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啊……啊……为什么,我陆珍怎可受他人摆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陆珍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青元十二剑诀的前六决都被他一一使出,凌厉的剑气,将树叶震得纷飞乱舞,并随即被一道道剑气,削的粉碎。
第二天,陆珍依然早早的来到了家主陆云家中,随即又来到了平时练武的后院。
陆珍先复习了一遍之前学过的青元十二剑诀的前六剑,他现在已经是阳师5星的修为,体内的纯阳之气越来越jg纯,并有即将要转化成液态的趋势,陆珍知道,到了这个境界,那就是说明,他离6星的壁垒也不远了。
而就在陆珍练剑的时候,一个倩丽的身影出现在了后院的走廊上,她并没有作声,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陆珍一遍一遍的挥舞着长剑。
“他的剑招为何只有形而无神呢,但看他的剑势却不是这样的啊,难道他有什么心事吗?”
她一直看着陆珍疯狂的发泄心中的怨愤,并没有出声打搅他,如此过了近半个时辰。
而陆珍其实也早就发现有人在看着自己,但他也没心情理会,而是不断的发泄,不断的出剑,试图将自己心中的怒火统统发泄出来,突然陆珍一记寻隙剑出,一道无形剑风呼出,使得一颗人腰粗细的树木摇晃不止。
陆珍停止了发疯般的舞剑,长时间的动作使得他也疲惫下来,拄着宝剑,大口喘气。
而这时,由于被陆珍寻隙剑剑气震得摇摇晃晃的树木,这时树根已然支持不了它的平衡了,晃荡了一下,就要往陆珍头上砸来,而陆珍本人心里却被怨气迷失了心智,根本就没注意。
“小心!”她见树木晃晃荡荡的就要砸向陆珍,大吃一惊,呼喊一声,飞快的跑上陆珍近前。
而陆珍咋一听有人说小心,神魂强大的他,先不理会提醒者,而是本能的闪躲一旁,“啪……”树木砸在了地面上。
陆珍这才看清楚“偷看”自己练剑多时,但又提醒自己的人是谁,原来竟是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子!
只见这女孩身高只比陆珍低半个头,身材修长高挑,瓜子脸,两道弯弯的柳眉显得很是秀气,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扑闪扑闪的看着陆珍,红润的小嘴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陆珍自转世重生以来,也没结识过什么女孩子,所以面对如此美丽秀气的女孩,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而女孩也似乎也很羞涩,嘴唇蠕动了几下,但始终没能说出口,害羞的低下了头,但一双眼睛却不时的瞟着陆珍。
就这样,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没有说出话来。
“嗯……嗯……”这时家主陆云也走进了院中,见陆珍和自己的外孙女馨儿,大眼对小眼的,心里一阵乐呵。
陆珍率先反应过来,大红了个脸,忙对家主行礼道:“珍儿,见过家主。”
“爷爷,您去哪了,馨儿刚找你半天都没找到你。”馨儿也是羞红着脸,娇哼一声,跑到了陆云身旁。
陆云是何等聪明之人,可以说眉毛都是空的,也不点破,慈祥的看着馨儿,说道:“爷爷刚才去见一个客人了。”
“我说难怪找不着爷爷呢。”馨儿一边说着,还不时的偷偷瞥一眼陆珍。
陆珍虽然不好意思看她,但也知道馨儿在看自己,心里更是心跳加速,道:“家主,我听母亲说,您找我,不知家主有何要紧之事?”
陆云欣慰的看了陆珍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并没有直接回答陆珍的话,“珍儿,我看你又要进阶了吧?”
陆珍恭敬的回道:“我想应该是的,因为我发现,我体内的阳气已逐渐向液态发展了,所以我想也应该是要进阶了。”
“嗯,好啊,就是要这样的速度,珍儿,你好好勤奋修炼,等过段时间,我在给你一次深造的机会。”陆云高兴的说道。
“深造的机会?”陆珍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家主陆云。
“现在你不用考虑其他的,你只要加紧修炼就是了。”陆云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说道。
陆珍听家主这样说,知道这事是暂时自己还不能知晓的,所以也不在去纠结这个问题,“是,家主。”
陆云点了点头,然后宠溺的看着旁边的馨儿,说道:“馨儿,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陆珍,怎么样,英俊潇洒吧?”
