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品女皇商

一品女皇商第12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的言行也就丝毫不觉得奇怪了,而且还有相当一部分想当场看到两方对着干的好戏,这可是两家第一次撕开脸皮,当面锣对面鼓地干上了。

    许大掌柜此话一出,调酒师和侍应生登时怒气滔天,只是在丁丁强烈要求并强化训练一个月时间之后,才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当场变脸,该做什么就继续做什么,只是原本发自内心的自豪的笑脸有些僵化。

    此时在台面上的飘酒吧唯一的男子汉,也就是男调酒师开口了:“这位贵客,既然这凤尾酒如此难喝,您怎就全喝光了呢?而且,一滴不剩啊!”身为前怡心院的护院,见过形形色色的嚣张怪客,处理起突发事件丝毫不见绌。

    大家看过去,许大掌柜紧紧握着水晶酒杯,杯中果然滴酒不留,显然还意犹未尽,却强行指责酒不好,实在是……有失许大掌柜的行事水准。

    “哈,哈哈哈哈!”百里春明憋得难受,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出声来。若不是老大说不宜明着帮六弟的生意,他早就将许大掌柜批得体无完肤了,这个许大掌柜近期行事实在是有些出格,明知丁丁是咱的六弟,居然还敢对着干!回头必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哦哈哈哈哈!”江柏堂原本因为大哥在场,张扬的行事风格收敛了不少,否则,第一个笑的定然是他,此时在百里春明的感染下,再也忍不住,狂笑起来。

    一传十,十传百,顿时整个大厅里笑声一片,连江柏翎都鄙夷地回头看了一眼。

    许大掌柜竟似完全没有窘意,脸上反而浮现大家见惯的招牌式许氏笑脸:“我只是好意提醒丁大掌柜,不能因为一片叫好声就得意忘形,呵呵,小小玩笑,不足挂齿。”

    许大掌柜突然发难,紧接着又是出人意料的笑谓玩笑而已,这个转变比突然发难来得更加突兀,貌似真是只有开玩笑才会如此转换自如。可是,大家都是明白人,岂会因为许大掌柜这样一句解释就当真释然了,大多数人认为是许大掌柜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才不得不改变态度,谁不知道他那张脸,从来都是一张笑脸,要换上,估计眼睛还没眨完,他就已经换好了。

    只可惜,一场好戏就此烟消云散了。

    其实许大掌柜的所做所为,就是一场风际行为丁丁准备的好戏,自己已经赚够了面子,也不好真将丁丁“赶尽杀绝”,做个样子,让两者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无法看透。

    有关凤尾酒的热烈讨论,当然仍旧继续,甚至有人呼朋唤友地,交杯换酒喝,只为了尝尝自己看中的那种酒的滋味。

    本书由,请勿转载!

    ,

    057古风堂

    抿抿小酒,聊聊小天,好不惬意。调酒师的技艺,凤尾酒的爽口,都让人耳目一新,感叹丁丁花样百出,却又令人能够轻易认可,爱不释手,甚至趋之若鹜。不过,似乎,还少了点什么……确实,似乎少了些气氛。

    就在大家稍觉略有遗憾的时候,入场通道左侧的帷幕缓缓拉开,露出薄薄的轻纱后正在操琴的少女,清越的乐声同时响起,是一曲月氏国人耳熟能详的《秋江夜泊》。

    曲风端谨秀丽,雍容平和,婉约工巧,清新自然,安逸闲适,演奏时极难把握。但是这名女子却手法娴熟,技艺高超,更不经意间将在座众人带到一个幽静的水岸边,泊船细看,风景优美,情景交融,令人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有人从琴音认出了操琴的女子:“这似乎是先前怡心院的头号花魁霓裳姑娘。”

    月氏国每年三月春暖花开的时候,都会有一个赏花节,白天是赏真正的花,晚上就是各大青楼的花魁在京城的桑泊(即现在的玄武湖)斗技,琴棋书画,无一不进行较量。或许有人没有去逛过青楼,但相当多的人却欣赏过一年一次的花魁斗技,所以此人才敢在这种场合公开说出自己能够凭琴音认出霓裳姑娘,否则,真真是在众人面前,尤其是江大丞相面前,丢了份儿了。

