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你只不过比较好用而已。】
耳边传来了低语声。
魔心在蛊惑着他:
【挑断他的手脚筋,断截他的灵脉,让他彻彻底底成为你的脔宠……】
【忠心耿耿,一心不二的于长情他不想要,那么给他一个冷酷无情的于长情,不也是求仁得仁了么?】
于长情闭了闭眼,低吼:“闭嘴!”
心绪起伏之下,此方地界的灵气也开始混乱起来,于长情知道自己再这样发泄下去势必迎来下属们的惊慌和此界的其他大能的注意。
他强行平复心绪,将那颗蠢蠢欲动的魔心给压制下去,然后冷着脸传念给自己的下属让他过来。
此时的裴沅正在跟月烨过招,正打着月烨忽然收起自己的一双弯刀:“不打了,陛下叫我过去。”
“诶!”裴沅发出失望的声音,然后眼珠转了转:“我也跟你过去吧,我都好久没见陛下了。”
说完就看到月烨似笑非笑的瞥了自己一眼,裴沅心虚的挪了下视线,脚下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减缓。
月烨对他的那点小心思是一清二楚,不说什么只唤出灵器在脚下飞向主殿去。
两个人来到主殿,虽然已经见过许多次了,但是在看到那明显还残留着前代主人痕迹的殿内装饰时,裴沅还是不爽的瘪起了嘴来。
“陛下。”月烨往那里一站,拢了拢自己披散着的长发,笑眯眯道:“找我是有何事?”
于长情早已恢复了常态,他淡淡道:“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哦?”月烨挑眉,然后就见一个卷轴被抛向自己。
接住卷轴,打开来看,上面画了一株美丽的仙植,月烨心里“噫”了一声,嘴上道:“时间?”
“越快越好。”于长情面无表情道。
“是——”月烨拖长了音调,没有具体的时限反而说明这个任务很紧,画上的仙植为世间不多的的疗伤圣品,可他观看于长情模样也不像是受伤了啊?
月烨不打算打探顶头上司的私事,拿着卷轴便告退,于长情看到裴沅用一种小狗看肉骨头的眼神巴巴的盯着自己,用脚指头想他也知道裴沅对自己抱着什么心思。
他冷酷的打发道:“你来作什么?还不走?”
裴沅只好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走前一步三回头。
离开后,裴沅还暗叹:这样冷酷无情的陛下真的爱过人么?那些传说该不是什么说书人瞎编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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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于长情:恋爱脑
现在的于长情:黑化的恋爱脑(附带蛇精病)
于长情:……喂!!!
嗯,裴沅是“暗恋”于长情,但是大家要记住,这篇文是万人迷受,so……你懂得。(君卿:我不懂啊。)
第4章 赤狐红玉
当君卿睁开眼时,外弥漫的天色已经渐晚,天边微露出了霞光。
原来君卿之前躺在床上时不觉又睡着了,就在他起来的时候还忍不住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你也太能睡了吧!”身边传来一声惊叹,君卿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还抖了抖。
他眨了下眼,视线往下移了些,这才看到了发出声音的主人——是一只个头刚刚超过床沿的小狐狸。
君卿偏了偏头,打量着面前小小的妖修——对方看起来似乎修为不高,不过刚刚能够化人的程度,就连头顶和身后都还残留着妖兽的部位。
小狐狸踮着脚扒在床沿上,一条赤红色的尾巴在后面轻轻的甩动着,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君卿,似乎发现了什么十分稀奇的宝贝一样。
君卿也在看着他,准确说是在看着他的那条尾巴——看起来十分的柔软毛绒,不知摸上去手感是否跟看起来的一样好?
