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猫鼠同人)白衣束我[猫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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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也并不在乎,反而是故意透露出来一样,好告诉白玉堂她是有用的:“不如我告诉一个只有五爷知道的秘密,五爷保我平安。”琴娘的语气中似乎是十分信任白玉堂,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信心。

    白玉堂说:“这就要看你的秘密值不值钱了。”

    琴娘眨了眨眼睛说:“那就请五爷低一下头。”

    琴娘与白玉堂之间身高差距有些大,如果要说些悄悄话,怕是琴娘踮脚都垫不上。

    可是白玉堂丝毫不怜香惜玉,冷酷无情地说:“这里没有别人,你要说就说,不说就走吧。”

    琴娘委屈地瘪了瘪嘴巴只能说:“周侍郎是卫姨娘杀的,但卫姨娘足足等到第七天才杀了周侍郎,五爷知道是为什么吗?”

    白玉堂脑海里迅速地闪过李空和展昭的话,还有案卷里的笔录,片刻回过神来说:“卫姨娘在找东西?”

    琴娘惊愕了一番,随后又用笑容遮掩了自己的表情:“白五爷聪明!就从我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能猜出来,果然名不虚传。”

    名不虚传?白玉堂嘴里念着这四个字,并不是他贬低自己,虽然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能力,但江湖上关于他的传闻可没几个好的,这个名不虚传又是从哪个人的嘴里传出来的?

    这个琴娘果然有点问题,白玉堂心中想,问:“卫姨娘找的是什么东西?”

    琴娘却在这个时候住嘴不说话了,眨眨眼睛无辜地看着白玉堂,脸上就差写着“我不知道”这几个字了,既然她不想说,白玉堂也知道她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但他不是开封府的人,自然是决定不了她的去留,最后还是等展昭回来,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展昭一身红色官服从外面回来就看见丫鬟们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眼神中都带着同情,展昭还以为自己院子又被大猫折腾了个不清。

    这几天他经常奔波于案件,回府衙大多都是为了睡觉吃饭,而大猫也如同圣上决定的那般安排在他院中,有时候白玉堂不在,只能将它锁在院子里怕它出门吓人。但是锁在院子里的后果就是,展昭的屋子遭了秧,床铺被褥被撕碎了不说,连床脚都让它给咬瘸了,那一晚展昭睡得非常不安稳,只感觉自己睡在了院里的那个给大猫睡的吊床上,摇来摇去。

    后来还是白玉堂训了它一顿,并吩咐人第二天就给他送来一张新床,虽然很快第二天丫鬟们的眼神就变成了失望和为什么那么不争气的表情。

    但展昭回到院子里一看,才发现并不是他想象的那副模样。

    既然带了消息过来,不管这个人可不可疑,自然是要留下来的,听完白玉堂将整个事情转述,展昭这么想着,点了点头当做是答应了。

    琴娘脸色一喜,四处看了看,好不要脸地说:“那我住哪里呢?展大人这个院落还有房间吗?”

    展昭说:“既然姑娘想要在最安全的地方,那就跟赵虎走吧,他会带你过去的。”

    琴娘半信半疑地跟着虎头虎脑的大汉走了,等人都没影了白玉堂才出声问:“最安全的地方,在哪里?”一个作为武林第一人的南侠展昭和一个被人称赞为不可低估的白玉堂,他可不认为还有比他们两个身边更安全的地方。

    展昭笑道:“自然是开封府的大牢里了。”

    白玉堂无声笑了笑,没想到琴娘聪明反被聪明误,更没有想到的是展昭居然还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有时候面上看起来老实又温柔的人骗起人来真是一骗一个准啊。

    这时候丫鬟将飧食送上门,就看见两个俊美的男子站在自己眼前相视而笑,一个温文尔雅,一个风流倜傥,差点没被这绝世的容颜耀眼地晕过去。

    展昭无奈地看着自从白玉堂到了开封府以后,每个丫鬟都变得奇奇怪怪起来,特别是像现在这个这样呆愣了半天不动,只能自己讲飧食端了去摆在桌上,然后就看见丫鬟跟个木头人一样头上冒着气,面红耳赤地跑了出去,对此他只能摇摇头。

    开封府的厨娘算不上名厨,但菜式清淡而且用料干净,就算是不是上好的食材,白玉堂也能简单地吃几口,随后就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酒。

    一时间,院落里安静地只有大猫打呼噜的声音。

    展昭看了看卧在白玉堂脚边的大猫,突然问了句:“给它起名字了吗?”

    一直大猫大猫地叫着,还以为真是一直大猫了,听张家人说这可是从北边山里带出来的老虎,也不能因此就变了物种。

    白玉堂揉了揉虎头随意道:“就叫小六好了。”

    这随意的模样让展昭十分肯定地认为,这完全就是根据他们兄弟几个排名来定的。

    但老虎听到白玉堂一声叫唤,就呼噜地一下醒了过来,随后就是尾巴“吧嗒吧嗒”拍打着,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大脑袋直接搭在了白玉堂的膝上,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白玉堂嫌弃地将这个毛脑袋推下去,嫌弃它蹭了自己一腿的毛。

    看来就算是爱宠,也不能阻止白五爷犯洁癖啊。

    ☆、第 16 章

    既然琴娘说周家有一样是卫姨娘想要找的东西,白玉堂第一反应就是找李空问个清楚。

    但是没想到李空将东西丢给白玉堂以后就逃之夭夭了,怪不得是侠盗李空,别的什么不会,逃跑倒是一流。

    可是这样一来就不知道周侍郎家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卫姨娘拖延了七天时间。

    白玉堂没有了办法,但身为汴京地头蛇的展昭却有一个好友说不定能够打听到一些事情,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跟展昭八卦过白玉堂的陈子昊。

    听到陈子昊的名字,白玉堂就挑了挑眉:“丐帮的包打听陈子昊?”

