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论如何在攻略游戏里找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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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众人笑了。

    下人拿出一只签筒,放到杜夏面前,杜夏没想到竟然是要抽签来决定,就跟皇上抽娘娘一样,这可真是……刺激啊。

    杜夏注视着眼前的签筒,而众人都注视着他,好像对他所选的结果很有兴趣。

    “既然如此,不如哥哥弟弟们再对牧公子说两句话吧,也好帮他做出最终决定。”元夕道。

    杜夏心想这是要做什么,拉选票吗,关键是他不是很自信,觉得这些公子未必就看上他,这样是否有些唐突了。

    玉白的面容上染上一丝赧然,头低得不敢看人,见状倒有人来捧场,毕竟青涩而谦逊的年轻人总是招人喜爱的。

    “牧公子,我在这花菱院待得久了,对外面的事情不大知道,牧公子可愿为我讲讲外面的故事啊?”凤箫道。

    月楼也道:“若不嫌弃,月楼愿陪牧公子饮酒闲聊。”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带头的缘故,寡言的孤鸿也说:“与牧公子一见如故,如有缘引为友人,则幸甚。”

    元夕见状笑道:“哎呀,牧公子,你可太受欢迎了。那我也来凑个热闹,你对花菱院肯定还不熟悉,若说对这里了解最多的是谁,那还要属我,如果牧公子选我,我便跟你讲讲这里的渊源如何?”

    杜夏心里写满五个字“太难选择了”,大家都这么友好,感觉拒绝了谁都不好,但是,他是只能选择一个的。

    而且,这个人便是云容,谁让答应他了,杜夏不会失信。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云容一眼,哪知就和他目光撞上了,云容微微一笑。

    这一笑极是俊雅,杜夏觉得论姿容他果然是第一的,也难怪能坐上花魁之位。

    自从说了第一句话后他就默不作声,表现的极其端谨,这大概就是身为花魁的自持,杜夏也没打算他开口说话,没想到云容开口了。

    “月楼,借琴给我一用。”

    “是,师父。”

    师父?杜夏愣住了,怎么云容和月楼看起来年纪一般大,倒成了他的师父了。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云容手搭于弦,奏了一曲柔和醉人的清乐。

    眼前飘出一个白色的图标——“六艺高级篇”。

    杜夏点了一下,本来听着很好听但是说不上是什么名字的琴曲,现在听起来头脑洞明。

    这是《醉花阴》。

    他还听出云容弹得很好,简直是行云流水,单单一首曲子,竟然让他听出了钟子期的心情,钟子期遇到了擅音乐的伯牙,可把他给高兴的,怎么有人能弹出这样的音乐,简直惊为天人!

    杜夏现在就觉得惊为天人,月楼的琴是跟他学的,难怪叫他师父。

    一曲终,仍然绕梁不去,在座的人都毫不掩饰内心的佩服。

    “师父都出动了,那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月楼笑着看了看两人,道。

    如果不是杜夏还沉迷于琴音之中,估计不知如何反应,他只听云容说:“牧公子,可愿给云容几分薄面。”

    杜夏看向他,心想,有这本事别人肯定都选你,你又何必特地来找我,虽然不解,但是诺言还是要遵守的。

    “选凤箫”、“选月楼”、“选孤鸿”、“选元夕”、……、“选云容”

    =>选云容

    “云容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0”

    他从签筒中抽出写有云容二字的木签,见状凤箫等人都离开了燕归堂。

    最后只剩下他和云容二人,云容道:“公子随我来吧。”

    杜夏点点头,跟他离开了燕归堂,两人在深夜的长廊上行走,朱红的灯笼映照着庭园中的花影,别有一番风情。

    杜夏不知道这是往哪里去,不过没有多问,走了一阵,云容停下来了。

    杜夏发现这是个极其华贵的院落,比他住的地方还要精妙许多,他心中隐隐有猜测,不过等进门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这里竟然是云容的住所。

    打灯笼的下人道:“牧公子,至今能进入云公子房间的,您还是第一个呢。”

    杜夏微怔,他是第一个?

    难道其他人都没来吗,不会啊,他们肯定会选云容。

    “多少人选云公子,都被他拒绝了。”下人又道。

    杜夏恍然大悟,原来选择之后还要得到公子的允许才行。

    他心情有些复杂,云容待他好像挺特殊的?

