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电话里头的人说 “小肖呀,今天你陪的这个晏总可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呀!一定得好好表现呀!晏总可是指名要你去参加他们公司的年会的。表现好了晏总满意了,给你加工资”。
电话这头“可是,可是老板,我什么也不会呀”!是一个大约20来岁人的声音。
韩山远听着这声音感觉有点熟悉,像是在哪听过,脑子晕的又一下子想不起来。
对方又说道“不会做什么不要紧,晏总让你干嘛就干嘛,别让我失望,我这边忙了,就这样”。
“哎,老板,老板”只听见电话嘟嘟嘟的声音。
只听得进厕所这人,走了几步,接着,水龙头流水的声音传过来,好像那人洗了一把脸,又朝外走了。
韩山远一直在脑子里搜寻,刚那个声音到底是谁,,,可是想半天没想起来,就是觉得很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要见面了,好期待!
☆、第十章
韩山远回到宴厅时,何大美女还在那和别人聊得不亦乐乎,好像完全把他这个人忘了一样,韩山远觉得很无趣,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回家吧,先走,到时候给她发条信息就好了。
刚走到电梯口,左边传来一声“晏总,请你不要这样”。这声音是刚才厕所里打电话的那位。
韩山远寻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左边靠墙的角落有两个人在拉扯着,那地方有些暗,看不太清。
接着就听见一中年男人的声音“没事,我就亲一下,不干别的”。
韩山远听见这声,立马像被雷劈了一样,恶心头晕得不行,恨不得快点逃离。
好在这时候电梯快上来了。
又听见厕所里那男他说道“不行,不要,你在这样我要喊人了”
韩山远摇了摇头,这都什么世道,唉!光天化日之下强抢美男吗?虽然没看见人脸,但应该是个美男吧,要不别人怎么会用强,唉,这世道太乱了,就算他有心也管不过来,那是别人的事。心里叹了口气。抬眼一看电梯到了,刚要踏脚进去。
只听得那中年男子猥琐的笑道“你喊呀,他们都在里面,肖奇,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知道,快,宝贝,让我亲亲,你可想死我了”。
韩山远刚抬起的脚立马收回,肖奇,肖奇,没错,那是肖奇的声音,转头再望向那两个黑影,有一个很瘦弱,像极了肖奇的背影。
是肖奇,肖奇就要被别人糟蹋了,这个念头在韩山远脑子一闪而过,想也没想,疯了一样冲过去,朝着那个中年男子,一顿狂奏,不管他是谁,敢欺负肖奇,一定打得他哭爹喊娘。
由于在暗处,也看不清脸,又刚好这个地方是个监控死角,反正也没人看到,韩山远直接揍到手软,只听见身后的人哭着喊道“别打了,别再打了”。
韩山远见那中年男子被揍得直求饶,韩山远才转身拉着身后的人快速进了电梯,一秒钟没耽误把人带出了酒店,随手拦了一辆出租,快速的钻了进去,“师傅,去兴隆小区”
“好咧”说着出租师傅就开动了车子,快速的离开了。
这时车上的人才看清,拉着他的人正是那个一年前他深爱的人,眼睛本来就大的他,这会睁得更大,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韩山远。
韩山远把拉着对方的手松开,对望着肖奇,再次见到这张漂亮,又帅气的容颜,他的心也一直狂跳着。
伸出手摸了摸肖奇的头,心疼的说道“你丫是不是傻,你就不会跑吗?任由那男人恶心你”!
肖奇一动不敢动,就这么默默的望着韩山远,眼泪不争气他流了下来。
韩山远本想去擦掉他的眼泪,余光好像看到司机在望着后视镜,便随意安慰了一句“好了,好了,哥哥这不是来了吗,别哭了,我们回家再说”。
把肖奇一带回家,关上门,打开灯,韩山远就像检查身体一样对着肖奇全身上下左看右看“他亲你了吗?他碰你哪里了”?
