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男人对性和女人的态度。
时针已经指向约定好的时间了,我和c打开网络视频,那边丈夫和q还没有上来,此时他们正在收拾刚才的“残局”。
等了不一会,他们就上来了。彼此寒暄了一下,简单汇报汇报进展,最后统计结果是3比2,我们少了一次。
c的脸色不是很放晴,我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而丈夫和q的情绪似乎很高,看来今晚丈夫和q被彼此征服了。
我们四人都互相推脱着让对方先开始,僵持了10多分钟,最后丈夫和q看拗不过我们,特别是我的矜持,他们只好妥协先开始。
我的心理是想看看q是怎么“招待”丈夫的,有多大的火候,有哪些技巧,到时候我好把握分寸对c,可以说,这里我是藏了私心了的。
换妻游戏的视频直播终于开始了。
(二十)
开始之前,丈夫和q不约而同地朝镜头笑了笑,我和c也抱以微笑。之后,q温顺地躺下,丈夫则侧躺在她的身边,双手向q搂抱过去。
q做了一个很微小的向上挺身的迎合动作,凭借女性的细心,我看到了,心想不知c注意到没有。
然后丈夫开始为q解开吊带内衣的带子,很熟练,一下就开了,q用双手捂住了胸部。丈夫则又去脱她的内裤,q挣扎着,但还是顺利地脱了下来。
丈夫一边压了上去,一边褪掉了他身上的唯一遮蔽物——短裤,两个人开始亲吻,很淡的那种,可能顾及我和c在观看,丈夫和q做了很大保留。
然后丈夫去亲吻q的|乳|房,也只停留了一会,然后就直奔核心主题。当丈夫的身体进入q的下体,两人的动作开始有了g情,看得出,q的身子挺的很直,在积极迎合着丈夫的抽锸。
我侧目过去看c,c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我想他已经看出q的主动了。他这时也看了看我,把我的手拉住,然后用力地握着。
我对c笑了笑,柔声问,嫉妒啦?c只是摇摇头,然后就不再说话。随着丈夫和q做嗳的深入,c握着我手的力道也越来越强,我明白c此时作为男人的心情。
我把另一只手搭在c的手上,说,“放心吧,一会有我呢”。c有点不解地看着我。这是什么意思呢?其实就连我也不知道我要表达的确切含义是什么。
在q的一贯呻吟中,丈夫和q做完了,没那么拘谨,也没那么g情,火候拿捏的刚刚好。其实,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也是我能接受的底线。
我知道,在没有视频的监视下,丈夫和q的x爱决不会这么平淡,但只要不要让我亲见,我就能接受它。因为我和q的x爱也是只有夫妻间才能做得出来的,让丈夫和q看见,她们心里也不会太爽的。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但有时候人真的很怪,即使明明知道是自欺欺人,但也要掩饰下去,此时我们四人或许就是这样的心理。
该轮到我和c做了。我安静地躺了下去,把脸轻轻侧到一边,这样摄像头是录不到我面部表情的。
c先是低下头吻我,能感觉到他有点紧张,我机械地回应着。然后c的手伸入到我的睡衣,去揉搓我的|乳|房。之后再向下探索,时间不长,我的下面就湿润了,此时c的小弟弟也硬了起来。
c解开了我的睡衣,又很快褪去我的内裤,重重地压了上来。但他太紧张了,几次插入都没成,c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来。
我用背对摄像头的手悄悄摸过去,引领着c的小弟弟找到洞口,然后用力把它送到了我的体内。
c似乎很感激我的帮助,在我的下面很努力地抽锸着,他的舌头也再一次找到了我的舌头,纠缠起来,直到根部。我似乎忘记了网络里丈夫和q还在观看,不由自主地配合起c的动作来。
c的每一次抽锸不是很快,但很是有力,能深深触及到我的荫道深处。这一次我和c做的很好,以最传统的方式,让我们彼此都达到了高嘲。
当cs精一刻到来的时候,我把自己的|乳|房紧紧贴在c的胸堂上,双手死死抠入c的背部肌肤。c也回报给我一个刚刚s精男人的令人窒息和晕厥的拥抱。
(二十一)
换妻游戏的高嘲终于结束了。
最后,丈夫和c两个男人相约明早吃过早饭,9点之前准时从对方家里离开。
然后我们就关掉了网络视频,简单拾掇拾掇,就准备睡觉了。毕竟今天我们已经消耗掉了太多的精力和体力,都已显得十分疲惫。
后来想起来还感觉十分好笑,我们的换妻游戏好象是在突击完成工作任务量,太注重次数,过程的体味倒有点被忽略了。
c建议我们一起睡,这一次我没有拒绝这个敏感而又细腻的男人,很温顺地躺到他的身边,让他肆意地搂抱着。
后来c把我们两人的内衣内裤也脱了下来,我没反对。我和c,一个通过“换妻”得来的男人就这样赤裸裸地相拥而睡了。
再后来,c把他的小弟弟再一次插了进来,软软的,不过只具有象征意义。我好奇地问,你还行吗?c笑笑说,不行了,不过这样待一会也很好!
