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俞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脑子里慢慢的疑惑。
突然李言洛冷笑了两声:“顾少爷还真是魅力大啊....这么多人都找上门来了..”
顾伯俞听了这句嘲讽,心里很是不爽,“您要没事,我就回去继续睡觉了.....真是...”
“明天你进趟宫了,皇上要见你....”
顾伯俞闻此,身板一僵,半响后,冷笑了两声,便进了屋去。
又是一年京城的深春时节,好久都没有回京的顾伯俞终于回来了,只不过手上带上了镣铐,亦步亦趋的跟在李言洛与一群宫人的身后,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安静的要命,偌大的地方,来来往往也不是没有人,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永远只是低着头默默向前,实在是让人压抑,也只有见到李言洛时才会弯腰开口来行礼。
李言洛沉默的走在顾伯俞的前面,并没有向平时李轩平时处理朝堂之事的永宁宫去,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刚走到门前,李言洛发现书房房门已经关上了,吴顺守在门外,看见李言洛的到来,连忙扭着脚来迎接。
“太子殿下,你终于来了,陛下和六王爷在里面等着您呢!”吴顺眼睛向书房内示意着,话里有话的说道。
李言洛听此,皱起了眉头,他怎么来了....看来,事情不再是要调查顾家那么简单,说来也是,就算顾家真的贩卖了鸦片,甚至是胆大包天的勾搭了外贼,也不会轮到皇帝亲自去处理....
吴顺进房通报了一声,里面的声音夹杂着一些愤怒之色,喊着李言洛,让他进来。
顾伯俞虽说年轻,但也算的上是走南闯北,什么都见识过,可这皇帝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心里不免有些紧张,正想着,李言洛便使了眼色,叫他随自己进去了。
李言洛带着顾伯俞,跪在堂前,低着头说道:“儿臣来迟,父皇赎罪。”
“草民顾伯俞参见皇上...”
李轩盯着台下之人,半晌才开口:“顾伯俞?”
“是...”顾伯俞应着。
“令尊好否?”
“家父....早已去世多年...”
李轩有些不可思议:“哦....真是岁月不饶人,顾老板是个有情义本分的人,还希望其教子有方,传子有道啊.....”
顾伯俞听着话里有话,皱起了眉头,耐人寻味。
倒是李言洛跪在一边,抬着眼看着一边得意的六王爷,心里咀嚼这李轩的那句教子有方,传子有道,实在是嘲讽。
“听匀儿说,顾家船帮涉嫌私贩鸦片,这可是大罪啊...念在顾老板为人忠厚,相信其子也不会是为利所趋的人,说说吧,怎么回事...”说着李轩便顺势依靠在椅子上,吴顺瞅着,见了眼色,便快步走在后边,替着他捏着肩膀....
李匀刚想要开口,便被李言洛抢了先,“回父皇,之前查到顾家船队上私自夹带了大量鸦片,现在已经将货物全部扣留在在临淮关了..”
李言洛还想继续说下去,就被李轩不耐烦地打断了:“这些匀儿已经说了,朕不想听这些无用的废话。”
顾伯俞有些惊讶,这皇帝在外人面前就这么不给他儿子面子啊....
谁知,李言洛只是轻轻笑着,并无恼意,“既然六弟已经知晓这么多了,不妨说说他的见解...”
李匀听此,有些意想不到,片刻之后,整理了衣襟从椅子上站起,跪在堂下答话:“儿臣以为,关于顾家私运鸦片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凭借顾家的财力,实在是瞧不起这点薄利的,于是儿臣特意去帮着皇兄调查了一下,发现....这...”李匀有些欲据还迎的意味,停顿了一会。
“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坏秉性,说话为何总将半句咽在嘴里,实在闹心。”李轩不知何时蹿出火来,说教了一番。
听到“坏秉性”一词,眼神稍稍暗淡下去,咬了咬牙,缓下情绪,继续说道:“儿臣知罪,且听儿臣言。儿臣派人在临淮关多加看守,早在不久前的一个夜晚,看见几个可疑的人,身上还受着伤,于是便将他们拿下....”
说着,外面侍卫就押着几个早已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几个人上来。
李轩看着那几个人身上皮开肉绽,血腥味飘散,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李匀看见了他的不自在,连忙低着头认罪道:“儿臣罪该万死,脏了父皇的眼,只是事情紧迫,还望父皇见谅。
顾伯俞见到倒在地上的几个人,有些不敢相信,地上几个人,脸上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但是依稀可以看出,就是当天劫持自己的几个人....
李匀看着顾伯俞的反应,冷笑着说道:“后来听说,皇兄那有人劫狱,我便大概猜出来原委,这些人嘴硬的很,有的还想直接自杀灭口,但是儿臣想尽了一切办法,还是将话套出来了,在搜身时,发现他们身上都纹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说着,旁边的侍卫就撕开了躺在地上那人的衣服,露出一个类似莲花的图案...
顾伯俞见到那个图案时,眼神定住了,有些不可思议,差点起身想要去查看,震惊的瞪着双眼,想着了那晚和白及缠绵时,在白及腰间有着一模一样的莲花图案.....当时顾伯俞还夸着好看,现在却出现在这了...
