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客,我可要好好的吃一顿哟。”我开心的笑道。
“别客气,尽管吃。”兰柳的男友于志浩总是这样的豪气,霸气。
看着甜蜜的两人手紧紧的握着。我打趣道:“可要不要这么肉麻不?我这个灯泡还不够亮啊?”
“是啊,你的亮度还真不够了。”于志浩回复着。
我耍赖的拉过兰柳:“这样够亮了吧?五千瓦的。”
有时候还真的很是佩服我的“赖皮”不管在那里,不管是什么情况。对于眼前甜蜜的二人组,我总能挤进他们的空间。这种本领在蓝柳和于志浩之间,舒馨与宇轩之间都显得淋漓尽致。不过还好,他们对于我这个“第三者”并不介意。
“你电话。”于志浩说。
“别蒙我啦。我就要做五千瓦。”
“真的,你电话响了。”兰柳也肯定的说。
“太高兴了撒,都没有听到它叫我!呵呵。”说着拿出电话按下了接通键。
“喂,请问你是?”因为来电显示是陌生的号码。
“老婆。”一个温柔的男音贯穿耳膜。
“你是?”我疑惑着。
“何煜枫。”
“嘿嘿,干嘛咯?”怎么男人都是逢人就叫老婆的么?
“试试你给我的电话号码是不是真的啊。”
“我又不是晃大公司的总裁。当然不会骗你啦。”真佩服老爸赐予我的语言能力。
“有时间回来看看我啊。”
“好的。”
“什么时候?”
“礼拜天吧。”我随口答应着:“我要吃饭了,你要没事儿就挂了吧。以后再聊。”
“又换了个?”于志浩无奈的问着。
“没有,一个朋友嘛!”我撒娇道。
“那你打算下一次的恋爱是多长时间啊?”于志浩接着说;“换人比换衣服还快你。就不觉得累?”
于志浩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公布了与莫迪的关系之后,被他遇见有一次我与沈伈赫在一起手挽手的漫步校园。
“一辈子吧!”我调皮的说着。
“你就把保鲜期维持到一个月我就已经很意外了。”
“恩,下次我怎么滴也要撑到两个月可以吧?”带着委屈的表情保证着。
其实我也不想保鲜期这短啊,只是在寻找的过程中发现了不合适就应该换个适合自己的吧?如果你喜欢吃的是蛋糕,而人给你的却偏是面包。你会喜欢么?
“我也只是担心你。”于志浩说着。
“我知道哥对我好。放心吧。下一次我一定正儿八经的,轰轰烈烈的,惊天动地的,地动山摇,,,”
“好了,你就不要耍嘴皮了。”兰柳打断我的话。
“就一任性的小孩。”于志浩无奈的摇摇头后肯定的说。
“不对,我是一个大小孩儿。”眨巴着眼睛,我很认真的说道。
“好吧!亲爱的大小孩。只是你;;;;;;”
“我知道。”我打断了于志浩的话。
很多时候,尽管我是兰柳的好友,但在于志浩眼中,他更愿意把我当作他的妹妹。所以,他会在生活中给于我和兰柳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关爱。这种情谊是外人所不能理解的。他是超乎于一般的友情,一份纯洁的情谊。
“我看你是疯了吧。你怎么又跑过去了啊?”舒馨在听完我的诉说以后惊讶而生气的说:“你不是和他已经完了么?”
当我告诉舒馨我再一次去到z市的时候。舒馨明显的表示出了她的不解。
“这次不是莫迪。”
“不是他?那是?”舒馨更加的惊讶。
“他的朋友——何煜枫。记的我有和你们说有参加生日聚会吧!”我看着梦雅不解的表情我解释道。
“你不会和他在一起了吧?”舒馨和梦雅异口同声的惊呼。
“什么一起了啊?没有。”我着急的说。
“那最好,你不要忘记莫迪是什么样的人。”舒馨提醒道。
“不要把每个男人都想的那么的坏。再说莫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错误。”我强调。
“都脚踏两只船了,还没有犯原则上的错误。我拜托你清醒一下好么?两个人在一起,最基本的就是彼此真诚。”舒馨说道。
因为莫迪那件事儿是由婉倩的男友告诉我的,我很清楚不可能隐瞒,所以索性坦白。但是我却不知道。因为我的坦白,他们对莫迪贴上了不忠的标签。
“放心吧。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本领一拖二的。”诶~这两个家伙,好像以为把妹是有多简单似的。
“别忘了物以类聚。”两家伙再一次默契的说。
“被你们打败了。”我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看来我必须要好好的做做你的思想工作了。”舒馨说。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这次过去也只是因为和他开玩笑的。”我再一次的解释。
“开玩笑?”梦雅说:“什么玩笑要你大老远的跑回z市?”