我也没反对,就让c尽情地在我的身体内外攫取着,毕竟,他是我生命中不能再忘掉的一个男人。
半夜偶尔醒来,发现c的头部埋在我的双|乳|间,正睡的很沉、很香甜,我欣慰地看着他,不久也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后来,感觉我的|乳|头被什么叼住了,睁眼一看,c正在那上面吸吮,我有些感动,黑暗中也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热。
c发现了我在看他,于是动作停了下来,能感觉到此时的他也有点害羞了。我默默地主动搂过去,然后去亲吻他的|乳|头。
渐渐地,我和c的搂抱力度越来越强烈,c的g情再一次被我点燃了。c伏身下去,去找我的草丛,找到后开始用舌去舔吻它,很痒的感觉,我默默地享受着。
随着c的舔吻,我的身体开始因难以言状的感觉而抖动。c开始分开我的双腿,我顺从照办着,c用舌去舔吻我的洞岤口,我不禁“啊”了一声。
我能感觉到下体已经湿润了,c就在那舔食着,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带来的快感。它有别于男性器官插入的快感,没有那么强烈的震撼和冲击力,但就是让人舒服,是“春雨润物细无声”的感觉吗?
后来实在禁不住这种刺激和诱惑,我坐了起来,有点忘情地把c推倒到床上,不顾一切地骑到了c的身上,握住了他的小弟弟,然后猛地插到了自己的荫道里。我开始在c的身体上疯狂地运动起来。
c也开始呻吟,我伏下头去亲吻c的唇,c用手托着我的臀部,此时我和c从肉体到精神似乎都合二为一了。我后来也惊诧于我当时的忘情和疯狂。
在黑暗中,c终于在矜持的我的身上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可以说,我没有做任何保留。不过我也从c那得到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口茭经历,那是我的第一次。
(二十二)
一缕阳光泼洒进卧室,也把沉睡的我和c唤醒。睁开双眼,我和c仍然赤裸相拥着,身上只盖着一个被单,我的|乳|房和c下身的毛发就那么安详地暴露着。
我冲c笑了笑,然后连忙起身去穿衣服。c拉住我,细细端详起我的面容来,接着给了我一个满怀的拥抱,压得我的|乳|房甚至变了形,我感觉到了一个男人的眷恋和温情。
我说,你再躺一会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简单洗漱一番后,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或许是x爱的滋润作用,本来很白皙的皮肤还略微透露出一丝红晕。
进了厨房,烤上面包,剥了几个橙子放到榨汁机里,又把鲜牛奶拿到微波炉温一温,切了几片精肉火腿分别装盘,之后用煎锅摊了两个鸡蛋。
准备妥当,看看似乎还缺少点什么,又很快做了两盘蔬菜沙拉,这才满意地去卧室叫c过来吃早餐。
c也已经起来了,麻利地穿好衣服,洗漱一下,跟我进了厨房,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c不禁赞叹起来,你真是一个好主妇啊!我微笑着说,快吃吧,一会就凉了。
此时,那边丈夫和q也在进行早餐。他们吃的相对简单,煮鸡蛋、稀粥、馒头,外加一小碟咸菜。
我想,q在调情上和床上是一个妩媚的女人,我自愧弗如;但在家务方面,我比她要略胜一筹。我们的换妻游戏,其实不就是渴望一种新鲜感吗,渴望一种不曾拥有的东西吗?
