烧山逼人家出来的道理?最后一个大功臣就这么被他烧死了,难道他一点都不内疚吗!”

    “一点没错,”白玉堂也道:“人各有志,后人总是说介子推太傻,可他只是做他自己想做的,却因此被重耳活活烧死,这不是爱才,这是害才吧?!”

    “裳裳……”谭知风刚想让裳裳坐上自己肩头,好把那一串“子推燕”挂在屋檐下,徐玕却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身旁,他抬手把谭知风拉了起来,对他们道:“我来吧。”

    谭知风将那一串柳条打个结递给徐玕,徐玕踮起脚,将那草环挂在了屋檐下的突出一小块的铁片上。那里本来是用来挂今天是否开业的木牌的。“今天寒食节。”谭知风说道:“昨日我已经卖了很多点心,今天就不用开门了,咱们跟白大哥一起出去好好玩玩。”

    徐玕看着谭知风充满期待的模样,忍不住嘴角轻扬,点了点头。他们来到酒馆中,灼灼已经把早饭端了上来。然后,她一样一样的介绍着:“这个,是青精饭,用什么木的枝叶,捣出汁水来,然后用这汁水浸泡上好的粳米一两个时辰……将粳米蒸好晒干,等到饭粒变成碧绿色就可以收起来了。”

    “是南烛木。”谭知风道:“也叫旱莲草。来,大家尝尝。”

    瓷白的碗里装着青绿色清香扑鼻的饭,桌上还摆着一碟碟谭知风前些日子腌好的酱菜和各种点心。虽然不能开火做饭,但这一顿早膳他们吃的真不可谓不丰盛。白玉堂面带笑容,拿起一个油绿如玉的糕团对谭知风道:“这是江南地方的青团。用艾叶和糯米做的,我要试试,知风你的手艺如何。”

    白玉堂轻轻咬了一口,唇齿间顿时充满了艾叶的淡淡香味。“嗯,软糯绵香,甜而不腻……不错不错。”

    谭知风笑道:“能得到白大哥你的赞赏,也不枉我昨天忙到大半夜了。来,你再试试这个吧……”

    “哎呀知风,”灼灼吃了一碗青精饭就开始催促道:“今天是要出门踏青的,我可不想把时间都花在吃东西上。昨天白大哥说,今早宫中会派车马去什么皇陵拜谒呢,走,咱们赶紧出去看看吧!”

    “好,你们慢慢吃,我去后面拿点东西,咱们马上就走。”谭知风说着,到后厨拿了个食盒走了出来。见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那食盒上,谭知风道:“哦……这是……上次我对周彦敬说过要给他女儿带的莲花酥。他家的宅子就在郊外,待会儿咱们去踏青,顺便送到他家里去好了。”

    众人听到周彦敬的名字都沉默了一晌,裳裳和凌儿吃了几个青团,其余的人也差不多饱了,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碗碟,就关上门朝城外走去。

    虽然时辰还早,但正如白玉堂所说,御街已经用黑色木栏隔了起来,准备让宫中派出的前往奉先寺祭祀过世的嫔妃的车马通行。祭祀的车帐据说非常壮观,百姓们就如同冬至那日等待观看白象时那样围在两旁,想在出城之前一睹宫中车队的风采。

    徐玕让凌儿坐在自己肩头,一手拉着裳裳,一手拉着谭知风。谭知风往御街中望去,只见两排飘飘摇摇的绢纱宫灯开道,后面跟着一队掌扇,出宫祭祀的队伍缓缓朝这边来了。和冬至那时不同的是,这祭祀的车队盖着天青色的车幔,车身上镶着铜饰,珍珠的车帘轻轻摆动,在阳光下闪着润泽的光芒。白玉堂忍不住在谭知风身边感叹道:“若只看这仪仗,还真觉得当今是天下大治的太平盛世呢!”

    谭知风没有答话,但他知道白玉堂的意思。这几日展昭说过,边关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却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但无论是朝堂中还是市井之间,大家都有一种感觉,暂时的平静又很快就要结束了。

    长长的车队还在行进着,可百姓们已经等不及了,从他们的谈论中,谭知风大概能听出,这一天最好玩的地方并不是开封城里,而是在城外。正如宫中祭祀的车队一样,大家沿着御街往城外走去,车队刚过,就看见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妙龄女子骑着驴儿,身穿妍丽的凉衫,头戴帷帽,披巾系在帽上也朝城门处走着,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灼灼忍不住问白玉堂道:“她们都是哪家的姑娘,怎么穿的这么大胆?”

    白玉堂笑道:“她们都是青楼女子,你待会儿瞧着,肯定有些纨绔子弟骑马跟在后头,到了城外,他们还会在这些女子面前纵马疾行,相互比试策马之术,虽则可笑,但有时候也算有些看头。”

    “那,那些大家小姐会不会也出来踏青啊?”灼灼继续问道。

    “那是自然,”白玉堂道:“不过富贵之家的女眷,一般都会坐在小轿之中,只是这一天,她们为了能赏尽春景,一般不会把帘子放下,所以出城的读书人和世家子弟之中,大概也有不少是为了一睹这些京城闺秀的芳容吧!”

    灼灼放眼望去,只见来来往往的年轻男子,哪一个都不如白玉堂相貌英俊,举止潇洒,她再四处一瞧,只见那些从身边走过的少女的目光都在白玉堂身上扫来扫去,不少女孩儿还朝她投来了羡慕的眼神。灼灼顿时心情大好,她挺了挺胸膛,正打算抬手挽着白玉堂的手臂,有人却在后面拉了她一下,把她从白玉堂身边拉开了。她回头一看,原来是谭知风正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打量着她。

    “知风,你这是干嘛?”灼灼不快的道:“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和白大哥一起出来逛街的机会。”

    “我想问问你,”谭知风回头看了看,发现徐玕正带着凌儿和裳裳在一家卖纸扎的小人的铺子前停留着,他赶紧回过头来,对灼灼道:“猗猗说你花期到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