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当雍正穿成东方不败

当雍正穿成东方不败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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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应该是昏迷着的任我行却突得起身,朝着年轻男子扑了过去,然后开始吸取对方的功力。年轻男子还没来得及刺伤东方不败,便已经支持不住的倒了下来,而且神色间还带着惊愕的看着任我行。

    任我行开始吸收年轻男子功力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可是他的吸星大法极其霸道,一旦吸就要把对方身上的功力全部吸出来方才算完,因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强撑下去了。

    东方不败冷眼看着这一切,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小刀,在手上把玩了一会,觉得任我行的暗棋应该都已经拔除干净了之后,便状似随意的一扔,正好射中任我行的太阳岤中。

    “主子。”就在此时,东方不败真正的下属们已经把任我行住处所有人都杀得一干二净后赶了过来。

    东方不败转过身,让大家看到任我行的尸体之后,笑道:“从今以后,本座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下属们一听,面面相觑了一阵,随即便跪倒在地,改口道:“日月神教,战无不胜!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起来吧。”东方不败环顾了四周,冷声问道:“任盈盈呢?”

    下属们低眉敛目,不敢回话。

    东方不败见状,冷笑一声,知道事情到此并不算完,他沉吟了一阵,方道:“都随本座去助童长老他们一臂之力!”

    “是!”得以安全过关,大家的心中着实是松了一口气的,因此回话都显得格外有力。

    东方不败大步向前,出了任我行的居所之后,便抛下众下属们自己使了轻功飞跃在房檐之上,树枝之中。东方不败的轻功极好,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他就飞到了黑木崖的边缘,听到了喊打喊杀的声音。

    东方不败隐匿住身形,在一棵树枝顶上站着,而打斗的双方,自然是童百熊和韦友岚。

    眼见着韦友岚即将不敌,向问天神色间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与韦友岚联手。因为向问天和韦友岚此番前来是为了救任我行的,所以自然带了很多帮手来,如果现在出手的话,难免会有趁人之危之嫌,便是任我行之危解了,自己也免不了被人耻笑。

    眼见着童百熊和韦友岚的打斗拖了有数百招,向问天已经开始担心任我行那边的情形了。可是因为刚才一开始时没有丢下韦友岚,跟他说上一声自己要去先救教主,此地交给他的话,现在再要丢下人自己跑掉,那就有落荒而逃之意了。

    东方不败在顶上看着左右为难的向问天,心中原本对他的忌惮顿时少了许多。原本的东方不败认为,日月神教中,除了任我行和他自己之外,就要算向问天是个人才了。可是在现在的东方不败看来,向问天是个人才不假,可他却还没有真正的成长起来。

    眼见着向问天做下了决定,因为他直勾勾的盯着打斗中的童百熊,手中的宝剑缓缓的从剑鞘中取出的时候,东方不败动了。

    他从树枝上落了下来,手中的样式古朴,毫不起眼的胜邪宝剑对着向问天轻轻一挥……

    向问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已经被劈成了两半了。而与此同时,童百熊也窥见了韦友岚剑招中的破绽,一举将其刺死。

    领头的二人已死,跟着他们一起来的教众们顿时失了战意,纷纷跪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6第5章

    一晚上的行动直到凌晨方才把任我行的下属给铲除干净,东方不败自信此刻的日月神教中,也许有人会反对自己继位,却肯定不会是因为任我行的缘故,而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领着童百熊等心腹手下来到日月神教的成德殿中,此时众多教众长老都已经知道了黑木崖上的异动,正人心惶惶的聚在这里。

    东方不败一进成德殿,便径自往殿中主位走去。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殿中之人的眼神也跟着他的身影,直到他走到那披着白虎皮的檀木椅上,转过身,缓缓的就要坐下。

    此时,却见朱雀堂罗长老眼睛一眯,大喝一声道:“东方不败,你想干什么?!”

    东方不败瞅了他一眼,并不理会。待他在檀木大椅上坐定之后,才慢悠悠的问道:“罗长老想说什么?”

