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的身体已经在刚刚的亲吻里表达的很明确了。是的,我喜欢你,是那种想亲你,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的那种喜欢。比如,这样?”许宴澜话落,再一次吻了上来,还是法式深吻的程度,无意间从两人唇间泄露出的啧啧水声在这一片空旷的天地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吻毕,两人的呼吸都有点不稳。许宴澜在林远耳边轻声问道:“现在信了吗?”
“信了信了。许总的吻技真不错,不知哪位名师出高徒?”在确认对方的感情之后,林远又忍不住有点酸溜溜,恨自己没有早点遇上他。
“无师自通,以后还得靠小远多帮我磋磨磋磨。”对于新鲜出炉的爱人吃醋的行为,许宴澜喜闻乐见。
“那不是男朋友才能干的事吗?”林远也笑,却还忍不住又想最终盖个章确认一下。
“那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许宴澜笑着开口。
“可以。”两人相视而笑。
胡杨林很大,两人并不敢走多远,两人找了一棵数席地坐下。
“许总,其实这次不是出差吧?其实是为了给我过生日?”林远将口中之前不敢确认的疑问问出口。
“嗯,想给你惊喜也是为了师出有名才骗的你。”许宴澜点点头,承认了。“我记得你说过想去草原骑马,看星星,想喝马奶酒。小时候你没实现的愿望,包括以后的所有愿望,我都想替你实现。”
林远看着许宴澜一脸认真的表情说着最朴素却又最真挚的话语,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发烫,“我是有多幸运,才在那天赚了你的车啊。”
“也许一切皆是冥冥注定吧。”许宴澜并没有说他俩其实在那之前就已有交集,只是算不上相识而已。
甜蜜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日头渐渐高升,属于沙漠的热度也渐渐上来了。两人坐了一会就决定回去了,也到了饭点的时候,林远可记着不能让许宴澜挨饿。许宴澜无奈,回去前又拉着林远接了个吻,毕竟回去后人多眼杂的。依林远的性格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帐中。
回去后吃了饭,林远才惊觉自己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估计是第一次骑马没注意,磨的。
许宴澜见林远不自然的动作,就知道是骑马伤着了,新手都容易这样。许宴澜向牧仁要了药膏,回到他们的帐中就要给林远上药。
既然两人已经是男男朋友关系了,林远也就没再扭捏,脱了裤子让许宴澜给上药。至于后来因为上药导致的擦枪走火,林远实在没好意思提。怪许宴澜的手法太撩人还是怪自己定力不够。
于是下午林远还真没好意思一直在蒙古包里待着。下午两人小睡了一会之后就外出四处转转了,没骑马。
晚上回来是丰盛的烤全羊和一场小小的篝火晚会,林远轻轻哼唱了一首《这一生关于你的风景》,像歌里唱的那样,他也想把前半生的风景讲给许宴澜听,后半生的风景两人一起领略,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七彩的阳光,陪你走过山高水长。
许宴澜听着林远轻轻的哼唱,伸手握住了林远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是第三天下午的飞机回h市,为了给这趟旅行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俩人还一大早起来看了个日出才往机场赶。
☆、第 28 章
距离“告白之旅”已经过去好几个星期。期间许宴澜让人联系过方子熹,但对方都以度假不接工作为名拒绝了。许宴澜也没理由一直待在h市,毕竟这边只是一个子公司而已。总部那边也不好一直不过去,因此这段时间许宴澜总是两头跑。搞得总部那边的员工纷纷猜测他们的总部是不是要换地方了。或者是明远建设是不是出了什么大问题那边收拾不了,才需要总裁一趟趟地跑。还有的开玩笑地说总裁是不是在异地恋,才需要两头跑。当然这种说法连说的人自己都没当真,但往往真相就是这样。