“就是我以为他是和我开玩笑的说要我回去找他玩,然后我就也玩笑的答应了。”我急了。
“那既然是玩笑你也不用真的跑回去啊。”舒馨说。
“就是就是。”梦雅附和着。
“可是,人家说我骗人了。所以我就去了啊。”当然我是不可以告诉她们我们还开玩笑的说要做男女朋友了。看她们现在的反应,如果我说了指不定要用什么样的眼神把我给灭了去。
“看你真的要找个人管管了。”舒馨说:“你这样的任性以后是要吃亏的。”
“更何况她还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咯,要是被人骗了怎么办?”梦雅附和着。
“你们就不要把我想的像和小孩子似的好吧?”真的要被她们给打败了。
“你本来就是啊!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冲动,任性!还口无遮拦。你这样怎么和他们打交道?一次失败也就够了,难道你还要再来一次?你要记住江湖人不是和我们一样,毕竟我们的生活是单一的,而他们的生活有很多我们不能理解的无奈。”舒馨总是喜欢把事情分析的很透彻后在很理智的为人讲解。
“放心吧,我知道了。我会保护自己的。”我一连串的保证道。
其实很多时候她们并不能很清楚的了解我的另一面。我是很没心眼的对待着我身边的每一位朋友,那是因为我觉得她们也是这样的对我的。何况,真正的朋友是不需要计较和斗心的。
再见何煜枫
幸运的事情不会一直在一个人身上发生。例如我很幸运的遇上我身边的没一个朋友,同时也会遇见一些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人。
回到宿舍,看见空荡的房间。委屈。无比的委屈。
在挂断爸爸的电话之后,所剩下来的就只有委屈。一直在可以说是溺爱中长大的我,从小就拥有着自己的叛逆内心。只是很多时候,我总是会把这种叛逆控制的很好。可是,在爸爸可以说是绝对的专制命令以后,我终于和他发生了正面冲突。
起头,看见床头挂着我的座右铭:“面对无聊,千万不要一个人闷声不响的硬撑到底;面对朋友,千万不要一成不变的表达自己。”再看看我自己。突然有了想彻底放纵的想法。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告诉何煜枫说我想到他那暂住以后就乘上了回z市的车。
“你们放假了么?”在车站何煜枫看见我问。
“没有,我是翘课跑出来的。”我闷闷的回道。
“怎么啦?有心事么?”
“和我老爸吵架了。”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啊!”我不高兴的说。
“我?”何煜枫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我爸听他朋友说上礼拜看见我和一群男孩子在一起。”我解释道:“所以打电话把我训了一顿。”
“然后呢?”
“然后就吵架了啊。”真是窝火我不耐烦的说:“可以不要问了么?我烦着了。”
“不是,你一下说是因为我,我总得问问原因啊。”
“你不会是因为不方便我住你这里吧?”我突然问道。
“怎么会了,你是我老婆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哦,那就定了。”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可以找个地方安静安静,无所谓其他的。
“真想不出来你这么的细心,四眼妹怎么舍得离开你。”在何煜枫给我打来洗脸水后,我玩笑的说:“看你们两很恩爱的啊?怎么就分手了?”
“不知道,她不喜欢我了啊。”何煜枫敷衍道。
“那四眼妹看上去也不像个花痴啊。怎么会说走就走?”
“你觉得有必要和你老公谈论他的前女友么?”