馨儿这才堂而皇之的正眼看了一眼陆珍,然后又害羞的低下了头,玉脸娇红一片,“爷爷。”
陆珍也明目张胆的看了一会馨儿,但当陆云看向自己的时候,也不好意思的转移了视线。
“呵呵,珍儿,这是我的外孙女,名叫馨儿,怎么样?漂亮吧。”陆云意味深长的看着陆珍,笑着问道。
“漂亮。”陆珍如实的回答道,眼角也不时的看着馨儿。
“喜欢吗?”陆云再次“不怀好意”的问道。
“呃……这个……我……”陆珍结结巴巴的不知如何回答了。
其实陆云早将两个毛头小鬼的神sè看在了眼里,心中有数十一回事,但话讲明又是一回事,所以继续问道:“怎么,你不喜欢馨儿吗?”
陆云问这话时,馨儿也眨着水灵的眼睛瞟向陆珍,似乎想听他到底如何回答。
“哦,不……不是的。”陆珍连忙否认道。
“那就是喜欢了?”陆云对陆珍的这个态度很是满意,但似乎还觉得不够,于是便继续问道。
而馨儿见陆珍如此,心里也说不出是激动、是害羞还是喜悦,总之她此刻心里也是心跳的好快。
“我……这个……”陆珍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双眼睛也不时的瞥向馨儿,见馨儿也看向自己时,两人都害羞的转过脸去。
“哈哈,我知道了。”陆云大笑一声,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馨儿,道:“馨儿,怎么样,爷爷给你介绍的伙伴,你可中意?”陆云嬉笑着看着馨儿,其实他心里也已经有数了,但这是为了做给陆珍看的。
“爷爷,你好坏,馨儿不理你了。”馨儿娇呼一声,就跑出了院子。
“哈哈哈,你看我家馨儿,都不好意思了。”陆云哈哈大笑,笑罢,转过身便看着陆珍,说道:“珍儿,我想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你应该猜到了吧。”
“是的,家主。”陆珍转脸又恢复了冷静之sè,恭敬的回答道。
陆云点了点头,对陆珍的表现表示很满意,然后接着说道:“嗯,再有一月你就满十五周岁了,我们陆家礼法,我想你母亲也告诉你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是的,珍儿已经知道了。”陆珍心里承认,虽然对馨儿也有点喜欢,但自认为自己还不够成熟,修为还不够强大,所以有点被逼无奈的样子。
“嗯,等你一过完生ri,我就让你和馨儿订婚,至于以后结婚之事,等时机成熟再说,你看如何?”陆云严肃的看着陆珍,问道。
陆珍心里明白,家主表面上是问自己,其实结果都一样,自己都没得选择,于是回道:“任凭家主安排。”
陆云对陆珍的表现很是满意,心里很是高兴,道:“好,那就这样,你先回去,告诉你父母亲这个喜讯,并叫他们明ri来我这里一趟。”
“是,家主。”陆珍恭敬的回答道。
陆珍于是便走出院子,在离开陆云家时,发现馨儿正偷偷的看着自己,陆珍心里一阵激动,面sè才缓和了不少,匆匆的离开了家主大院。
第七章地道里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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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珍虽然应承了和馨儿订婚,而且心里也挺喜欢这个女孩的,但是他心里总是觉得有个心结打不开,那就是这婚事不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的,所以心里面总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按照武陵镇风俗,女方和男方订婚之后,女方可以选择是在男方家里居住,还是选择在自己娘家居住,因为那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男方和女方未成婚前,不得做出越轨之事。
陆珍虽然和馨儿订婚了,对待馨儿也是关爱有加,但陆珍心里很清楚,这不仅是出于礼貌尊重,当然也夹杂了些许别样的情愫,但其实他心里在面对馨儿时也刻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这些动作和微妙的心理,在聪明的馨儿面前,也很容易就被扑捉到了,其实她心里也很委屈。
当姥爷到她家提这件事时,自己的父母在听说陆珍是天阳圣脉传承之人后,便满口答应,而一向乖巧懂事的馨儿,也只好默认,但其实她也想看看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小英雄”究竟长的如何与众不同,没想到,想象和现实落差这么大。
尽管如此,聪明如斯的馨儿知道,既然命运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绑在了一起,那么肯定会有令人无法知道的深意,所以努力克制想要哭泣的冲动,告诉自己,接受现实,扭转格局!