    云容看了那下人一眼,眸色浅淡,气质矜傲,下人不敢与他对视,闭嘴不说话了。

    第55章 我在青楼相亲的日子0

    进入房间后, 云容回身关上了门,杜夏看到两张朱红的绣榻,中间摆着一个茶几, 但是并没有立刻坐下。

    云容走到对面的绣榻坐下, 以手支颐, 并不说话, 给杜夏和自己各倒了杯茶,抬手饮茶, 从衣袖垂落,从他露出的小臂上,可见有一颗小而艳的朱砂痣。

    杜夏愣住了。

    “恭喜宿主达成任务‘遇见云容x2’、‘发现朱砂痣’,已解锁新剧情。”

    杜夏愣了一下,脑海里就卷入一段新的记忆。

    “星纬, 此去花菱院,你一定要保护好五皇子。”

    “五皇子受姜党迫害, 年幼离宫,迫不得已躲入隐芳镇花菱院,是其中的一位公子,为父也不知道是哪位公子, 不过五皇子的胳膊上有一颗朱砂痣, 望你能设法找到。”

    “不光是太傅派为父保护好五皇子,据说姜党也有人潜入了花菱院,伺机对五皇子下手,你要小心刺客, 保护好五皇子的同时也保护好自己。”

    “如果五皇子实在有难, 你要舍身相救,你记住, 我们牧家的责任就是辅佐五皇子重返皇室。”

    ……

    许是看到杜夏神情愕然,云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杜夏回过神来,低声道:“草民见过五皇子。”

    他抬头一看,就算忽然听到这样的话,云容面容也波澜不惊,只是微微顿了顿,道:“哦?你是如何知道的。”

    “听闻五皇子胳膊上有朱砂痣,草民奉命来保护五皇子。”杜夏看他一副淡淡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五皇子以后切不可在人前露出胳膊,被我看见了还好,若是别人,岂不是糟糕了。”

    “谢你提醒。”闻言云容若无其事的把胳膊放下,说,“有何证据证明你是来保护我的人,毕竟我和外界已多年没有来往,不能轻信他人。”

    他说的有道理,可是要如何证明呢,杜夏低头一看,发现父亲临走前给他的护身符还在身上,就打开来看了看,果然从里面发现一封书信。

    他展开来给云容看,自己瞄了一眼,在最后看到当朝太傅的印戳,心下了然。

    云容看完书信后道:“看来那老家伙还在朝中好好的活着,没有死,那我放心了。”

    杜夏险些岔了气,不过他知道他没说错,现在定南王姜衍势大滔天,其他官员都唯他马首是瞻,亲皇的官员各个前程惨淡,太傅王腾还能自保,可见其能耐。

    “……草民会尽力保护五皇子的。”杜夏心想,既然剧情是这样,那他姑且保护一下他吧,让他被刺客杀了好像也不大好。

    云容微笑看着他,说:“你不必自称草民,多礼了。”

    于是杜夏改口道:“星纬会尽力保护殿下的。”

    “对于刺客是谁,您心里有数吗?”杜夏问。

    云容摇摇头,说:“他藏得很深,极有可能是我的身边人。”

    说起这点杜夏就有些不解,如果换做是他,为了隐瞒身份,肯定不想引人注意,更不会当什么花魁,可是云容却坐上了这个显眼的位置,他不怕自己成为靶子吗。

    “您……怎么就成了花魁了?”虽然可能有点失礼,杜夏还是问道。

    云容轻笑出声,好像丝毫不觉得有失身份,反问:“你觉得堂堂五皇子可能是一个花魁吗?”

    杜夏愣了一下,摇头。

    是啊,皇子=花魁,这点任是谁都想不到。而且他天生气质华贵,如果一味隐瞒,反而可能露馅,但是现在成为花魁,无论怎么出彩,别人倒不会怀疑到别的地方。

    这么一想,杜夏感觉豁然开朗。

    随即他想到,和云容走的太近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个刺客。

    “为了掩人耳目,如果我有要事向您汇报,再来与您见面,这期间我先设法找出刺客。”

    “若说找出刺客的话,我已经有办法了。”云容从榻上坐起来,将一旁架上的宝剑拔了出来,只见宝剑锋芒毕露、冷光四射,看得出是一柄绝世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