“恩,不想说不算了呗。干嘛发火啊。”我不满的说。再说我有说和你有半毛钱关系?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我是疯了,怎么会那么的相信何煜枫?怎么会在觉得委屈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了?我一次次的问自己,现在的我和他关系到底算什么呢?朋友?可是,朋友之间不会有这样模凌两可。模糊不清的情感的语言。情侣?但是我很清楚,那只是一个玩笑。而且在我内心还不能接受四眼妹离开的理由。
我想我是真的疯了,不光是我,何煜枫也是。他在他所有哥们面前都以我“老公”的身份自称着。在街上和其他情侣样的把我搂着。而我居然不但没有拒绝,反而配合着他。
人,一旦毫无顾忌的高调着,就会引起人的注意。在我们似真似假的游戏着的时候,何煜枫的女朋友终于找上了门。不过,那个女孩不是四眼妹。想着有着白皙好看的脸的何煜枫有女孩子喜欢也不足为怪。但是因为见过那次他和四眼妹的交往情形,使我对这个男孩有了很多猜测。也许,男人本身就有着花心的潜质吧。不过这对于我来说真的很无所谓。本来我也仅仅只是想要放纵几天而已。
何煜枫最终是没有理会楼下那个女孩,这无非是给我留了许些面子。我也没有追问他们之间的事情。因为我很明白,我们之间仅是游戏。就如那个女孩一样,最终我只会是下一个她。而对我来说他也仅是我驻足的一片风景。有些人,有些事,无需认真!
“出来已经有几天了,不知道舒馨她们怎么样了。该死的电话也停机了。”我抱怨道。
“用我的。”
“算了,我想我还是去外面用公用电话比较方便。”做出这样的决定,一是觉得这几天下来,确实给何煜枫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二是我知道有些话,当着他说不是很方便。
跑去外面拨通宿舍的电话。
“喂。”熟悉的声音传来。
“舒馨,是我。”
“雨柔,你在哪里?”
“我在z市了。”
“冷雨柔,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么?”舒馨生气的问着。
“你不要生气好不?我明天就回来。”
“你爸爸打电话找你了。要你给他回电话。你电话怎么也停机了啊?”
“是啊,我知道了。”
“还有你逃课被班主任老师查到了,也在找你了。”舒馨补充道:“你最好快点给我回来。”
“知道了,我明天就回来。”挂上电话,接着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喂,爸爸。”
“柔儿,你在那?”妈妈询问着。
“是雨柔么?要她快给我回来。”爸爸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就告诉她,奶奶也在了。要她快回来。”
“我知道了,我就回来。”没等妈妈传话我先说着。
“有什么气儿回来了再说。你也知道你爸爸就那脾气。”妈妈劝解着。
“知道了。妈妈!我一会就回。”
要么说人在火背的时候,喝凉水也会塞牙。现在的我可谓是两面对敌。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决定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我要回乡下老家了,东西先放你这里吧。”我对何煜枫说。
“我送送你吧。”何煜枫说。
“你朋友不是在找你么?你忙去吧!我自己就可以。”
“送你上车吧。”
在去车站的路上,我的情绪很低落。我很清楚爸爸的脾气,我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很生气。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的冲动。所以我只有抵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沉默着让何煜枫握着我的手。何煜枫原本就不怎么喜欢说话。这样就显得气氛格外的冷。
突然何煜枫握紧我的手骤然的放松了。抬起头,看见一女孩愣在那里看着何煜枫。我知道,她就是那天楼下那个女孩。我没有说话。还可以说什么呢?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放开我的手。再第一次看见莫迪以后他也曾尴尬的放开了我的手。我可以理解为是为了我们大家的面子。可是,这次我将要怎么理解呢?心莫名的在那一刻漏掉一拍。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乱想些什么?明明就只是个玩笑啊?明明知道那只是我们放纵的游戏。可是那一刻怎么会有失落呢?也许是因为我内心真的很忐忑吧。所以需要一个力量支撑着。我这样的为自己一边开脱着,一边告诫自己不能让自己陷入泥潭。
“我自己走吧。东西我以后来拿吧。”我笑着说。
叫了辆车,何煜枫吩咐道:“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过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吧。”