丈夫在q那里找到了时尚女性的性感、撒娇和柔媚风情,而c在我这里体会到了矜持的知性女性的情感,还有家庭的温馨。
而我和q作为两个女人,两个相对从属的角色,在这场换妻游戏中又得到什么了呢?
我清楚地知道,我得到了丈夫不曾给予我的做嗳方式,得到了近几年和丈夫做嗳时越来越少的g情,还有一个敏感而细腻男人的温存——这就足够了。
q能得到什么呢?我无法获知确切的感受。但我知道,作为女人,丈夫也将成为她生命记忆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或许有一天,全部的细节已经模糊,音容笑貌已经淡忘,但一个男人进入自己身体的瞬间感受,必将成为一种永恒。
9点钟到了,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临行前,c注视着我说,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我摇摇头,只是对他抱以微笑。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和这个男人说什么。说“再见”吗,还是“欢迎再来”,我想,这些再见语并不符合我们的特殊关系。
c有些失望,转身要离开了,走到房门口,他放慢了脚步,似乎期待着什么。我跟上来,稍有犹豫,然后从后面抱住了c,把自己的脸贴到了c的脊背上。
默默地,我们就这样默默地伫立着。早晨的太阳静静地斜挂在窗外,只有微风偶尔掀动起落地的窗纱,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窗外临街店铺里的音响再次传来乐声,我的思绪也在抒情的旋律中飞扬起来,飞得很远、很远。
(二十三)
三个月后,我已身处榕城,学院派我来西南地区考察学习,先去成都,后去重庆。在中国,学习考察往往也是和旅游度假挂钩的,这算是学院领导对我们这些青年教师的重视吧。
接待单位把日程安排的满满的,每天除了会议、交流和实地考察,留给个人自由活动的时间很少,但却很充实。
从大学毕业留校以后,自己还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出来走一走,把自己完全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忘掉日常生活中的琐碎和不愉快,放松一下心情,梳理一下思绪,完完全全地休憩一把,真的很难得。
临行前,我分别知会了成都、重庆的两个男性网友,告诉他们我要来,并开玩笑说要热情接待我,尽好他们的地主之宜,他们当然都爽快地答应了。
对于“美女”(我这里有点不自歉了,别见笑),特别还是知性女人,男人一般都是殷勤的。其实,这没什么不好,女人的别名就是“弱者”,生下来就是需要男人呵护的。女人在呵护中找到依赖,男人在呵护中收获自信——我是这样认为的。
但时间安排的实在太紧了,我和成都的网友,这里叫他a吧,几次约好见面但最后都不得不推掉。后来a来我的住地找我,就在酒店的咖啡厅小坐了一会,时间紧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是现实中的a远没有网络里的他来得“洒脱和儒雅”,有点让我失望。
当然,我和网友见面的初衷,就是想在现实中结识一下网络里认识的朋友,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能更好地沟通,希望成为好朋友。因为在现实生活中,社交的圈子有限,加之竞争激烈,单位同事里能成为好友的可谓少之又少。网络聊天的出现,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交友平台,它拓展了现代人的交际空间。
但这是女人的观点,换做男人角度来看,他的目的就要复杂一些。a或许就是这样的男人。a的普通话说的很一般,对于字正腔圆的我来说,不管怎样善意地去理解他的普通话,但听在耳朵里总显得有点滑稽,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我对他的好感。
