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薛晓同人:锁星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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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星尘极力避让,想要躲开他狂热的索取:“薛洋,休要……唔……”可身后却有一只手紧紧揽住他的背,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他的后脑,叫他半分都动弹不得。

    再三被一个男人如此对待,晓星尘心中羞极怨极怒极!

    他怨薛洋总是这样蛮不讲理,一味强势地掌控一切,他恨这个少年欺他瞒他不成,还要得寸进尺苦苦纠缠,将他逼到一个两难矛盾的境地。

    可就连晓星尘自己都未曾察觉到,他不满,他怨愤,他沮丧,可唯独不觉得厌恶和嫌弃。

    纠缠挣扎中,晓星尘下意识地抓起霜华剑鞘,敲击他的脊背,可敲了几下,忽念及他背上有伤,心一软便再也打不下手了。

    如此左右掣肘,到最后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薛洋仿佛一头狂暴的小兽,任性又焦灼,在那温软的唇上不停辗转啃啮,想要深入想要被接纳,却迟迟被拒之其外,他觉得委屈又伤心,一边轻咬一边喃喃低诉:“晓星尘,你别想扔下我,你要扔下我……我就去杀人,杀许多许多人……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晓星尘……”

    晓星尘心里一动,似乎有些明白他失常的原因了。他想要解释,甫一开口,牙关失守,便被这人趁虚而入,疾风骤雨般的侵袭索取,纠缠摩挲,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许久,怒火渐渐平息下去,薛洋的吻也变得轻柔起来,他轻口允着,抚慰着,恋恋不舍地从道长的唇上退出,却咬开他整肃的衣领,重重地压在他的脖子上,啃着,他的肩窝,口中话语含混,又是指责又是哀求,“道长,你好狠的心呐……为什么要丢下我?……你别离开我,别抛下我,我真的离不开你……”

    晓星尘面染红霞,声声微喘,感到肩上的凉意,慌得推开他的脸,想要喝止,可发出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暗哑虚软,“薛洋,快醒醒!你不能如此对我,我……我并没有要抛下你……”

    明明受欺的是他,可那始作俑者反倒受尽委屈似的。

    薛洋的动作一顿,离开一些距离,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神略微清明了一些:“你没有丢下我?那你方才去哪了?”

    晓星尘努力平复呼吸,伸手将薛洋推得远些,一手拄着霜华勉力站起,恼怒地回他:“我不过是上街买些东西,一回客栈便听人说,你心急火燎地跑了出去,这才出来寻你。”

    “啊?”

    薛洋傻了眼,手足无措起来,心里却生出了喜悦,原来道长并没有要抛下他。

    没了那股子狠劲儿,薛洋便蔫了一大截,呆立原处束手束脚,小心地扯着道长袖子,讪讪道:“我以为道长你趁我睡着,把我扔下自己跑了……晓星尘,我想你了……”

    晓星尘脸色难看的很,背过身不去理会他。

    “道长,是我不好,对不住……”薛洋抓着耳朵解释。

    晓星尘不愿听他再说话,索性拂袖离去。薛洋连忙跟上,他悄悄瞅着晓星尘还略微红肿的唇,暗怪自己太冒失,一不小心就把道长给欺负了。

    “道长……”薛洋扯着他的袖子晃了晃,软软地哀求着:“我心中害怕你离开,你别怪我……”

    晓星尘最受不得他这副模样,明明就是个刁钻放肆的小魔头,偏要装成这做低伏小的模样。

    然,心里却还是惊讶的,他不过就离开了一小会儿功夫,何以薛洋会如此患得患失?以至于对他……

    晓星尘心里是气的,可这怒气里还夹杂着些苦涩,因着这丝苦涩和怜惜,他的心又软了。

    薛洋还拉扯着他不停道歉,晓星尘只能站住了,语气还是冷冷的:“薛洋,我不会离开你,即便他日我要走,也会先和你知会一声,绝不会一走了之将你丢下,你大可放心。”

    薛洋忙不迭点头:“放心,放心,只要道长说了,我就相信!”

    有了晓星尘这句话,薛洋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心中乐开了花。

    “还有……”

    “还有什么?只要道长答应不离开我,我做什么都行?”

    晓星尘默了一会,面上生出红晕,低声道:“下回莫要再对我……这般,你我都是男儿,如此行事有违人伦,亦于理不合!”

    薛洋从喉咙里哼出一声笑:“男子怎么了,这天下的道理也好,人伦也罢,与我薛洋却是不相干的!我心中可只有道长你一人!”

    又顿了顿,道:“嗯不过,道长你脸皮薄,我答应你,下次未有你允准,我便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你……你怎地如此冥顽不灵!”晓星尘又羞恼又无奈,亦强辩不过他。

    他其实明白薛洋的心思,如义庄那晚的强吻,如平时那些痴缠和依恋。晓星尘一直逼着自己不去想,可没想到薛洋如此离经叛道,竟毫不避讳地宣之于口。

    晓星尘反倒不知该说什么,既不能打杀他,又不能离开他,只好硬着头皮道:“……以后我也不会允准,你还是早早断了心思才好。”

    薛洋听了并不生气,竟笑道:“道长这是在规劝我?道长可曾想过,若是我这一门心思全向着你,今后道长想要束着我,岂不是更加容易?”

    这是什么歪理?