“行了。崩理会我。还是考虑你自己要怎么解释吧。”我笑笑,指着那女孩儿说道。
本来想为他去开脱一下来着,但想一想,还是不要火上浇油了。更何况,我自己的处境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的好。踏上车,笑着挥挥手当作是道别。
回家
爸爸并没有和我想象的那样专横。真不知道一向脾气暴躁他,是用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原谅我的叛逆,心平气和的和我谈了很久。也许这就是爱吧。不管我是多么的不堪,不管我是多么的叛逆,不管我是多么的自私。他们总会这样无私的爱着我,宠着我。为此,我为我的放纵感到万分的愧疚。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我知道他们是想和我说说我心里的想法。但是我不能告诉他们原因。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不要问了,就当是好玩吧。”我不削的说着。
“好玩?难道你还没反思自己的错误?”爸爸在看见我的态度之后终于忍不住蠢蠢欲动的怒火。
“我知道了啊,所以以后改就可以了嘛!”我也不耐烦了。但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们花钱你上学,也不是你非要你取得什么成就的。我们只是想让你自己可以在社会上有个立足的点。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我们也没少你不是?你要教朋友,我们也很赞成的。但是你不可以与一群社会混混在一起吧。”爸爸克制着他的怒火好心劝解道。
“你不要老是说钱可以么?难道钱就可以摆平一切?”我反问。
“没有钱你可以这样安逸的生活?没有钱你可以随便想买什么就买?没有钱你可以用行动电话?而你的这些钱是那儿来的?你有自己去干活挣么?这都是我和你妈妈辛勤劳动的结果。你可以说只是个幸福的寄生虫。”爸爸一连串的说着。
“你这是在打击我,侮辱我。”
“那你就用行动证明啊。交出你的行动电话,等以后自己挣钱了在买。”爸爸也开始拿出了脾气。
“我就不信我还自己买不起了。”说着拿出电话用力的摔了出去,狠狠道:“不要这样的看不起我,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有社会价值的。只是你们一直以为我是个小孩子。没有给我施展的平台。”
“那我只能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了。”爸爸看着我的态度像是下决心一样:“还有,以后生活费减半。”
“那我可还真要让您老刮目相看了。”
“不要到时候不要说电话,就连交电话费的钱都挣不到。”
“这个不劳您老费心了。”
我和爸爸越说越气,我也越来越犟。
“你们父女是怎么了,在一起就喜欢打嘴仗。”妈妈在一边圆场。
“也不要克扣她的生活费,只是零花钱要适当的减减。”奶奶说着。
“不用,您要完全不给我也不能有意见不是?”我任性着。
“对啊,忘记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也没有义务抚养你了。”
“柔儿,你就快给爸爸认错呀。”奶奶听到爸爸的话后担心他来真的:“你不要老是这样的任性了。快给爸爸认个错。”
“爸爸说的很对啊,没有义务在抚养我了。我也确实应该自己体验一下生活了不是。”我倔强的说道。
我知道爸爸不会和我动真格。这个预测在第二天准备返校的时候就得以验证。
“下个礼拜的生活费你给拿着,手机等你反省后在给你买。以后不会把生活费一次性的给你一个月的,而是一礼拜给你打一次到你的银行账户。”爸爸把钱递到我说上说。
接过钱。“手机我自己买吧。不是说好了要证实自己的实力吗?”
“还真给我蹬鼻子上脸的长骨气了不是?那你还说自己挣生活费的。”爸爸的语气明显是在逗我。
“那也要等我做好准备呀。再说给钱我不要那我不成了傻瓜?”我得了便宜还卖起了卖乖。
“记住听话点,不要让我和你妈担心你就好。还有;;;;;;”
“知道了,我明白我应该怎么做了。”我打断了爸爸的话:“上车了。你们回吧。”
纠结
“我已经到z市了。我现在过来拿东西方便么?”到达z市,我给何煜枫打电话。
“你在哪?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吧。一会就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对何煜枫产生了想要撇清关系的想法。或许我不想再次重蹈与莫迪那一般的场景吧。
何煜枫的住处总是那么的热闹。本来一直不怎么喜欢与不相干的人打交道的我,简单的和人打招呼以后开门见山的对着何煜枫调皮的说:“我来收拾衣服,明天要上课了。我的逃课生涯宣告结束。”
“你爸没把你怎么样吧?”
“当然没啦,要怎样了我今天还可以出现在这里?”我很轻松的样子:“我的外套了?”