    江柏翎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眼,对安排妓子操琴,没有提出异议,反正隔着三四丈远呢。

    那是一个宽约五丈,进深约三丈的扇形舞台,后台上方,有着龙飞凤舞的草书“古风堂”三个字,再往上却标有“兰轩”二字,应该就是请柬上提及的包厢。舞台最左侧薄而透明的白色轻纱后,便是身着五彩衣裳的霓裳姑娘,在舞台的正前方,轻拢慢捻地弹奏着。曲好,弹得也相当好。

    一曲既了,霓裳姑娘没有停歇,扬声道:“接下来为各位续上一曲《子陵·周郎顾》。”

    绿绮轻拂刹那玄冰破,

    九霄仙音凡尘落,

    东风染尽半壁胭脂色,

    奇谋险兵运帷幄;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

    扬眉淡看漫天烽火……

    伴随着琴声响起,原曲儿唱得最好的莺歌姑娘边唱边走到霓裳背后,一名身着将军铠,手挥寒光剑,仪表堂堂,气宇轩昂的青年男子,也登上台,舞起剑来。

    曲子新颖别致,大有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豪迈;人是故人,月氏国的前朝——千年前的吴国——的周瑜,多少代少年儿郎心中的大英雄;舞是剑舞,剑术和舞蹈的结合,当然,阳刚之气十足;词却是新词,来自现代的带古风的流行歌曲,歌词直白精辟且耐人寻味。然而,四者却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在在座的一众京城的年少俊杰中,引起了轰动。

    凤尾酒,不过是一种感官上的新奇,这首词曲,却道尽了一代风流人物的英雄与无奈,发人深省,在众人心中掀起狂风巨浪,甚至比帷幕上的《将进酒》给人带来更多的心灵震撼。自制力不够强的,甚至不知不觉中流下了眼泪,因为从歌中听出了英雄亦无奈时间流逝的别样情怀。自一代才子江柏翎往下,个个沉浸在这首歌带来的视觉和心灵的冲击中,感慨昔日英雄,佩服填词之人的同时,有一种人生意兴阑珊的感觉,无由地悄悄地在心中兴起。

    仅一首绝世好词,也许会让人认为是运气好,而这首新歌的词,却让人不得不正视这样一个事实:丁丁实在是太有才了!没有任何人想到其他人选,全都直接认为,这些全都是丁大掌柜的杰作,如同拍卖会一般,这个小少年给沉闷的商界和文坛都带来了一股新风,令人耳目一新的同时,更拓展了视野,打开了一扇新的窗口。这个年仅十二岁却才华横溢的大掌柜,将会将丁氏带往何种高度,没有人想象得出来,但绝对都相信,会是一个一般商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第二首曲子结束,霓裳和莺歌仍然留在舞台上,不过,很体贴地没有立即继续下一个节目,给台下众人留下足够的回味时间和空间。

    良久,凌子啸郑重地,缓缓地,开始击掌,其他四公子当即跟上,这是兄弟的支持,这是兄弟的情谊。令人感到极其意外的是,第五个跟上的人,竟然是江大丞相,这个今晚一言未发,却一举一动明显是风向标的人物,第一次鲜明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哗”,顿时,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悄然置身于兰轩的丁香莲,看到江柏翎的反应,终于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总算得到江大丞相的认可了。

    霓裳和莺歌站起来向全场鞠躬致谢,然后霓裳轻盈坐下,一拨琴弦,全场瞬间又安静下来,大家知道,又有新的曲目上演了!

    “歌曲:《霸王别姬》。”这次换成嗓音甜美的莺歌报幕了,而唱歌的居然并不是莺歌,而是一名嗓音浑厚沧桑的男子。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

    四方云动

    剑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

    人世间有百媚千抹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历史的凝重,现实的惨烈,生死的诀别,至真的爱情,以主人公内心独白的方式,在莺歌的歌声中,在伴舞以肢体语言诉说的故事中,进行栩栩如生的刻画,歌曲独辟蹊径地蕴万种风情于大气磅礴中,诉说着一代英雄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

    爱情,不愧是天地间永恒的主题,生离死别的爱情,更是感人至深,催人泪下,永铭于心。第三个歌舞表演,再一次深深地震撼了与闻者的心!