a和我的见面,似乎不想仅仅止步于喝茶聊天,几次说要到我住的房间看看。我当然明白他的说辞背后的潜台词,一是我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二是a也不是我心仪的男人。即使是我喜欢的,我的道德观也会约束我不要越过那个底线。
a是知道我曾经做过“换妻游戏”的,见面后聊起此事,能看得出他是羡慕的,a半真半假地建议说,不妨让我和他也来一次。我婉转地说,换妻需要四个人,两个人没法玩啊。
a听出了我的婉拒,有些沮丧和失意,聊到后来,a也没了初来时的兴奋,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时,手机有电话打进来,我趁机找个借口,和a说了再见。
a似乎也有此意,于是我们两人匆匆告别。看到a离去的背影,我想,说再见其实就是“不会再见”。
又在成都逗留了两日,然后我转辗到重庆。山城之旅主办单位的日程安排相对宽松,留给个人更多的自由活动时间。
一到重庆,网友b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要给我接风。b原先是出版社的一个小编辑,后来干脆进入出版业市场闯荡,做起了文化产业,几年之内就挣了一个盆满钵满。
b在电话里说请我吃重庆火锅,要让我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麻”与“辣”。我是很能吃辣的,“麻”却没尝试过,这倒是个机会,于是我欣然接受了。
b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柔和,语音也很标准,可能他做过编辑的缘故吧,有文化的底子。我暗地里想,希望这个曾经的编辑现在不要变成市侩的商人就好。
(二十四)
在中国,“宝马”车某种程度上寓意着主人的身份和经济地位,b就是开着“宝马”来接的我。
但并未出我料的是,b穿着很随意,休闲长裤、t恤衫、休闲西服——这就是重庆男人b的全部行头,看上去和我教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但不同的是,b随身携带着微型笔记本电脑,而且一种忙碌写在30多岁的脸上,略微显现出一种沧桑。
由于我和b在网上已经相识两年多了,除了未曾谋面外,其他许多细节,诸如脾气、禀性、爱好什么的彼此都了然在胸。所以见面后简短寒暄不久,我们就象老朋友了。
我和b各自保持了在网络里的一贯风格,所以聊起来很是热络。我还是那样带点清高的矜持,充满灵性的调皮但带有一点忧郁;而b还是那样的大度、幽默,雷厉风行中体现着一点霸道。
b其实也在仔细地观察着我,今天我打扮的也很随便,只是穿着一个普通的牛仔裤而已,我不想让b从我的着装上看出点什么。
我今天特意戴上了眼镜,度数其实才一百多一点,平时我是很少戴的,之所以这样做,我想是要把自己打扮得老成一些吧。再说,男人是不喜欢丑女人,这样会安全一些。
火锅端上来了,真是不到重庆不知道辣椒还能这样吃,我这个平时自诩为能吃辣的北方女人,在这里只能缴械投降了。看到我被麻辣的狼狈相,b一直在那笑,一种由衷的笑,我下意识地觉得那应该是父亲对待女儿的微笑。
我和b在网络里是无话不谈的。b知道我经历的“换妻游戏”,我也知道他曾和4个女人上过床。两个是他的前女友,一个是他妻子,第四个是他的客户,一个徐娘半老的富婆。
我们在网络里也曾多次谈起关于“性”的话题,从中他套出了我穿多大尺码的|乳|罩,他也曾自豪地对我吹嘘“他的持久耐力”如何如何。
火锅虽没能吃下多少,但并不影响我们交流的欲望。b问我,见面后失望了吗?我笑说,你还那样,在网络和现实中的差别不大,挺好的。
我也问b,你的观后感是什么呀?b开始笑而不答,后在我的“威吓”下说,“有点老,象街道居委会的老大妈,不过北方女人臀部真大,比我们南方女人性感”。听后我们都哈哈大笑。
饭后出来,b建议说,带你去兜兜风吧,看看重庆直辖后的夜景,我点点头同意了。