“正准备帮你洗了。”指指洗衣间泡的衣服。
“你?哦。”不敢相信的我瞪大眼睛,停顿片刻我接着道:“那个要不以后有机会你就给我顺过去吧。或者要莫迪给我顺过去也行。我明天要上课了。就先回去了。”
“吃了饭再走吧。不也到了吃饭的点了么。”
“对了,这是你借给我的钱。还你吧。”我拿出钱递了过去。
“还是算了吧。”何煜枫拒绝着。
“拿着吧。”我真的不喜欢欠人家的东西。尤其是在金钱上面。
“那你吃了饭在走。”
我默许着,把钱塞给了何煜枫。面对着何煜枫沉闷的耍酷夹杂着黯淡的忧郁,我突然笑了。真不明白年少的他怎会把自己饰演的如此的深层。也许他本身就是一个迷,在自己纯真的世界与外界现实的残酷中的纠缠着,挣扎着。
他有着沈伈赫的冷,但是他的冷又不同于沈伈赫。他有着莫迪的热情。那热情和莫迪的热情又区别于一个是对生活的向往,一个是玩世不恭的嬉戏。恍然中,我仿佛看见了梦的影子在他身后矗立着。但他又是那么真实的呈现出他自己的生活态度——他不是梦,他就是一个迷。或者说他是幻想与现实的结合体。
我想如果我们之间不是因为玩笑而开始。我会努力的去试着用一份不矫揉,不造作的成熟,拭去蒙在心灵的厚厚尘埃,使心灵回到最初真诚的,焕发昔日无暇的光彩。在我的纯真坦诚中,为他褪去心灵的层层外衣,将心灵中最深的痕迹一一展露于水。然后紧紧的握住这样一份纯真的情感,我将不再向隅独坐,不再犹豫退缩,不再抑郁。然后在生活的大海上扬起远征的风帆。可是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现在已经到了戏终人散的时候。
回道宿舍已经是下午。我懒懒的扔下行李,无力的坐在床上。
“你好像很累?”舒馨关切的问。
“没有,只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出意外,所以才把把实情告诉了叔叔阿姨。”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你真的没关系么?”
“恩。爸爸也没有刻意的为难我。”
“班主任明天肯定会找你谈话的。你最好想想要怎么收拾残局吧。”舒馨担心的说。
“明天再说吧。”我无所谓的答道。
“沈伈赫也有找过你。我看他对你是认真的。要不你真的考虑一下他吧?”舒馨试探着。
“以后再说吧。”
“你和那个何煜枫是真的不会有结果的。难道你没有想想你们的生活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境界么?还是你已经真的对他动了心?”舒馨问。
“我知道,可是你所说的结果是什么呢?婚姻?谁可以保证恋爱中的两个人一定可以走进婚姻的殿堂?再说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谈婚论嫁也还早了一些。”我反驳着。
“他和梦很像?”舒馨补充着:“就算是像,他也不是你的梦啊。他只是梦的影子。”
“我知道他不是梦,他也不像梦。他有着自己的思想和生活。如果要我把他变成梦。那只能说明我很幼稚很白痴。”
“所以呢?”
“所以一切都结束了啊。回到了。”我潇洒的说着。
“你和他说了么?”
“没有。”
“这么说这只是你一个人的幻想。”舒馨生气了:“你要和他说清楚。必须彻底的断绝来往。”
“了然。”
其实我没有和何煜枫说,只是我觉得在他不会在意我们这场游戏的始末结尾。或者说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开始过。我们都只是为彼此停留休息的过客。也许我要真和他说了,还指不定被人笑话我的自作多情了。我又何必的自取其辱了。就这样很好,玩笑的开始,无言的结局。谁也不曾在游戏中逗留,不曾受伤。
叫嚣
在课尾做完无聊的自我检讨保证后,我极度郁闷的走到网吧。
“冷雨柔。”在接受完毕一个好友申请后对方迅速的发来对话框。
“是。”
“知道我是谁么?”
“你是?”
“你爱他么?”对方一个接一个的问着莫名其妙的问题。
“谁?”
“何煜枫”
“这个问题我现在也不好回答了。”我如实道。
“我知道你爱他,你要爱他你们就在一起吧。”我想对方在输入这个的文字的时候一定是很伤心的。一个纯洁的女孩,为了自己纯洁的爱情。大度的让出了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这里面的辛酸那个被她所喜爱的男孩可以理解么?
我完全可以体会到她在输入文字时候的心情,可是她却不知道她所理解的“敌人”,其实本身也和她一样都只是那男孩寂寞时的一个小小出口。当他再度可以纵情于人生的沙场时,她原本只是他的一个小小道具。
“对不起,我也不是有意伤害你的。”我解释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有你的存在。”
“你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现在把他让给你。”
让?这个字眼在我冷雨柔的字典里还是第一次出现。虽然我并没有倾城的容貌,没有曼妙的身段。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个人的性格魅力和与生俱来对男人敏锐的烂若披掌的能力。
本来就极其郁闷的我已经是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安抚着她,可是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就算是你运气不好吧,撞枪口上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所谓的让是因为你对自己没有信心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总之我不介意你和我抢的。因为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能力之所在,也希望你自己拿出你的本领来和我一起争夺战利品。”我快速且生气的输入我所要表达的语言。
“难道小三也可以这样嚣张的吗?”