所以馨儿首先便克服自己,然后便从陆珍母亲沈碧云这里“下手”,取得她的肯定与赞赏后,并通过沈碧云从而影响陆珍,逐渐让陆珍改变对自己的想法,使两个人真心的对待对方。
自从馨儿辛苦做这些部署和措施后,陆珍当真对馨儿的看法又上了一个档次,不在两人见面后,就那么随意的打声招呼而已,现在陆珍和馨儿还时不时的戏耍几句,更甚至陆珍还可能带馨儿出去散散步,或者给她买个小礼物什么的。
对此,沈碧云对这儿子终于“开窍”感到高兴,也为陆家能有馨儿这么个好媳妇感到欣慰。
“馨儿,你猜我给你买什么了?”陆珍将一个买给馨儿的小礼物藏于身后,嬉笑着问道。
而馨儿则慵懒的仰倒在睡椅上,微睁着眼睛打量了陆珍一会,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是什么呀?”
“你猜猜看嘛。”
馨儿于是又睁大了眼睛,上下认真仔细的看了看陆珍,然后继续摇头道:“我很笨的,你不是不知道,我猜不着。”
“谁说我家馨儿笨了,当,当,当,呐,是耳坠,漂亮吗?”陆珍说着将一个小盒子递到了馨儿面前,脸上满是喜悦。
而馨儿的眼神并没有看礼盒,而是盯着陆珍看,一双眼睛似乎湿润了。
陆珍一怔,道:“馨儿,你怎么了,这耳坠你不喜欢吗?那这样,我退回去好了。”
馨儿晃了晃脑袋,嘴唇蠕动,想说什么,但似乎太激动了,半晌也没迸出一个字来。
“你不舒服吗?”陆珍心里一阵惊慌,他知道馨儿身子比较虚弱,在这严冬,真以为她生病感冒了。
“珍哥哥,你对馨儿太好了,唔……”馨儿哭着就扑进了陆珍呢怀里。
陆珍起先还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便轻轻拍了拍馨儿的香肩,柔声道:“小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好了不哭了啊,别人说,爱哭的女孩子不漂亮哦,珍哥哥可不喜欢不漂亮的馨儿哦。”
馨儿一阵惊慌,忙探出头来,含情脉脉的看着陆珍,说道:“珍哥哥,馨儿现在漂亮吗?”
陆珍不禁在次看了看馨儿,只见馨儿今天玉脸上略施了一点腮红,显得更加鲜艳yu滴,嘴唇微蠕,一双水灵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甚是可爱美丽。陆珍并没有直接回答馨儿的问话,但一双如火烧的眼睛已经言明了一切。
馨儿面对陆珍如此炽热的眼神也是毫不掩饰,一双美眸充满深情的迎向陆珍,就这样两个豆蔻芳华的少年,即将饰演一出浪漫的爱情诗篇。
就在这时,沈碧云从屋内走进院中,“珍……呃……”,她刚有事叫陆珍,没想到正好撞见两个年轻人正在你侬我侬,先是一惊,然后心里便乐开了花,。
两个年轻人一阵慌乱,连忙松开了对方,陆珍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母亲身边,说道:“母亲,您叫我有事吗?”
而馨儿毕竟是女儿家,心中大羞,玉脸更是从额头红到了脖颈,娇呼一声,就往屋内跑去。
沈碧云见馨儿如此羞涩,高兴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脸,道:“珍儿,家主差人过来传话,叫你现在去他家一趟。”
“现在?家主有说是何事吗?”