一路上伴着舒缓的音乐,听着b言语不多但很到位的导说,晚风迎面徐徐吹来,静静地感受着重庆的山城风情,很是惬意。人也仿佛进入了一种意境,恍惚间觉得身旁坐着的是自己的老公。只是唇角隐约残留的麻辣味道提醒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只是初次见面的一个网络朋友,即是活生生的现实又是那么的虚拟和飘无。
已经是晚上11点多,我对b说,送我回宾馆吧。b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一路默默地开着车。觉得气氛有点沉闷,我试图开玩笑调节一下,但一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一时间,我和b都陷入了静默,只有乐曲在车内飘忽着,偶尔还会有带着潮湿味道的风从车窗边掠过,贸然钻进我的衣服里,一直渗透到我的肌肤。
(二十五)
车子快到住地了,b问,你后天就回去吗?我说是预定了后天的机票。b又不语,我也跟着默。
宾馆到了,b在座位上没有起身,说早点休息吧。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要不到我房间坐坐?b这回笑了,说,不怕引狼入室吗,深更半夜的邀请容易让我想入非非啊。
我笑说,别瞎想,我这是出于礼貌啊!不知怎么,我竟然对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毫无戒心,冥冥中我觉得他不会伤害我。我当时的心理是,既想让b上来坐坐,又想让他赶快走,很矛盾的那种。于是b下了车,跟我进了电梯。午夜的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b挨着我站着,我想和他保持一段间距,往外移了移。这时b也跟随我的移动靠了过来。我再移,他也再次跟进。
我故意带着生气的表情望着他,他也以一脸无辜地的面容看着我,最后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地“扑哧”笑出声来,一时沉闷和拘谨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我似乎能猜到此时这个男人的心思。从心底里讲,b并不让我讨厌,而且他的儒雅还很是让我喜欢,但我毕竟是女人,只要心灵得到沟通就够了,肉体的激情碰撞没男人来得那么渴望和迫切。
我不知道把这个男人领进房间后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到关键时刻我会不会拒绝,还是欣然接受,我只是有点自欺欺人地宽慰自己,一切顺其自然吧。
进了房间,还没等找到灯的开关,b已经把我重重地按在了门板上。我有点急了,忙说,你来真的啊?b依然在微笑,说今晚我就做一匹入室的恶狼。
在黑暗中b的身体贴了上来,我被钳制的不能动弹,能感觉到他的胸脯在压迫我的胸,我有点恨自己不挣气,因为我的|乳|房已经充胀了起来,似乎在迎合着他的举动。
此时我想,b与我接近的目的和别的男人也没什么两样,终极目的不外乎得到女人的肉体而已。
b在黑暗中注视着我,然后慢慢地把我的眼镜摘了下来,说你不戴眼镜更好看。我怒视着b说,快点把我放开!
b又说,看来我的判断力没有错,你的胸围和我想象的几乎一样。说完,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诡笑。
我欲再次挣脱b的压制,但没有成功。b已经把他的唇压了上了,缓缓的但很有力地吻着我的“麻辣嘴巴”。或许是他唾液的作用,一直带有灼热感的嘴唇倒清凉了些许。
我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被b拖上床,被扒光衣服,b也宽衣解带,然后……我不敢再想象下去了。
(二十六)其实,从感受上来讲,我可以接受这个各方面都不错的男人的性爱,但那样对丈夫是不公平的,总觉得我将欠丈夫好多。
b还在吻我,我木讷地被动接受着。我已经停止了反抗,让我好奇的是,b的手一直是那么老老实实,还没有侵犯我身体的迹象,可能是我的木讷让他感觉到没有女人配合的x爱是索然无味的吗?