肖奇摇了摇头,“没,没碰哪里,没让他碰上”。
韩山远松了一口气,愤愤道“妈的,老子就该断了他的根,让他再也硬不起来,看他还怎么欺负……欺负”看了肖奇一眼,那个你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知道,肖奇肯定是被吓到了,一个是因为那个晏总,还一个是因为再次遇见他,而且再见还是以这种方式。
韩山远上前双手扶着他肩膀说“被吓坏了吧?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肖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哭得更厉害了,几乎是哽咽道“不是说了再见装作不认识吗?为什么要管我,你不是最恶心我这种……”哽咽的再也说不下去了。
韩山远没理他继续去倒着他的水,放在了茶几上,走了过来拉着肖奇坐在了沙发上,示意他先冷静一下,喝口水。
肖奇没有喝,而是转头看像了韩山远,“为什么要管我?你让我……”
韩山远也火了,对着他吼道“让你干嘛?看着你被那畜牲糟蹋,至之不理,我现在恨不能再过去把那男的杀了”,韩山远其实早就想发火了,只是觉得现在的肖奇更应该安抚才生生忍住的。
肖奇惊呆了,这是认识韩山远以来,他第一次对他发火,还是因为这种事,本还想问他为什么,为什么那样对他,可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愣愣的看着,一动不敢动。
韩山远看他那样,以为他被自己吓坏了,他一把搂过肖奇,拍了拍他的背,就像当初溺水时一样“对不起,肖奇,我来晚了,吓着你了,别怕啊,别怕,我来了”。
还是那句“别怕,我来了”。肖奇这一年所有的怨恨的委屈都被这一句话化为了灰尽,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
韩山远租的是一个小型公寓,只有一个房间,其它的东西倒是很齐全。韩山远让肖奇洗好澡睡他的房间,自己则拿着一床被子睡在了外面的沙发上,沙发有点小,韩山远睡那连腿都伸不直,别提有多难受了,翻来翻去没睡着,吵着房间里的本来就睡不着的肖奇走了过来,对着他说。
“你回床上睡吧,我保证不挨着你”!
韩山远一听这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想起了一年前的种种,不好意思的说道“我那时太混蛋了,你不要一直记着,忘了吧”!又红着脸说道“其实两个男人在一起睡觉也没什么”。
肖奇没吭声,只点了点头回了房间,韩山远和他一起躺下,一人盖一床被子,肖奇还是侧身背对着他,但是韩山远很明显感觉到床在抖动,那是肖奇在抖,或许他真的被吓环了,他那么善良,那么胆小。
想到这,韩山远掀开自己的被子,伸手环住了肖奇的腰,让他转过身对着自己睡,肖奇任由韩山远搂着,一动也不敢动。
韩山远把肖奇的身子转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他,并把被子给两人盖好,轻拍了拍肖奇的背,在他耳边低喃“别怕,我在呢”!
听着韩山远说的这话,肖奇拥住了他,朝他怀里拱了拱,或许韩山远身上有一种能让人立马心安的分子,肖奇不一会就睡着了,韩山远看了看睡着的肖奇,不知为何,朝他额间亲了一口,满意的睡去了。
可以说韩山远此时的心境已经完全发生了改变,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许知道但并没有在意。
第二天一大早,肖奇先醒了,当他睁开眼看到的是韩山远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以为昨晚的种种都是梦的他被生生拉回了现实,真的是韩山远,是他救了他,是他把他带回了家,也正是他搂着他睡了一晚,到现在还没松过手,感觉为什么会那么奇妙呢?肖奇心底偷偷的笑了。
就那么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韩山远,直到把他给盯醒了,然后立马闭上眼装作没醒的样子。
韩山远笑了,眼睛半睁开,懒洋洋的说道“知道你醒了,躲什么躲”
可是肖奇还是不敢把眼睛睁开,紧紧的闭着。
韩山远翻了个身,昨晚一直保持着抱他的姿势,手都有点发酸了,把搂着肖奇的手收了回来,抖动了几下。又侧身看着肖奇,还是没睁开眼便说道“你先睡会,我起床去买个早餐”。
直到韩山远出门把门关上,肖奇才睁开了眼,拉着被子傻笑了好一会,才起床。
在房间找到一把新牙刷就去卫生间洗漱了,刚洗漱完,韩山远提着各式各样品种的早餐进门了,一看见他就笑着,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招呼他来吃早餐。
肖奇坐了下来看着他,韩山远还和以前一样把好吃的都放他面前,说道“快吃吧”!
