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当雍正穿成东方不败

当雍正穿成东方不败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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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没有及时的联想起来。

    朱棣比东方不败大了十岁,只有有钱有势的人大多都擅长保养,所以他外表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但毕竟是即将步入中年的人了,朱棣的王府里自是有王妃侍妾并一干儿女的。

    朱棣还未进王府之前,他们就已经收到了消息,纷纷到前院来迎接。待朱棣领着东方不败进了王府大门,府内的一干莺莺燕燕们就都拥了上来,力图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向朱棣行礼。只有燕王妃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身后跟着王府中的嫡子庶子们,一起向朱棣请安的。

    燕王妃是个贤慧的女人,又有嫡子嫡女伴身,虽得不到丈夫的爱情,却得到了丈夫的尊敬,在王府中管家很能令行禁止。因她很能看清形式,府中大半的姬妾竟都是经由燕王妃的眼为燕王挑的。

    燕王妃既然能不争不妒的为朱棣挑选善解人意的美人,那自然也不会阻止她们对朱棣的亲近了。但今时不同的是,王爷是带着客人回来的,刚才他们进门时,燕王妃和那些只记得对朱棣抛媚眼的侍妾们不同,眼尖的发现自家王爷与那名俊美的男客是齐头并进的,可见对方是个贵客。

    因此,在这群莺莺燕燕们请完安后,燕王妃便不让她们留在这里勾着王爷了,只温声的让她们都退下。

    燕王妃的命令一下,即使有一些心里不甘不愿的,却也不敢挑事,只随着大家回了侍妾所能走动居住的院子里去了。

    燕王妃这时才笑着上前,欲帮朱棣招待贵客:“给王爷请安。”等朱棣叫了起后,燕王妃笑意盈盈的看向东方不败:“却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王爷,可要让人奉茶去正厅?”

    “不用了。”朱棣说道:“本王与东方公子有事相商,你让人把茶奉到本王的书房即可。”话语间,显而易见的催着燕王妃可以退下了。

    燕王妃的眼睛闪了闪,对东方不败的身份的猜测更是抬高了几分。

    王爷与人说事向来是在正厅,一是为了表现自己光明磊落,正厅里仆从婢女不少,让他们听了去,也有了事无不可对人言的明证。二来,朱棣一向不喜欢别人进自己的书房。

    可如今王爷竟然要与这位东方公子进书房议事?议什么事?

    燕王妃是个知进退的,就算有好奇心也能及时的收敛住。她看出了自己的丈夫不欲人打扰的心思,含笑的领着孩子们告退了。

    朱棣和东方不败进了书房,却并不急着说事,免得说到一半让奉茶的下人给搅了就不好了。

    等奉茶的下人退了出去,朱棣捧起了茶盏,浅浅的啜了一口。

    东方不败喜欢喝普洱茶,朱棣在一线居待了这么久自然也知道。自从黑木崖出来,回了王府后,他也跟着改了口味,不再喝龙井,而喝起了普洱。燕王妃虽不知道其中内情,但因着客随主便的关系,让仆从上茶自然也是普洱,如何倒是迎合了东方不败的口味。

    两人静静的品了会儿茶,心中皆在思虑着接下来要如何开口,怎么把话题掌握在自己手里。

    好一会儿,却是东方不败先开了口:“王爷,小民还等着您解惑呢,还望您不吝赐教才好。”

    此时朱棣已经是决定告诉东方不败真相了,只是他心中有些发慌。虽说朱棣一直期盼着东方不败能知道真相,但真要与他说了,朱棣不可能不紧张。虽然担心东方不败一怒之下会一掌毙了自己,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想过要召上一堆侍卫来保护自己的安危。

    倒不是朱棣为爱盲目,而是他知道东方不败的武功太高,就算自己身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可他若要动手杀人,便是人数再多上一倍,要取自己的项上人头,也仍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易,所以还不如不要折腾这些,也能让东方不败高看自己一点。

    朱棣放下茶盏,直截了当的说道:“东方教主,实不相瞒,本王就是洪棣。”说完这句话,朱棣并不急着接下去表态,只偷眼瞅了瞅东方不败的反应。

    可惜东方不败仿若未闻,仍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杯中的茶水,似乎能从中盯出一朵花儿来一般。