    罗贺雄恨极了东方不败方才不愿给自己面子,因此冷声质问道:“这主位原是教主的位子,你凭着什么资格坐上去?我且问你,任教主是不是在昨儿晚上被你给害死了?好你个东方不败,真真是狼子野心,亏得教主对你如此之好!

    当年你不过是个风堂雷里小小的一名香主,还是教主对你破格提拨,你方才有今日。可你当初一做上副教主之位就开始排除异己,到如今才不过五年,你就原形毕露了,把对你有恩的教主都……可见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罗贺雄说到这里,便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听到这话,东方不败禁不住冷笑出声,眼神淡漠的看着已年过半百的罗贺雄,唇角微微勾起。

    当年,任我行为什么要重用只是风雷堂长老座下一名副香主的东方不败,破格提拔,连年高升,不过几年就做上了副教主的位子?但凡有点脑子的人怎么想不通这其中关节呢。

    明明就是因为当时任我行要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克服吸星大法的不足,而在这个过程中,身为教主的任我行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处理日月神教的教务,这才需要有人为他分担教务。

    而任我行为什么要把副教主的位子给一个根筋浅薄,资历有限的东方不败,而不给那些位高权重之人?原因可再清楚不过了。因为这些人处理教务很快就会轻车熟路,但他们本身就已经是位高权重之辈,再长期代教主处理教务,那很容易就会因为欲望的膨胀,而起了异心的。

    而如果是东方不败的话,即使他有野心,也需要长时间积累权势。

    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另外还有原因之二。

    当时任我行想排除异己,而这批异己正是任我行曾经的亲信。因为他们和任我行共过患难,为他出过力,因此到后面便有些持着功绩在任我行面前嚣张跋扈,很有尾大不掉之感,甚至对任我行还造成了威胁。

    但这些人在日月神教内部权势显赫,没有太大的过错的话,任我行也很难对付他们。于是,他才提拔了东方不败。

    正因为东方不败根筋浅薄,难以驾驭这些人物,偏偏任我行又愿意替自己撑腰,那么东方不败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

    因着到底是任我行提拔了自己,让东方不败有所感恩,再加上他本身的野心,这才做下那陷害忠良的j臣角色。说到底,东方不败不过是任我行用来调整日月神教内部权力格局的工具罢了,等到任我行的目的达成之时,东方不败的路也就走得差不多了。

    那么,当局者却不迷的东方不败会坐以待毙吗?

    自然不会!

    可笑那些普通教众不知道此事倒也罢了,而这些人明明就受了任我行的排斥,知道我出身单薄,只能是奉了他的命令为难他们,此刻却仍以此事来挟制我,真真是不知所谓。

    东方不败并没有急着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罗贺雄,倒让他不知怎么的,一身冷汗便下来了。

    这东方不败的身世罗贺雄也是略有耳闻的,听说当年不过是童百熊救下来的一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小乞儿,怎地就有这般的气势?光光只用眼睛盯着,就足以让人心虚发颤,单单是坐在上头,就有着笑傲视众生的澎湃,让人不敢直视。

    难道,他其实并不简单?

    被东方不败的气势所震撼的,并不止是罗贺雄一个人,还有成德殿内的其他教众和长老们。只是还没等他们对于东方不败的身世猜测出上一二三四来,最讨厌旁人吱吱歪歪的童百熊皱着眉头,很是干脆利落的,就抽出手中的剑,把还没反应过来的罗贺雄给斩杀了。

    童百熊喝道:“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了。当年任教主是怎么做上这教主之位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偏偏这家伙还在装什么道德君子,也不算算日月神教可是道德君子该来的地方?”他平平的举起手的剑,和身子一起转了个圈,摆出了威胁的样子。

    “这样吧,我们来个直截了当的法子,那就是比武。谁对东方兄弟做上这教主之位而感到不服气的,与其像罗贺雄那样罗里八嗦的,还不如直接跟老子打上一场吧。若能赢了老子,自然就有资格质疑老子的兄弟。若赢不了,也就只能死在老子的剑下了。”

