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皇帝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消失
作者有话说
兰卿:(记在小本本上)我就知道兰遇有问题!
兰岚:(记在小本本上)保护好兰司!
兰司:(思考)感觉将有大事发生。
今天只有一章哒,过了这几夭恢复双更!么么哒!0($v^)0
第89章 鲜衣唇23
片刻后,皇后端着熬好的药碗从外面走了进来,走了两步抬头看到熟睡的兰司后,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怜爱的笑意,但那抹笑容在紧接着着到兰司手边放着的空药碗时凝固住了。
身后的心腹侍女见她僵住后,抬眼也看到了那个空碗。她安安静静地走上前,拔下头上的银钗浸入药碗里残留的余渣,几秒后拿出银钗,钗尾已然变成了黑色。
心腹侍女看向脸色大变的皇后,等待她的吩咐。
皇后端着药碗的手剧烈地颤抖着,里面的药液洒到了她养地很娇嫩的手背上,她的脸上涌出一阵难以抑制的悲恸。嘴里想要喊出什么绝望的话,却如同失语般死死堵在喉咙里。
心腹侍女接过她手中的药碗,然后掏出手帕为她擦干净手上染的脏污,皇后的目光恍惚地盯着床榻上已经失去呼吸的皇上,踉踉跄跄地朝床榻边走了过去。
皇帝苍老的面容安详地象是睡着了一样,身体却已经变地的僵硬。皇后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落在皇帝满是皱纹的脸上,很快便流入了衣襟里。
皇后无声地流了一会儿泪,然后慢慢擦去了自己脸上的痕迹,呼吸也浙浙平静了下来。
她转身盯着心腹侍女手里捧着的药碗,片刻后将无声的目光移到心腹侍女的脸上,画着精致妆容已然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不笑的时候显出一丝皇室骨子里的漠然。
服侍她多年的心腹侍女立刻便懂了她的意思,悄然退到窗边将药碗里的药都倒在了泥土里,然后轻手轻脚地将精心栽培的花束从湿润的土壤里连根拔起,将空碗埋在花盆里后,她把花重新种在花盆里。
直到恢复了原样,她才回到皇后身后默然立着,如同毫无存在感却不可或缺的影子。
皇后冷凝的目光扫过窗边的花盆,然后又落回皇帝枯槁的面容上,半晌后,她闭了闭眼,然后拿起兰司旁边的空药碗用力朝地上砸了下去。
瓷片碎裂的清脆声响起的同时,她悲痛欲绝地哭叫了出来。
“皇上!"
守在床边睡地香甜的兰司被这突然的声响惊醒了,他迷茫地睁开眼,看着皇后扑到皇帝身上痛哭的悲伤模样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刷的就白了。
他慌慌张张地朝外面跑去,叫喊的凄厉声音在颤抖。
“来人!快来人啊!太医!”
一刻钟后,皇帝驾崩的事实传遍了整个皇宫。
因为皇帝在之前就已经立下了将皇位传给太子的遗诏,而且身后大事又都是由皇后一手操办的,所以皇子们无人对兰遇继承皇位的事情提出异议,与群臣一同恭贺新帝的登基。
然而当皇帝入殓的时候,他的尸体突然七窍流血,太医经过查明后竟然发现皇帝是被人毒害致死的,这祥骇然的真相令新帝震怒,他为了慰问先帝的在天之灵决心要彻查此事。
经过一番调查后,最后的证据竟都指向了与先帝最后相处的九皇子兰司。
是他喂先帝喝了带毒的药,而皇后也亲口承认说之前是她端着药碗过去,因为临时有事才会让兰司喂先帝喝药的,想不到兰司竟会如此狠心毒害宠爱自己的先帝,如果先帝的尸体再早一些入殓的话,恐怕这世上都不会有人发现这残忍的事实,
所有的证据确凿无误,即便二皇子和五皇子强烈地提出了疑窦与抗议,但新帝还是迅速地下令处斩了兰司,并将各位皇子封了王爷赐了府邸,在短短半月的时间内便命他们搬离出了皇宫。
书桌上的奏折堆成了小山高,新帝从下午坐到了深夜才处理完今日的所有事务,他疲倦地搁下毛笔,揉了揉眉心问。
“几时了?”