    朱棣在心中叹了口气,只能接着说下去。因他已把最艰难的部分说了出来,之后部分倒也更放得开了,“当日却是本王唐突了,只是本王思慕教主已久,见到如此美景,自是难以把持。本王知道教主是恨不得把本王碎尸万段的,只是本王对教主做了那事后便遁走了,使得教主找不见本王,这才让本王逍遥了这么许久。”

    见东方不败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朱棣虽心中有些慌乱,却已然能认定了对方不欲杀自己的事实。否则在自己一坦诚时,对方就该动手了,像东方不败这种快意恩仇的江湖人,又何必在那儿听着自己那软弱无力的辩解之词呢?只须一掌就足以了事了。

    这么一想,朱棣就有了几分希翼。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能得到东方不败的一句谅解才好。“教主,要杀要剐只须你一句话,本王必不会反抗的。”

    话音刚落,东方不败手中的茶盏就被他不轻不重的放在了书案上,茶盏与书案撞击的声音,把猝不及防的朱棣给唬了一跳。

    东方不败虽然知道自己不该与朱棣为敌,但到底无法给他一个笑脸,因此只端着张脸,语气淡淡的说道:“燕王爷的一番话倒说得小民真是一头雾水,小民从来不认识一个叫洪棣的人,王爷是否弄错了什么?”

    清清冷冷的一个人,口中吐出冷冷淡淡的一句话,让朱棣如腊月寒风中被人当头泼了一身的冷水一样,由头到脚又僵又寒。

    朱棣是个聪明人,听了东方不败的这句话,哪里会意识不到对方是想将当时此事从头到尾都没发生过呢?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只是朱棣从来不会做后悔的事,而事情做了就不会后悔。别看他在东方不败的面前表现的有些羞懦,但那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在面对自己那心中有愧的心上人时的正常表现而已。

    朱棣固然是个杀伐决断,残酷无情之人,可再如何不得了的人物,在动了心之后,也终归与普通没什么两样,朱棣自然也不会例外。而朱棣与普通人不同的就是,即使动了心,他的智商也不会随之降为零。

    既然东方不败没有对自己动手,朱棣又怎么会甘心呢?总该个法子与其两人相悦才好。否则对方到时候躲自己躲得远远的,如避蛇蝎一般,那自己岂不是连偶尔看看对方,安慰自己的相思之苦都做不到了?

    朱棣身为王爷,周围环境的俊男美女不计其数,可如东方不败一样合心合意的却一个都没有。东方不败相貌好、身材佳、武功高,连性格也与自己相合,却不像女子一样需要自己哄着,足以与自己并肩而立,而且越是接触对方,朱棣就更止不住的心动。

    就比如现在,东方不败在否认自己与他曾经有过的亲密接触时,那冷漠无情的表现,却让朱棣忍不住心悸不已。

    朱棣知道,自己确确实实的陷进去了。虽然不知道心动是从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开始的,但这一年多来,对东方不败行事的欣赏,以及暗探们偶尔传来的只言片语,与余正说话时,提及到他种种小事汇集在了一起,让朱棣对东方不败越来越在意,然后在再次重逢之后,朱棣才发觉,这份在意,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爱慕。

    到如今的相见,这份爱慕已经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了。

    作者有话要说:

    33第32章

    前面说过,朱棣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所以朱元璋才在他的那大儿子死后有考虑过,越过自己的次子秦王朱樉和,反封四子燕王朱棣为太子了。

    只是立嫡立长的思想一直巩固在大部分朝臣们的心中脑里,这一点让朱元璋十分为难,所以,优秀到让朱元璋认为这个儿子极为肖似自己的朱棣脑子一转,立时就有了主意。

    东方不败不想提及那天,朱棣也不会去提,免得让东方不败的耐心告磐,所以他笑了笑,话题自然而然的变了,仿佛刚才那弥漫在书房里的诡怪气氛一直不存在似的。

    “东方教主。”朱棣笑道:“本王还没谢教主为朝庭除了一害呢。”

    “喔?”东方不败眉尖一动,心有所感。他抬眼看向朱棣,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睛已然在说‘何出所言?’

