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长老公轻轻爱

军长老公轻轻爱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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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我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离婚的事,也等我回来再谈吧!”

    苏晚一怔,抬头盯着他。

    男人的脸色就跟上了一层雾霾似的,阴沉得没了别的表情。

    只是盯着她的那双目光,显得格外忧郁,伤感。

    “你去哪儿啊?”她低哑着嗓子问。

    蔚临风轻轻一笑,松开他,“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

    “是执行任务吗?”

    “嗯!”

    她没再说话了,就那样坐着,久久都没有说一个字。

    蔚临风走开了,去了浴室,苏晚看着不远处的行李箱,突然又自私的想,她不想离开,不想离婚,不想离开这个男人。

    如果她不离开这个男人,后果会怎么样?

    她不知道。

    ……

    浴室里

    男人刚脱下衣服冲了个澡出来,床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放在耳边,“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男人脸色一沉,迅速的就去衣柜拿作战服穿上,“好,我马上到。”

    他赶到楼下,见苏晚还坐在客厅里发呆,他甚至连跟她告别的时间都没有,只对她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苏晚刚转眼过来,蔚临风的身影就消失在玄关处了,她心一揪,起身跟着跑出去,还是没来得及看他一眼,他匆匆的驱车就消失了。

    苏晚以为,她只是临时接到任务,或许很快就会回来的,于是她就坐在客厅里一直等。

    清阳军区,总指挥中心部

    宽阔的训练场上,已经启动了两型军用直升机,那是为此次飞往南非作战的特种战士准备的。

    眼看着战士们都背上负重囊登上了直升机,蔚临风还站在旁边,目光盯着北方,久久都收不回心神。

    想到此次任务艰巨,片刻不得容缓,而且身为此次任务的总指挥官,他更是要以身作则。

    所以,还是丢下那个女人吧!她若能坚持等他回来,甚好,若不能,那也是老天冥冥之中自有的安排,谁都改变不了。

    他转身,正要登机时,身后突然有人叫道:“临风……”

    蔚临风回头,是慕抉,他身边站着一个同样跟他身着作战服的战士,他眼睛里刚发出疑问,慕抉就道:“程彬,神枪狙击手,有他在你身边,我放心。”

    明明是慕抉的好意,可蔚临风却不领情,“此次作战计划内没有他。”

    “我知道。”慕抉云淡风轻,“不过我刚跟上级请示了,多加他一个。”

    蔚临风没再说话,转身上了直升机。

    慕抉拍拍程彬的肩膀,“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少将,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务必让他安全回来。”

    程彬立定敬礼,“得令,放心吧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慕抉示意他上飞机。

    程彬刚上飞机,直升机就起飞了,底下的螺旋转盘掀起一波灰尘,惹得周围送行的士兵一阵呛咳,可唯独慕抉站在那里像座雕塑,一动不动。

    “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看着直升飞机里那双忧郁神伤的眼神,慕抉给了他承诺。

    飞机腾上了天空,原位旋转一周,突突突的飞走了。

    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慕抉才收回目光,轻轻地叹了口气。

    谁那么缺德,竟然下令派刚新婚的蔚少将出这么重的任务,再加上他这几天来一直心事重重,还能完成得了任务吗?

    他真担心,怕他有什么不测,所以骗了他,说上面批示程彬一起加入作战队。

    希望他的担忧是多余的。

    ……

    苏晚等了蔚临风一个晚上,他没有回来,想必也是任务在身,她能理解,可是……这一次,她感觉很奇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担心,就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渐渐地漏掉,消失,本该属于她的,就这样的,悄悄地从她的手边溜走,抓都抓不住。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得她坐立不安,天一亮就想出门找他,可打开门的一刹那,眼前笔直神气的站着一个人。

    是慕抉,他的身后,站着的是一身干练迷彩服的尤安昕。

    苏晚一怔,“你们……”

    慕抉走进家门,尤安昕也跟着走进来,苏晚呆了半响才跟过来,“你们有事吗?”