    曲终,寂静,无声。

    因为所有的震撼都在心底!

    没有人去计较为什么是男子在唱歌,要知道,月氏国,或者说整个大陆,从来没有男子登台献唱的先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这首《霸王别姬》的意境中,感慨项羽英雄而短暂的一生,感慨项羽与虞姬忠贞不渝的爱情故事。

    ------题外话------

    因为歌词字数太多,没有通过审核,幸好郁今天是手动上传,及时发现了,不然郁今天就要断更,愧对亲们了,汗~

    本书由,请勿转载!

    ,

    058抽风?

    半盏茶的留白时间之后,众来宾身后响起了有着强烈节奏感的音乐,众人都意识到,又要换场地了,又有一边的帷幕要拉开了,新的节目即将登场,一个个都赶紧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看向逐渐出现在面前的“新风堂”。

    新风堂和古风堂大小相当,结构一样,不过上面的包厢名字为“竹轩”,有好事者再往两旁看去,在往通道方向,还有“梅轩”和“菊轩”,仅只吧台上方是空的。四轩有着高屋建瓴的磅礴气势,都饰有与名字相配的植物的雕刻,与平常大家熟悉推崇的画风不同,但同样传神地再现了各自的独特风采。从水晶摇酒壶到水晶酒杯,再到大跨度的舞台,再到大气的包厢,可以想见,这个酒吧的包厢之俏,档次之高,消费之贵。

    这些都是将来的事,请柬上可是特意注明今天飘酒吧是免费招待,以回馈各位贵宾对丁氏的关照。

    现在,帷幕拉开,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是零落的几个人,各自在台上舞动。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跳舞?抽风?

    丁丁不会推陈出新的就是这样上不得台面的表演吧?

    大家在心里各自猜测,却始终没有人出面来给大家一个解释,好吧,既然是丁丁推出的,且看有什么玄奥吧。

    劲爆的音乐,激|情四射的舞蹈动作,很快地感染了在座的一众年轻人,看着台上众人通过头、颈、肩、上肢、躯干等关节的屈伸转动、绕环、摆振、波浪形扭动,随性地舒展着各自的身体,台下的一众年轻人有许多都不由自主地跟着左扭右摆,却又碍于身份,出于矜持,将幅度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台上居中领舞的人开口了,向台下的人发起了邀请:“来吧,来吧,一起跳,现在跳的是霹雳舞,马上就要换机械舞了,接下来还有锁舞,甩舞,自由舞,爵士舞,雷鬼舞,豪斯舞(hoe)和跨普舞(krup),这些舞蹈都没有固定的动作,你想怎么跳就怎么跳,可以尽情发挥你的想象力,创造力。而且,每一种都能够发泄心底的郁闷,激发你心底的热情,为你整个人增添无穷活力。”

    领舞的话还没说完,乐声一变,刚才还技巧性极高的,张扬力量,彰显身体柔韧性和协调性的舞蹈,突然变成了一种给人感觉有些呆滞的动作,仿佛这些舞者的关节都突然变得僵硬,令人迷惑不解,这就是领舞刚才说的机械舞?别说,还真有些象一些硬质的东西做成的工具操作时的样子。

    细心的人会发现,舞者的每一次停顿,都暗合着节奏,滑过骤停的顿点,看似滞涩,实则流畅,身体各部位的肌肉持续不断地放松与绷紧,多种不同的动作和姿势配合着乐曲,造成猛烈抽dong和振动的效果,有一种很新奇的感官刺激。

    虽然当初丁丁发放请柬的时候,并没有注明专邀年轻人,但这种新奇的店铺,感兴趣的还真就是年轻人,年轻人,最是对新鲜事物感到好奇,气盛冲动,一旦感兴趣,必然有一种亲身体验的冲动。现在处在这样一个乐曲激扬,舞姿激昂的场景中,慢说领舞开口邀请,即使无人邀请,其实也有很多人早已跃跃欲试,这声邀请,来得太是时候了!

