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忘了也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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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念一想,又感觉自己过于无理取闹:季泊言为了陪我放假都这么久了也没回家,家里想他也正常。

    谌择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多么依赖季泊言。

    谌择烊自己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越想越委屈,最后眼眶湿漉漉的。

    直到接到季泊言的电话,谌择烊看着来电显示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最后还是没忍心挂掉,按了接听键就听到季泊言不正经的声音:“小朋友,你又没睡觉,干嘛这么晚接电话,你个小没良心的,是不是想冻死哥哥,嗯?穿上外套出来,快点。”

    谌择烊这才发现自己回到家只脱了个外套,抓起沙发上的棉袄跑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了,门口的季泊言身上已经落了一层雪花,整个人就像一个精致好看的雪人,但是那微红的脸颊和耳朵,看上去冻的不轻。

    谌择烊看着手里拿着蛋糕的季泊言,一瞬间更委屈了,迈着腿跑过去,边拉着季泊言往屋里走边带着鼻音开启老妈碎碎念模式:“干嘛呀,你就不能敲门吗?你搞什么,这么冷,还下雪,生病怎么办,明天不是还要回家吗,感冒了怎么回家,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季泊言看着旁边唠唠叨叨的谌择烊,嘴角勾起了笑道:“怎么了,哭鼻子了?是不是以为哥哥忘了,嗯?再说我生病不是有你吗?而且我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生病呢,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小朋友,我要是生病了,你得负全责呢。”最后一句,季泊言贴在谌择烊耳边说,喷洒在耳边的气还有炙热的温度,撩人的语气和音调烧的谌择烊从脸红到脖子。

    季泊言看着小学弟可爱的样子,真想直接吃掉,但是仅存的一丝良心让他压住了内心的躁动。

    逗完小学弟,季泊言心情好好:“走吧,直接去餐厅吧。”

    两人来到餐桌前,刚刚光线的原因,谌择烊只看到了蛋糕,现在才发现季泊言手里还有一个食盒和一个小袋子。

    季泊言把小蛋糕放在了桌子上,打开食盒,一碗长寿面摆在了谌择烊面前,季泊言做完这一切,刚刚好凌晨十二点。

    季泊言郑重的看着谌择烊道:“谌择烊,生日快乐,虽然咱们在一起了,但是我从来没有表白过,趁着今天我想说,你好像会让人上瘾啊,我喜欢你,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喜欢到不行,见不到你就浑身难受,提不起精神,看见你就开心的不行,我想和你谈恋爱,一辈子的那种,不管以后的路多难走,我都在你前面,你听到了吗?”

    谌择烊被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所震撼,也被季泊言的表白感动。

    “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你,做不到看着你身边出现任何别人,只要一想到你如果有一天和我分开,我的胸口就生疼。”

    季泊言搂过谌择烊:“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你就是我的命啊。”

    随后,季泊言点上了蜡烛关了灯,昏暗的房间里,蜡烛绽放这绚烂的火光,像极了季泊言和谌择烊彼此此时纯粹却耀眼的爱情。

    谌择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道:“这是第一次学长陪我一起过生日,希望从今往后的每一次生日都是和学长一起过。”

    许过愿后,在季泊言动人的生日歌中吹灭了蜡烛,谌择烊接过筷子大口的吃面,季泊言看着谌择烊可爱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唇道:“小朋友,你今天过生日,哥哥这么辛苦,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一下,而且你今天是寿星,我是不是要沾沾你的好运。”

    (作者有话说:“我就没听说过,和寿星蹭好运的,呵,骗子,骗我儿子不长心。”)

    谌择烊一听居然还觉得学长说的没毛病,问道:“学长,那我应该怎么分你好运呢?”

    季泊言看着进了圈套的小学弟,一脸正派道:“我也想吃口长寿面。”

    谌择烊道:“好啊,学长你过来,咱们一起吃,真的特别好吃。”

    达到目的的季泊言屁颠屁颠走过去,瞅准谌择烊刚刚咬断的面就夹起来吃。

    两个人吃完面,季泊言拿起蛋糕切好,谌择烊趁季泊言不注意,蘸着蛋糕涂在了季泊言脸上,看着花了脸的季泊言咯咯地笑出了声,季泊言明白了什么,同样拿着蛋糕温柔的抹在了谌择烊鼻子上,两人正闹得凶,谌择烊接到了电话,是远在国外的爸妈打来的。

    谌择烊胡乱的擦了擦手,接过电话:“喂,妈妈。”

    一旁的季泊言拿过纸巾耐心地给他擦手。

    电话那边传来谌母温柔的声音:“儿子,生日快乐。”

    “爸爸爱你,生日快乐。”谌父抢着说道。

    “怎么样,儿子,生日开心吗?怎么过的啊?别玩太晚了,爸妈给你买的礼物就在路上,等我们忙完这一阵子,就回去陪你啊,宝贝。”

    说着说着谌母开始带了哭腔,越说越觉得对不起自家儿子。

    谌择烊赶紧劝导:“妈,没事,你别哭啊,季学长陪我一起过生日呢,你和爸在那边,照顾好身体。”

    谌父接道:“就是,你干啥呀,哭哭啼啼,让儿子好好过生日。”

    谌母一听点点头:“你季学长也在啊,太谢谢他了,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等爸妈回去,咱们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季泊言在一边也听到了,拿过电话道:“叔叔阿姨好,我是季泊言,您叫我泊言就好,不用谢我,照顾烊烊是我该做的,我很喜欢他。”