    “那拥翠山庄一直在成都一带有名望,只是他们于民众无一点贡献,只引着武林中人在那儿舞刀弄枪,致使百姓们苦不堪言,俨然是成都一霸。教主率众除了此害,真真是百姓之福,朝庭之福啊!”

    东方不败这才明白,日月神教针对拥翠山庄的大屠杀为何朝庭没有一点动作,竟是全靠了朱棣为他周旋!

    至于朱棣口中所诉的原因却也确有其事。

    拥翠山庄是昔年天下第一剑客李观鱼所建,自然引得无数武林中人聚集于此。那些武林中人大多脾气急躁,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火气一上来根本不会管对方会不会武功,是大人还是孩童,其中更是毁坏了客店里的桌椅板凳、杯碗碟盘无数,以及路边摆摊持家人卖的那些货物。

    若是肯赔偿一下众人的损失还好些,可那些武林中人的手头也没几个是宽松的,因此越发惹得众人怨声载道。

    这一点,拥翠山庄确实比不上日月神教。

    日月神教虽说被人称为魔教,但黑木崖下的几个小镇里的居民对日月神教只有感恩戴德的份儿。因为日月神教的教众们从来不会去兹扰镇中百姓,若有不平之事,镇中的居发前来救助,日月神教的教众们都会帮上一帮的。

    但凡有武林中人敢在小镇中打架斗殴,毁坏民众的东西的,那就别想善了了。而解决的方案不外乎两种,一是赔钱!二是打工抵债!

    有必要的时候,日月神教会看着他们帮百姓干活,所以镇中的居民们很愿意依靠日月神教,而日月神教愿意帮助镇中的居民,如鱼帮水水帮鱼,相处的很是和谐。

    镇中偶有得了疾病去了的百姓留下来的孩子,则被日月神教眉头,或者有些父母养不起众多孩子的,也会送些给日月神教,成为下一代的生力军。

    在黑木崖附近几个城镇居住的居民,一点都不觉得日月神教是魔教,反而对那些假仁假义的所谓白道,所谓名门正派都极为不屑。便是有少林僧人敢在他们面前说起日月神教坏话的,百姓们也不例外的会对他们不假辞色。

    正道敢纠结人手攻□木崖的话,这些城镇中的百姓就是最好的探子。

    之前东方不败已与朱棣了却了前事,这时对方又抛出了这么一个大恩,纵使东方不败其实并不需要,此刻也不得不收了。只是他的脸色因朱棣此举而越发寒凉,冷声道:“多谢燕王爷代本座在皇上面前周旋,本座受了王爷的大恩,虽有句话说是大恩不言谢,可凭着本座和王爷的身份就不该说这些虚话了。当凡王爷日后若有所求,本座若能办的,定然不会推辞!”

    甫一出口,东方不败便先亮明了底线。这个‘若有所求’,就算是承诺了要助朱棣一次,而‘若能办’,却是要看东方不败的意思了,否则他一句为难,拒绝了朱棣的请求,也不算是什么错处了。

    毕竟东方不败想与朱棣建立的是,站在同等地位和立场上的合作关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受了朱棣的恩,对上他提出的要求时,不得不应,否则就是忘恩负义,让他平白的矮了身子。

    朱棣却不知道东方不败原就早有与自己合作的意思,虽见着他一脸的不悦,可只要想到二人日后能有所连系,自己终能得偿所愿,如今种种也不过是一时罢了,便道:“请东方教主放心,本王定然不会给教主出难题,使得教主为难的。”

    朱棣对着东方不败可谓是温声细语,想他堂堂燕王爷,除了面对父皇时需要毕恭毕敬之外,对上旁人时,何至于此?