    江柏堂第一个纵身上台。原本因为江柏翎的存在,江柏堂还有些压抑自己,不愿意给这个真心疼爱自己,又身为月氏国年轻人表率的大哥添麻烦,没想到,大哥不但没有对自己的大笑有所不满,更难得地主动为古风堂的演出鼓掌,深知大哥脾性的江柏堂再也没了顾忌,再加上自己的个性原本就是跳脱型,尤其喜欢捣腾一些特别的玩意儿,因而领舞发出邀请之后,第一个便挽起长衫下摆,运起轻功,上了舞台。

    仅比江柏堂慢了半步的是只比丁丁大了不到三岁的五哥,表面阳光活泼,实则少年老成,但骨子里还是有些少年心性的百里春明。这哥俩可不是单纯为了给丁丁捧场,而是实实在在被吸引,情不自禁地就上来了。其他三公子则在台下笑吟吟地看着这两人出丑。

    可不就是出丑,这种舞蹈,本就是初次见识,更不要说是第一次亲自跳了。纵然有着些武功底子,但两者发力全然不是一回事,再加上要踏准节拍,江柏堂和百里春明跟在领舞身后边模仿边跳,却无比僵硬,总是慢上半拍一拍地不说,动作快一点,更是手忙脚乱,徒增笑料,这一点,从台下那充满善意的笑声中便可知究竟。

    然而,笑归笑,有了这两人的表率作用,不断地有人学着这两人撩起长衫,加入了跳舞的行列,笑声越来越少,跳舞的起来越多。

    江柏堂和百里春明不愧是带头“吃螃蟹”的人,聪明的头脑,浓厚的兴趣和敢为先的勇气,以及相对而言年轻的身体,可塑性极强,很快就跟上了领舞的动作,虽然每一个动作学得并不到位,但从小就习武造就的柔韧性和协调性极佳的身体,琴棋书画上的修养造就的对韵律和韵味的把握,最主要的是大胆的尝试,很快就让两人的舞姿有模有样,形虽不似,但神韵颇似。

    不要说这哥俩,敢于上台尝试的人,哪一个都不甘落后于人,似模似样地跟着跳了起来。而机械舞,最是适合掩饰初学者的僵硬,虽然此顿非彼顿,但不看门道,单看热闹的话,竟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也就造成了舞台不够所有在场之人同时起舞的后果。

    当然,象江大丞相和凌大公子之流,再是心动,也不会上台,但随着上台一起跳舞的人不断增多,后悔自己慢了一步,如今只能站在台下看的人,也不在少数,不求形似神似,但求参与的急切心态弥漫,能够安然在座的只有人而已。

    从《将进酒》开始,调酒师的表演,凤尾酒的美味,古风堂的歌舞曲,带给众人一波又一波震撼冲击,现在更是舞者与观者热情互动,飘里的气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点。

    本书由,请勿转载!

    ,

    059我也可以习武了

    []街舞的异常受欢迎程度,完全出乎丁香莲的意料,原本新风堂还安排有两个节目的,却因为以江柏翎和百里春明为首的公子哥儿们极其热烈地捧场而不得不取消。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原本一个个扮相冠冕堂皇的公子哥儿,经过长达一个时辰之久的街舞之后,长衫早已甩到一边不说,个个已经是披头散发,舞中凌乱,确实不可能再维持高贵形象,继续欣赏下面的节目了。

    不消说,飘酒吧开张首日便得到了所有来宾的认可,虽然有深浅之分,但绝对可以证明,飘酒吧的绝对成功,这也就意味着从此京城有了飘的立足之地,预示着飘今后的辉煌。

    第二天午时,京城五公子相聚醉生梦死酒楼,为六弟丁丁庆功。

    之所以还是京城五公子,是因为丁丁只是一个商人之家的家奴而已,你丁丁再有本事,再能得到京城五公子的赏识,出身却是改不了的,想跻身于京城认可的公子之流,是根本不可能的。关于这一点,丁丁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自己本来就不是公子,即算原本就是男子,丁丁也不会将他人的评价放在心上。前世有句名言:“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丁丁两世为人,早已看透世事,自不会去计较这些贬低自己的言语。