    “他走了。”慕抉站在她面前,淡淡地说:“我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回来,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吩咐给尤参谋,她会帮你解决所有的需求。”

    尤安昕站过来,唤了一声,“嫂子!”

    苏晚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盯着慕抉问,“他是去哪儿啊?要很久才回来吗?现在应该没有走吧,你带我去机场跟他说两句话好不好?”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苏晚见了,心里更急,“他这次出任务,是不是有生命危险啊,你们带我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尤安昕过来扶着她,“少帅昨晚就离开了,现在已经不在国内了,此次任务是秘密行动,所以昨晚就没通知你,当然,你现在知道了,也不能跟任务一个人讲。”

    苏晚踉跄一步,全身无力的靠在尤安昕的肩膀上。

    走了?都已经走了?

    怎么会这样?她都没给他想要的答案,他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

    她急得又抓着慕抉问,“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吗?是三天,五天,还是十天半月啊?”

    你应该问,是三年,五年,还是十年,或者一辈子!

    这句话慕抉没有说出口,只轻声细语的安慰她,“完成任务就回来了,你是相信他的,不是吗?”

    “可是……”她张开想哭出声来,觉得在这男人面前有些失礼,又把心中的酸苦吞了回去。

    “好,我知道了,你们都回去吧,我不需要什么,需要的时候,我会自己去找你们的。”

    她转身,一步一步的朝楼上走去。

    尤安昕看向慕抉,仿佛在问:我还需要留下吗?

    慕抉一如既往的冷漠,“留下,直到他回来为止。”

    丢下一句话,他阔步离开。

    尤安昕看着他伟岸厚实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笑:男神,即便你冷漠得就像千年冰川,可我依然对你痴念着迷,你的一个眼神,让我起码兴奋两天,你信吗?

    【89】跟着上了贼船

    又是一周过去了,苏晚最近不在状态,精神恍恍惚惚,所以干脆请了假,不去医院上班了。

    这天一早

    她在洗漱的时候,突然觉得胃里翻腾得难受,想吐。

    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引来了尤安昕的注意,“嫂子,你没事吧?”

    苏晚干呕了下,罢手,“我没事儿。”

    尤安昕还是有点不放心,“可是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苏晚再想说没事,突然又趴在石缸上吐了出来。

    “看来是昨晚吃坏东西了!”尤安昕手忙脚乱的拿过纸巾,“赶紧擦擦,我们去医院看看。”

    说着,就去取外套。

    到是苏晚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久久都收不回心神。

    这个月,她怎么没有来月事啊?

    但凡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月事没来,恶心呕吐的症状代表什么,何况苏晚还是医生。

    她一怔,瞪大眼睛盯着镜子中的自己,难道……怀孕了?

    还不等她多想,尤安昕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嫂子,外面有人找你。”

    苏晚转身,“谁?”

    “不认识,一个男的,带着墨镜,坐在一辆敞篷跑车里。”

    良玉堂!

    她下意识在心里念出这个名字,突然想到他给自己的期限,想到弟弟,她一下子推开尤安昕,冲出别墅。

    果然,门口车上坐着的男人,不是他还有谁。

    看到神色匆匆的她,男人扬起唇角,阴阴一笑,“我觉得我在对瑾珉动手前,还是先来问问你的意见。”

    苏晚神色一变,走过去说:“你不要动他,我,我跟你走。”

    男人摘下墨镜,挑眉示意她,“我要的东西呢?”

    离婚协议书,苏晚不是不知道,可是,蔚临风走了,谁来给她签字。

    她二话不说打开车门上车,“他不愿意签字,我跟你走,只要时间久了,那份结婚证自然就报销了。”

    她知道他是秘密出任务,所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可是她又怎么会知道,此次蔚临风出任务,完全是这男人一手操作的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宽宏大量原谅你的延迟,不过,你要知道,你跟我这一走,永远都回不来了,家里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带吗?”