“没有,你先过去看看再说吧。”
“嗯,好,那母亲,儿先去了。”
“哎。”
陆珍于是便怀着迷惑不解的心态,往家主陆云家中而去,熟悉的穿过几个走廊,来到了家主陆云家的客厅,但并未见陆云本人,于是大奇。
而这时家主陆云的一个仆人走进客厅,恭敬的说道:“陆少爷,家主叫你去书房等候。”
陆珍于是再次来到书房,当他来到书房时,仍然没有看见家主陆云的踪影,心里更是惊奇起来,心道:“今天家主怎么回事?”心中疑云满腹,等待解答。
等了许久,陆珍本想到是否要出书房时,他又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家主说过,修真之人,其实修的是心,只有将心灵修到化境,那才叫真正的得道。”于是继续心静如水的等候着家主的到来。
而这时家主陆云才出现,他不动声sè的看了一眼心如止水的陆珍,暗自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喜悦,“珍儿,等很久了吧。”
“没有,珍儿也才刚来。”陆珍客气道。
“呵呵,很好,没有忘记我对你说过的话,记住,修真就是修心,切莫本末倒置才好。”陆云再次叮嘱道。
“是,珍儿一定谨记。”陆珍恭敬的回答道。
陆云点了点头,看着陆珍,说道:“珍儿,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陆珍摇了摇头,道:“珍儿愚钝,还望家主相告。”
“嗯,珍儿,你觉得我这书房如何?”陆云并没有直接答话,而是指着自己的书房问道。
陆珍自认为对这书房已经是很熟悉了,于是便不假思索的说道:“古朴典雅,但不失神韵。”
“就只有这么一点吗?”陆云表情严肃的说道。
陆珍被家主的表情吓了一跳,心道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然后又再次仔仔细细的将这才二十来个平方的书房看了个遍,但仍然看不出什么奇异之处。
“你难道来这么多次,就没发现这书房内似乎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压迫感吗?”陆云狐疑道。
其实并不是陆珍没感觉到,凭着陆珍双重魂魄之人,神魂何等强大,岂能觉察不出这个情况,但就是因为来的次数太多了,而且平时就没往这方面想过,所以便没感觉到什么异常。
“呃,我……”陆珍惭愧的低下了头,觉得有愧家主的悉心教诲。
陆云见陆珍如此,心里便宽慰了许多,道:“嗯,这次就当一个教训,但是下次一定要记住,不管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要保持一颗jg惕的心,这样你将大大减少危险的可能。”
“是,家主,珍儿记住了。”陆珍抬起头来,眼神坚定的说道。
“嗯,今天我叫你来,不时叫你来百~万\小!说房的,而是有重要事情要和你说,你随我来。”陆云说着,便走到书房一边的花盆上,然后双手握着花盘,使劲的逆时针旋转。
只听“咔咔咔”地面一阵震动,然后一个楼道出现在了陆珍眼前。
“走,下去。”陆云说着,便率先走进了地下楼道。
陆珍心里很是大惊,他自认为自己来家主书房不下百次了,可从来就不知道还有如此机关,这不得不让他感觉家主的神秘,更让他感到对这陆家的彷徨和惊奇。
待陆珍进入地下楼道后,陆云打着了一个火折子,点燃了旁边的一个火把,然后又走到地下的一个花盆前,顺时针旋转,地道楼梯便自动关闭。
陆云手举着火把,一个个的将立在墙上的几个火把全点燃了,短时九江漆黑的地道照了个通透。
陆珍心里大惊不已,一双眼睛不断的扫视四周,只见东面墙壁上刻了壁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唯一的共同点,那就是全部跪拜在了一个男子面前,神情十分虔诚。
西面墙壁上仍然是那名男子,只见该男子怀里抱着一个似仙女般的女子,双眼充满了柔情,而那女子也是一脸的幸福和甜蜜。
