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关处不好施展,两人缠绵地亲了一阵,小明星便把人拦腰抱起,打包到了房间继续。
手上的束缚解开了,与此同时,衣衫也被高效地脱下,经纪人软乎乎地抱着人,酒意后知后觉地上头,让他身体发热,神智迷糊地哼哼,可惜今天的小明星格外能忍,享受了一番主动的投怀送抱以后,笑着勾起人脖子上的颈圈,不知从床头的哪儿变出一条手指粗细的铁链来,啪嗒一声扣上了,回身又麻利地按着人两条长腿,如法炮制地分别扣在了床尾,经纪人这才蓦然惊醒,瞪大眼睛看着人去而复返的,在这个明显是他没进来过的房间里,轻笑着甩动着手中黑色皮鞭的小明星。
“你!”伴随着他的惊呼,是哗啦啦的铁链声,“什么时候有这个房间的!放开我!”回应他的是皮鞭打在地板上、床褥上、以及脚踝处的闷响,经纪人看着越走越近的俊美男人,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偏执和邪魅的表情,顿时吓得冷汗直冒,连呼疼都忘了,僵硬着身体,徒劳无功地用手护着胸前。
“健哥,别怕。”
小明星笑了笑,坐到了他的旁边,拿着皮鞭的手摸了上来,从大腿往上,绕着那明显有点隆起的鼠蹊部位,笑得有几分冰凉:“我想罚你呢,好不好?”“罚?我没做错,你干嘛……啊!”话音刚落,接连两发鞭子便甩了下来,大腿上货真价实的火辣疼痛,让经纪人明白,刚刚那番示弱讨好完全没有用处,这混账是铁了心要用道具玩儿他了——可恶!一想到那满抽屉的东西,他就有点丢脸地想求饶,可惜,小明星也没给他这个机会。
“没干嘛?你再说一遍?晚上去哪了?说!”小明星本色出演妒夫,自然流畅地起身挥鞭,在大腿根、起伏的小腹、挣扎的小腿上都留下了深浅的几道红痕。
他把整个抽屉都拆了拿进来,打了一阵,见人一开始还是咬着牙不肯示弱,没几下之后就颤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叫声,红着一张脸,眼里泛出了祈求的泪水。
他是故意挑经纪人喜欢的地方打的,经纪人的性癖有点奇怪,最受不得他握着脚踝轻轻揉搓,因此他特别照顾那儿,十次里头有八次扫过,这才让人一边含泪喊疼,一边双手护胸、眼带湿润地摆动着身体。
“知道错了没有?嗯?”他又问了一次,眼光落在那已润出了水迹的内裤上,忍不住舔了舔唇,“健哥,你硬了。”
“唔!我没有……唔……啊!你敢!再打我就……啊!”“好,我再打。”
小明星笑出了声,手上毫不留情,到了兴头上更是踢了鞋子半跪到床上,跨在上头,刷刷刷又是几鞭。
这嚣张的姿态逼得经纪人涌出阵阵泪水,他十分唾弃眼下的自己,明明是近乎“屈辱”的欺负,身体却克制不住地发热,他把一切都归功于今晚喝了的几杯酒,本该得到的被压抑了,自然……自然需要一个宣泄……可是,眼前这个恶质的人却……“想不想要舒服?”小明星俯下身来,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颜色娇嫩的小东西,圆圆的外型,小得彷如鹌鹑蛋一样……等等,这不就是……?!“唔……我……我不要……啊……”经纪人如今处处受人制肘,也只剩下嘴硬了,只是这三脚猫功夫马上就被收拾了,小明星满心欢喜俯身亲他,吮掉了挂在鼻尖上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贴着唇瓣磨了磨,见人讨好地追了过来,眯着眼一副乖巧的样子,心又软了。
“健哥,你再亲我一下。”
以为得了宽恕的经纪人抬手将人圈住,抚着人宽厚的背脊,变换着角度唇舌交缠。
被打过的地方如今一层层地、彷如火烧般泛起了疼痛,脖子上不时就凸显存在感的压力,一直在提醒着他,如今被人用道具拘束着,然而这一切都为他带来了新鲜热辣的刺激,前所未有的兴奋席卷了全身,让他忍不住抬起腿,勾着人小明星的腰身,款摆需索。
“唔……唔……”透明的津液之桥连在两人之间,小明星的眼眸暗了暗,在他尚未开口催促之时,又再次俯下身去。