    苏晚双手紧紧的拽在一起,扭头看着眼前的别墅,心里涌来一阵酸楚。

    这房子,是他们结婚才住进来的新房,里面,装载着她跟蔚临风短暂又美好的回忆,那些,或许是她这辈子都永远忘不了的美好。

    可在此刻,她却要将他们通通都扔掉,孤身一人踏上悲哀又残酷的人生旅程。

    还有什么没带走呢?她反问自己,有,好多好多,可是,她却想带,都带不走了。

    或许唯一带走的,就是此刻肚子里,刚刚萌生的一根小秧苗吧!

    要是真有了他的孩子,那抛下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有他的灵魂陪伴自己,即便身边住着一个魔鬼,她也不会害怕孤单了。

    “没有,你开车吧!”

    苏晚轻轻地闭上双眼,回忆着她跟蔚临风在这个家里的点点滴滴,耳边,突然传来尤安昕的叫喊声。

    “嫂子。”

    就在良玉堂开车的前那一刻,尤安昕从屋里跑出来,“你不能走,少将说等他过来有事跟你谈。”

    她刚刚打了个电话给慕抉,说有个男人来找苏晚,一说这男人的体征相貌,慕抉紧急的就让她出来拦住苏晚。

    苏晚以为慕抉想要跟她谈蔚临风的事,真的就动手打开车门。

    可还没跨下车,手突然被良玉堂捏住,她回头,只见那男人阴冷一笑,“上都上来了,哪有返回的道理。”

    还不等苏晚反应,车门被锁上,车子嗖的一声,绝尘而去。

    “喂,嫂子,嫂子……”

    尤安昕急得对着车影大叫,苏晚也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瞪着良玉堂。

    只见那男人邪气的扬起唇角,“就算你没离婚,我也不介意了,你说的对,时间久了,那张纸自然而然的也就报废了。”

    “……”

    苏晚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正因为有这样的感觉,她知道,她不能回头了,为了瑾珉跟苏家,她真的回不了头了。

    ……

    慕抉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跳下车就看见尤安昕坐在门口的石梯上,一脸自责。

    “人呢?”他走过去,声音冰冷中带着几丝急促。

    尤安昕站起来,垂头说:“我没拦住,那个男人把她带走了。”

    听到这话,男人脸色一沉,冷眼扫过尤安昕,“真不知道你几年的部队生活是怎么混的。”

    言外之意就是,她应该暴力解决那男人,而不是让他硬生生的把苏晚带走。

    他转身,又跳上了车,问尤安昕,“车牌号,往哪边走的?”

    尤安昕抬手指了一个方向,没有说出车牌号,慕抉也没时间责怪她了,车子迅速跟过去。

    良玉堂的车径直开出了市区,郊外一处平旷的草地上,停着一辆豪华直升机,良玉堂的车子一开过来,两个头戴墨镜的西装革履大汉就上前开门,毕恭毕敬。

    良玉堂站在飞机下示意苏晚上去,可苏晚却僵硬了般,害怕自己这一上去,真的就再也回不来了。

    “是要我抱你上去吗?”

    耳边传来男人暧昧的温热声,苏晚浑身一震,赶紧远离他,脚步像灌铅一般,沉重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见她上去了,良玉堂将手中的车钥匙扔给身后的人,“把车开回去,禁止跟人汇报我的行踪。”

    保镖鞠躬,“是!”

    他也跟着走上了直升机,带上头盔,亲自驾驶。

    飞机刚起飞,不远处迅速急刹一辆军车,慕抉从车上跳下来对着直升机里的人喊,“苏晚,你不能跟他走,苏晚……”

    苏晚低头看着渐渐渺小的人,眼泪涌了出来。

    她知道,慕抉或许想阻止她,可是,却没人能阻止得了身边这头魔鬼。

    她擦掉眼底的泪,扭头盯着正在驾驶飞机的男人,她真的,真的有种想跟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可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为了蔚临风的孩子,她理智的认为,此刻妥协,才是明智之举。

    不过,良玉堂,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

    【90】好,我给你时间

    直升机开远离了大陆,最后停在一座岛屿上。

    苏晚跟着走下飞机的那一刻,惊呆了!