肖奇说了声“谢谢”便低头吃东西了,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那段两个人都不愿想起的昏暗的时光。
韩山远有些尴尬的笑笑,“别和我这么客气”便拿起一碗粥喝了起来,又对他说道“你那工作……就辞了吧,不要再去了,我看你那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个晏总不是…我老板”肖奇小声的说道
“我知道,我昨天在酒店厕所里听见你和你老板打电话来着,只是当时没听出那声音是你,”一切都是缘分哪,韩山远也不得不承认。
肖奇没吭气,只看着他,韩山远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了桌上“你要是不嫌弃,就在这里住下吧!先休息一段时间,别急着找工作,心情好点再说,”肖奇还是没说话,韩山远又说道“虽然我现在的工作工资不是很高,但养活你还是没问题的,你不用担心,安心在我这里住下”。
肖奇问了一句“你不觉得我——”肖奇其实想说,你不觉得我恶心了吗?但那句恶心他说不出口。
韩山远知道他要说什么,有些羞愧的笑笑,“再见便是天意,我们都没办法违抗”
肖奇点了点头,谁也没去提一年前的事,肖奇也没问韩山远,你为什么从那出来了,又是什么时候来到这的?
这些或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很明显觉得韩山远变了,不像以前那样排斥他了,而且在没有目的的情况下邀请他住家里,这一点他很开心,也许真是像他说的天意,那他就认命吧。
吃完早饭韩山远对着肖奇说“我今天要去上班,中午会回来吃饭,上午你可以去狂狂,小区左拐一百米有个大商场,午饭我会带回来,你不用操心”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二千块钱放在桌上,“买点水果放家里吧,另外…再买点巧克力,那个抹茶味的,我也喜欢吃”说完感觉耳根子有点红了又补充道“反正买你喜欢吃的吧,随便买,没钱了问我要”。
肖奇有些吃惊,巧克力抹茶味的,他不是不喜欢吃吗?
只是某人不知道,以前某个人的确不喜欢吃,但自从他走了之后,韩山远去超市买了好几回,只要一吃起那味,仿佛就看见肖奇在自己眼前笑。
就感觉心都和巧克力一样甜了。
韩山远走后,肖奇收起桌上的钥匙,闻着这满屋子属于韩山远一个人的气味,心情好了许多。肖奇本想着收拾房间,可认真一看,没啥可收拾的,心想可能是韩山远在以前那地待久了,爱干净的习惯也保持下来了,家里都整整齐齐的,只得又躺回床上再去感受一下韩山远在被窝里留下的仅存的温度。
韩山远在送外卖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何琪打过来了,先是跟他道了个歉,说自已聊过头了,竟把他给忘了,又和韩山远说了一则新闻
何琪说道“你知道吗?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另一个子公司的老总,晏方平被人给揍了,揍得可惨了,警察都来了”
韩山远一听警察来了,停下了车,问道“后来呢”?
电话里头说道 “后来调来酒店监控一看,是晏总喝醉酒拉着一小男孩到暗处不知干嘛,估计是那啥,咳,咳,被一路人经过发现,冲上去打了呗,警察问他,到底拉着那男孩去那干嘛?陌生男子为什么要打他,他死也不说,后来你猜怎么着,警察说,你既然不说就自认倒霉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韩山远松了一口气,听着电话里的何琪又说道“真要感谢那位勇者,揍得好,揍得太好了,那晏总本就不是什么女鸟,在公司不管是男是女,只要长得漂亮,他都要沾沾手,公司里的人是敢怒不敢言,这下好了,为广大的公司女同胞们出了口恶气,听说这事还闹到总公司了,董事长觉得他品形不端,现在正在处理让他退位呢”!
韩山远也跟着笑了,“真是恶人自有天收呀”!回头得跟肖奇说说。挂完电话开心的去送外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