怒,他td我这辈子和三是有仇还是怎啦?要说有仇,我和朋友一直都是保持着三人行可也很快乐的生活着啊。可那三也不是我的幸运数字啊?再说我也不是有意要做他们之间的“三儿”啊!既然你这样的和我冲,看来我不把“三”变成“一”还真不行了。
“那也得有嚣张的本领不是?你要有的话,你也可以嚣张啊。”我才不要理会你的情绪了。
“沈伈赫,你死哪去了?”点出来那灰色的头像发泄般的敲出了八个字发了出去。
“你怎么呢?发那么大的火。”马上回复道。
“你在怎么也不和我说话?”
“我怕你不想理我。”
“你在哪?我要见你。马上。”
“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xx网吧。你最好速度给我过来,不然你就给我死定了。”说完不等对方的回话,迅速的关掉qq。很奇怪,每次在我情绪不好的时候,沈伈赫都去掉了他的冷来极力配合我。
这也让我拥有的调皮的资本。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欺负着他,但更多的却形成了一种习惯。
又来一茬
在看见沈伈赫的那一霎那我就对我的冲动而感到后悔。我到底在做什么?问问自己,然后强装出微笑道:“嘿嘿,速度不错么!你及格了。果真是我最好的哥哥。”
“你有什么心事?”还是那样一成不变的语气,让你感觉不到任何的情感色彩。
“你看我是会有心事的人?”我很白痴的笑着:“我就是想知道,要是我很生气很生气的时候找你,看你是什么反应。”
来人用眼睛狠狠的盯的我直打哆嗦,我还真怕他看出我表演下的面具。
故作镇定后,我再一次的耍起了无赖:“哟呵,你还准备用眼神杀死我怎地?告诉你,这招在我这里可不怎么有效咯。”
“?”看着对方脸上明显的挂着大大的问号。
“你说要是我不看你的眼睛,你就算把眼珠瞪出来了。也拿我没办法不是?”天,可以不要这样的冷么?我全身的毛孔好像都在收缩。
“哈哈,冷笑话!不过好笑。”
终于缓了口气。“那是,我可是冷笑话高手了。走,我请你plyputer”
“那是什么?”
“就是上网的意思啊。”我解释说。
“没文化真可怕,那应该是surftheter。”总是那么的认真。
“管他了,反正我们都是这样说的。”
“你们?我看是你这样说的才对。”
白了他一眼:“你如果不要什么事情都那么的较真,我会觉得你更加的可爱。”
“可爱是形容女孩子的好不?”
“哪我应该怎么形容你?”
“比如~~”
“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才高八斗,风流倜傥。”我把脑海中可以形容男孩儿的形容词都过了一遍。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对方。
“真拿你没辙。”沈伈赫笑着顺手在我的头上抚了一把。感觉像情人间的暧昧,又像兄妹间的怜惜。
看来我真的是身体中的哪根筋错位了,总是在给自己找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恨我是吧?”莫迪发来了消息。
“没有,真的没有。”我肯定道。
“那你为什么和他?”
“我也说不明白,但是真的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事情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他没有什么的。”还能怎么说呢?我总不能让原本的一对好兄弟因为我而变成陌路人吧。再说事情的本身都是一个错误的玩笑,只是都在面子或是人的欲望上面想要赢的战利品。而我,就是那个战利品。
“那你为什么找他?而且~~”
“我不想解释,也无需解释。”
郁闷,突然发现生活一团糟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有多添堵。
回到宿舍,看见姐妹们亲切的脸。仿佛什么烦心愁事在一瞬间都以烟消云散。
“他又打电话来找过你。”不用问舒馨所指的他是谁了。我懒懒的回了声知道爬上了我最爱的床,任自己在床上摆上了一个舒服的“大”字形的oldg。不对,夸张了一点。应该是“人”字形的才对。宿舍的单人床没那条件让我伸展成“大”字形。
“冷雨柔,找你的电话。”梦雅在随着电话的铃声停止后叫道。
“你问他是谁?”真不想破坏好不容易摆好的睡姿。
“他说是你老公。”梦雅淡淡的说。
“诶,告诉他我睡觉了。”这个时候,对于我来说。床才是我最大的依靠,真的无心再去理会一些与我不相干的事情。
“你自己下来接吧。人家都已经听到你的声音了。”
“嗯!”接过电话懒懒的应着。
“你的电话怎么没有交费啊?老是停机。”
“忘了告诉你我电话给让我摔坏了。”
“刚才莫迪告诉我她要了你的q,你们没有吵架吧?”何煜枫试探着问。
“嘿嘿,就聊了聊。”很多时候,女人之间的秘密是不必要和男人说的。
“没有生气?”