南面墙壁上刻画的是该男子正要搀扶两名男子,该男子神情诚恳,眼神清澈,而他要搀扶的两名男子虽是跪在该男子面前,但脸上写满了jiān邪,眼神充满了y险。
北面墙壁上刻画的却是两幅图,第一副是南面墙壁上的两名男子正跪拜在一个人面蛇身的妖怪面前,神情无比的虔诚,眼神充满了臣服,但似乎也有恐惧之意。
第二幅图却刻画的是该男子正举着宝剑,作直刺云霄状,九霄天外雷鸣电闪,无数雷电轰鸣而下,而该男子却毫不畏惧的紧握宝剑念着法决,但那两名男子卑微的站在人面蛇身怪物身后,一妖两人六只jiān邪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该男子,而这妖怪双手似作施法的动作。
陆珍惊奇的看着四面墙上的壁画,虽然他不知道壁画上的男子是谁,但他心里能感觉到,这男子一身的浩然正气和强大的力量,但最后一副壁画,却让他似乎感觉到,该男子的处境十分危险。
“珍儿,你从这四面墙壁上的壁画,能想到什么?”家主陆云神情无比的恭敬,严肃的看着陆珍,说道。
“我感觉墙壁上的男子是真正的君子,一身的浩然正气,而且我还感觉到她的修为绝对可以用恐怖来形容。”陆珍小心谨慎的回答道。
“你就只能看到这些吗?”陆云似乎对陆珍的这个答复很不满意,怒视着陆珍,喝道。
“家主莫怪,珍儿还感觉到,这男子是个受万人敬仰的神级存在,但不幸的是,被jiān人出卖,被妖魔所害。”陆珍有点惊慌的连忙补充道。
对于陆珍的这个答案,陆云没有争辩,而是似乎触及到他神经一般,神情立马就黯淡了下来,眼神似愤怒,似不甘,似缅怀,似无力。
陆珍看着家主转眼之间就变换了这么多的表情,心中又惊又疑,但也不敢出声,之事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每幅壁画。
良久,家主陆云才从痛苦中清醒,悠悠的说道:“珍儿,你知道墙壁上的男子是何人吗?”
“恕珍儿愚昧,珍儿不知。”陆珍神情恭敬,小心的回答道。
陆云脸皮抽搐,神情似乎很痛苦,很悲愤般,说道:“他就是我们陆家先祖陆抗天!”
“什么,先祖陆抗天?!”陆珍彷如晴天霹雳般,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八章才子的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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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墙上的男子就是我们陆家先祖陆抗天,现在你知道先祖为何渡劫失败了吧。”陆云眼神充满了仇恨和怨愤之sè。
“是被jiān人所害!”陆珍愤怒的低吼。
“知道是被谁害的吗?”陆云继续问道。
“珍儿不知。”陆珍紧握拳头,牙关紧咬,心道:“无论你是谁,只要让我知道,我陆珍发誓一定要灭你九族!”
“是天京乾元道宗的开山祖师星明子和百丽皇朝天狼宗的开山祖师羿神鲁,就是他们二人狼狈为jiān,诱骗我们先祖提前挑战天罚,强行渡劫,本来凭借我们先祖强横的实力,仍然可以渡劫升天,但就在关键一刻,他二人勾结邪魔妖怪一起发动了对我们先祖的袭击,在双重强大的力量打击下,我们先祖终于被天雷击中,灰飞烟灭……”陆云艰难的控制即将爆发的情绪,双手拳头关节捏的吧啦吧啦直响。
“乾元道宗,天狼宗,很好,我陆珍发誓,定叫你们血债血偿!”陆珍咬牙切齿的吼道。
“很好,你时刻记住,此生不灭乾元道宗和天狼宗,就不配做我陆家子孙。”陆云目视着陆珍,沉声道。
“是,我陆珍誓灭乾元道宗天狼宗!”陆珍咆哮道。
两人一老一少似乎都愤怒到了极点,过了好长一会时间,陆云才说道:“珍儿,这仇你暂时记在心中即可,千万勿在外人面前提及,因为你现在的修为还很弱小,而敌人很强大,甚至可以说很恐怖,所以我们陆家一直都在隐忍,目的就是想等到一位拥有天阳圣脉传承之人,为祖先报此大仇!”
