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作者有话说
虞州:(满足)我爱黑化。
兰司:(满足)我爱这腐朽的生活。
下个世界先写小人鱼喔,小人鱼可爱受嘻嘻嘻
(最后一个世界我想好了,是沈月离的小时候哈哈哈,小兰司是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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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镜花水月25
自从镜花楼变成了魔教的地盘后,兰司就没有再出过屋子,虞州缠着他日夜缠绵,几乎一刻都不曾与他分离,即便和下属们商议事情也只是移到了外面的院子里。等结束后就又回到屋子里陪兰司了。
虞州不告诉兰司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就不问,不过有时屏息凝神听着外面的时候,他也能听到自己想听的消息。
杂乱的脚步声陆陆续续远去了,只剩下一个不疾不徐地推门而入,热烈的日光从他身后铺陈而来,将他的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光,看起来温暖地令人心生向往。
可他的衣袍是暗色的,面容是冰凉的,目光是阴沉的,整个人宛如地狱里的活阎王似的,身上笼罩着挥之不散的血腥味和掩不住的暴戾气息。
只是在望向兰司的时候。他的神色柔和似水,笑意温柔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低声问。
“怎么了?”
兰司倚着笼栏,默不作声地仰头望着他,半响后才轻声开口。
“魔教在这里的事情已经被整个江湖知晓了,镜花楼素日与各大门派关系友好,他们没有理由会拒绝一起围剿魔教的提议。虞州,你仍然不撤离到底是为什么?”
虞州从腰间掏出钥匙打开了牢笼,然后将他抱起来往书桌前走去,兰司的身上只被了一件轻薄的外袍,随着被抱起的动作滑落了一下,露出被印上新旧吻痕的瘦削肩头。
他下意识抓紧外袍贴着虞州的胸膛,才能维持平衡不会掉下去。
虞州将他抱到书桌前的朱椅前坐下,兰司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怀里,额头抵住了他的下颔,虞州那炙热的鼻息便黏在了他头顶,犹如一张巨大的网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将他完完全全的盖住,他们贴地太近,虞州说话时震动的胸腔引得兰司也随之颤了颤,低沉磁性的声音里裹着浓烈的情愫。
“我在这里跟着你长大,自然也想与你在这里共度余生。”
兰司蹙起了眉,淡淡地说。
“整个江湖都来此围剿的话,魔教必死无疑。”
“死就死了吧,只要我们俩还活着就够了。”
话里的温柔偏执听起来令人心底生惧,兰司咬着唇没说话,因为不见天日而愈加白晳的面容漂亮地宛如画似的,黑眸红唇,神情乖顺而天真,像只被宠坏的小猫崽。
虞州垂眼盯着他,指腹摩挲着那令人爱不释手的细腻皮肉,几秒后轻轻托了托他的腰身,然后含住了他的唇。
贴身的外袍弓起了优美的弧度,随着被撞击的动作不停发着抖,兰司的眼角泛红,纤长的眼睫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抽噎着小声求饶。
虞州紧紧抱着自己的心上人,只觉得世间的所有都抵不过这一刻的心满意足。
镜花楼在被虞州改造后变得机关重重,多了很多精妙的设计,因此之前的镜花楼堂主们率领着各大门浓耗费了半月的时间才成功闯进了镜花楼。
不过魔教中有的人在发觉虞州并不打算带魔教撤退后就生出了异心,左右护法苦苦哀求虞州不能就这样放弃魔教,可虞州原本掌控魔教就是为了能拥有相当的实力然后得到兰司,现在兰司既然已经是他的了,他又何必去记挂那些世俗之物。
在被虞州打成重伤警告着不许靠近后,左右护法也彻底绝望了,带领着魔教里想要离开的人提前逃走了,因此当江湖的人冲进来后轻易就将魔教的残兵败将打败了,然后直逼虞州的住处。
虞州并不想被其他人打扰自己和兰司,也不想离开镜花楼,于是在他们冲上来之前找了两个身形相仿的魔教弟子伪装成自己和兰司烧死在了屋子里
烈火熊熊燃烧的清脆声响被隔绝在了暗道的上面。越往深处走越能渐渐听到嘈杂仓促的脚步声。听起来人很多。
虞州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牢牢牵着兰司温热的手,在昏暗的暗道里沉步朝前面走去,柔声安抚说。
“不怕,我们先在这条暗道里待着,等他们走了我们再回去。”
兰司被他牢牢牵着,清软的声音在寂静的暗道里显得轻柔如风,稍纵即逝。
“如果他们真的以为我们死了,魔教的人都被剿灭了,那他们就会回来的。”
虞州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冽的面容在火折子的幽光里显得半明半暗,漆黑眼眸里的爱意深沉又汹涌,意味深长地笃定说。
“放心,这镜花楼已经是我们的了。”
兰司的神色一变,猝然停下了脚步,声音有些发紧。
“虞州,你在镜花楼里做了什么?”