    良玉堂扯下头盔,手套一丢,过来搂着苏晚指着眼前一座城堡般的房子说:“这里,以后就是我们俩的住宅了。”

    苏晚惊异的看着他,“这是什么地方?”

    男人低低一笑,松开她走上前,“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因为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会知道,反而给以后添麻烦。”

    他走上前,朝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配上那一身洁白昂贵的西服,整个人说不出的绅士优雅。

    可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比明星都还养眼的男人,却是个十足的变态,魔鬼。

    苏晚面无表情的走上去,注意看了下,房子的前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别墅大门前的铁门旁,赫然写着‘秘密花园’四个字。

    她没在意,男人依然笑着示意她往前走。

    打开玻璃门,整幢两层楼的房子,说不出的宽敞偌大,她站在门口,呆滞了般,不想再往前。

    屋里什么都有,看来,他是想将自己软禁在这里了。

    “为什么不进去?”

    耳边传来魔鬼一般萧肃的声音。

    苏晚扭头看向他,“我想知道瑾珉怎么样了!”

    良玉堂蹙眉,也不管她了,直接走进去,“你不相信我?”

    她跟上他,“你让他回家了吗?”

    “你说呢?”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朝楼上走去。

    “我想知道他到家没有,我要亲眼看见他在家,否则……”

    男人顿住脚步,回头看她,“否则什么?”

    “……”

    “上来吧,我让你看看他到底在家没有。”丢下一句话,他继续往楼上走。

    真的以为他会连接视频让自己看看家里人的情况,所以苏晚赶紧跟上去,跟着他进了房间,男人站在床前扯领带,脱外套……

    苏晚顿在门口,转身背对他,“不是要我看瑾珉吗?你脱衣服做什么?”

    男人扬起唇角,外套跟领带扔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衬衫走过来,俯首在她耳畔,暧昧的吐了一口气,“想知道他是否已经安全到家,没问题,不过前提是……我要你现在去把自己洗干净,躺在床上……等,我!”

    苏晚浑身一震,扭头瞪着良玉堂,愤怒得目光里全是厌恶。

    男人看着她笑,“不愿意?”

    “我做不到。”

    她转身就走,胳膊却被他顺势拉住,用力一扯,她撞上他的胸膛,再想推开他,他却是抱紧了不放。

    “良玉堂,我们是兄妹,放开我。”

    “什么狗屁兄妹,还差十万八千里呢!乖,别动。”

    他低头摩挲了她的耳根一下,弄得苏晚全身僵硬着不敢动,“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哥哥的,你非要这么逼我吗?”

    他抱紧她在怀里低哑,“可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我的女人来对待的,我若不这么做,你又怎么能真正成为我的女人呢?”

    “那你觉得你利用这些卑鄙无耻的手段得到我,你又胜利了吗?”

    “嗯?”

    她使力将他推开,“我既然答应跟你走,我就没有再想过要回头了,我也有自知之明,在你面前反抗是没有用的,但要我现在就顺从你,我做不到,你要真心喜欢我,请你给我时间,让时间来证明一切,或许不久的将来,我会爱上你,会选择一辈子都待在你身边。”

    好奇怪,这男人竟然迟疑了。

    盯着她,目光也随和温柔了许多。

    “我可以给你时间,可万一你不知好歹,心里一直都忘不掉那个男人呢?”他转身坐在床上,有意无意的旋转着拇指上的扳戒。

    苏晚抬头下巴,非常笃定的说:“不试一试,你又怎么知道我忘不掉他,或者,你是觉得你根本就比不过他?”