“可我们陆家足足等了两百多年,也一直将仇恨隐藏了两百多年,如今你的出现,是我们陆家报仇雪恨,扬名立万的时候了。”
陆云欣慰的看着陆珍,脸上充满了激动骄傲之sè,继续说道:“珍儿,我们陆家全部的希望全寄托在你一人身上了,虽然会使你感觉很大的压力,但是你是陆家子孙,你是拥有天阳圣脉的唯一传人,所以你必须要快速强大起来,将我们陆家大仇得报,将我们陆家再次名震九州!”
“是,珍儿绝不负家主,绝不负陆家!”陆珍郑重的承诺道。
“珍儿,这个密道只有家主和家主继承人才能进入,其他族人既不知晓,也无权进入此地,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陆云看着陆珍,眼神,满是凝重之sè。
“家主,你的意思是……”陆珍自然知道家主想说什么,但突如其来的震惊实在太多,也太震撼了,所以陆珍此刻的心都快承受不过来了。
“我打算等我百年之后,就将家主之位交于你,让你带领陆家走向辉煌。”陆云表情坚定严肃的说道。
“家主,我……我怕我做不到。”陆珍自然知晓家主陆云有一个儿子,三个女儿,而且这一个儿子也只生了一个孙子给他,正是三代单传了,更何况陆珍自认为自己还很弱小,突然这么一个沉重的包袱交于他,他感觉很有压力。
陆云自然知晓陆珍心里的忧虑,于是说道:“你不必担心其他人,也不用害怕接受扛起这个负担,因为我一定会帮你清除一切阻碍我陆家强大的因素,无论是谁,包括我儿子和孙子,还有,你陆珍作为我陆家子孙,有责任和义务肩负起这个重担,不过你现在还很弱小,等你足够强大,我就立马宣告全族。”
“是,家主。”陆珍知道这事是自己无法避免,也不能避免的,所以只好选择承受。
“珍儿,我们陆家家族虽然没落了,不复祖先当ri之荣耀,受万人敬仰,但好歹也是个豪门世族,所以我们陆家每年都会有一个‘才子’名额,可以到京都天京寻师学艺,我们陆家秘法青元十二剑诀,虽然霸道厉害,但也只是一种剑法,而想要成为一名绝世强者,必须要学习更多绝世武学,方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陆云恢复了平ri智者的形象,神情淡漠的说道。
“‘才子’名额?寻师学艺?”陆珍喃喃的自言自语道。
陆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才子’,意思就是有才能的子弟,在我们神风王国有四大著名修道院,分别是以修炼剑道为宗的皓天神殿,以修炼武道为宗的玄武门,以修炼道教的乾元道宗,以修炼佛道的无极禅宗,这四个修道院各有所长,能人辈出,特别是皓天神殿和无极禅宗,曾经还各出了一个阳圣9星和阳圣8星的绝世强者。”
“而乾元道宗和玄武门也不差,也曾出过一个阳圣8星和阳圣7星的绝世强者,就因为这个原因,这四个修道院就被我国人十分推崇,以能进这四大修道院为荣。而每个世家豪门都有一种特权,那就是可以推荐一到三个名额。”
“以前我们陆家巅峰时可以推荐三名的,但现在他们只给了我们陆家一个名额,而且因为我们陆家这近两百年来,所推荐的‘才子’最终修为都是平凡无奇,所以我们陆家每年推荐的名额都要经过天京的各种考验,如今已这么多年过去了,尽管也有许多人通过了测试,但也由于资质平凡,落入了庸俗之辈。”
陆云每次说道乾元道宗都是眼神y冷,面皮抽搐,而说道陆家两百多年都没出现什么人物时,露出的却是无奈的无助感和无力的失落感。
陆珍听家主竟然提到关于‘才子’名额问题。便惊诧不已,这是他闻所未闻,听所未听的,于是便问道:“那家主的意思是?”