床铺开始有节奏地震动,刚才的各式道具纷纷被解放,只余下颈上的皮圈,经纪人软着身子门户大开地接纳了熟悉的肉刃,火热的跳动着的东西一下猛刺到深处,让他失态地翻着白眼,叫得尾音都分岔了。
同样失态的还有他身前粗硬的肉物,仅仅是被进入,便迫不及待地交代了第一拨,浓稠的白色汁液射得颇为高远,小明星的脸颊上被溅了几滴,更多的挂到了他饱满起伏的胸肌上 ,礼尚往来地为他增添了装饰。
是的,虽说刚刚被人哄得心软,小明星还是没停下自己的“教训”计划,那几颗可爱的小东西如今尽职尽责地嗡嗡嗡工作着,被胶带黏住了,分别挂在了经纪人的乳首上,左粉右蓝,煞是可爱。
一边是敏感的脚踝被温热的掌心揉搓,一边是湿软的肉穴被干脆地一挺到底,还有来自胸前的不间断刺激……快感成倍地席卷而来,让经纪人的脑子里一片浆糊,胡乱地哼叫着,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露出了何等的痴态。
居高临下的小明星自然一览无遗——他最喜爱的、平日也最为正经干练的经纪人,如今被剥掉了层层外衣,被迫袒露出白皙瘦削的身体,上头犹带着新鲜的、引人遐想的红痕,横穿了胸部和腹部,就连私密的大腿内侧都印上了,握在自己手里的小巧脚踝上更是密集地排布着,仿佛是天然的脚链,鲜红鲜红的,带着最原始的、也最肉欲的魅惑。
每当他稍稍用力揉搓那寸皮肤,身下的人就喘高一声,收缩着肠壁,仿佛要将他的肉物吞咽消融一样。
而当他忍不住侧头烙下吮吻时,更是激动得哭出声来,蛇一样扭摆着腰身,自发地迎合他的抽送。
“啊…………唔…………不行了…………要去了…………”
“唔!”紧致得寸步难行的内里让小明星几乎要瞬间失泄,他耸动的频率缓了下来,腾出手来按压着人小腹,故意配合着下头的顶弄缓缓打转,仿佛是要将内里研磨出更多的汁水,时深时浅地四处乱撞。
“啊…………不…………不要这里…………啊…………”经纪人无力地抓着脑后的枕头,仰着脖子抬起眼眸泪蒙蒙地看人,那眼神早就褪去了平日的清明,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所浸润的迷恋。
他感觉到自己在急速地沦陷,不单是因为小明星优秀的尺寸和技巧,更多是一种稠密的、彷如天罗地网的甜蜜,被人全心全意地喜爱着,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细细关注,仿佛世上再也没有人能为你如此倾尽心思,这份独一无二的专注让他早就高高筑起的心防日渐龟裂。
太让人沉迷了……要是以后……以后失去了他……怎么能容得下别人?
“健哥,你里面在吸我,好棒,你好可爱。”
小明星的骚话仿佛无师自通,除了开头两次较为收敛,此后每回都有新花样,还特别喜欢在加速的时候说,撞得人上气不接下气之余,还附带魔音攻击,经纪人脑内发散地想着,不愧是从小就学琴的人,左右脑特别协调啊。
“啊…………闭嘴…………唔…………嗯…………”
伴随着嗡嗡的响声,他又呜咽着去了第二次,胸前酥酥麻麻的,仿佛真的被压榨出了汁水,其实完全是他自己的汗液,连番撞击之下,胶布已经不堪负重了,粉色的那颗小蛋随着身体的晃动往下滑,在小腹处滚了滚,被小明星瞧见了,顺手拿起,按到了仍在颤动着流泪的肉物顶端上。
“啊………………”直接的震动刺激让经纪人再也控制不住了,后穴猛地绞紧,像是要将人夹断一般狠狠地往里卷,他原来就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在情事上干净淳朴,偶尔和人发生关系,也是干干脆脆的送入抽出,何尝试过小明星这些花样?然而新大陆一旦被开发,却又让人心生向往,在小明星低吼着射在体内的时候,经纪人的脑海里乱糟糟地飘浮着“太舒服了””“坏事了”“以后可怎么办”的细碎感受,身体却诚实地瘫软着,任凭那人一边喷射着,一边将那肆虐的肉物顶到最深。
随后,小明星的大手攀了上来,扣着他的头顶,霸道地吞没了他断续的喘息。
迎合之间,头顶的铁链叮叮作响,让经纪人瞬间有种自己是被人所豢养的宠物的错觉。