    而凌子啸等人也没有放在心上,他们当然知道,即使他们认了丁丁为六弟,他也不可能成为六公子。但他们仍然公开认可丁丁为六弟,其实只是向所有人表达他们的公开维护丁丁本人的坚决态度,向丁丁袒露他们的心意。正如凌子啸一开始同丁丁承诺的,丁氏产业,他们不方便出手,但丁丁,绝对会保住他。

    这样的态度,当然不止是对丁丁有好处,实际上,对丁氏产业也有好处。丁氏产业现在说白了,就是丁丁在撑着,那个丁大小姐早就踪影全无,更不要说在丁氏有所建树了。如此一来,针对丁氏产业,可以说就是针对丁丁,丁氏固然是块人人看中的“大肥肉”,可是,只要对丁氏产业出击到丁丁,就是不给五公子面子。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凌子啸绝不止是凌氏家族掌管庶业的不长进的嫡长孙而已。

    所以,迄今为止,只有风际行一个人对丁氏产业采取了有些激进的手段,但也被丁香莲深思熟虑之后,采取了化敌为友的方式,巧妙地争取到双赢的局面。但是,这一点,丁香莲并没有对凌子啸等言明,她要为丁氏产业的跳跃式发展,争取宝贵的时间,而不只是保持现有的规模。至于五位哥哥将来知道真相之后的责备,只能到时再说了,说到底,丁香莲心里对这突来的友情,或者说,对这个时空的人际关系,还是有些不够适应,不够信任。

    “丁丁,昨晚飘大获成功,你怎么还是不太满意,都没个笑脸啊,是不是太累了?”江柏堂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早知道这样,应该让你休息一天再来庆功的。”

    “不是昨晚累了,而是丁氏这个担子有些重,如果不是有你们,恐怕丁氏现在已经趴下了。”丁香莲笑了笑,算是委婉地对先前五位哥哥闲聊时透露的信息表示感谢,人家既然没有明说,自己当然也不好大张旗鼓地明谢。

    “你一个人挑起丁氏的担子,是有些重,不过,五哥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只是,你要注意好好保重身体,别累过头了。”百里春明与丁丁年纪差距最小,但是却对丁丁相当佩服,完全相信假以时日,丁丁一定能够成长到大哥这种程度,“如果经过拍卖会的成功举办和飘的成功开业,还有人没有认识到你的能力和决心,还肖想丁氏产业或者你本人的话,五哥只有一个评价:自不量力。”

    “嘿,嘿嘿,五哥过奖了,丁丁哪有那等本事。”被人这样当面夸奖,丁香莲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这也太后知后觉了,我当初可是首场拍卖会还没结束,就看好丁丁,想招揽他为凌氏家族效力。”凌子啸白了百里春明一眼,继续往丁丁碗里夹菜,“六弟,别管他们,你先吃饱再说,这一个多月,可没见你长多少肉,还是那么瘦。”

    这话有点言过其实,丁香莲比起刚出山的时候,已经长了很多肉了。当然,这个很多,是相对以前太少而言的。

    不等丁香莲反驳,凌子琪就接道:“都长心眼了,小小年纪,劳心劳力地,哪儿可能长胖!”

    “嘿嘿,欲速则不达嘛,谁也不能一口吃成个大胖子啊。”这一回,丁香莲冲着凌子啸嘻笑着撒起了娇,耍起了赖,“真好吃!不过,大哥,你自己也吃啊。”丁香莲随即也给凌子啸夹了一筷子菜。

    “好,我吃。”凌子啸有点小小的激动,这可是丁丁第一次给自己夹菜啊,也是自己第一次看到丁丁给别人夹菜!自己真是没有白疼他!

    其实丁香莲也就是礼尚往来而已,别的可没想那么多。

    汪明轩大摇其头:“要我说,光多吃还远远不够,六弟最应该练武,不然,就六弟现在这小身板儿,没几年就得过劳死。六弟现在还小,现在开始习武正是时候,怎么样,六弟,四哥帮你找个师傅?”其实以自己的身手,完全可以当六弟的师傅,可是,这样六弟就平白低了一个辈份,那怎么行!