    童百熊的功夫在这日月神教中是数得上号的,虽比不上任我行和东方不败,但却比那自称天王老子的向问天却是好上几筹,他这一番言语下来,却是让大家不敢妄动了。

    东方不败最喜欢的就是童百熊这个鲁莽敢为的性子,很是适合与自己一个□脸一个唱白脸的。如今童百熊的白脸唱完了,可就该到东方不败发话了。

    既然刺儿头的罗贺雄已经死在了童百熊的剑下,看着旁的人也不敢随意出头,他收起了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杀意,不过神色却依然淡淡的模样。“好了,本座对这教主之位是当仁不让的,相信大家也并非完全不服本座,那么又何况闹得这般难看呢。童大哥。”

    东方不败站了起来,走到童百熊的身旁,轻轻的执住他的手,在着他收起了手中的剑,语气和煦道:“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就暂且恕了他们这一桩吧。”

    其实这红脸唱得,还真不如不唱呢。东方不败自自宫之后性子就越发乖僻了,对着童百熊这个照顾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大哥却也不愿斥责,更何况他是在为了自己出气,为了自己在稳住场子呢,东方不败只有觉得心下熨帖的份儿。所以不自觉的,话里话外就是对旁人满满的讽刺了。

    东方不败也不理会旁人那乍青乍白的脸色,对他来说横竖不过是一群有异心的人物罢了,日后有了好时机,终归是要一个个的全换掉的。他拉起童百熊的手,带着对方来到那偌大的檀木座椅处旁,让人送了一张椅子过来,说道:“童大哥对我有恩,若大哥仍视我为兄弟,便坐在兄弟的旁边吧。”

    这番话明显是要与童百熊共同分享这日月神教的权力了。

    东方不败的行事风格就是如此——权不外散,事必躬亲,任人唯亲。如今东方不败是无亲无故了,但童百熊好歹是东方不败的可信之人,自然就想着把副教主的位子给了他,也显得自己不是那等刻薄寡恩之小人,鸟尽弓藏之鼠辈了。

    不过,童百熊却没有这个心思。不是因为什么危机感,也不是觉得东方不败在试探自己什么,更不是想着自己不配,而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可不是什么当副教主的料子。

    东方不败做了副教主之时,童百熊也有一段时间对他很是艳羡的。可是当知道做了副教主之后,不止是要管理黑木崖上下,还要打点跟朝庭间的关系,甚至是处理一些文书工作时,他对东方不败就只剩下深深的同情了。

    而且做这些事情的手段一定要圆滑,便是不够圆滑,也起码能把不利于巳的场面给圆过去的。而且要知人善用,童百熊自知自己不是那块料子,甚至这累死人的活计也不合他那粗枝大叶的性子,便百般推托起来。

    “东方兄弟……呃不,现在该改口叫教主了。教主对兄弟的一番厚重情意,兄弟也就心领了。但兄弟是个什么性子教主也是知道的,这副教主的位子可就算了,真让我坐了那就不是给我赏功,而是罚过了。”

    东方不败瞧着童百熊的性子真是有些可爱,与他那形象很是不配。他难得的展颜笑道:“童大哥还是叫我东方兄弟吧,便是不愿做副教主,也没理由不做我的兄弟吧?只是童大哥若真心不想做副教主那也就罢了,兄弟我也不会强求,但大哥不愿做,这日月神教中可就没人配得上这个位子了。”

    童百熊一听,连忙摇头摆手。

    东方不败沉吟一阵,方道:“好吧,既然童大哥实在不愿,这副教主的位子就暂且搁置吧。待童大哥日后想做了,再与兄弟我说一声就是了。”

    我日后也不会想做的!童百熊在心中默默的腹议了一下,但东方不败到底是让了一步,他也不好再驳了他的好意,因此便忙忙的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7第6章

    不得不说,童百熊和东方不败的一唱一和还是震慑住了一些想趁机为自己谋私利的人,因为有私心的人都会怕死,而一怕死就会失了先机,所以倒是失去了这个可以向东方不败发难的机会,但对于被他们发难的那一方,东方不败挣取到了一段时日的平静。