也许……这样也不坏?这份隐秘的感慨只短短维持了一阵,很快经纪人就无暇乱想——精力充沛的小明星将人翻了个身,再次覆了上来,这回可爱温柔的跳蛋退位让贤,转而用上了另一个他甚为陌生的东西,一个柔软的、狭窄的杯状物体,完整地套住了他的肉物,配合着身后的进攻的频率技巧地挤压着,让他又再次哭哑了嗓子。
作为这个"惩罚"的夜晚的后遗症,经纪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去酒吧,当然,工作繁忙和小明星的日趋黏人才是主要理由。
第26章
经纪人闲下来的时候,也喜欢看些沙雕新闻娱乐一下,譬如什么“不做作业父慈子孝一做作业鸡飞狗跳”,夸张得让他乐不可支,但此时此刻,在录影厂里,他却意外地感同身受:仿佛是有道题目,你教了八百遍说到唇干舌燥虚火上升,对方依然用自己固有的逻辑解题并且再次考了零鸡蛋回来的那种暴躁到要心脏搭桥的心情。
原因无他的,自然又是他家狗子,如今在台上光风霁月坦诚耿直不知错在何处,即便被圈内著名的大嘴巴主持人“哇塞哇塞有大瓜耶”地追问着却依然面不改容甚至有几分不耐烦的小明星。
他磨了磨牙,觉得特别特别手痒。
本来今天的节目录制算是相当顺利了,撇开某些嘉宾偶尔说话不当导致冷场,这都不是什么大bug,就是后期剪辑费些功夫而你,或者干脆就当自黑,这一层他是倒不担心。
今日的节目选题也挺有意思的,“男人做家务”本来就自带热度,现场设置的几个小环节也爆点频频:四位嘉宾里面,嫩草居然是一等一的家务好手,女子力高到让大家都纷纷感叹并且要拜师;小明星中规中矩,表现出一个在国外独立生活好几年的人的应有水平;另外两位嘉宾,一个是青年实力派女演员,说是家里很有背景,来演艺圈也玩票儿一样随心所欲,当然现场表现也同样随心所欲;最后一位是新晋的流量小花,人靓声甜就够了,大家各司其职,一路顺风顺水,可惜到了最后一个环节,让经纪人措手不及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后面回想起来,他也觉得自己真是草木皆兵,自家狗子的人气并非顶级,充其量就是有点儿水花,恋不恋爱什么根本没太大影响。
但在当下他还是被吓得心头一震。
这个环节叫“快问快答”,是每个人单独录制的,玩法就是在一分钟的时间内回答问题,问题有很大的随机性,一半是从网上征集,过滤掉明显挑衅或脑残的问题,选择点赞最高的来问,一半是现场抽卡,节目组准备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放了几十条比较常规的问题。
经纪人把现场抽卡的问题都过了一遍,都在控制的范围内,至于网友的问题,他已经交代过小明星了,没把握或者敏感的就用沉默应对,反正他是冰山高冷人设,这反应非常符合设定,只是没想到,再三耳提面命,还是功亏一篑。
感情生活向来是大家关注的重点,网友们的问题是十有六七都是这种。
问:v总的初恋是在几岁?答:23。
小明星答得不假思索,现场的主持楞了一下,顿时就尖叫了,犯规地追问了一句“真的是23吗”,小明星嘴角轻动,没有否认。
他的眼神忍不住往经纪人的方向飘,但离得太远了,加上现场的失控鸡叫让人耳膜刺痛,经纪人并没有注意到。
无他的,只因小明星今年正好是23岁,节目开始的介绍环节他清楚地说了年纪,现场还记忆犹新呢,这不经意的透露说明了什么?说明他在谈或者曾经谈过恋爱啊!就在新鲜热辣的今年!经纪人的脸霎时白了,他无力地捂着额头,脑子里快速过了几种可能性。
话已出口了,只能后期沟通沟通剪辑掉了,但问题是现场众口悠悠,这个主持人还是圈内出名的大嘴巴,他深吸了口气,觉得心塞塞的,简直想当场屏蔽所有人。
现场的录制中断了一阵,幸好小明星是倒数第三位,后面只剩下嫩草了,录完的两位嘉宾都去了化妆室,饶是这样,还不多不少有几十口人。
经纪人捏了捏眉心,心里冒出了自暴自弃的挣扎。
算了吧,公开就公开,反正没说是谁,大家猜呗。