“我今年无论如何都要争取到一个‘才子’名额,然后交给你,希望你能进天京,好好修习,多学一点更厉害的功法,早ri使自己变强,为我陆家先祖报仇,使我陆家扬名立万。”陆云激动的说道。
“赐给我?可是我们陆家还有那么多的人,他们……”
陆珍想到陆秀和陆风,以及家主陆云自己的孙子——陆起,特别是陆秀,在三年前的家族测试上,他也差一点就是天阳圣脉传承之人了,他的天赋也不错,如今也已是阳师2星的实力,虽然依靠了不少提升丹药的辅助,但也有很大的潜力。
“我说赐给你就赐给你,其他人一律不用考虑,你只管接受就可以。”陆云不耐烦的喝止道。
“是,家主,珍儿知错了。”陆珍认错道。
“嗯,在这几天就会有结果,还有这里有颗‘辟邪珠’赐给你,此珠具有防毒辟邪功能,希望它能在你独自在天京的ri子里,给予帮助。”陆云拿出一颗碧绿sè如猫眼般大小的明珠,递到陆珍面前,说道。
陆珍小心翼翼的接住,他知道自己不能反驳,只能接受,于是便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辟邪珠’,只见此珠浑身如一颗碧绿sè玻璃球,还时有时无的渗出些许清凉之意,让人心神一振。
“嗯,时刻记住自己的使命,争取早ri将自己的修为提升上去,我们陆家所有的人,都在翘首期盼着你成为绝世强者回来的那一天。”陆云双眼充满希冀,又似乎夹杂了不少肯定之sè,放佛很对陆珍有信心一般。
在他认为陆珍拥有天阳圣脉传承之体,加上陆珍天赋如此之高,只要不堕慢修为,成为绝世强者,那都是时间问题而已。
陆珍收好‘辟邪珠’,然后恭恭敬敬的对陆云行礼道:“是,家主,珍儿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嗯,好,那你先回去吧,但有一点必须要记住,今天我跟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包括你在这里看见的任何一切,切莫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父母和馨儿,知道吗?”陆云神情严肃的说道。
“是,家主,珍儿用人格保证,绝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关于这里的任何一切。”陆珍举起右手起誓道。
“嗯,好,那你先回去,我在这里在待一会。”陆云说完,不在理会陆珍,走到东面墙墙壁旁,严肃认真憧憬的看着墙壁上的壁画。
陆珍轻悄悄的除了地道,然后便离开了家主陆云家里,回到了自己住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今天的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神秘恢宏壮丽的四面壁画,没想到竟然是先祖陆云的真实写照,更让他吃惊愤怒无力的是,原来并不是先祖实力不济才渡劫失败的,其实真正原因,竟然是先祖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背叛了他,使得先祖灰飞烟灭了。
如此又过了个把星期,陆云终于竭尽全力将一个‘才子’名额争取到,并毫不犹豫的赐给了陆珍,而自己的亲孙子陆起,内门子弟陆秀,和其他的内门外门子弟,则眼巴巴的看着这么个大好机会与自己失之交臂,在暗咒家主的同时,更是将自己心中的不满与怒火牵引到了陆珍和他家人身上。
陆珍获得陆家的这个‘才子’名额后,又没过几天,就在家主和自己父母亲以及陆家一众长老子弟的相送下,在未婚妻馨儿的泪别不舍下,就出了陆家村,而不知情的陆家村村民,最后得知‘小英雄’要走后,竟也纷纷出来送行。
“珍儿,此行路途遥远,记得照顾好自己,别生病了。”沈碧云摸着自己儿子的头,宠溺担忧的说道。
“是,母亲,儿会照顾好自己的,儿不在母亲身旁,母亲也要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药。”陆珍感恩担心不舍得说道。
“珍哥哥,你放心吧,娘,我会照顾好的。”馨儿含着眼泪说道。
陆珍看着哭成小泪人的馨儿,一阵阵的心疼,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然后不顾其他人惊奇的目光和馨儿惊慌的样子,大嘴巴就印在了馨儿的小巧红唇上。
过了好久,连陆珍自己都感觉呼吸不畅后,两人才松开,而馨儿玉脸更是爬满红霞,更惹人怜,陆珍看着既羞既喜的馨儿,柔声道:“我不在家,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母亲身体不好,就幸苦你了。”
“嗯,珍哥哥,你就放心去吧,我在家等你回来。”馨儿噙着泪的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陆珍呢说道。