    即使表面上的平静,也是足够的。因为这些有私心的,不够忠心的人物,很快就会被东方不败以各种理由埋汰掉。

    不过几日,日月神教那些举足轻重的人物就被换了大半,那些私心太重的都被置换了下来,剩下的也许还不够忠心东方不败,但忠心于日月神教便已经足够了。

    十位长老中如今只剩下了鲍大楚、秦伟邦、王诚、文少青和桑三娘,新换上去的是丘演云、葛彬、杜风、莫恩赐和风轻深。

    说起来,被派去勾引齐辉的文雪儿正是文少青的妹妹,而十长老中排行最尾的风轻深,却是华山派风轻扬的弟弟,只是这对兄弟的年纪悬殊太大,竟是足足有十五岁之多的。

    而五位堂长老,童百熊仍任风雷堂长老,上官云也还是白虎堂长老,青龙堂长老为贾布,玄武堂长老是张平生。但朱雀堂长老罗贺雄因为在成德殿内大放厥词而被童百熊一剑刺死,所以东方不败便升了其堂下一名香主,名叫苏志非的,给顶上了堂长老的位子。

    虽然东方不败在做副教主时,便是总管着日月神教中内内外外的事务,但到了他做教主之时,却比以往严和了好多,更甚者,他还拿了前世为君时的治国之法运用到了治理日月神教事务中来。再加上日月神教中的顶头人物被换了近一半,所以大家行事都有些战战兢兢的,因此一时间,神教上下竟给人一种不同以往的,百废待兴的感觉。

    东方不败除了日日处理教中事务之外,还要勤练那《葵花宝典》上的功夫。虽然他是很厌恶,可是毕竟都已经自宫了,便是不练,底下那玩意儿也没法子回来了,更何况这《葵花宝典》上的武功确实精妙,所以东方不败少不得就忍下了心底里的厌恶,勉强自己练了下去。

    不过,随着东方不败对上面的武功越来越深主的了解之后,也不由得被其所吸引,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东方不败便没有了对《葵花宝典》的厌恶,反而很认真的对待了起来。

    《葵花宝典》曾记载着要练习眼力和手指,所以东方不败便令管家搬来了绣架和针线,学起了女儿家的刺绣来。初时绣得是一塌糊涂,花儿朵儿的愣是像一坨看不出形状的东西,兔子小鸟像变了形的魑魅魍魉。但也许练刺绣真的对《葵花宝典》上的功夫有所加成,而且《葵花宝典》上的功夫越好,东方不败的刺绣也随着更好,倒在相互的作用在里面了。

    花了整整大半年的时间,东方不败已经能用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就用双手绣出一副芙蓉出水的精美绣品来,比那些市集上卖的,或者那些专卖女儿家物件的绣坊上卖的可真的精巧漂亮许多,仿佛有着数十年的刺绣功力一般,而不是只有大半年的时间。

    而东方不败的武功比之刺绣还要好上许多,当得上江湖上顶一流的高手了。如今他若出外游历,东方不败有自信,能在他手上过上百招的人万不存在的。不过想来也是,自宫这代价如此这大,而能让一个男人付出这般大的代价才能练成的武功,如何能不好呢。

    只是这《葵花宝典》对东方不败的影响可不止如此。随着他的武功日益精进,东方不败喜欢的东西也与往日大相径庭起来。

    比如说,不管是一年半前还没练《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还是半年之前重生到东方不败的爱新觉罗胤禛,他们所喜欢的东西,从来不是那些花花绿绿,看起来鲜艳美丽的东西,而是与其他的男人差不多。尤其是爱新觉罗胤禛,因为年纪大了的关系,也因为信佛的缘故,他喜欢那些朴实有用的东西多一点。

    而今呢?