还是小助理上来拉住了他,小声说:“健哥,其实也没啥的,反正……唔,爆出来就当宣传咯。”
“嗯,只能这样了。”
经纪人看着那边已经很快问完了后面三条问题,拍了拍助理的后背,“先去把他接回来,卸妆换衣服,等会还要去上路老师的课。”
嫩草的助理是位女生,看着年纪不大其实很有经验了,她是约莫能感觉到经纪人对待小明星的态度更为亲昵和复杂,但眼下也不便多说,她给嫩草最后整理下衣服,笑道:“陈泉到你了,好好回答哦。”
“好的。”
嫩草放下手机,拨了拨头发,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回头跟经纪人说,“健哥,今晚你有没有时间?”“?”经纪人在打字的手一顿,抬起脸来正视他,逆光的嫩草相当好看,这是和小明星完全不同的气质,仿佛是邻家男生或是校园里比你大一级的阳光校草,带着一种健康的朝气,仅仅是露出笑容,就让人心生好感。
“没有啦,我想跟你聊聊……最近的工作。”
嫩草习惯性地挠了挠头,笑得有几分腼腆。
执行导演已经在喊人了,经纪人不便多说,很快地点点头,招手让人先去录制,一低头手机上就冒出条信息,【健哥,我录完了,在化妆室。
】他把信息提示框往上一滑,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输入,女助理往后挪了几步靠过来,斟酌了下,还是说道:“我想陈泉应该是打算说要多点时间来做音乐。
你看,最近不是接了个电商牌子的代言嘛,又是直播又是线下快闪活动的,他本来就还要练舞,根本没多少时间空下来……”“jenny,你也觉得我的安排太紧凑了?”有了小明星的前车之鉴,经纪人这回眼都不眨地盯着台上的录制,但嫩草永远是那位让人省心的懂事孩子,应对自如笑容恰当,他松了口气,回头瞧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得力又漂亮的工作伙伴。
“也不算,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多曝光混个脸熟,但他是个较真的孩子,处女座性格,凡事要做到完美。”
“我知道了,今晚大家一起宵夜吧,你选陈泉喜欢的地方,我请。”
经纪人若无其事地收起又在震动的手机,上面一闪而过的来电显示让他眼眸暗了暗,人家都是好事成双,他这什么狗屎运?麻烦扎堆?算了,先冷处理一下,反正要是能出事的早出事了,他自问向来光明磊落,没什么把柄让人说的,加上小明星自己背景也过硬,怕什么?宵夜的事就这么愉快地定了,等这边散场了,小明星也出发去了上课,虽然一路上都不依不饶地发消息骚扰他,但大概是助理给他分析了刚才的情况,他后知后觉地自知失言,后面发过来的消息都可怜巴巴的,一口一个我错了。
经纪人低头笑了笑,回了句,【下课了就回家等我吧,给你打包小龙虾。
】他们如今在一家出名的烧烤店里,用竹制的屏风隔开了一个小角落。
从片场开车出来已经是接近十一点的时间,正是最旺场的宵夜时段,四周吵吵嚷嚷的特别热闹。
嫩草换了低调的t恤和鸭舌帽,带着口罩的样子有几分拒人千里之外,但他还是一贯的高情商,乖巧地给大家张罗茶水调料,没有半分明星的架子。
经纪人眯了眯眼,突然有种“别人家的孩子”的感叹。
席间气氛相当好,大家也都饿了,没了声音地埋头吃了一轮,嫩草没有刻意控制食量,只是避开了辛辣,经纪人也顺着他,反正一次半次的,男明星太瘦了也不好看,倒是旁边的助理羡慕地瞪大眼,酸酸地道:“哎你们吃不胖的真好啊,我可是够了。”
“没有啊,jenny姐也很瘦啊,我觉得现在圈子里的女明星都太不健康了。”
嫩草夹了一筷子的烤元贝,把粉丝细致地挑了出来,他吃相很好,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良好教养,然而经纪人是知道他背景的,要不是家里负债,他宁肯做个幕后人员专心做音乐,而不是现在左右逢源的,又要演戏又要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