    闻听此言,丁香莲赶紧吞下口中的食物,连声道:“这个主意好,真是太好了,我也可以习武了,再也不用担心没有保镖了。”前世的家族虽然也有古武功的传承,但毕竟不是古武世家,搜罗到的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武功路子,或者是流于大众化的普通武功,在古武几乎无甚用武之地的现代社会,当然算得上上等武学,可是,与月氏国的正宗古武学相比,绝对落了下乘,要不,怎么自己练了那么久都没练出多少内力来。而四哥也不过比自己年长几岁而已,却已经是月氏国文武全才的名人。现在有四哥上赶着给自己介绍师傅,那还不赶紧抓住机会,毕竟再好的保镖,也不如自己功夫在身。

    本书由,请勿转载!

    ,

    060江大丞相害怕了

    “那在你习武有成之前,出门一定要带上李佐或者伍平,佳园的人,你都可以放心用。”凌子啸乘机赶紧向丁丁推荐自己的人手,这事儿,老早就想和丁丁说了,可是,一直没有找到由头,今儿总算可以适逢其会地提出来了,“你现在也算是京城,甚至整个月氏国的出名人物,不知道多少人暗中打你的主意,小心一点总没错。”

    “这个,就没有必要了吧,出掌丁氏大掌柜也已经几个月了,到现在也没什么问题嘛。”凌子啸竟然对这件事念念不忘,也怪自己,居然对上次独自与那句男扮女装的“姐姐”谈判,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总挂念保镖一事,结果不小心泄了底,让他给揪住了。不过,丁香莲还是尽力推辞,谁愿意时刻有个人跟着,自己一点商业秘密都守不住,搞不好,连性别都被拆穿,什么都没了。

    “很有必要,太有必要了!”凌子琪插口道,因为他深知凌子啸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跟丁丁表功的,“丁丁,你可能不知道,自从大哥将你当作六弟之后,就安排了人手贴身保护你,不过他们都是凌氏一等一的隐卫,哪怕是一般的武功高手也是发觉不了他们的,而且,他们已经替你打发过好几批人了。只是大哥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有人跟着你,也一直在找机会跟你商量,争取征得你的同意。”

    “啊,这样啊~”丁香莲有些懵,自从甩掉几次尾巴之后,就一直自我感觉良好,还以为自己本事了得,却原来强中自有强中手,只是自己不够本事发觉而已。那么,自己先前自以为是秘密的秘密,凌子啸真的不知道吗?想到这儿,丁香莲有些心里发寒,既然自己不能发觉,拒绝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干脆地接受,让大家放心,自己也壮了胆子。“大哥,谢谢!既然大哥一心替丁丁着想,大哥的心意,丁丁也就腆颜接受了。”

    凌子啸来不及制止凌子琪的“告状”,很有些不自在,不过,丁丁说得过于客气,让凌子啸心里有些不舒服:“做大哥的保护小弟,有什么好谢的,偏你这么见外!”

    丁香莲明显地得了便宜还卖乖:“礼多人不怪嘛,嘿嘿!”能够重温少年时光,不时地向哥哥们撒撒娇,实在是妙事一桩。这对穿越到异时空的自己来说,不失为一种幸运,当然要及时把握。将来,当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这份“兄弟”情,谁知道还有几分份量呢?

    丁香莲和凌子啸等人在醉生梦死庆功的时候,江柏翎却在书房里练字。

    刚刚下了朝,又处理了一些急务,回到书房,还有些心气难平,便籍练字来静心,不曾想,不知不觉地便写下了昨晚刚刚看到的《将进酒》。拿将起来,摇摇头,有些不满意,提起笔来,又重新定了一遍。此时,心已平,气已消,找回了昨晚初次看到该词时的感触,这一遍写下来,龙飞凤舞,气势磅礴,堪称书法名家得意之作,江柏翎自己也甚是满意,当即宣了侍卫江满天进来,交待他亲自拿去装裱。

    江满天走了,江柏翎却感觉意犹未尽,提起笔来,又将昨天首次听到的两首歌的歌词写了下来。江柏翎不愧是月氏国最年轻的状元才子,那么长的歌词,竟是一字不差地记录了下来。

    可是,写完之后,还没有顾得上看一眼,江柏翎却又一把撕碎了。

    练了半天字,心,居然还是没有真正静下来!