    最后一句话,让男人暗了脸色。

    他抬头盯着她,目光沉了沉,“好!”他猛然站起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我给你时间,反正你早晚都会跟着我,蔚临风算什么,来十个本少照样把他给比下去。”

    听到这话,苏晚松了一口气,手,也情不自禁地抚在腹部。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你也累了,休息吧!明天再让你跟瑾珉通话。”

    丢下一句话,他摔门而去。

    苏晚走进房间里,坐在床上,拿出兜里藏着的录音笔,心有余悸。

    只要她能套出他绑架瑾珉的犯罪事实,有朝一日,她会亲自将他送上法庭的。

    清阳市,军区

    慕抉坐在办公室里,烦躁得想杀人。

    早知道,他就应该把苏晚接到军区宿舍来住,也不至于那男人带她离开,连跟踪器都追踪不到。

    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他怎么跟蔚临风交代。

    不行,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想想别的办法。

    “你知道本小姐我不光是总司令员的乖孙女,姑娘我还是总统大人的干女儿,秋沫小姐知道吗?总统大人的千金,也就是姑娘我的拜把姐妹,怎么样?吓尿了吧你!”

    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张非常欠扁的小脸,慕抉扯唇一笑,她要是说的是事实,那他不就有办法解决良玉堂了吗?

    想着,他赶紧对着办公室外喊,“小唐,备车!”

    慕抉驱车来到酒店,他订的酒店总统套房,早已人去楼空。

    失落的转身要走,身后又突然传来女孩清亮的嗓音,“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慕抉转身,见那女孩围着一条洁白的浴巾,撑在门框上对自己尽抛媚眼,明明很风马蚤的行为,但此刻看在男人眼里,却成为了一种可爱。

    “你怎么还没走?”他依然对她很冷漠,走过去坐下,倒了一杯水。

    “你都没走,我干吗要走。”

    女孩跟过来坐他旁边,笑得满脸灿烂,“教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我好想念部队那张小床啊,你都不知道,我现在睡这种大床,都睡不着了。”

    男人冷眼斜视她,女孩就围了一条浴巾,欣长的脖子,深凹的锁骨,白皙的肌肤,还有那胸前跃跃欲试的丰满……

    看得男人眼睛一阵火烧的痛。

    他迅速转眼开目光,冷声问,“你上次跟我讲的事,真的还是假的?”

    【91】教官你是gy吗?

    他迅速转移开目光,冷声问,“你上次跟我讲的事,真的还是假的?”

    女孩闪着一双大眼睛,满目懵懂,“什么事?”

    慕抉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卸下防备,“你说你是总统的干女儿。”

    女孩眨眨眼,盯着身边的男人,眉梢上挂上几个问号,“你不是说就算我是玉帝的女儿,也不会多看我一眼吗?你今天连续看了我两眼哦。”

    男人有些不耐烦,“说!”

    “好啦好啦,我说,当然是真的,我跟秋沫姐是八辈之交,怎么样,是不是心里在暗暗的对我刮目相看啊?”

    不理会她的无理,慕抉又问,“那你认识良玉堂吗?”

    “卧槽,那厮啊,当然认识,想当年,我们还……”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夸张,连带着女汉子的粗鲁,戚草童鞋赶紧收敛起,一本假正经的说:“认识认识,怎么了?”

    慕抉第三次正眼瞧她,很认真的瞧着,眼里流露出一股不明所以的情绪,看得戚童鞋满头雾水。

    “到底怎么了?”

    “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不是命令,是私事,你愿意帮这个忙吗?”

    帮忙?

    这可是历史以来,戚童鞋听到的,最心花怒放的一句话了。

    她的完美教官,竟然向她低头求帮忙。

    不行不行,淡定,咱们不能表现得非他不行的表情,得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揩点油。

    “咳咳!”假装咳嗽两声,戚草正经的坐着,扬起下巴说:“这要说是私事吧,我得考虑考虑,因为你也知道,我身份特殊,随便就答应帮人家忙,多显得我没面子啊,你说是不是?”

    慕抉暗下脸,又变得面无表情。

    戚草撇撇嘴,斜视他,“那你先说是什么事嘛?”