    只是东方不败心中正烦着朱棣,所以对朱棣的百般殷勤很不看在眼里,更是只觉得十分的耐。眼见着天色不早了,便干脆的要告辞。

    朱棣心中不舍,却也看出了对方脸上的不耐,虽有心想留,可他也是有经历的人了,知道对待东方不败自该徐徐渐进,如温水煮青蛙才好,而不能步步紧逼,因此便笑着点了点头,打算要亲自送客出府。

    行至大门口时,朱棣从袖中掏出离开珍玉阁时,掌柜递给他的那支羊脂流云玉钗。当然了,跟着他一同出门的小太监已是帮他付了钱的。

    羊脂白玉又称白玉,为软玉中之上品,极为珍贵,它是一种角闪玉,乃白玉之最,非常洁白,质地细腻,光泽滋润,状如凝脂,坚而不脆。古传’白璧无瑕‘指的就是这种白玉。

    这支羊脂流云白玉钗就这么亮在东方不败的面前,不同于在珍玉阁那昏暗的地界,在这阳光之下,这支钗越发莹透纯净,看着越合东方不败的眼了。只是想到这支钗已经是朱棣的东西了,此番拿出来却不知为何意。

    东方不败看向朱棣,面上不明所以,但实则内心有些明白了什么。

    朱棣笑道:“这支玉钗本王原只是觉得好看,才生了买下它的念头。只是见教主更适合它些,索性就让给教主吧。”

    若是朱棣给的是旁的物事,东方不败必然不会收下的,只是这支这么合心合意的玉钗,出了这个门怕就再难遇到了,单这一点,倒足够让东方不败犹豫不定了。

    东方不败看了朱棣一眼,只见他满脸满眼的诚恳,态度并不似作伪。他一向是个能拿主意的人,朱棣既然想给,自己又何苦闹出什么无孔不入功不受禄的理由来呢?更何况以后二人还有合作的机会,实在不必把关系闹得太僵。

    因此,东方不败伸手从朱棣的手中接过这支羊脂流云钗,挑眉笑道:“谢谢王爷赏赐,本座就却之不恭了。”

    然后就把东西往怀中一放,踏步出了王府,自回家去了。

    此后两日,东方不败足不出户,只让人买了一批白色的布料及针线回来,便开始帮白玉川缝制起衣物来了。由于练了《葵花宝典》和《莲花宝典》的关系,东方不败的手法极快,在白玉川到来之前,连制了十七套衣物,连着鞋袜也未曾忘。

    一套套的衣物,既衬得上这支羊脂流云玉钗的款式,也衬得上白玉川的气质。

    到了第三天,算了算白玉川的脚程,想着他午时之前就能到,东方不败便放下了针线,嘱咐府中下人烹饪一桌好菜,来为白玉川接风洗尘。

    虽原先说好是让白玉川直接找来帽儿胡同的,可东方不败后来一想,又觉得倒不如自己亲自去接,倒能少走一些冤枉路。

    当年二人虽然生活在燕京里,却也是小时候的事了。尤其当年的东方博容和东方博裕可是东方世家的嫡子,东方世家虽与人为善,以侠义著称,可人在江湖,少不得会有一些仇家的,自然不能让他们两人随意外出,免得一个监管不到位,这两个孩子就遭了别人的毒手。

    所以,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白玉川,小时候都是在东方世家的势力范围内长大,甚少外出。

    后来,东方世家出了事,他们一个被带进了日月神教的总坛黑木崖,为了报仇日日练武,为能得到权势殚精竭虑,一个为了凭自己的实力给父母报仇而四处流浪,后来进了南宫世家,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到自己的身世而改名换信,更是为了避嫌可是再没回过燕京,所以,两兄弟其实对燕京并不算熟悉。

    即使当年东方不败在当上副教主时曾经回来过一次,却是事先说明了地点,坐上了由教从所驶的马车,被送过来的。

    为了避免白玉川走了冤枉路,所以即使白玉川并不像胤祥反而比较胤禩更多些,但一心想做个好哥哥的东方不败,还是决定亲自到城门口去接。

    作者有话要说:

    34第33章

    凭着情报知道了白玉川会在北门到达,东方不败算了算对方的脚程,便去北门等了。

    同时,情报里还有一个消息,使得东方不败得知白玉川此次来燕京,身边还随着一名同样身着白衣,相貌不凡,气质冷硬的男人,并他身边随行的十几名侍女和小厮。

    白玉川正是坐着这名白衣男子的马车一同来的燕京。

    这个人名叫西门吹雪,是万梅山庄的庄主,也是江湖中有名的医者。不过二十四岁,剑法就极为精湛,因为他的剑没有剑招,全凭着一个快字,所以他的剑法被人称为西门吹雪的剑。这是一种对习剑之人极高的赞誉,所以他的外号是为剑神。

    至于白玉川是怎么和这位西门庄主扯上关系的,倒是让东方不败极为好奇。

    因为东方不败不会过分的探究自己弟弟的隐私,所以只让人注意白玉川的行踪,而不会去关注他的行事,所以白玉川和西门吹雪到底是怎么凑在一起的,东方不败确实不知道,更想不通。

    不过,好奇归好奇,这西门吹雪与东方不败的立场不同,面对他时,东方不败则会有百般的顾忌。

    因为西门吹雪有个怪癖——因为他为人孤僻冷漠的关系,极少有离开万梅山庄的时候,但他一年内总至少会有三次出远门。他斋戒,熏香,沐浴,然后出门杀人,他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这世上永远都有杀不尽的背信无义之人,当你剑刺人他们的咽喉,眼看着血花在你剑下绽开,你总能看得见那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

    在西门吹雪眼里,似乎杀人既不是一种罪恶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但却是一件可以奉献全部的、神圣的、必须严肃、尊敬地对待的事情。

    西门吹雪每年都要为三个陌生的人复仇,去杀三个陌生的人。而有一次他的目标,正是当时任我行的一个心腹,名叫夏梦轩。

    别看夏梦轩的名字那么的文雅,可为人实在不怎么样,他不过是日月神教中一名普通的教众,却因为极会奉承,很得任我行的欢心。但夏梦轩实在太过不堪,因为日月神教不允许教众对附近小镇中的居民出手,所以他每每跑到神教范围之外的地界做下种种恶事。

    j污妇女不说,便连那有些姿色的男人也不会放过,偶尔看到长相漂亮的孩童也一样会出手,可以说,日月神教会被人称为魔教,会被人如此忌讳,与正派武林的关系越发僵硬,很大一部分就与此人有关。

    只是因为任我行欢喜他的缘故,教中上下看不惯他的人固然很多,但敢教训他的却几乎没有。而且夏梦轩每次出门都会花言巧语的求任我行给他派一件差事,然后又至少带上两位教中武功极好的长老同行,所以名门正派便是想杀他为民除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是就在那三年前,这名年纪不过二十一岁的西门庄主,挑选要杀的人时就正好挑中了夏梦轩。他不顾日月神教的势力,不顾教中两位长老的阻拦,把夏梦轩一剑刺死,然后就返回了万梅山庄。

    夏梦轩一死,成就了西门吹雪的美名,也让日月神教内的震动极大,惹得任我行勃然大怒。

    当时,东方不败虽然觉得解气,但以为,凭着任我行的脾性,很该率着教中长老一举杀进那万梅山庄,屠了里面所有人的性命才是。没曾想,任我行气归气,却不曾对万梅山庄有丝毫的动作。

    东方不败虽对夏梦轩的死极为高兴,但任我行异于往常的做法,以及西门吹雪敢于与日月神教争锋叫板的行事,让东方不败对他颇为忌惮。

    白玉川和西门吹雪扯上关系,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东方不败在北门一处茶馆喝茶,冷眼看着驶进城门的马车,最后决定先看看吹门吹雪对白玉川的态度,以及听听白玉川说清楚他与西门吹雪的相识和关系,再决定要不要阻止二人亲近为好。

    白玉川是极为恋兄的,坐在马车上,他掀开车帘子往外一看,本是想见一见阔别了十七年的燕京,却眼睛极尖的看到在城门附近一家茶馆里,一边喝茶,一边往城门口望的东方不败。

    他也顾不上与同乘的西门吹雪打声招呼,直接一句“停车!”,然后也不管马车到底有没有停,直接就从车窗处窜了出去,使用轻功一瞬间就到了东方不败的面前。

    “大哥。”白玉川笑道。

    东方不败抬眸看他,见他似乎比之前瘦了一圈,不禁心中大恸,道:“玉川,你瘦了。”