    晓星尘待要说话,薛洋却抢白道:“道长,以后的事不可知,不过现在好冷啊,我们赶快回去吧。”

    未着外袍的薛洋,后知后觉地冷了,抱着胳膊直哆嗦。晓星尘只好伴他一同回去,方才那难为情的话题也不再提起了。

    刚到客栈门口,便听到里边一阵喧哗叫嚣,似有不少人在争执。

    只见掌柜和小二在中间苦着脸,忙得团团转,一会求这个,一会拜那个。

    有人推开小二怒道:“凭什么让我们走,我们可是先住进来的?”

    接着众人七嘴八舌地响应:“是啊,我们先来的,这大晚上的,让我们去住哪?”

    一人趾高气扬道:“那我们可管不着,须知道这秣陵都是我们苏氏的,住间小小的客栈有何不可?”

    苏氏?薛洋这才注意到,旁边簇拥的一群人,清一色白衣玉冠,腰间缠着一条金带,带上扣着长长的流苏,有人肩上还背着一把七弦古琴,分明是一群少年琴修。

    薛洋嗤笑一声。

    晓星尘问:“怎么?”

    薛洋低声笑道:“一群照猫画虎的东西,人家抹额戴头上,这姓苏的忒造作,非要缠一根在腰上,若是让蓝家人看见,可是要笑死了!”

    “姓苏?”晓星尘问。

    薛洋道:“嗯,这秣陵可不就是苏涉的地界,晓星尘,苏涉你晓得吧,早些年属姑苏蓝氏一脉,后来站不稳脚,就投靠了金氏,现在可是金光瑶座下第一狗腿。那人我也打过交道,啧啧,狠是狠不过我,也没什么本事,就是阴险小人一个。这闹事儿的估计就是苏家的人,等着,我去收拾了他们!”

    “等等!”晓星尘忙拉住他:“先听听缘由再说。”

    第29章 相信

    薛洋听了半晌,再加上自己的连蒙带猜,总算明白了一些事。

    那苏涉自投靠兰陵金氏后,在金光瑶的扶持下俨然成了秣陵城主,苏氏也成了秣陵中地位最尊崇的世家大族。这群白衣少年正是苏氏旁支子弟,原住在潭石城城东,因自矜身份与潭石城百姓隔水而居,在眠花湖的对岸建了个园子名曰“清苑”。

    说起这清苑的确是个好地方,依山傍水,风舒水阔,本是极好的风水。可不知怎么的,最近一段日子,走尸邪祟频频出没,且呈越来越多的态势,为邪物所害者不在少数。

    苏家家主慌了,哪里还敢继续住下,一边将妇孺老幼迁出安顿,一边派了苏氏年轻子弟前去秣陵向宗主苏涉求助。

    这不,当夜要住店,许是平时耀武扬威惯了,这群苏姓少年们蛮不讲理,也不管自己来的早晚,非要店家赶走住其他客人,将所有房间腾出来给他们住。

    原本还吵闹不休,可住客一听是苏家人,顿时惶恐了,面面相觑,不敢如方才那般据理力争,又有些不甘心,于是犹犹豫豫地胶着。

    苏氏为首的那名少年见状,抬着下巴趾高气扬:“麻利点,赶紧让出来,记得打扫干净,我们苏家人可金贵着呢,别耽误事儿!”

    有人喏喏:“这么晚,那我们去哪里呢……”

    “这我们可管不着,大街上破庙里,桥墩下,哪里不能待……”

    众人敢怒不敢言。

    唯薛洋听了,却笑弯了眉眼,真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作为旁观之人,去瞧别人做地头蛇耍横欺负人呢!

    真新鲜!不过这种程度,比起他当年耍威风做夔州恶霸时,可不知要挫几个等次!

    薛洋和晓星尘关注的重点完全不一样,他居然还敢捣捣道长的胳膊,低声问一句:“哎,道长,你说……是他们坏,还是我更坏?”

    晓星尘压根不理他,薛洋便揽住他胳膊,凑近人耳朵缠着问:“道长,你说呀,我和这群小崽子,谁更坏??”

    此时,他二人虽不在正堂,却也离门不远,薛洋手脚不规矩,晓星尘有些着恼,拨开他的手道: “你坏!”

    话音刚落,薛洋扑哧低笑,笑得狡猾又奸诈。晓星尘后知后觉,才发觉这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莫名地带了点娇嗔的味道。

    “薛洋,你……”晓星尘脸一红,想斥他又不知如何开口,只知这人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红了脸的晓星尘,叫薛洋的眸色变深,心怦怦乱跳,直想在他脸颊上多亲几下,可方才又答应过他不再动他,薛洋只得暗吸几口夜风,压下心里的燥气!

    这一回薛洋清了清嗓子,正经些问他:“那道长,我能不能去教训教训这群兔崽子?不然咱们今儿晚上也没地住了,总不能真住桥洞里去啊?”

    晓星尘垂头沉吟一番,才道:“教训是可以的,莫要弄出人命,他们虽欺凌百姓,到底非罪大恶极之徒。”

    “好嘞!”话音刚落,薛洋便悄然闪身,临走只丢下一句话:“道长等我。”

    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住客一个个垂头丧气,不得不屈从时——

    破风噗噗两声,方才那最嚣张的少年吃痛惊喝:“是谁?”

    苏氏少年纷纷祭出灵器和兵刃,如惊弓之鸟一般,四处张望。

    又是几声嘭嘭响声,原来只是一些沙石土块,可力道极大,角度刁钻,好几个少年都被击得血流如注惨不忍睹,哇哇大叫起来。

    “是谁?谁在那里偷袭我等!”

    薛洋隐在暗处摩拳擦掌,邪邪一笑,他虽因蕴养阴虎符导致灵力不足,可对付这帮小鬼却是不在话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