过了一会,b停了下来,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神情望着我,然后笑着说,没吓坏你吧,你的唇很性感,不过就是有点“辣”。说完也便松开了我。
我捋了捋了散落的头发,说你真霸道,没想到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竟然有这么大的劲儿。b仍然再笑,说给我倒杯水吧,我真的口渴了。我说谁让你贪心了。经这么一调侃,刚才骤然紧张的空气变得舒缓了些,我一颗悬着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
给b和自己分别倒了杯热水,我们小口小口地斟酌着,我们接续着未完的关于重庆的“麻与辣”的话题,不再碰及敏感和暧昧的词汇和话语,因为话题的轻松,我和b似乎也都松弛了许多。
房间内的时钟已经指向了零点一刻,我不知道b还要待到何时,还要有什么“霸道”的举动,我心里盘算着怎么下这个“逐客令”。b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今晚太晚了,我就不走了”。“那怎么行”,我脱口而出。
b笑着起身,说不吓唬你了,我也该回去了。我连忙说好、好。b又说,不过我有一个交换条件。我想,只要你不留下来,别的条件没什么不能答应的。我说,没问题,你尽管说好了。
b注视着片刻我,然后幽幽地说,让我看你入寝钻进被窝我就走。说完他的嘴角又挂上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说这可不行,谁知道你意志力怎样啊,万一你控制不住怎么办!说完自觉不妥,顿时感觉脸有点发热。
b说,小看我了,别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啊!你答应不答应吧,不答应我就不走了,后果很严重啊!此时的b表现出一贯的霸道,还有一点“无赖相”。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说只能看,“君子动口不动手”。b说好,一言为定。于是我麻利地脱掉鞋子,和衣钻进了被子了,然后说,“好了,你该走了。”
b显然感到受了“愚弄”,说这样可不行,我还没说是什么标准呢。我说,别告诉我是“一级睡眠式”的啊,那个我可不干。
b说,这样吧,我们折中一下,你只要象正常一样,穿着睡衣睡觉的标准就可以了。我琢磨了一会,觉得b的条件不算过分,还能接受,于是点点头,说我去浴室换衣服,不许过来啊!
我在浴室里匆忙换上睡衣,睡衣是宾馆提供的,很宽松的那种,也很中性,男人女人都可以用的,因此也没什么特别显露的地方。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觉得很是满意。
从浴室走出来,看到b还在那老实地站着,象一个听话的孩子。我说,看来你还真是个君子啊,表扬一下。b撇撇嘴,挪揄地说,尽开空头支票,口惠而实不至啊!
我说这回你满意了吧,可以走了呀。b盯着我身上的睡衣看了又看,实在是看不是破绽,无奈地摇摇头,感慨到,这个宾馆怎么能这样,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这是给女人穿的吗!
我说,这说明宾馆早有先见之明,就是防备某些人徒生歹意啊!b不语,径直向我走过来。我忙说,你不要犯规啊!
但是b已经走了过来,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二十七)b把手放到我头上,找到猴皮筋一扯,我的一头秀发就泼洒下来,与洁白的睡衣相映衬,黑白分明,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b拍拍我的肩头说,这才象个女人。快上床吧,然后我就走了。有点神经紧张的我乖乖地上了床,盖上被子,然后想看着b怎样走出房间。
b没有走,而是伏身过来。我说,你要遵守承诺。b嘴上说,我会的,但上半身已经压到了我的身上。虽然隔着被子,但被子很薄,我的|乳|房被压的很痛。
b保持着这个姿势,压在我的身上静静地端详着我,然后说,我想要你了,怎么办?我说,不要,别让我对你失望。
b久久没说话,只是再一次把唇贴了上来,开始吻我,我躲闪着,他捕捉着,最后我的唇还是做了他的猎物。
此时我能感受到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渴望,我没有再象刚才入门时的木讷,偶尔有意无意地回应着这个重庆男人的热吻。但b的举动也仅限于此,手仍然老老实实地放在我的头顶。