    白玉川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知是因为这段时间不再像在南宫世家时一样锦衣玉食,又因为知道自己与大哥一样自宫了,东方世家传承无望而心中绝望,心事重重之下,自然顾不上吃喝,这才会瘦了下来。

    但前些日子得了大哥的书信,得知他要收养了嫡亲姑母家的嫡子,这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开始吃喝如常。但短短几日,又怎么可能胖回去呢,所以才会被东方不败发现自己瘦了。

    但实际上,白玉川自己却是觉得无所谓的,笑道:“没事,如今也是夏天了,苦夏苦夏,瘦些才更显得精神嘛。”

    就在这时,白玉川所乘坐的马车也停在了茶馆的大门口,西门吹雪也从马车里下来了。

    “阿雪,我在这里。”

    习武之人的眼神极好,况且不论是东方不败还是白玉川都是极为出众的人物,西门吹雪怎么会看不到他们呢。而且白玉川这么咋咋呼呼的,实在不像是个世家子弟所为,所以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西门吹雪都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但东方不败皱眉还有一个缘故,那就是因为白玉川称呼西门吹雪为阿雪。这是极为女气,又极为亲近的称呼,让他暗暗纳罕的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白玉川和西门吹显显然不是初识。

    虽然东方不败之前并没有见过西门吹雪,对他不太了解,但白玉川的为人,他还是略知一二的。白玉川的心防极重,轻易不会与人交心,更不会在一个初相识不过几天的人的面前如此大失形象,咋咋呼呼的。

    若不是东方不败是白玉川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哥哥,他怕也不会与东方不败轻易的交心的。

    就在东方不败心中千回百转,思虑万千的时候,西门吹雪已经走了过来,在白玉川的招呼之下,坐到了白玉川的左手边,也就是东方不败的对面。

    “大哥,你还记不记得阿雪啊?”白玉川笑道:“他是当年在我们家住了一年的阿雪啊。”

    “阿雪?”东方不败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幼年时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而东方世家正是在阿雪离开的三个月后,惨遭灭门之祸的。

    白玉川和西门吹雪是一般的年纪,两人当年的感情极好,总是‘阿雪’‘阿裕’的一通叫唤,而东方不败虽只是大了他们一岁,西门吹雪也会极乖巧的叫着他一声大哥。

    只是西门吹雪已经长大了,与当年那个白白嫩嫩的包子脸小鬼的模样有些联系不起来了。

    东方不败这时才明白过来,白玉川和西门吹雪为什么感情这么好了,但他对西门吹雪的忌讳,可一点都没有消除。“原来是阿雪啊。”东方不败笑着随了白玉川的口,“若不是玉川提醒,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

    “好久不见了,大哥。”西门吹雪淡淡的开口。他不是个爱说话的人,能开口与东方不败打声招呼,已经是极为热情的表现了。

    白玉川早就了解他的为人,也不强求对方说话,自己一个人就与东方不败聊起了自己离开黑木崖后的所见所闻了。说到一半时却突然停了下来,故作神秘的朝东方不败眨了眨眼睛:“大哥,弟弟我这回给你送了一份大礼。只是这里人多口杂,等回了家,再无外人之后,我再同你说吧。”

    “好。”东方不败已经在这里吃了一肚子茶了,听了白玉川这话,顺势便答:“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接着又看向西门吹雪,客气道:“阿雪,在燕京若无落脚之处的话,不如先到大哥那儿住着如何?”

    不管东方不败是真客气还是假客气,西门吹雪这个人却是极真的。他颔首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当即,东方不败和白玉川一同坐进了西门吹雪的马车,一路上指点着路径,就回了赵府。

    35第34章

    回了赵府,因着府中没有女眷,因此并没有什么忌讳,更因为东方不败原就没想过招待外人来此处做客,所以更无前院内院之分,倒是十分自在。

    东方不败只挑了最里头的一间极合心意的房间住着,一开窗便可看到后花园的景致,别有一番意趣。而他为白玉川安排的房间,就在他房间的隔壁,也没隔个院子的,也算是一种亲近了。因着就在隔壁,所以白玉川和东方不败的房间的规格差不多,也同样能看到漂亮的景致。