林远从回来以后就正常上班,也不知道王秘书用了什么理由怎么帮自己做的申请,办公室的人并没有在他回来之后问东问西的。之前是问心无愧,甚至还能自己偷着yy,偷着美。可现在真的和许宴澜有什么了,林远就心虚了。他怕对许宴澜和公司有影响。
不过林远也发现了自己和许宴澜总是异地的情况。明远集团在总部在首都,虽说现在交通发达但也受不住三天两头地跑啊,尽管许宴澜现在就是这样的,但林远看了心疼啊。林远左思右想,终于一个以前几乎被他放弃的念头又重新出现在他脑海中。
当初自己本来能保研的,但刚好爷爷奶奶相继重病,又需要钱,又需要人照顾,林远就放弃了保研的机会。其实他心里对此一直是遗憾的。现在读研的念头又从林远脑海里冒了出来,而且越想越觉得可行。林远上网查了研究生考试报名时间,发现今年的正式报名已经结束。其实即使能报上也考不上,他上学时的东西早就不知道扔在那个角落了,让他去裸考,未免太高看他了。正好现在开始复习,报考明年的。林远将自己的想法和许宴澜说了。
许宴澜吻了吻林远的唇,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这是你真心希望的,我无条件支持你。你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其他的让我来解决。”
当晚两人都有点情动,但也没有做到底。该准备的用具都没有准备不说,而且许宴澜自己心里也有其他考虑,他希望能带林远回家见过父母之后,两人在家人面前过了明路再发生进一步的关系。
在那天与父母谈过之后,父母虽说要给他们些时间想想,但也很快就给许宴澜回复。自己父亲在电话那头说:“你是个成年人了。经过你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我们不会反对。相反,这些天我和你妈妈也查了很多相关资料,知道这条路会很难走。我们实在没有必要再给这条本就艰难的路再添一些荆棘。阿宴,如果对方也能喜欢你,你就好好对人家。如果对方不喜欢,甚至厌恶,你也别伤害人家。知道吗?如果成了,年底就争取带回给为我们见见人。”
“嗯。我会的。谢谢爸。”许父除了在教学之外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现在却对自己说了一大堆的话,许宴澜心口有点发烫。
许宴澜这次回h市是因为得到消息称方子熹会参加一个品酒会。之前一直见不到人,许宴澜决定自己去会会。
这个酒会会有不少上流圈子里的人参加,出于私心,许宴澜让林远和自己一起去。
出席酒会的有男有女,但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有一部分人是带着伴儿来的,因此许宴澜和林远两个人也不算太扎眼。
来之前许宴澜和林远简单说了下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结交一个知名设计师,也是之前明远这边派人过去一直碰壁的那个。林远以为既然是品酒会,那就没有不沾酒的道理,自己跟着去,能替许宴澜挡挡也是好的。但他不知道的是。挡酒只是表面的,真正还替许宴澜挡了桃花。
借着酒会想结交认识上层社会人物的或者想钓个金龟婿的大有人在,林远甚至还看见了几个明星。
也有认识许宴澜的,上来打招呼的,看见旁边站着的林远,总会抱以探究的目光,有的相熟一点的则会开口询问,对此许宴澜一律回复:“这是我的助理。我不太能喝。”
其他人也就不再过多的询问,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许宴澜看林远的眼神不是看下属的眼神,何况一些许宴澜根本就没想着避讳的小动作,比如帮对方擦去嘴角的酒渍或是给对方整理一下衣领等等。
期间,许宴澜还碰见了宋君图,作为许宴澜的发小,宋君图更是一眼就发现自己兄弟的不寻常处,“老许,你怎么也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不然咱两可以一起过来嘛。你身边这位,不介绍一下?”