在b身体压迫和热吻下,被子里我的已经出汗了,鼻尖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更要命的是,我的下面也开始湿了。我知道,我的x欲被调动起来了,我的身体已经被动地做好了迎接一个男人进入的准备。
迷离间,我不由自主地用手环抱了b的臂膀。我知道,即使这个男人强行进入,我已经不会再反抗了,此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
但应该发生的竟然没有发生。
后来,b缓缓地起身,把我的胳膊放到被子里,整理了一下我的被褥,又梳理了一下我有些凌乱的头发,轻声说,我该走了,晚安。
我也机械地回应着“晚安”。
随着房门的“咔哒”一声响,b在外面为我锁上了门。听着b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我不禁长吁了一口气。我守住了自己的底线,b也保留了他的尊严。
身体里被b搅动的躁热开始慢慢退却,但一种莫名的失落开始涌动上来。在怅然若失中,我迷迷乎乎地进入了梦想。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短信的提示音叫醒,是b发来的,上面写道:“我已到家,你是一个好女人,两年来我没有看错,我喜欢上你了,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会控制不住的。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嘴唇和你的屁股一样丰满性感,哈哈,祝你睡个好觉。”,看毕我嘴里嗔骂着,这个大色狼!不过,我的心情却很好。本想给b发个回信,后来想想,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作罢。
不久我又睡去。醒来已是阳光明媚的早晨,手机还在手里握着,它就这样在我手里陪我过了一夜。
这一天的日程安排又是紧张忙碌,来不及有更多的想法,一天参观游览下来已是筋疲力尽。吃过晚饭,简单冲个澡,正看着电视,b的电话打了进来。
b问我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告诉他是下午3点50的。他说,“欢迎我过来送你吗?”我说你忙就不必过来了。b执意要来,我笑着说,可没有额外的奖赏,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b在电话那边似乎很忙,匆匆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不见不散。放下电话,我有点兴奋,又有点忐忑不安。我似乎想再次见到这个儒雅的重庆男人,但又点害怕他的到来。
在矛盾中,我又在重庆美丽的夜色中睡去,很香,很沉,似乎还做了一个梦。
醒来已经记不得梦的内容,但檫拭自己的眼角,好象有泪流过,是梦中的惊吓让我流泪,还是喜悦过后的遗留痕迹……一切都不得而知了,但梦中的主角显然有b的影子,这个倒是记忆犹新。
(二十八)
b显然知晓了我下面的情况,这个情况也显然鼓励了他继续行动,他的手指已经插进了我的洞岤,我的全身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杨老师在电话里又建议说,虽然是自愿行为,但目前报名的教师没有需要帮助的同学多,况且我在上大学的时候还曾一次性捐过一万块钱,是学院的标兵,最好参加,这对我未来的发展也有好处。
b在我的体内深深地探索着,我已经被刺激得起了欲望。我忙对电话那头的杨老师说,没问题,就算我一个吧。
所以很快地答应他,一是帮助困难学生一直是我想做的,二是如果不答应有点“好大喜功”的这位团总支老师,他会跟你磨上一个小时。而我和b这边的情况已经是“箭在弦上”。
当我一放下电话,b就再次把我压到了身下,此时他已经脱掉了外裤和内裤,完完全全赤裸在我的面前。看到此景,我有点羞愧难当,连忙用双手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b在解着我的牛仔裤腰带,我任凭他的动作,当下体完全展现在b面前的一刹那,我下意识地并拢了自己的双腿,膝盖向上弯曲,试图遮盖住自己的私密处。
我知道那是徒劳的,b把我的腿轻轻放平,然后手再一次插了进去,我不由地随着b手的抽锸扭动起自己的身体来。
b再次伏身过来,轻声问,这样好吗?我说,这就是你对我的问题的回答吗?b点点头,说我们就这样做吧,我保证不进入你的身体,好不好?这样就能符合你的要求了!