    谌父谌母在那边高兴的道:“好,好,好孩子,泊言啊,我们也不在,要是方便的话,你愿意搬过去和烊烊一起住吗?我听烊烊说你也是一个人住,你们一起的话也能有个伴儿。烊烊又总是提起你,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害,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季泊言心道。

    季泊言道:“好,如果叔叔阿姨不介意,我当然愿意了,其实我也很想和烊烊住一起,这样也方便照顾他。”

    两人很快达成共识,谌择烊拿回电话,说了几句怕太晚影响两人休息,谌父谌母很快便挂了电话。

    说干就干,谌择烊和季泊言雷厉风行的去季泊言家扫荡了一番,便气势凶凶的同居了,呸,搬到了一起。。。。

    ☆、花式同居(一)

    谌择烊一晚上都因为季泊言住进来而感到不真实,天色破晓时,才有阵阵睡意袭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季泊言更是为此彻夜未眠,好不容易熬到亮再也躺不住,顶着略青的眼悄咪咪来到谌择烊房间,看着没心没肺,呼呼大睡的谌择烊一阵无语。

    谌择烊整个人侧躺着,骑在被子上,一侧还摆放着两人一起买的玩偶,照玩偶这凄惨的架势,应该被谌择烊睡着前狠狠地揣在怀里□□过。

    季泊言盯了谌择烊好一会儿,看着对方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只好认命的蹑手蹑脚走过去,动作轻柔的掀起被子的一角,把谌择烊整个人裹了进去,又把悲惨的玩偶放在枕边,本想着离开,脚却好像被粘住了。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谌择烊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看见床边的人,伸出手拉住季泊言的胳膊,使劲把自己的脸蹭了上去,声音有点哑又闷闷的道:“早,学长。”

    片刻后睁大了眸子,猛地弹起来,对上季泊言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季泊言道:“小朋友,你干嘛抱我这么紧?”

    谌择烊随即炸毛般,眼睛骨碌骨碌转道:“我。。。我只是。。。只是,你还说我,学长,你不在自己屋里,你坐我床上,你想干什么?”

    季泊言像是拿到剧本一样,不慌不忙道:“本来想叫你早起,谁知道一进来看见你把被子都踹掉了,玩偶也飞了,我好心的给你盖好被子,捡起玩偶,刚坐下,你就醒了,这还不算,还抓住我,不让我走,嗯?”

    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又没有别人看到,更何况自己睡觉什么样自己还能不清楚???

    谌择烊对季泊言的话完全没有怀疑,略带愧疚道:“那。。。那是我误会你了,学长。”

    季泊言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谌择烊看着季泊言的神色,机智的转移了话题:“学长,你来叫我起床,是要吃饭吗?”

    果然,问住了季泊言:“…………”

    害,做什么饭,看着奶狗小男友,吃饭全都能免谈,自己早忘了还要吃饭这回事了,更何况,自己过来本来就不是叫他吃饭的,那就是自己躺不住了想蹭个床睡觉,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躺下,自己男朋友就醒了。

    谌择烊仿佛从季泊言的表情里读懂了什么,转头就有躺回了温暖的被窝里,只留给季泊言一个冷酷且无情的背影。

    季泊言看着谌择烊一气呵成的动作,一阵扶额,一个头两个大,试探性的开口:“要不,今天早上咱们去吃校门口的米线?”

    谌择烊心道:???你以为允许我去吃这些我就会原谅你,呵,男人!!!

    季泊言看着不为所动的小朋友的冷漠背影,继续哄骗诱惑:“吃个特辣的?保证一天好心情,吃完你想去哪都行,看个电影,上次你不是说从来没抓住过娃娃,我教你??”

    终于,在季泊言一阵糖衣炮弹中,谌择烊毫无骨气的妥协了。

    谌择烊一路话唠,很快走到校门口那种不是很卫生的小黑屋——过桥米线店。

    谌择烊看着这块亲切的小店铺,一时间感慨万分。

    这是以前谌择烊最喜欢来的地方,只不过后来一直和季泊言在一起,没有时间来吃。当然,最重要的是季泊言管的太严,一次都不让他吃。

    两人一拉开门,一阵热气夹着浓郁的米线味扑面而来,侵袭这谌择烊的味蕾。

    谌择烊拉着季泊言迅速落座,因为放假,店里人并不是很多,谌择烊轻车熟路的点了自己的米线又加了些别的,还点了平时最爱的特色小吃,好像要把最近妹落下的都补回来似的。

    点完,谌择烊眼神示意季泊言快点,季泊言从不吃这个,一时无法下手,谌择烊明白过来道:“米线来两份一样的,一份多辣,一份少辣。”

    季泊言思忖片刻道:“米线要双人锅,多辣,谢谢!”

    (能和男友同锅吃饭,不就相当于间接亲吻,我冷酷攻决不能放过这种暗暗发糖的机会。)

    点过单,谌择烊借口手机没电,理所当然的拿过季泊言的手机玩起游戏。

    玩游戏时间过得就是快,很快,热气腾腾的砂锅米线被端到了桌子上,谌择烊没出息的盯着米线。

    季泊言戏谑道:“小朋友,口水滴到锅里了。”

    谌择烊闻言下意识朝着唇边抹去,手伸到一半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白了季泊言一眼。

    谌择烊拿着碗筷囫囵的吃了起来,偶尔看到季泊言,不急不慢的吃着,让人看着就赏心悦目。

    谌择烊心里控诉道:啧,为什么同样都是吃米线,人家就像是行为艺术,我就像是八百年没吃过饭???

    “很可爱。”

    “????”谌择烊一时不知道季泊言在说什么。

    季泊言又抬起眼:“你吃东西很可爱。”

    谌择烊“…………学长,你是我肚子里蛔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