    东方不败有一日绣完一副以大红缎子做底的蝶穿百花的漂亮活计之后,竟是忍不住对着铜镜照着,在自己的身上摆弄起来,很有爱不释手,想要做成衣裳穿上身上的冲动。

    可这到底有些不对劲,也与他平日的为人不符,更别说这刺绣不过是东方不败用来练功的,单单说这蝶穿百花的鲜亮活计和这其中精巧的功夫,用来给女人家做衣服才合理一些,穿在一个大男人身上,尤其算怎么回事呢?即使这个男人再得再好,他也终究不是女人不是吗?

    当东方不败反应过来的时候脸有些发黑,他一把将那漂亮的缎子扔到一旁,就好像一块沾满了恶心东西的物件。

    东方不败猛然想起前世时伺候过自己的那些太监们,脸色越发阴沉起来。怎么办?难道自己以后也会变成像他们那样,一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恶心模样吗?

    其实爱新觉罗胤禛当时并不觉得太监恶心,因为如果真的觉得恶心的话,他就不会让太监近身伺候了。只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与那些太监们无异,那种感觉虽然极力回避,但却不表示能一直逃避面对的。如今,正是他必须要面对的时候,为自己的以后寻找出路了。

    东方不败如临大敌,看着那精美的刺绣更加觉得碍眼,他火气一起来,便喊道:“余正!”

    管家余正赶紧门进去。

    自从东方不败从副教主变成了教主之后,性子比以往好了许多,但自从副教主时便做为他的管家的余正仍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余正进了房间,奇怪的发现东方不败正站在一旁,如临大敌的盯着一处看,眼中是满满的厌恶和火气羞恼,而他盯着的那个物件,却只是有着精美刺绣的绸缎。

    余正的眼睛极尖极利,很快就发现那正是东方不败的手笔。东方不败靠刺绣来练眼力和手指灵活度的事情自是瞒不住余正的,因为余正负责着东方不败所住的一线居里里外外的一应事宜,而东方不败要针线和绸缎料子的事情自然也需要经过他的手,否则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这些东西的吧。

    往常东方不败绣出来的绣品,他虽然谈不上多喜欢,却也不会有这样的表现啊?难道是……

    余正似乎想到了什么,低下的脑袋使人看不见他的眼睛,不然的话,凭着东方不败的眼力,肯定能看到余正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不过,现在的东方不败不可能注意到,也预兆着他没办法那么快就得知真相了。

    “把这东西拿出去烧了。”东方不败皓腕一挥,带出了一阵掌风,把缎子挥到了余正的面前。

    余正抬起头愣了愣,手自觉的伸手一抓,就把那缎子捉到了手上。他看了一眼那块缎子,虽然不敢细看,却也不觉得哪里有问题。但东方不败的态度坚决,他也只能毕恭毕敬的应了声是了。

    余正又待了一阵,见东方不败再没有旁的吩咐,便拿着那块缎子退了出去。

    余正退出去之后,并没有急着拿这块料子出去烧,只是先不动声色的往离东方不败住的地方稍远一点的小院子走去,而且一路上还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似的。

    余正进了小院,往院后种着茉莉花的地方躲躲闪闪的走了过去,看到一名穿着仆从衣服的年轻男子时,匆忙的把手中的缎子交给了他。

    年轻仆从看到余正,愣了一下。“余管家,怎么了吗?”

    “教主说要把这绣品给烧了。”余正说完,便不再逗留,急急忙忙的又赶了回去。

    年轻仆从把绣品从手上展开,那蝶穿百花的刺绣巧夺天工,仿佛百花都有着香味,那花蝴蝶能随时展翅飞出这百花丛中一样。年轻仆从的脸微微发红,为东方不败要烧了这绣品而觉得有些可惜。

    年轻仆从把绣品整齐的叠好,然后放进了怀中,往自己住的下人房舍里走去。

    年轻仆从因为身份低微,住的自然是大通铺,虽然他和余正的关系挺好的,但也许是为了不引人注目的缘故,他并没有向余正要求有什么特权。

    因为现在不过是申时,所以大通铺里没有人。年轻仆从睡的最外头的位置,他在自己睡的墙角那里挖出几块砖来,便露出了一块木板。再把那木板取后,就会看到那里有一个黑色的大包裹。

