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指婚给对家之后[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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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秋也皱起眉:“深夜开车六个小时,第二天再接着拍戏么?疲劳驾驶不是开玩笑的。”

    “我找个司机。”

    “那你也得睡觉啊。”

    奕铭不说话,可怜的松树昨天被浇多了水,今天又被浇了一次,无精打采地立在盆栽里。

    庄文晓的电话还在催魂一样地响,两人僵持了一会,奕铭身上紧绷的肌肉慢慢松下来,神色晦暗复杂,像是无奈,像是茫然,把手里的花洒放下,看向顾念秋。

    “我是不是在无理取闹?”他低声问。

    顾念秋愣了一下,心里顿时软成了一片。他紧紧握住奕铭的手,一时间甚至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找什么词来安慰他,最后只冒出来三个字:“怎么会?”

    奕铭伸出手臂,抱住顾念秋,在他肩上蹭了几下。

    他身上的玫瑰花香变了,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尝起来肯定是苦的。

    “过两天真的来看我?”

    “我保证。”

    “不要跟别的alpha靠太近,庄文晓也不行。”

    “好,”顾念秋说,“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你除外。”

    奕铭终于笑了一下,虽然笑意没到眼睛里。他松开手,道:“开车小心点。”

    顾念秋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也开始感到难受了。

    明明只是分开一两天而已,短信,电话,视频,什么都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得到对方的消息。

    而且他从来不是喜欢粘人的类型,不管是朋友、恋人还是家人,他总是会留出一段自己的距离。

    但现在,他甚至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工作都推掉,就陪在奕铭身边,换他跟自己开心地撒个娇,或者高兴地叫他一声秋哥。

    真完蛋。

    顾念秋叹了口气,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忍不住回过头来,看到奕铭又去给松树浇水了,站得硬邦邦的,嘴唇用力抿着。

    再浇就真的把松树浇死了。

    这话被顾念秋吞进了肚子里。他不敢跟奕铭说话,生怕再多说一句就不想走了。

    顾念秋关上门,逃跑一样大步进了电梯里面。

    第49章:查房

    晚上的饭局,顾念秋迟到了。

    《大内密传》的导演是刘松,跟顾念秋合作过两次,以迟到为借口,上来便灌他酒。顾念秋下午才吊完水,晚上被红的白的啤的轮流灌了一圈,吃到一半就不行了,跌跌撞撞地去洗手间里吐。

    醉得晕晕乎乎,也不知道进了什么性别的洗手间,洗脸的时候感觉身边站了人。

    那人递了一张纸巾给他。

    顾念秋道谢,接过来之后才看清那人是陆维。

    陆维今天晚上一直没怎么说话,坐得也远,顾念秋被灌了半天没留神,这会才后知后觉饭桌上还有这么个人。

    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洗手间里的标志。

    好吧,公用洗手间。上次跟陆维遇到也是在洗手间里。

    顾念秋跟他参加过几次活动,本来算半个熟人,但晚会那次撞上了他发情期,脾气上来,给了他一脚,自此两人再也没联系过。

    即使这样,陆维也被奕铭心心念念地惦记了小半年,要不是眼前这人是如假包换的alpha,说不定顾念秋还得醋一醋。

    想到这里,顾念秋冲他笑了笑,醉得舌头不大清楚,道:“今天带药了吗?”

    陆维跟奕铭差不多高,五官却不如奕铭精致,偏日韩风的帅哥,平日里也走阳光路线,今天离了滤镜和彩妆,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没有自家小朋友好看。

    陆维双手插兜,靠在洗手台上,笑道:“那天被前辈踹了一脚,之后每天都带着药。”

    顾念秋“嗯”了一声:“我先回包间里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面走,没走两步差点撞到墙上。陆维伸手去扶他,顾念秋都醉成这样了,依然本能地记着要躲开他的手,自己扶住门框,含糊道:“别碰我。”

    陆维反射性地举起手做投降姿势:“不敢碰,你自己走。”

    顾念秋走得七拐八拐,半条走廊走了两分钟。陆维跟在他身后,道:“一直没机会跟你道个歉,那天我药用完了,恰好碰上特殊期,没想到冒犯了你。”

    顾念秋没说话。

    “这次是我第一次拍戏,还请前辈多指点指点,”他说得诚恳,步子却加快几步,跟顾念秋肩并肩,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我没想到能有机会跟你做同事,听到消息的时候高兴了好几天。”

    隔得近了,顾念秋闻到了他身上的可可味的信息素,又苦又涩,不像奕铭的甜香。

    他靠得越近,顾念秋便越往旁边走,最后整个都快贴到墙上。

    陆维还在说:“这月底就要进组了,顾前辈你……我能叫你一声秋哥吗?”

    顾念秋干脆停下脚步,靠着墙,眯起眼睛看他。

    陆维也跟着停了下来,他比顾念秋要高,站得近了之后带着属于alpha的明显的压迫感。

    “不能。”顾念秋说。

    陆维大约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微微一愣:“为什么?”

    顾念秋温馨地提醒道:“你知道奕铭吗?”

    “……”陆维的嘴角动了动,脸上的肌肉明显绷紧了,“嗯,听说你们最近在合作绯闻,闹得挺大的。”

    顾念秋醉了,观察不到他这些小细节,冲他笑道:“我建议你最好离我远些,家里那位整天吃醋,回去要是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说不定要私下整你,我劝不住的。”

    陆维:“……”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顾念秋偏要伸出手来,拍拍他的肩膀。陆维眉头微耸,隐约间闻到了一点极好闻的味道,像雪后的某种植物,清冽高冷,偏偏又带着沁人的甜。

    比记忆中一直难忘的味道更甜,属于彻底成熟后的omega,如同开封后的浓酒。

    他几乎没忍住要抓顾念秋白皙的手腕,走廊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哟,陆先生也在啊?不好意思,念秋喝醉了,没给你找麻烦吧?”

    陆维缩回手,看见庄文晓从包间里走出来,很自然地架住顾念秋的胳膊。

    陆维客气地笑笑:“恰好撞见了顾前辈,他的确喝得有点多。”

    被架起来的顾念秋揪住庄文晓的耳朵,摇摇晃晃,道:“别告我状,听见没?”

    庄文晓也客气了一句:“见笑了,我把他扶回去。”

    陆维点点头,目送他们进包间,庄文晓在跟顾念秋说:“我敢告你状?你家奕铭已经打了五个电话来了,我帮你圆了一次,再不回来我真圆不了了。”

    顾念秋说:“他又打我电话做什么?搞得跟……跟查房似的。”

    “行了行了,赶紧吃两粒醒酒药,把电话接了再说。”

    “……”

    饭桌边一片混乱,十几个人喝倒了大半,顾念秋手里捧着响个不停的电话,陷入了沉思。

    庄文晓:“你倒是接啊。”

    “不接,”醉汉说,“接了挨骂。”

    “我操。”庄文晓瞪大眼,“顾念秋,你也有今天。”

    顾念秋愁得想吐,靠在椅子里闭上眼,庄文晓看不下去了,找个借口提前离席,把人重新架起来送到车上。

    到了车上手机还在响。

    响了半天,庄文晓甚至有种偷。情遇上查房的别扭感,把手伸到顾念秋眼前:“给我,我来接,行了吧?”

    顾念秋望着他,风牛马不相及地问:“几点了?”

    “……十一点。”

    “那就,说我睡了。”

    话是这么说,却不把手机递过来,庄文晓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分钟,又无语地收回去,结果自己的手机也响起来了。

    来电人,奕铭。

    庄文晓觉得手机有点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