“嗯,好。”陆珍说完便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知道父亲是一个不善言辞的男人,但内心却是一个充满爱与恨,柔与刚的男人,于是便走到父亲身边,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道:“父亲,儿要出远门了,还请父亲在家多多保重身体。”
陆天真是一个不善言辞的男人,面对自己的儿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嘴唇蠕动很久,才说道:“在外多家小心,人心险恶,要多看多听多想……”接下来他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只想告诉自己的儿子,外面不比家里,人xg太过复杂,凡事都要多家小心谨慎,但他就是不知道如何表达。
陆珍很了解自己的父亲,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于是叩了三个头,道:“是,父亲,儿一定谨记父亲教诲。”
接着再次跪在家主陆云身前,这个作为家族家主,又是自己在修炼上的启蒙老师,在陆珍心里份量也是相当重的,“家主,珍儿走了,还请家主你自己多多保重,珍儿一定会谨记家主的话,不会让家主失望的。”
陆云显然心里也很沉重,苍老的面皮抽搐,嘴唇蠕动,良久才迸出话来,“你无论身处何地,时刻都不要忘记你是我陆家子孙,肩负着重大的使命,记住!”
陆珍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是,家主,无论何时何地,陆珍生是陆家人,死是陆家鬼。”
“好,你起来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赶路吧,家里毋须牵挂。”陆云将陆珍扶起说道,其实他这句话,不仅是说给陆珍听得,更多的是说给其他陆氏子弟听的。
这些个陆氏子弟,聪明点的,脸sè微变,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笨一点的,脸露不悦,不怀好意的看着陆珍和他家人。
“那各位爷爷nǎǎi,叔叔伯伯,兄弟姐妹们,陆珍走了,你们保重。”陆珍挥手示意道。
“保重……”一众人也挥手送别陆珍。
就这样陆珍开始了他新的寻师求学之路,开始了他新的梦想抗争之路!
第一章忍!忍!忍!
陆珍经过月余的长途跋涉,终于在一天的上午到达了didu天京。看着络绎不绝的行人和听着连成一片的吆喝叫卖声,陆珍心里一阵感慨,京都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城,由此可见一斑!
在一家小餐馆吃过早饭,问过地址之后,陆珍就前往了王国正道联盟天京总会。这王国正道联盟总会是由神风王国所有正道修真门派一同组成的,王国内每个城池都有一个分会,宗旨是惩jiān除恶,锄强扶弱。
陆珍来到王国联盟总会门前,出示了自己“才子”身份,在几个守门修真者的鄙视眼神注视下,陆珍便气定神闲的往里面走去。
陆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会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无非是‘才子’名单上备注的是“神风王国武陵城武陵镇陆家村陆珍”,这几个字眼。
世人几乎都不知道武陵镇是在哪儿,因为武陵镇是个鸟不拉屎的偏远小镇,而在这种小镇上出来的‘才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世家大豪门,这也就是为什么连这些守门的修真者都对陆珍如此“另眼相看”的原因了。
本来按照规矩,‘才子’前来报到,便会有一个专人负责接待和引导的,但前提是那些有实力有背景的世家豪门子弟,像陆珍这样出于偏远小镇,没落无闻的土著家族,自然无人问津。
陆珍心里早就做好了被冷落的心理准备,不慌不忙的信步来到正道联盟总会办公处,向守门人禀报了自己身份后,便站在门口等待回复,可这一等就是从早上等到了傍晚,尽管知道被故意刁难了,但陆珍始终没有离开一步。
陆珍抬头挺胸的站在门前一动不动,而那些守在外面大门的修真者则不时的偷偷朝里屋瞧来,见陆珍就跟一根木桩一般立在那里,脸上露出嘲讽戏谑之sè。
而陆珍前面两个修真守卫虽然极力掩饰自己,但那四只鄙视玩味的眼睛,却将他们内心显露无遗。
对于这些人的表情,陆珍直接无视,他此刻只有一种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