    江柏翎实在是有些气恼,自己这是怎么了?从来不涉足风月场所的自己,昨晚居然会出席一个由妓院改造的酒吧,居然会欣赏里面的词,居然会面不改色地观看妓女的表演,而且,竟然还为她们鼓了掌!虽然鼓掌的原因是因为那别有韵味的歌词,可在别人眼里,绝对会认为自己同时也认可了表演的人。

    这种行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谁不知道,自己是礼教坚定不移的卫道士,不仅从来不会涉足岁月场所,更不遗余力地一再向皇上进言,取缔青楼妓院,将那些有违风化的极其下贱之人,圈禁起来,不让她们与外界接触,污染平民和贵族的视听,让她们自生自灭。

    可是,这样的自己,昨晚居然去了飘酒吧!

    这样一来,是不是那些对自己的提议持不同意见的大臣,会有了反对自己更强有力的理由,会不会认为自己向他们妥协了?

    不,江柏翎知道,自己这些改变,完全是因为丁丁。从丁氏灭门惨案开始,自己才关注丁大小姐,关注丁氏产业的归属,从而才会出席首场拍卖会,从此,被耀眼的丁丁牢牢吸引。对与众不同的他的人好奇,对他别出心裁的想法好奇,而从昨晚开始,就不仅仅是好奇了,而是欣赏,不,不止是欣赏,而是赞赏!

    这个变化太突兀了,所以自己不能接受,从昨晚到现在,先是被飘的一切新颖深深吸引,到现在还在回味。江柏翎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出身神秘莫测,本事全面而又有些稀奇古怪的丁丁打动了,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心思会情不自禁地跟着他转。

    所以自己害怕了,害怕这种感觉继续下去,害怕这种感觉越来越深,害怕到连早朝都有些心不在焉,匆匆处理过不得不当即处理的急务之后,就回到书房来,想要静下心来。可是,随着《将进酒》和两首歌词的书写,原本似乎静下来的心,突然变得烦躁不已,似乎丁丁已经成了一个挥之不去,印在心底,不可磨灭的结。

    这可是多年来修身养性,堪比大家的自己,绝对无法容忍,无法接受的!

    看来,从现在起,就再也不该与丁丁有任何接触,他的消息,也从此不该再收集。他算老几,他的消息,怎么值得本丞相关注,对,就是这样处理。

    可是,自己有这么脆弱无能吗?自己堂堂月氏国丞相,会因为有可能动摇自己的心,就从此逃避吗?不,不行,绝对不行!

    越是困难,越应该迎难而上!

    越是受到诱惑,越是应该直面诱惑,抵制诱惑,直到诱惑不再成其为诱惑为止!

    本书由,请勿转载!

    ,

    061三大特色

    []所谓的庆功宴告一段落,送走了五位兄长,丁香莲便留了下来,醉生梦死虽然是丁氏颇为赚钱的店铺,但在丁香莲看来,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丁大掌柜一声令下,醉生梦死的吴掌柜、管事和大厨、主厨们很快便聚集到丁香莲面前。此时已经是未时,正是醉生梦死员工们短暂的休息时间,丁香莲便是要抓紧这个时间来个现场办公。

    吴掌柜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忐忑的是担心醉生梦死有什么令丁大掌柜不满意的地方,期待的是丁大掌柜能够亲自出手,来个“点石成金”。如今丁氏旗下的产业,只要经过丁大掌柜出手的店铺,无一不大发利市,大赚特赚。这一方面固然说明丁大掌柜有本事,另一方面,就跟大小姐当初提出的奖惩直接挂钩,如果丁大掌柜肯出手指点一番,醉生梦死的生意肯定能够有所提升,那自己不仅完成了任务,更有丰厚的红利可以拿,岂不妙哉!