或许是小狐狸的眼中的渴望太过明显,君卿竟福至心灵,伸手将他给抱上了踏。
一上了踏,小狐狸猛地就扑到了君卿的怀里,两只小短手还抱住君卿的腰,身后的尾巴更是摇得欢快。
君卿被他抱得懵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伸手过去——在他的尾巴上摸了摸。
……嗯,果然同他所想的一样,很柔软,很顺滑。
等吃够了豆腐后,小狐狸才从君卿的怀中退了出来,一双眼睛笑得弯弯:“我叫红玉,陛下让我过来服侍你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吧。”
君卿看着他小小的个头,琢磨他站起来估计还不到自己的腰那么高,面上神色不显的点点头。
红玉看着君卿的模样,眼神闪了闪,稍稍凑近过去道:“我的耳朵摸起来也很舒服,你要不要摸摸看?”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抖了抖那对耳朵,君卿看着心头一动,正打算伸手的时候门忽然自外面被人推开了。
“别听他在那里鬼话,他是在调戏你。”
柏昱自外面走了进来,一边还冷冷瞪了一眼红玉:“几百岁的妖了还在那里装嫩。”
君卿听着挑了下眉,红玉确实好不害臊,灵活的从床上跳了下去,顺便恬不知耻的带了一句道:“我还是个宝宝呢!”
柏昱:“呸。”
他虽然只说了一个字,鄙视之情却满得快溢出来了。
面对他的鄙夷,红玉只撇撇嘴:“食色性也,有这么一个大美人在眼前不占便宜白不占么。”
柏昱懒得跟他争论那一套东西,径直走到君卿面前道:“你睡醒了?我给你带了灵药,你现在就将它服下。”
说着他自乾坤袋中取出一个玉匣,其中放着一颗乳白色的圆润丹药,打开匣子的时候一股异香顿时飘散出来。
红玉忍不住抽动了下鼻尖,喃喃道:“你还真是舍得……”
君卿正要伸手去拿那颗丹药,柏昱却又将手中匣子往后一缩。
这样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君卿抬眼看向对方,眼中带着一点疑问。
柏昱将丹药捻起,走近两步道:“张口。”
君卿看了他两秒,垂眸张开嘴来。
柏昱这才满意的笑了下,将那颗灵药亲手喂进君卿口中,结束时还用手指轻轻抚了下君卿的下唇。
感受到唇瓣上传来一点力道,君卿的眼睫颤了颤。
红玉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角落,头也转到了窗外,做出“我什么也没看到”的表情。
喂完了灵药,柏昱的心情稍霁,接着又抓起君卿的手腕替他把脉。
只是手指搭上去后,他的眉头不由又锁了起来——方才他喂给君卿的那颗丹药乃是极品玉髓丹,效果在兼顾疗伤的同时还能够为修士补充灵息,对仙修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东西。
只是这东西进了君卿的肚子里,就好像石头投进大海里,一点声响也没有了。
君卿的身体情况,果真相当怪异。
不过想想他都死而复生了,也没什么能奇怪过这个了。
柏昱想起自己当初杀回这里后却得知了仙尊的死讯,那遭遇晴天霹雳的模样,不由觉得万分可笑。
压下心头的那点波澜,柏昱忽然听到君卿开口道:“魔尊,不来么。”
柏昱抬眼看向君卿,心跳微微有些加速。
“你找陛下作甚?”
君卿的手还被柏昱握在掌中,命门被人捏在手中他却并无一丝不自在的表情,只是淡淡道:“不是说,我是魔尊的男宠么”
正在角落假装看风景实则悄悄听墙角的红玉听到之类,顿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一脸惊悚的转头看向柏昱去。
而后者的脸色却有阴云聚拢,柏昱的表情不变,手下却紧了紧:“……所以呢?”
君卿看着他歪了歪头:“……不所以。”
他现在所知道的讯息太少,只能想办法多接触些人才行。
也不知为何,君卿总觉得那魔尊虽然表面看起来一副苦大仇深恨意满满的样子,实际却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准确来说,不会对什么都不记得的自己做什么。
一向感情淡漠的君卿到不免也有些好奇起来:从前的自己到底对魔尊做了什么?
而所谓的“他是魔尊的男宠”,君卿虽然还不明“男宠”到底是什么,但在心里早已将这个划作是柏昱用来蒙骗自己的,虽然做不得数,但作为见见魔尊的借口,也是可以的。
君卿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在旁人的耳中造成了多大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