    “接近他,从他口中套出苏晚在哪儿?”

    “苏晚?”戚草立马正经起来盯着他问,“苏晚是谁啊?男的还是女的?你头次破格向我低头,敢情是为了别人啊?”

    慕抉没功夫跟她瞎扯,直接冷声说:“你的目的就是从他口中得知苏晚在哪儿,给你一周时间,一周后给我想要的答案。”

    他酷酷的站起身,亦有要走的趋势。

    可沙发上的女孩不乐意了,瞪着他的背影大叫,“我干吗要没事找事啊,就算我能打扮成为一个女人去勾引良玉堂,我也不会傻到去成全你跟你的心上人。”

    这话听起来,怎么酸溜溜的。

    慕抉回头看她,见她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郁闷,他无奈的眯起眼眸,“她不是我的心上人。”

    “那她是谁啊?”

    “谁允许你问这么多的,到底去不去?”

    戚童鞋气得跳起来,“我不去,去也行,我会杀了她。”

    在他身边,竟然还有女人?戚草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怎么可能还去打听一个女人的下落,她疯了吗?

    “那就给我滚回部队去。”

    慕抉不高兴了,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戚草追出来对着他大叫,“我就不去,慕抉我警告你,你要是心里有别的女人,让我知道了,我会杀了她的。”

    那男人没有回声,戚草气得原地跺脚。

    翌日,军区

    卫朗把所有关于良玉堂的资料都摆在了慕抉的眼前,“在这些资料里,他的行事作风都是干净的,想要找到关于他的半点瑕疵,太难了,何况是控告他绑架。”

    慕抉一把推开那些资料,“就没有别的线索了吗?”

    卫朗摇摇头,“要是别的人这到好办,可是他的身份你也知道,不是我们能轻易动的。”

    慕抉眯起眼眸,看来,只能拜托那丫头了。

    中午,他又来到酒店,见戚童鞋撅着屁股在睡午觉,他轻步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敲了敲床。

    没反应!

    男人蹙起眉,继续敲。

    还是没反应。

    他干脆伸手去捏她的鼻子,倏地,戚童鞋抬手就给了慕少将一巴掌。

    “谁他妈的不要命了,敢……敢欺负本小姐。”声音渐渐地小声到听不见。

    盯着眼前白挨了她一巴掌的男人,她嘻嘻的笑起来,“是你啊?你早说是你,我就不这么粗鲁了嘛,疼不疼?”

    她伸手过去抚摸在他脸上,操,这皮肤,好滑啊,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拥有这么好的皮肤啊,羡慕嫉妒恨。

    小手,突然被大手一把捏住,戚草一怔,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这,这怎么回事?教官开窍了?对女人有感觉了?他不会?不会立马将她按倒吃掉吧?

    戚草两眼放光,着迷的盯着眼前帅得五体投地的男人,心里上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亲爱的教官大人,扑倒我吧扑倒我吧!

    “昨天的事,我再重复一遍,去还是不去?”

    心里刚踊跃起来的热情,瞬间被男人冰冷的话全浇灭了。

    她回神,盯着他依然没有半点表情的脸,眨了眨眼,“去,不过我有个条件。”

    慕抉没说话。

    “你亲我一下,我就去。”她笑嘻嘻的把脸贴近他。

    这男人估计是机器,对女人不来电,就算一叠全肉摆在他面前,他也丝毫没胃口。

    起身,走掉。

    戚草又郁闷了,对着他的背影喊,“你能第二次来跟我说,证明你心里很注重你让我办的那事,你要永远都不向我妥协,我保证,你还会来找我第三次,第四次……”

    “既然你都不向我妥协,所以你的第三次,第四次依然是同样的结果,明白吗?”