    只有西门吹雪来的突然,一开始并没有准备,索性家中一应事物都是齐全的,府中的每一间房都是日日打扫,所以只须东方不败挑上一间,再由下人整理一番,换上新的被褥,焚上香料熏一熏,即可住人了。

    西门吹雪带来的十来名下人,由府中管家安排着下去寻了住所。

    因着回了府时已是差不多午时了,东方不败就领着白玉川和西门吹雪去用午饭。东方不败是个很有情趣的人,此时正是夏季,虽说习武之人不畏寒暑,但在水停亭中用饭却也极有意思。

    虽然多了一人,但府中食材准备的极充足。东方不败为人极简朴,一顿饭四菜一汤就打发了。可白玉川虽只是他因为同病相怜而认可下来的弟弟,可无论如何,他已经决定将对方像十三弟那般对待了,所以为了迎接这个弟弟,倒是难得的奢侈了一次,弄了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来。

    不止东方不败爱吃的素菜,便是什么炖羊蝎子、金针鸡丝、筒子肉、青椒鸭丁等荤菜,以及炸酱面、碧梗米饭、春饼卷菜等主食,和八宝酪、豌豆黄、小鸡酥、开口笑等小吃也是备了个齐全,确实是极其的丰富。如此,也正好让西门吹雪得了益。

    食不言这句话很好的融会在三人的身上,一顿饭用的倒也安静,只偶尔听到碗碟碰撞的声音。但这些礼仪是已然融入骨髓之中的习惯,倒也没人觉得别扭,更不会因此而觉得累。

    为西门吹雪安排的院子,离东方不败和白玉川住的院子不远,他那小院中没有假山流水,反而有一大片的空地,以及空地一处摆着的几样兵器,这里,正好给西门吹雪练剑,所以他很是满意,也足可见得东方不败对客人的细致用心。

    西门吹雪消了会儿食后,就去竹林中练剑去了。而白玉川则窝在东方不败的房间里,聊起了他之前曾说过的一份大礼。

    “大哥,你可听说过金鹏王朝吗?”

    东方不败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见白玉川极有兴致的模样,便不解的答道:“自是听说过的。那是关外一个五十年前就已然没落的王朝,听说他们的皇族后人在国破之后都逃难到中原来了。怎么?为何好端端的说起这个金鹏王朝来了?”

    白玉川带着一副讨赏的喜气说道:“我那时经过万梅山庄附近,便想着好久没见到阿雪了,就去看他了。谁曾想正好有人来找他办事,大哥,你猜这人是谁?”

    是陆小凤!东方不败很想就这么告诉他正确的答案,但见白玉川这么的兴致勃勃的模样,倒有点不忍心,扰了他的谈性。东方不败想了想,方道:“莫非是我们东方世家的仇人?”

    却见白玉川泄了气一般,神色有些黯淡的摇了摇头:“不是!”接着又强打起精神来。“是陆小凤。”

    见白玉川有些黯然,东方不败也觉得自己失了口,早知道就该说不知道,猜不出来之类的话,才对的,何若又扯出这个话题呢?东方不败还想说些什么来弥补一下,却又看白玉川说起了事来,便索性配合他专心聊起这个话题来了。

    “那陆小凤与我是前后脚到的万梅山庄。那时我本与阿雪品着茶,那陆小凤倒到了。他这个人倒也了解阿雪,可是偏偏还来求着阿雪办事,后来,阿雪对他刁难了一番,让他剃掉了那两条形似眉毛的胡子之后,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大哥,那陆小凤来求阿雪办的事,正与这金鹏王朝有关。”

    在陆小凤的口中,那个因为被外敌入侵而遭灭族的大金鹏王朝,只留下四位重臣和小王子带着国库宝藏逃了出来。宝藏被分为四份,四位重臣人手一份逃往中原,保存实力,以图东山再起,哪知四人中只有小王子舅父一人用自己的那份财宝悉心照顾小王子,另外三人却改头换面,将财宝私吞,自己成了现在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大人物。而那位已经成为一位老人家的大金鹏王,自打听说了陆小凤好管闲事的名声之后,就派了自己的女儿上官丹凤来找陆小凤。