“呵呵,那要看是谁了。”我话中有话,对方也无暇接应。
“你衣服我已经洗好晾干了。周末的时候可以过来拿了。我还是第一次给老婆洗衣服了,验收一下我的劳动成果。”
“在说吧。我不知道周末有别的事情没。要不你给莫迪吧。”说道这里,突然想起方才与莫迪的对话,觉得很是不妥。于是马上改口道:“还是放你那吧。我有时间就过去取。”
“那~好吧。”或许是因为我突然间提到莫迪的原因,何煜枫没有再说什么。
挂上电话,看见舒馨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她们又要和我说什么了。指指我那可爱的床,示意我很累,想睡觉了。
“冷雨柔,你觉得我们班的方俊怎样?”梦雅没来由的问道。
“很不错。”端起水杯回答。
“你可以试着考虑他呀。”
“噗”刚喝下了一杯水因为梦雅的惊天大笑话而来不及下咽喷了出来。
“你不是吧?这是什么反应?”舒馨问。
“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班的男生都对我是敬而远之或者说是厌之入骨?”都怪我这没心没肺的个性。在第一年开学的两个月后,班主任老师到寝室去谈话。当谈到怎么处理男女同学之间关系时,我不知道那根筋在那个时候发生了短路现象,贸然的来了句:“我们班的男生没有一个是我欣赏的款。”后来这句话被宿舍一个很受男生欢迎的一女孩传到了男生那边。从此我就与我们班男生结下了不解之“厌”。
“这话怎么说?难道你真以为他们会因你那时的玩笑话而耿耿于怀?”梦雅说道。
“那我和他们都不来往总是真的吧?”我如实道。
“那是因为你总是那么一副高傲的姿态,所以人家也不敢接近你啊。”舒馨解释着。
“反正就是没那可能。”我斩钉截铁的说。
“唉,看来我们又是白费心机了。”舒馨和梦雅对视一下后,无奈的摇摇头再一次表现出了她们的默契。
奋发图强
切,整我!我才没那么白痴了。其实我知道她们是在故意的试探我,看我到底是坚持着自己的坚持,还是在漫无目的的肆意找寻。
“上帝协助最坚韧者”,女孩当清新如诗,纯若月华。朋友是患难无关,生死不忘;只要心中有爱,充满热忱,人间处处是天堂。
我想舒馨就是这个概念中的人吧。在她的天堂里面,友情是纯真的,爱情是甜蜜的,前途是无量的。
生活中,总有那么一些人时时哀叹命运的不公,说上天没有赋予自己良好的发展机遇。我也常想是否是真的是这样的?仔细想想其实也不尽然,上天对待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给予你同样的机遇。也许,那些机遇的到来并不是那么的明朗,完全在你不可预料的情况下意外地出现了。这个时候,能否获得成功,关键就在于自身捕获意外的能力了。而梦雅却很好的捕获了机遇。她很意外的得到了一个可以勤工俭学的工作机会。这无疑是对于在对外界充满好奇的心理下给了她一个可以自由发挥的平台。可以让她更清楚的了解社会残酷的现实和浮华的诱惑。
而一味的只等着机遇的实现,不付出实际努力也不会是成功的必然。想想如果参加考试的人都拜同一个神,到底神该保佑谁呢?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它所要保佑的那个一定是比较用功的。这也就诠释了舒馨可以再一次的顺利拿到奖学金的原因。
如果说我们是铁三角,那么我就是她们成功背后的败笔。如果说我们三人在一起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那我充其量也只是在单纯而坚强的外表上面锦上添花。
“冷雨柔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啦!”我突地大叫。
惊讶还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