    看到吴掌柜小心翼翼的模样,丁香莲冲他笑了笑:“吴掌柜辛苦了,醉生梦死生意不错啊。”

    “哪里哪里,是大小姐和丁大掌柜领导有方。”看到丁大掌柜的笑脸,吴掌柜心里不再忐忑不安,其实原本也不必这么紧张,对醉生梦死,吴掌柜可是倾注了大量心血,醉生梦死才有了今天的局面。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好在丁大掌柜一上来就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属下希望醉生梦死如今还能再上层楼,劳烦大掌柜指点一二。”

    吴掌柜是当年丁一买来的奴仆,因为很早就跟着丁一,人又机灵,很快得到丁一的信任,派到醉生梦死做个小管事,凭着踏实肯干和机灵劲儿,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而丁丁也是丁氏的奴仆,又掌有丁氏的朱雀印章,吴掌柜虽说年纪是丁丁的两倍有余,一声属下却是最正确的自称。

    “‘指点’不敢当,不过,醉生梦死再上层楼,却是我们共同的愿望,丁丁有些意见和建议,我们大家一起讨论看看。”丁香莲语气极为客气,因为她认为领导的权威并不完全建立在言辞中,而是落实在行动中,有本事将生意做大做强,别人自然会信服,否则,架子摆得再高,谱儿摆得再大,言语说得再漂亮,也是做无用功。

    既然是现场办公,丁香莲也就没有那些客套话,直奔主题:“首先,我认为醉生梦死这个招牌,固然别具一格,相当有特色,突出了醉生梦死自酿的酒的好品质,不过,‘死’字还是有不少人忌讳,无形中就减少了相当一部分客源。我建议改成‘醉逍遥’,与‘最逍遥’同音,也算是暗喻喝了咱的酒,便是最逍遥的人,你们看如何?”

    “这个,大掌柜,这可是老爷定下的店名啊!”吴掌柜吃了一惊,老爷定下的店名,大小姐都不她改,会被人诟为“不孝”,大掌柜再是全权代表大小姐,也不过是个奴才,就更没有资格改了。

    “丁丁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看看,不说月氏国,单就京城,每天有多少店铺开张,又有多少店铺关门,没有任何一家店铺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一成不变。老爷给店铺取个好名字,是为了生意好,我们改名字,同样是为了生意好,只要店铺仍然是属于丁氏的,而且能够持续不断地赚钱,不就达到了老爷开这个店铺的目的了?与这个目的相比,名字改一改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醉生梦死始终维持老爷在时的一切规矩,却在我们手里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甚至不得不关门,那才算是做到了‘孝’,做到了‘忠’吗?你不要以为丁丁是在危言耸听,如果大家都在前进,我们却始终裹足不前,迟早会有这一天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早做打算,未雨绸缪。”丁香莲早就料到要改名不容易,不说这些老伙计对醉生梦死的感情,单就是一个老店突然改名,也会对生意在相当大影响,所以丁香莲是有备而来,很有耐心地将自己的想法与大家沟通。

    吴掌柜闻言沉默了,心里两种想法在激烈交战,大掌柜说得确实在理,可是对醉生梦死和老爷的感情也相当深厚,况且看大掌柜的架势,肯定这还只是第一步,自己该如何抉择?

    “你也不必现在就决定,先听完丁丁的想法,相信你就会有决定了。”丁香莲淡然一笑,并不见怪,思想观念的转变是最难的,不过,自己自有让他改变想法的绝招,“自酿的琥珀酒是本店的一大特色,丁丁想再增加两大特色,新式的菜肴和主食,这个,丁丁不是厨师,只是吃过,大致知道做法,能不能做出来,还要看厨师们的本事。”

    丁香莲取出一本菜谱,郑重地交给刘大厨,里面详细地记录了她记忆当中吃过的诸多美食,虽说前世有上过包括厨艺在内的贵妇课程,但真正亲自动手的却极少,主要还是增长见识和识别不同的风味,所以,指望自己亲手做出来是不太现实,不过,做个指导和品鉴还是没问题的。

    刘大厨甫一打开,就被里面各种各样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菜谱深深吸引,看着看着,竟激动得手舞足蹈起来,连称:“大掌柜,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争取做出这些菜!”刘大厨也是丁一早年买来的,否则,以丁一的苛刻,根本不可能留住吴掌柜和刘大厨这样有真本事的人。

    刘大厨手下的主厨们闻言都兴奋地凑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