“我想父皇再清楚不过了...前朝白家的家徽便是这清水荷莲图,是白家的人,身上都会有。”李匀说道。
座上的李轩再也坐不住了,于是便借着吴顺的搀扶,下来查看,果真是清水荷莲.....李轩眯着双眼,警惕的看着顾伯俞。
顾伯俞连忙低下头,解释道“草民实在不知,还希望陛下明察。”
身边的李匀勾起了嘴角,慢慢道来:“父皇继续听儿臣道来,刚开始时,儿臣实在也是疑虑,皇兄那里防守严密,区区几人是如何差点得逞的,还在疑惑时,我又见的这些人身上有着白太傅的手牌。”
“众所周知,白太傅是太子的老师,手下的人一看是白太傅,可能以为是有什么急事,便放了行。”
李言洛听此,心里一凉,抬眼悄悄观察着李轩的表情,已经慢慢的染上了些许怒色。
☆、第 30 章
说着,外面侍卫就押着几个早已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几个人上来。
李轩看着那几个人身上皮开肉绽,血腥味飘散,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李匀看见了他的不自在,连忙低着头认罪道:“儿臣罪该万死,脏了父皇的眼,只是事情紧迫,还望父皇见谅。
顾伯俞见到倒在地上的几个人,有些不敢相信,地上几个人,脸上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但是依稀可以看出,就是当天劫持自己的几个人....
李匀看着顾伯俞的反应,冷笑着说道:“后来听说,皇兄那有人劫狱,我便大概猜出来原委,这些人嘴硬的很,有的还想直接自杀灭口,但是儿臣想尽了一切办法,还是将话套出来了,在搜身时,发现他们身上都纹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说着,旁边的侍卫就撕开了躺在地上那人的衣服,露出一个类似莲花的图案...
顾伯俞见到那个图案时,眼神定住了,有些不可思议,差点起身想要去查看,震惊的瞪着双眼,想着了那晚和白及缠绵时,在白及腰间有着一模一样的莲花图案.....当时顾伯俞还夸着好看,现在却出现在这了...
“我想父皇再清楚不过了...前朝白家的家徽便是这清水荷莲图,是白家的人,身上都会有。”李匀说道。
座上的李轩再也坐不住了,于是便借着吴顺的搀扶,下来查看,果真是清水荷莲.....李轩眯着双眼,警惕的看着顾伯俞。
顾伯俞连忙低下头,解释道“草民实在不知,还希望陛下明察。”
身边的李匀勾起了嘴角,慢慢道来:“父皇继续听儿臣道来,刚开始时,儿臣实在也是疑虑,皇兄那里防守严密,区区几人是如何差点得逞的,还在疑惑时,我又见的这些人身上有着白太傅的手牌。”
“众所周知,白太傅是太子的老师,手下的人一看是白太傅,可能以为是有什么急事,便放了行。”
李言洛听此,心里一凉,抬眼悄悄观察着李轩的表情,已经慢慢的染上了些许怒色。
“六弟这是什么意思,照六弟的分析,我岂不就是帮凶了?这话无理,要是如此,太傅直接向我要人就好了,何必如此劳烦呢?”李言洛嘲讽道。
听到这话,李匀反而笑了起来,早已料想到他的回答了,接着说道:“皇兄此话有理,可是这太傅偏偏想要的不是别人,是这顾伯俞....众所周知,这顾少爷向来与皇兄有过节,甚至皇兄那只右眼,还是顾伯俞伤的,您觉得,太傅会觉得您会将人交出来么?所以儿臣怀疑,白家预谋与顾家联合谋反....”
谋反一词一出,书房内所有人都屏住来呼吸.....
“六弟还是考虑清楚,虽贵为皇家子嗣,但是诽谤也是大罪...”李言洛声音没了一点温度,缓缓开口。
“劳烦皇兄挂心,儿臣愿意承担后果.....”
“大胆刁民,徇私谋反,证据在此,你有什么话说!”吴顺尖着嗓子喊道。
正在顾伯俞想要回答时,外面传人通报:“户部尚书施宜修求见。”
闻此,李轩眉间沟壑更深了一分,挥了挥手,开口道:“传。”
过了不久,一位小太监搀着老太龙钟的一位老人上堂来,施宜修实在是年纪大了,腿脚不稳,一小段路,借着搀扶,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房内,欠着身准备行礼...
“爱卿快快免礼,赐座。”李轩说道。
见施宜修落座后,李轩便开口问到:“爱卿急着找朕是有何事么?”
“回陛下,老臣受人所托,来办事。”施宜修眉眼慈祥,笑着说道。
“哦?何事,劳得施爱卿亲自来做?”李轩听此话,便更加好奇了。
“老臣有一故人,前些日子托我查一查近日罂粟输送记录,老臣也着实好奇,后来便听到顾家出了这等事,此时这位故人就在外面,陛下可以见一见。”施宜修娓娓道来。
“请....”吴顺传令下来。
说着,迎面走来一人,飘飘扬扬,睫毛轻垂,镇定自若,正是何东篱。
何东篱撩开衣摆,行了个礼:“草民何东篱见过陛下。”
李言洛听见来人的声音,呼吸一滞,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直到何东篱看向自己时,便立刻转了头,脸上换上冷漠之色。
何东篱见李言洛对自己疏离,心里不觉一痛,想着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有些嘲讽。
“请起....”李轩看着眼前这人,眉眼之间有些熟悉,正在思虑,何东篱便开了口。
“家父是扬州何园何扶风,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