    年轻仆从把黑色包裹从墙里掏了出来,展开后里面赫然是数十块绣品,里面的绣品的刺绣功夫有好有坏,但料子却都是极好的,就像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只是从初学过渡到了熟练的阶段一般。

    年轻仆从把怀中的那副绣品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到那堆绣品的上头,由此可见,这些竟都是东方不败所绣。

    年轻仆从也是怕人看到,把包裹打包好又塞了回去,把木板和砖块把摆好之后,方才深情脉脉的看着那几块砖,仿佛透着那几块砖看到了那数十副绣品,以及绣那数十副绣品的俊美男子。

    “东方不败……”年轻仆从脸色发红,用叹息一般的声音叫唤着这个名字。

    只是,这个名字的主子却不知道,此时此刻,有这么一个身份神秘的男子正默默的注目着自己……

    8第7章

    东方不败连着几天都没再碰那绣篮,甚至还让人把绣篮给丢出去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并非因为刺绣而变得像个女人,君不见宫中那些太监又有哪些是喜欢刺绣的呢?只是因为少了底下了某些东西,所以才变得女性化罢了。

    但无论东方不败愿不愿意,他都已经注定了向着女性化的道路越走越远了。

    不单单是因为他练《葵花宝典》的关系,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东方不败虽然极力扼制自己,但看向那些服侍自己的侍女们那苗条的身段时,眼中仍忍不住闪过一抹艳羡,即使只是一闪而过,可心中的渴望却因为这抹艳羡而越积越大,越磊越大。

    东方不败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排解掉这种情绪,所以只能尽量的忍耐着。

    东方不败有七名小妾,柳绿娴和杨诗诗因为差点看到他的秘密而被他给杀掉了,可还有雪千寻、郑欣妍、张伊婷、李彩如和刘红浪五人。东方不败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没有去临幸过她们了,半年前时她们怂恿着杨诗诗和柳绿娴去做了那出头鸟,可都被东方不败毫不怜香惜玉的一剑刺死,使得她们五个女人好好的消停了一阵。

    可是到如今半年过去了,这些女人们久旷的身体也有些支持不住,偏偏东方不败现今是如此的冷情冷性冷心,让这五名绝丽佳人的心都凉透了。

    一个女人一年半的时间没有被自己的男人碰过,可这个男人又不像外面有女人的,此情此景,倒让住在媚园的五个女人个个人心浮动起来。

    只是她们都不相信东方不败是真的醉心于武功,因为一个男人再怎么样总会有发泄自己欲望的时候,偏偏这媚园被隔离在一线居的一角,让她们连东方不败都见不到一面,如何能甘心呢?

    “你说,教主他是不是看上一线居里哪个小侍女了?”李彩如黑着脸说道。

    这五个女人向来是明争暗斗的争取东方不败的注意的,可是一年半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如今的她们只能联手起来,让东方不败的心再次系到她们的身上,毕竟攘外必先安内嘛。等到她们的目的达到之后,再决一胜负也不算迟。

    “我觉得倒不一定是哪个小侍女。”雪千寻的脸色也说不上好,应该说在场的这几名女子没一个能端着张好脸色的。“文少青的妹妹文雪儿是除了桑三娘之外唯一能进入一线居的女子,也不可对她大意了去。”

    “可她不是有未婚夫了吗?”张伊婷犹豫了一会儿,疑惑的说道:“朱雀堂长老苏志非也算是年轻有为的,与文雪儿的感情看着也不错啊?”