“他叫林远,改天给你介绍。我今天来还有正事。”许宴澜并不想在这种场合向自己的发小介绍自己的对象。
“那行,咱改天聊。”宋君图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
许宴澜和林远在会场逛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方子熹。许宴澜正想过去,谁知对方率先端了一杯酒酒朝着他们这边过来了。
“许总,久仰大名。”方子熹向前举了举酒杯。
“方大设计师的名字才是如雷贯耳。”许宴澜也举了举自己的酒杯,“不知许某是否有幸请方先生聊聊。”
“当然。许总。那咱们去那边?”方子熹答应的很痛快,一点也不像之前三番两次拒绝的人。。方子熹用手指了指一个无人的角落。
“方先生,请。”许宴澜向着那边的角落走去。
“许总,这位是?”方子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直站在许宴澜旁边的林远。其实他在许宴澜他们一走过来就已经注意到了林远,所以才会主动上前搭讪,他怀疑老头子是不是给自己整了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是我的助理,林远。”许宴澜向方子熹介绍道,转头又对林远说:“这位就是建筑设计方面鼎鼎大名的方设计师。”
“方先生您好。”林远率先伸出手。
“你好。看来许总很看重你啊。”方子熹回握了林远的手,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许总,您和方先生慢聊。我去醒下酒。”林远提出要离开。他以为方子熹刚提到自己是不希望他们谈话的时候有其他人在场。而且对方那种带着探究的眼神也让自己感到不舒服,虽说今晚明里暗里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没有停过,但眼前这位还是第一个让自己觉得有些压力的。
“嗯,去吧。别乱跑。”许宴澜也注意到了方子熹的眼神,林远不待在这也是好的。
林远走开后就找了个人少的露台待着,期间也有人来找他套话,问一些关于许宴澜的问题,林远以自己刚上任没多久并不清楚为借口搪塞了过去。林远估摸着他们应该谈的差不多了,就想着去趟洗手间,然后过去找许宴澜。
当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恰巧遇到了方子熹,对方拿着手机过来了。
“方先生,你们聊完了?”林远觉得对方刚刚的样子好像在拍照。
“嗯,聊完了。林助理长得很像我的一位老友,咱们改天或许可以好好认识一下。”方子熹总不好开口说,你长得很像我老爹,什么时候交代交代。
“是吗?那改天林某一定登门拜访。眼下就先别过了,许总还在等我。”林远说了句客套话就和方子熹告别了。
这边许宴澜还在原地等林远,他怕走开了林远找不到他。其实他和方子熹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远没有他之前预想的那么困难。对方没有一口回绝,只说要等自己之后去实地考察完才能做决定。许宴澜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比起不负责任盲目自信的满口答应后又出问题,还不如先前谨慎些好。
林远过来之后,两人就决定离场了。
当天晚上,方子熹也给自家老头去了电话,旁敲侧击了一下老头子是不是早年有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花花情债。方清茗先是将自己儿子莫名其妙的猜疑训斥了一顿,但当方子熹将自己偷拍的林远的照片发给他时,却沉默了好一会。在方子熹以为自己老爹因为“证据确凿”,终于要承认时却听见自己老爹开口道:“他可能是你的表弟。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会去查清楚的。”
“您是说,他是我那个只在照片上见过的姑姑的儿子?您的外甥?”方子熹一时有点不可置信。
自己的那个姑姑,还是小时候在爷爷奶奶家的全家福里看见过,小时候自己还问爷爷这个漂亮的阿姨是谁,爷爷的眼里有些难过和一些当时的他看不懂的情绪,爷爷告诉自己,这个人自己应该叫姑姑,是他爸爸的妹妹。年幼的方子熹又问:“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姑姑?”爷爷勉强笑了笑,说:“你姑姑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不方便回来。”