    展昭点点头。

    白玉堂虽说不如其他江湖人那般熟悉江湖上的人和事,但在江湖之中总会听到不少传闻,丐帮的陈子昊就是这样一个奇人。

    早就听说陈子昊家世不错,比不上勋氏名门但也能说得上是家财万贯,可惜他就这爱打听消息的癖好,不管不顾家人的反对来到丐帮,之后更是凭借他的能力传遍了江湖。

    虽然这人做的事令人摸不找头脑,但是此人消息灵通,掌握的线人更是不少,也渐渐就有了包打听的绰号,只是白玉堂没想到这人就在汴京,而且跟展昭是好友。

    但白玉堂可是听说过,要找包打听问消息是有条件的。听说包打听爱钱爱酒,有时候送他上好的酒或者大笔银子也许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来,但有时候他却不吃这一套,他的要求会非常奇怪。因为陈子昊就喜欢听各种各样的消息,所以他会要求上门问消息的人各种问题,证实他消息的正确性,或者如果告诉他一个惊天大秘密,他会更加高兴。

    白玉堂说:“不知道这一次包打听要什么东西。”

    展昭却丝毫不担心地说:“我已经叫人传信给陈子昊,让他晌午之时在醉仙居等我们。”

    “我们?”白玉堂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没想到展昭会让他跟着一起去见他的朋友。

    这几日的相处来看,白玉堂并不讨厌展昭,虽然猫鼠之间的称号确实让人有些不爽,可是白玉堂并不是江湖传言那般斤斤计较的人,而且展昭此人比他更不喜欢御猫的封号,还不受猫的待见,这让白玉堂只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号称御猫,连只猫都不爱往他身变成凑,也亏得圣上给展昭取了这样一个称号。

    再来就是展昭的为人,江湖传言展昭沉稳大气、忠肝义胆、谦逊有礼,在白玉堂看来,只听传闻就觉得展昭是一个迂腐固执的人,张口闭口就是侠之大意,再加上他最后效忠于朝廷,再想想那些之乎者也,满嘴官腔的臣子们,让白玉堂对这人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可没想到展昭这人别看表面上温文尔雅,但骨子里却坏蔫得很,在包青天麾下当值,正直却不迂腐,精明变通,就算见到白玉堂也并不为传言所误导,而且重要的是这人武功却是很高,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因为白玉堂与周侍郎之事牵扯上关系,两人很快就通过合作让卫姨娘吃了一个大亏,可以说很快就让两人拉近了距离。

    经过简单的比试一番得出的结论是,双方武功相当,看起来都师从名师,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但两人的关系就仅此而已了,展昭忙自己的案子,白玉堂一直暗地里调查着一些线索,都忙着自己的事情。

    没想到今天展昭却带白玉堂去见自己朋友?

    展昭这一步让白玉堂有些意外,意外的是自己似乎踏入了别人的领域,可是这种变化并没有让他觉得有一丝不悦,就好像两人合作习惯了,彼此熟悉了对方的习性。

    展昭自然而然地带了一坛子酒,白玉堂不用说,他本人就是一个行走的钱袋子,哪里有他哪里就有钱。

    但如果陈子昊只要酒或者银子就好了。

    今天的醉仙居包厢终于迎来了它的客人,跑堂一看是白五爷就将他们带进了包厢。

    白玉堂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很快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懒懒半躺着,叫小二连忙热酒。

    展昭却好笑地说:“没想到白兄刚到汴京,已经混熟了,连醉仙居的包厢都能为你留着。”

    白玉堂摇晃了一下醉仙居准备的白瓷杯,满不在乎地说:“爷有的是钱。”

    此时就听门外笑道:“好!说的好!有钱什么都做到。”

    人未到声先来,门外来的正是包打听陈子昊,展昭早就嘱咐了醉仙居的跑堂小二,如果有一个穿着麻布袋补丁的乞丐要见他,请他带人上来。

    小二也偶尔听过一点江湖传闻,自然知道这说的就是展昭的好友陈子昊,见到人时眼睛也不眨就将人带来了上来。

    陈子昊进来一点也不客气,坐下来自顾自地就倒了一杯酒,一脚踩在另一个凳子上,背靠墙稀溜溜喝了一口酒,只听他声音特别大地发出喝酒的唏嘘声,再加上他身上糟蹋脏乱的衣裳,让白玉堂忍不住皱了皱眉。

    也就只有醉仙居才会见到这样的人以后,还让他进酒楼了吧。

    陈子昊尝了一口酒忍不住赞叹道:“好酒!”

    陈子昊说:“展兄,这可不是我上次带来的酒吧,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酒也跟兄弟我分享分享。”

    展昭眼睛眨也不眨说:“这可不是我的酒。”

    陈子昊这时候才将目光移到了一旁引人注目,但他一直忽略的人物,只看他眯了眯眼睛,没想用正眼去看白玉堂一样:“这位是?”

    白玉堂冷不丁道:“还以为包打听真如江湖传言那样无所不通,看起来也不过是名不副实,夸夸其谈罢了。”

    展昭听到这里便笑了,陈子昊这点小心思还是比不过白玉堂一番说辞,果然现在一看,陈子昊顿时塌了一张脸:“白五爷果然跟江湖传言的一般翻脸无常。”

    白玉堂说:“那也不一定。”

    陈子昊:“?”

    白玉堂:“这大概是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