    “那苏志非确实长得不错,可也比不上咱们教主啊。而且便是他年轻有为又如何?真要论年轻有为,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咱们教主。”郑欣妍冷笑一声,对于张伊婷的说法很是不屑。

    刘红浪点了点头,附和道:“而且以前文雪儿的哥哥不过是个普通教众,即使有着教主的看重,在日月神教里也算不上什么。可现在文少青已经是十长老之一了,身份与之前不同了。虽然苏志非也已经升为了朱雀堂长老,可是也因此他与文雪儿的婚事才难了了。”

    “怎么说?”张伊婷好奇的问道。对于阴谋诡计,她向来是个不擅长的,只是因为她与雪千寻是表姐妹的关系,多由她照拂着罢了。

    “教主虽然登上高位已经半年了,可也只有半年,对着教中之力的掌控还未到极致。如今他手下的朱雀堂长老苏志非若和十长老之一文少青的妹妹文雪儿在一起,那么就会拧成麻花一样,可不是教主想要看到的局面啊。”李彩如阴阳怪气的说道:“也许我们很快就会多一个姐妹了。”

    “若真的多一个姐妹才好啊。”雪千寻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她见众姐妹们都一副恨铁不成钢模样的看着自己,忙开口道:“你们想想看?若是教主肯再纳一位姐妹,势必会让其住在媚园的,起码我们也还能因此而见到教主,才有重叙旧情的可能啊。”

    此话一出,众娇娃们都跟雪千寻一样叹气了。

    是啊,就算她们在这里猜测嫉妒又能如何呢?见不到教主的面,就意味着她们再无与教主重修旧好的可能,她们还那么年轻,怎么愿意就这么红颜未老恩先断呢?

    总要想想法子的。

    “话虽是这么说的,可到底有些不甘心啊……”郑欣妍有些哀怨的说道。好不容易杨诗诗和柳绿娴死了,少了两个争宠的人,如今这媚园竟是又要进来了个吗?

    众女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郑欣妍环顾了众姐妹,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道:“其实妹妹我有一个法子,只是你们也知道,妹妹我向来胆小,不敢擅动,所以……”

    “什么法子?”刘红浪眼神一亮,即使知道郑欣妍是想像半年前他们怂恿杨诗诗和柳绿娴一样怂恿着她们打头阵,可是到了如今,谁还顾得了这么多呢?让一个初得鱼水之欢的女子一年半的时间没有男子,那也实在是太难熬了些啊。

    “你们也知道,我们媚园的人轻易不得与外面的人联系的,这还是我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弄到手的东西。”郑欣妍神秘奚奚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摆在桌子上展示给众姐妹们看。“这是‘春情’,只要在教主吃的茶里面加上一滴,我们就能得偿所愿。只是,我们谁去?”

    之前郑欣妍就说了自己胆子小,不愿做出头鸟的,于是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觑一阵之后,刘红浪眼一闭,下定了决心,站了起来。“我去。”

    “好妹妹。”郑欣妍‘欣慰’的看了刘红浪一眼,笑容可掬的把手中的瓷瓶递到了刘红浪的手中。“我们姐妹几个就看你的了,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虽然不知道郑欣妍的话语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刘红浪还是紧紧的抓住了手中的瓷瓶,坚定的点了点头。“看我的吧!”

    虽则说她们这些妾室为了避嫌,轻易不得离开媚园,而东方不败也不是个容易被人左右的,更不可能因为这些妾室们的一句话就被叫过来,但办法这东西,想想总会有的,更何况一起想主意的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五个人呢。

    因为事情要由刘红浪来做,所以为了避嫌,其她几位妾夫人的人手便不动用,只由刘红浪的侍女绿儿去求见了余正。

    余正本来正为了东方不败这段时间没有绣品出手,不好交差而有些烦恼的,听了绿儿求见,他皱了皱眉,并不想见。可余正毕竟是管家,若是媚园有事的话,即使里面住着的都是教主不再宠幸的妾室们,他仍会遭遇东方不败的质疑的,所以还是答应了见绿儿。

    绿儿摆出了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一身的冷汗几乎浸透了因为夏季而略显轻薄的衣裳。其实她也没有特意的装扮什么,而是她实在太紧张了,所以才会冷汗直流的。

    “余管家。”绿儿先是行了个礼,然后忙道:“大事不好了,我家夫人她、她……”绿儿话还没说完,泪水已经糊了满脸。她一边哽咽着,一边艰难的说着:

    “夫人她今儿个也不知怎么了,仿佛是疯了一般,把房间里的物件都给砸了个遍。千寻夫人帮着诊了脉,说是中了毒,失心疯了。我们这媚园的人向来深居简出的,竟然遭人如此暗害,可见那人必是狼子野心的。余管家且把此事告诉教主,好让教主有所警惕才好啊。”

    余正听了这话,立时就唬了一跳。

    如果绿儿说的话是真的,那么那人为什么要给教主的一个小妾下药?但不管如何,那红浪夫人毕竟是教主的妾室之一,出了事终是要有所追究的才好。而且便是妾室,也是这一线居里的人,很该禀告了教主才是。

    余正不敢耽搁,忙带着绿儿就去找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听了余正的话,见了绿儿,又听了绿儿把事情给述说了个清楚之后,瞬间就阴谋论了。他毕竟是在宫里长大的,对很多阴私也多少知道一点,如果下手的人针对的不是刘红浪,那会不会是自己?

    东方不败坐不住了,生怕自己哪天就遭遇了毒手,便领着余正和绿儿去了媚园。

    一进媚园,东方不败便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可又说不上是哪儿不对。他拧紧了眉头,循着吵闹声就往刘红浪住的房间走去。

    9第8章

    刘红浪的房间里不止她一个人,其余四位妾夫人也在,看到东方不败来了,忍不住兴奋的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低眉敛目的向东方不败行了个礼。

    李彩如是众人中年纪最大的,所以被众人推举着作为代表。只见她用绣着牡丹花的红色帕子擦了眼角的泪珠子,期期艾艾的看着东方不败,语气哀怨:“教主,您且看看红浪妹妹吧。千寻好不容易才施了针让她安静了下来,眼见着就要不好了。”

    东方不败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往床边走去。刘红浪躺在床上,脸色红润,唇红齿白看着十分健康,并不像有病的模样。他看向雪千寻,冷声问道:“说吧,什么病?”

    “是‘失心疯’。”雪千寻心虚的不敢看他,低着头回话道:“中了有一阵子了,妾施了针让她暂时安静了下来,但妾的医术太过浅薄,还需要良医为姐姐医治。”

    东方不败眉间一跳,“‘失心疯’?这不是苗疆那边的蛊毒吗?怎么她无端端的竟然会中了这个蛊?”

    “这……”雪千寻咽了口唾沫,道:“妾也不知。”

    东方不败压根就没想过雪千寻会知道答案,所以他也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只是这苗疆的蛊毒‘失心疯’……

    东方不败猛然想起了蓝凤凰,五毒教的教主,她不就正是苗人吗?

    而且,东方不败清楚的记得,蓝凤凰与任盈盈处得极好,若不是自己把任我行给杀了,怕蓝凤凰就有可能是新的教主夫人了……

    东方不败觉得,刘红浪中了蛊毒一事,便不是蓝凤凰亲手所为,那也与其有所瓜葛,很该调查一下她如今在哪里,最近与谁交往密切才好。最重要的,半年来都没找到的任盈盈,很可能就躲藏在五毒教中。

    东方不败一向遵循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说法,因此对于任盈盈的逃脱很是不快,只要任盈盈一日不死,东方不败虽不至于安不下心来,但也觉得如梗在喉。因为那是任盈盈,她是任我行的女儿。

    “余管家。”东方不败淡淡的说道:“你去让人调查一下蓝凤凰如今何在,任盈盈是否呆在五毒教里。”

    “是。”余正领命退下。

    东方不败不想多留,便拂袖要走,却被李彩和给拦了下来。

    “教主,难道您真的心如铁,一点都不怜惜我们姐妹几个吗?”李彩和想要反悔了,不想让刘红浪吃独食了。

    李彩和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东方不败的脸了,如今一见,深觉自己一直爱慕着的男人比一年多前更优秀了几分,心中对他的恋慕之情便更是加深了几分。因此,李彩和再顾不上按之前说好的法子让东方不败喝下放了‘春情’的茶水,把对方推上刘红浪的床。

    东方不败自从?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