    而那三个人分别是内务府总管严立本、大将军严独鹤、皇亲上官木和上官瑾。上官瑾是唯一一个守着小王子的,其余三人现在分别是珠光宝气阁阁主阎铁珊、峨眉派掌门独孤鹤和青衣楼楼主霍休。

    因为白玉川本来就是漫无目地的在江湖中游荡,见到有些趣事,自然也是去凑了一回热闹,也正好目睹了事情的真相。

    这件事的起因源自于上官飞燕,她的祖父是金鹏王朝沦陷时,随金鹏王前往中土避难的四位朝臣之一的金鹏国皇族上官谨。上官飞燕因从小地位待遇不如表姐丹凤公主,而产生嫉妒心理。祖父死后,她本来只想在江湖上有所作为,却误入歧途,设计杀害丹凤公主,欲夺取金鹏国的财富,这件事情,就是她串通了青衣楼楼主霍休,也就是上官木,合作设计出来杀掉阎铁珊和独孤鹤的一出戏。

    后来,上官飞燕被霍休所杀,霍休被自己的机关所困,陆小凤无心关注起来,花满楼是个什么都管不了的瞎子,西门吹雪只在意自己的剑道,所以白玉川就趁机用了日月神教的势力,把大金鹏王朝的宝藏都收拢了起来。

    说到这里时,白玉川又恢复了精神,“大哥,我细睢着,阿雪对那个陆小凤可是有点儿意思呢。”

    “意思?”东方不败明显没有想歪。“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白玉川哈哈一笑,在他眼中,大金鹏王朝的宝藏,明显没有自家兄弟的八卦有趣。“虽然都是男人,却不表示他们之间不能产生爱情吧?”

    东方不败这才恍然大悟。虽说前世时有太子二哥在东宫里养着男宠,今生他又稀里糊涂的和燕王朱棣成了事,但东方不败终究不是一个天生爱男人的人,所以也就没联想到他本该联想到的地方去。

    况且在东方不败看来,男人跟男人之间只有亵玩和被亵玩的关系,怎么可能会产生爱呢,因此道:“无凭无据的,不要乱说话。”

    “我可没有乱说。”白玉川挠了挠脸颊:“这些年来我与阿雪时有联络,他的为人如何我清楚的很。这个陆小凤,自阿雪与他认识以后,与我写信时也有提起过他。我本就觉得阿雪难得与一人这般亲近的,后来一见这二人相处的模式,方才肯定下来。阿雪他为了孤傲,他从不求人,所以也不会答应别人的请求,轻易也不会心软变主意。偏偏对上这个陆小凤时,他就心软了,变主意了,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说完后,白玉川见东方不败还是一脸的不相信,立时也有些蔫了下来:“算了,日后你就会知道我所言不虚了。”

    此事暂且接下,八卦完了之后,白玉川总算又想起了正事来了。“大哥,那大金鹏王朝的金银财宝我收拢了之后,竟是有三十来箱满满的金银财宝。”

    “你说的可是真的?”东方不败眼睛一亮,追问道。

    “千真万确。”白玉川笑道:“因为路上有些不便,所以我先拜托阿雪先就近放到他那万梅山庄,又让他派了人手给我,帮着把剩下的十箱给送了过来,如今应该持着我给的令牌和手书,送到黑木崖童大哥的手上了。等我们拜祭过先祖,你再派些人手到万梅山庄去取剩下的那二十箱就是了。”

    东方不败听罢,沉吟了一阵,道:“这三十箱财宝,好歹是你得的。你给了我十箱,已是全了你我兄弟之间的情谊了,剩下的你却该自己留着才好。行走江湖哪有不花银子的理儿,你手头宽松些,我也不用日日为你操心了。”

    东方不败听出了白玉川话中,那三十箱财宝都要给自己的意思,可亲兄弟都要明算帐,他的性子正直严谨,也不是个爱占别人便宜的势力小人,自然是开口推拒了。

    谁知白玉川却是颇为的不以为然的。“大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