    走出房间,慕抉脚步停了下来。

    他虽然不讨厌这丫头,可也不觉得心里是喜欢的。

    要他去向她一表几分暧昧,那是傻逼禽兽才做的事。

    才走两步,他又停了下来。

    苏晚是蔚临风的妻子,蔚临风是谁,是他最铁的兄弟,那男人临走前的嘱托,想到这里,他刚走出来的心,又有了回去向那丫头妥协的打算。

    还在踌躇间,房间里又传来那丫头大嗓门的尖叫,“慕抉,你亲一下我会少块肉啊,会死掉啊,你一定是机器人,不然就喜欢男人,哦对啊,我上次在部队就听有人说你是gy,教官啊,男人跟男人做是什么感觉啊,有跟女人做舒服吗?”

    “喂,喂,你还在没在啊,慕抉,慕……”

    【92】晚晚,我好想你

    “喂,喂,你还在没在啊,慕抉,慕……唔……”

    眼前一花,什么东西猛然堵上自己的嘴,戚草瞪大双眼,瞠目结舌。

    教官……

    这真是她的教官吗?

    竟然吻她了?我的天?他竟然吻她了?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冰凉的薄唇迅速离开,盯着呆若木鸡的她,他依然从容淡定得就好似没发生他俯身吻她的这一幕似的。

    “满意了吧?”

    戚草抬头盯着他,咽了咽口水,喉咙咕噜咕噜的叫。

    “迅速正待出发,给你三天时间。”

    不管她答没答应,他丢下一句,转身离开。

    好久好久,床上的女孩反应过来,浑身一激灵。

    她起身追出去,那男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有点失落,可刚才那个吻,分明就吻到她的唇上了,证明教官还是喜欢她的,不是吗?

    戚草兴奋得差点从十几层楼上的窗户跳下去,可一想到他说的话,她又赶紧回房间换衣服,化妆,打扮得跟之前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不知名的岛屿

    两天过去了,苏晚这两天呕吐得特别厉害,岛屿很小,就一幢房子,没有其他人,连着这两天良玉堂也不在,厨房里有食材,她都自己弄来吃。

    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想去医院看看肚子里的孩子,每次刚走出房门,就被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淹没了想要逃生的想法。

    怎么办?

    难道会一辈子被他囚禁在这里吗?

    她在屋里找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能通话的交通工具,一整天又这么无聊的过去了。

    当天晚上,她被直升机飞动的声音吵醒,刚坐起身来,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男人一身酒气,看见床上的苏晚,昏昏欲睡的就扑了过去。

    苏晚吓得后退一下,盯着他问,“你喝酒了?”

    “嗯!”良玉堂趴在床上看她,“晚晚,我好寂寞。”

    “……”

    他爬起来又朝她靠近,“两天没看见你,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丢你一个人在这里的,这两天,父亲让我访国,所以没回来,你不会生气的,对吗?”

    苏晚还没来得急说话,那男人一下子扑过来抱住她。

    苏晚惊得挣扎,“别这样,你放开我,玉堂。”

    “不许动。”他醉意朦胧的靠在她肩膀上,低哑着嗓子说:“就让我抱抱你,我好寂寞,晚晚,我是真心爱你的,你知道吗?当初听说你嫁给了蔚临风,我心里有多难过吗?”

    “呵呵!”他闭着眼睛靠在她的肩膀上,有说有笑,“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是我的了,晚晚,你不要怕我,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他摩挲着在她耳垂边亲吻了下,暧昧的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还没有碰过女人呢!虽然很多次都差点没忍住,可是一想到你,我又该死的忍住了。”

    “晚晚,我真的好想你,今天晚上,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晚晚……”

    他喃喃自语的说着,嘴唇转移方向,从她的耳根一直游吻到她的唇边,正疯狂的想要按倒她,好好的疼爱她时,他却第n次被她无情的推开。

    “良玉堂,我说了你别逼我。”她退下床,站在窗户边瞪着他。

    男人趴在床上,被她一推,再加上酒精作祟,他无力一软,盯着她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给我?”

    她说不出为什么,绕开想走。

    男人猛地从身后抱过她,“你以为你今晚逃得掉吗?”