旁边伺候的太监总管恭恭敬敬地说。
“皇上,已经子时三刻了。”
兰遇恩了一声,僵硬的肩腿在立起身的时候泛着疲惫的酸麻,他漫不经心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吩咐说。
“回宫。”
太监总管恭敬地诺了一声,然后提了一盏长明灯为他领路回永安宫。
皇宫的长廊上悬着熏黄的宫灯,将雕着精美花纹的廊檐映地栩栩如生,廊侧的花丛里传来幽幽淡淡的花香,闻地久了似乎还能品出一丝清淡的甜意。
兰遇停下脚步,负手而立凝视着廊边开地正好的夜唐花,雪白的花瓣徐徐绽放着,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楚楚动人。
他专心地挑选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搞下其中一朵开地最灿烂的夜唐花,执在手上继续往永安宫走,噙着的温柔笑意与不自觉轻快起来的步伐像极了即将奔赴与心上人约会的怀春少年。
作者有话说
兰卿:(摸下巴)我的存在感居然没有剧情强。
兰遇:(满意)终于翻身做了男配。
兰司:(委屈)我是冤枉的!坏蛋!
今天努力码出来了二更!开心!0(^v^)0
感谢萌友63273619163的月票x4!感谢凌萝莉的月票x3!感谢惜语、萌友21257098996、杉璃、
淳子翎羽、肆歳小朋友、一起萌萌哒的月票!
感谢凌萝莉的催更票x3!感谢公手你衣袖断了、慕绣的催更票!!
感谢凌萝莉的100打赏!
第90章 鲜衣唇24
永安宫是新帝重新修葺过的寝宫,装饰地富丽堂皇,兰遇走进内殿后在床榻边扦开了一个开关,旁边屏风后的墙壁便徐徐打开了,露出了一间隐蔽的密室。
他脸上的笑意愈深,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密室里的空间极大,但没有任何阻挡视线的墙壁,所以立在门口便能将水榭楼台窥视地一览无余。
悬在头顶的夜明灯发出熠熠的光辉,兰遇看到自己走进来的时候,原本坐在秋千架上的少年立刻慌张地跑下来躲到了床榻的床幔后面,试图假装自己不存在。
但那露出的鲜艳衣角与走动时发出的清脆钤铛声却是如此显眼,在寂静无人的密室里留下了拙劣的伪装痕迹。
兰遇放轻脚步走了过去,随着他距离的接近,抓着床幔的细白手指攥地愈紧,甚至能看出白皙手背上的黛青色血管,如*一条勾人的小蛇钻进了人的血管里搅弄。
被迫逼出的少年声音清澈动人,小小的哀求声荏弱而无助。
“...太子哥哥,你别过来了。”
兰遇停下了脚步,温柔地说。
“乖,我只是摘了一朵好着的夜唐花想送给你过来。”
半晌后,从薄红的床幔后面露出了少年的清丽面容,精致的脸颊因为多日不见天日而愈力口白皙,衬得一双乌黑的眼眸愈发莹润透亮,形状姣好的嘴唇泛着胭脂般的浅红,勾地人很想重重地亲吻。
他犹犹豫豫地望着挂着温和笑容的兰遇,嗫嚅着问。
“真的吗?”
兰遇为他惊惶而戒备的态度感到些许黯然,轻叹了口气,柔柔地说。
“真的,我哪次骗过你。”
回想起这些时日兰遇虽然将他囚在这无人知晓的密室里,但言谈举止间并没有任何僭越的行为,似乎真的只是将他当做了喜爱的珍稀鸟雀圈养着,细心呵护,温柔照料。
兰司迟疑了一会儿,才从床幔后慢慢走了过来,被散的长发垂落在身侧,如同山林间蛊惑人心的精怪,以天真又懵懂的姿势摄人心魄。
纤秀的脚腕上系着金色的钤铛只有他一走动就会发出悦耳的声响。
他踌藉地停在了兰遇面前的一米处,手里还抓着薄软的床幔,仿佛随时都会受惊地重新跑回去。
“太子哥哥。”
兰遇将手里的夜唐花递到他面前,皎洁的花瓣如同月光一般美好。翠绿枝干上的花刺都已经被拔地干干净净,只余下无害的花朵。
兰司低头去接他手里的夜唐花,垂下的眼睫纤长浓密。显得无辜而柔顺。
兰遇的呼吸一窒,忍不住在他接住花枝的时碰了碰他的手。柔软光滑的触感刚贴上来,兰司便立刻惊慌失措地收回手,然后转身又跑回了床幔后面躲着。
他怯生生地望着兰遇,如同他是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
塞满饱涨情愫的胸膛里涌起难言的失落之情,兰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颓然地放下了,再次抬起头看向兰司时。温柔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
“我今日忙昏了头,兰司,你别怕我。”
兰司不说话,只是紧张地看着他,手里无意识地攥着那枝柔弱的夜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