后来,再长大点,方子熹才从自己父亲的嘴里得知事情的真相。自己的姑姑找了个一穷二白的男人,自己的爷爷奶奶怕女儿跟着吃苦就一直不同意。姑姑跟家里僵持了很久,眼看着家里都快松动了,姑姑却为爱私奔了。这些年也一直没回来过,只有几封寄到家里的信,说自己过得很好,让家里勿念。还说自己现在没脸回来见爸妈,之类的。期间,曾经寄过一张照片,照片是一个男孩的百日照。其实前些年他姑姑一直有在断断续续往家里寄信,偶尔也会寄一些不知是哪里的特产。至于为什么当今通讯那么发达为什么不选择打电话而是写信,方子熹觉得可能自己姑姑心里还不能坦然地面深爱自己却又被自己伤透心的家人。
这种断断续续往家里寄东西的情况直至在六年前却完全消失了。这之后爷爷包括自己父亲也派人甚至亲自去找过,却说那家人并不常年在这个地方住着,据说是儿子在老家上学,因此两夫妻经常回去看儿子,不过当时已经好一阵没有见过他们了。邻居说自己也不清楚他们的老家在具体在哪里?只说是南边的一个省份。这唯一的线索也断了,之后自己家里也一直断断续续在找人,却也没有消息。如今自己却误打误撞可能碰见了自己的表弟。
于是对于和明远的合作,方子熹也更尽了几分利,之后他去实地考察,点明了要求林远一块陪同,搞得明远这边一头雾水。得知此事的许宴澜还专程飞过来,美其名曰:为了表达明远对此项目的重视和对方子熹的尊重,许宴澜亲自作陪,当然林远还是跟着去了。多了许宴澜这么个“外人”,方子熹也没和林远怎么搭上话。之后决定和明远合作,提供设计。对于工作,方子熹还是很认真的,期间也就没在找林远,而且老头子那边似乎也有些进展。好不容易等到快过年要放假了,却突然传来了林远和许宴澜出事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错别字什么的请包涵
☆、第 29 章
原来有天晚上,林远和许宴澜吃完饭后出去散步,还顺便去逛了趟超市。冬天的夜黑得早,两人顺道去了一个刚开不久的小超市,回来的路上却被堵了。那片刚开发,人还不是很多,路灯装了,却只是零零散散地亮了一些。
“哥儿几个在这喝了半天西北风了,总算有人来了。两位,借点钱给哥儿几个过个年?”说话的是个三十几岁面相凶狠的男人,穿了一件短款的羽绒服,里面缺是一件薄薄的t恤,从他露出来的脖子上还能看见一片纹身,说话间还传来一些酒气。这人后面还跟着四个男人,一个个手里拿着根棍子。
“大哥,这是我们刚在超市买的。我们身上也没有什么现金,还有一张卡。大哥要是不嫌弃,尽管拿去。”林远向后挡了一下许宴澜。许宴澜顺势往后躲了躲,借着林远的遮挡,用短信报了警。
那边为首的男人一示意,后面一个个子稍微矮小一点的男人就走上前,将林远和许宴澜手中的东西拿了过去。
“这卡里有我刚发的2万块年终奖,各位拿着买点年货。密码是****,我们能走了吗?”林远好声问道。
“慢着,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们,还有看两位的衣着,尤其是另外一位,怎么也不像是没钱的主啊。2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呢?我看两位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既然这样,兄弟们,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为首的人看样子并不想听林远的解释,林远这会也明白了,他们不仅想劫财还要打人啊。
对面四个人听了为首男人的话就冲了上来,许宴澜一把拉开林远,伸手接过了一根挥过来的木棍。林远被挡了一下,也马上反应过来,加入了占据。原以为二对四怎么着也会吃亏,谁知道许宴澜的身手相当不错,林远这边牵制住一个,许宴澜一对三也没有落下很多。甚至许宴澜设法夺过了一人手中的棍子,战局有些逆转。
突然,林远看到原先站在一旁为首的那个男人居然不知从哪里亮出了一把刀,要趁许宴澜无遐□□之际偷袭他。而许宴澜被三人缠着,根本无法再抵挡住暗地里捅过来的刀子,眼看着那到就要看到许宴澜身上,林远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跟他缠斗的小混混,却被小混混一棍子打在小腿上,林远借着打击的力道一下子扑到了许宴澜身前,林远只觉得腿上和肩膀处同时传来一阵剧痛,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不过还好,自己好像听见警笛的声音,有警察往这边过来了。
许宴澜为了护着林远在警察到来之前也挨了好几下打。不过好在警察的速度还算快。留了两个警察送林远和许宴澜去医院,剩下的去追闻声而逃的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