    苏晚被他扔在床上,还没来得急起身,男人整个宽敞厚实的肩膀就压了下来,一口满带着酒精味的口腔硬生生的堵住了她的嘴。

    “唔……”苏晚瞪着他,目光里满是羞愤,挣扎,求生的欲望那么明显,拼命的阻止他对自己的侵犯。

    男人眉梢一蹙,盯着她,“你都说了,你有自知之明,反抗是没用的,我今天晚上就是要你,我看你怎么着。”

    说着,他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舌纠缠,衣衫凌乱,他的行为动作,还那么暴力粗鲁。

    苏晚被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眼看着身上的衣服都要被他扯光,强犦两个字,占满了她的脑海。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心痛得仿佛在流血。

    “晚晚,我的晚晚,我会疼爱你一辈子的。”

    男人自言自语,缓缓吻离她的唇,顺着一直游下,到她的胸前,他一把扯开最后的遮挡物,俯身,就要长驱直入的前一刻,苏晚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

    绝望的闭上双眼,眼泪还在不断的一直掉,她痛心疾首,“我怀孕了,如果你不想一尸两命的话,可以现在就强犦我。”

    ‘轰’的一声,良玉堂的脑子里,仿佛被一颗炸弹炸开了花。

    浑身刚燃起的欲望,也在这一刻崩然瓦解。

    他盯着她,“你说什么?”

    苏晚睁开双眼,看着身上的男人,笑得沧桑绝望,“如果你想看到一尸两命的话,你可以继续,良玉堂,我死都不会原谅的,我死都不会原谅你的。”

    她连说了两句死都不会原谅他,男人心口如刀割,瞪着她,恨不得一拳扔在她的腹部。

    她怀孕了?

    孩子不是他的?

    这不知道给了这男人多大的打击,不知道让他又感觉自己绝望崩溃了,他一拳落在她旁边,整张床都差点散架。

    “你狠!”他咬牙,起身离开她。

    拨了一通电话,他冷冷的对着电话那头说:“让两个妇产科的医生过来,带上堕胎的工具。”

    一听到堕胎两个字,苏晚浑身一紧,猛地将电话抢过去砸了。

    良玉堂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她的那双眼眸,分外赤红深痛。

    “怎么?难道你还想跟了我以后,带个拖油瓶?”

    苏晚摇头,“不,你要是敢伤害我腹中的孩子,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男人不悦,上前一把扣住她抵在墙壁上,怒目横眉,“你要敢死试试?苏晚,你要敢死,老子就让整个苏家的人跟你陪葬,还有那个男人……”

    【93】完成教官交代的任务

    男人不悦,上前一把扣住她抵在墙壁上,怒目横眉,“你要敢死试试?苏晚,你要敢死,老子就让整个苏家的人跟你陪葬,还有那个男人……”

    看着这男人激动起来的样子,苏晚真心觉得可笑。

    她想死,他激动什么?把她逼到这一步的不是他自己吗?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男人厉喝,顺手又将她扔在了床上。

    苏晚下意识的按住自己的腹部,无力躺在床上,眼眸里是一片苍凉的空洞。

    “只要你敢动我腹中的孩子,死对我来说,太容易不过的事了。”

    “……”良玉堂瞪着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为了那个男人,为了那个男人的野种,她竟然拿死来威胁他。

    她明知道他不会让她死的,她明知道他是那么的爱她,为什么又要如此狠心的折磨他。

    良玉堂气得怒发冲冠,捞起外套,摔门而去。

    苏晚在房间里,又听到了直升机起飞的‘突突’声,她撩开窗帘一看,黑夜里,直升机跨越海域,很快就消失在她的眼前了。

    手,又情不自禁地按住腹部,遥望夜空。

    “临风,此刻的你,在哪儿?回家了吗?我好想你,我们的孩子,也好想你。”

    ……

    良玉堂的飞机刚着地,旁边的人就递过来手机,“爷,电话。”

    能打在他的专机上,不是苏晚就是父亲,他按了接听键,“喂!”

    “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