我说这是自欺欺人,b说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话音刚落,我的下体再一次被搅动,在b的刺激下,我开始发出轻微呻吟声。b拉过我的手,把它放在他的小弟弟上,说就用手做吧,让我达到高嘲。
我默默地顺从了b的指挥,随着b在我下体的搅动,我的手也配合着他,有节奏地搓摸着他的小弟弟,b也开始发出亢奋的“哼呀”声。在迷离的急促喘息声中,bg情地射了,我也来了高嘲。
之后我和b就那样相拥对视着,此时一切话语都是多余的了。两个赤条条肉体在雪白的床单上交叉着、重叠着,我的一头黑色的秀法泼散在上面,时间在这一刻也似乎凝固了。我想,此时从房顶上面望下来,应该是很有魅力的一幅写意白描。
b遵守了承诺,始终没有进入我的体内。后来,我和b又用手做了几次,每一次都是翻云覆雨,折腾的筋疲力尽,而每一次b都射了精,我也得到了生理上的满足。
如果不是飞机起飞的时间到了,我想我和b还要无止境地这样缠绵下去。有个小说叫《过把瘾就死》,我想当时我b就有那样的心境,我们真正地实现了“投入地爱一次,忘了自己”。
我不知道以这种方式做嗳算不算“发生关系”。后来我特意去网上查了查法律上关于“强j罪”的界定,大意是只要男女双方赤裸身子,并且有s精行为,不管进没进入到女性体内,强j罪已然成立。已经属于“发生关系”了,在外人看来,其实我们是以一种“掩耳盗铃”的方式进行了一场性游戏。
但好在别人看不到,也好在当事的男人和女人都刻意去把这种清晰的界定模糊化,以求得内心的平衡与安宁。
但无论如何,我和b在g情中都满足了对方的渴望,让自己的身心快乐了一把,没有勉强,没有伤害,也没有利益交换,只有简单至纯的男欢女爱。
我想,人生能有几次这样的额外偏得,已经是足够的了。
(二十九)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出差回来,免不了要和丈夫亲热一番。此次去西南,人在旅途每天都变换着不同的景别和物事,时间过得飞快,并不觉得漫长,但在家独守空房的丈夫却已经寂寥无聊的很了。id9repk当丈夫近乎粗暴地把我按倒在床上,急匆匆地进入体内的时候,我的思绪还停留在重庆的上空,仿佛现在和我做嗳的依然是那个重庆男人。我知道这对丈夫不公平,但我一时又无法摆脱这种思绪的困扰。
丈夫做的很投入,把我紧紧压挤在怀里,亲我的唇、吻我的|乳|房,并不时揉搓着,而下面则在g情运动着。渐渐地,我的情欲也被调动,暂时忘却了旅途的疲劳和那个重庆男人的温存,开始热烈地回应起丈夫的动作来。
当丈夫g情s精之后,心满意足地瘫在了我的身上。我爱怜地抚摩着他宽厚的脊背,说,“看来我不在家把你”憋“坏了”。丈夫答应着,“可不是嘛”!因为我有和重庆男人的经历吧,我觉得亏欠了丈夫,于是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怎么不去找一个”?
丈夫也半真半假地回答,“可不是想找一个,但哪有那么合适的”。我灵机一动,脑海中突然想到了苏玫。苏枚是我的同事,比我小一岁,她的丈夫前年因车祸去世了,留下她和一个已经6岁的女儿。平时我们两家常来往,特别是苏玫的丈夫去世以后,苏玫和她的女儿小小来我们家更勤了。
我和丈夫对她们娘俩也尽量照顾有加,苏玫对丈夫的印象也很好。我和她曾经讨论过再嫁的问题,当时苏玫的回答是,能找到象我丈夫的男人她就嫁。从女性的感觉上去判断,苏玫对丈夫是有好感的,但她是一个正派要强的女子,对于闺中好友的男人,也仅仅止于好感而已。
想到这儿,我“不怀好意”地对丈夫说,我已经替你想好了一个。丈夫问“谁呀”?我答“苏玫”!丈夫说,开什么玩笑,这怎么能行!我说,苏玫个子比我矮一点,但也有1米65,皮肤白净,体态丰腴,胸部比我还大呢,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再说,她已经两年多没有男人滋润了,一定很渴望男人的爱抚……
不等我再接着往下说,丈夫的手臂已经搂压过来,手上疯狂地揉捏着我的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