他声音里的惊疑与戒备过于明显,虞州便停下脚步转身直视着他,目光幽暗地笑着说。
“兰司,你在怕什么,怕我会杀了他们吗?”兰司抿了抿唇,望着他轻声问。”你会吗?”
虞州笑了一下,然后伸手将他拥在了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头,亲昵地喃喃说。
“兰司,镜花楼是我们的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说
虞州:(不高兴)不想别人打扰我们。
兰司:(思索)还差最后一次波动值。
第218章 镜花水月26
这句话的深意兰司不敢去细想,虞州或许会在所有人放松警惕分别离开后,然后将镜花楼的所有人全都悄无声息地杀掉,这样镜花楼便依然只有他们两人。
兰司心中一凛,讨好地蹭了蹭他的颈窝,温声说。
“虞州,我愿意同你在一起,只是我们不用非要待在镜花楼里,我听闻民间的生活很有趣,你带我去看一看好不好?”
百语间的美好听起来浸满了温存的情意,虞州不禁为之沉溺其中,沉默地拥抱着他不说话,半晌后才低低地问。
“我能相信你吗?”
兰司微怔,放柔了声音说。
“虞州,我保证之后不会再骗你了,你相信我。”
软软的声音仿佛是甜美的糖果,虞州捧着他的脸痴痴地望着他,象是要透过他乌黑清澈的眼眸一直望到他的心底去,生怕自己的真心错付。
昏暗的寂静中,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模模糊糊的说话声响在了他们的头上,兰司毕竟自小生活在镜花楼里,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很,虽然这条暗道是虞州后来修建的,不过他也能推测出这条暗道的附近是什么。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虞州的黑眸,任由他审视地盯着自己,轻声说。
“虞州,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是否在骗你,可我发誓之后定与你同进退共生死,此生不离不弃。
虞州的神色微微动容,可语气仍然是冷硬的,宛如无坚不摧的墙壁阻挡着任何甜言蜜语的入侵。
“兰司,你再敢骗我的话我会打断你的腿,然后把你永远关进笼子里,只做我一个人的小鸟雀。”
兰司摸索着去抓他垂在身侧的手,然后柔顺地贴住自己的脸颊,盈盈望着他的眼眸潋滟生姿,低声说。
“虞州,我保证绝不会骗你。”
虞州沉寂了片刻,然后用力握紧了他的手,转身急促地就往前走,强忍着激动与欣喜的低沉声音带着不易觉察的颤抖。
“好,那我们离开这里,现在就离开。”
兰司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心里却清楚他们是不可能会离开这里的。
镜花楼里有一处封闭装置与自毁装置,这两处位置只有每任楼主与继承人才知道,兰司原本就没有想过会有自己的子嗣,所以早就决定好了下一任的教主人选。
镜花楼的人与他亲近多年,很快就会发现烧焦的那两句尸体不是他和虞州,到时候月陵势必会开启封闭装置封锁整个镜花楼,然后一寸寸搜查他们的行踪。
他们被发现只是时间的问题,到时候虞州被所有门派发现后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就算是兰司想要救他出去也实在是难事。
而波动值只剩下了最后一次。
即将走到暗道通往的出口时,兰司忽然挣开虞州的手猛地后退了一步,然后用尽全力将一侧的墙壁挥了过去,原本就为连通暗道的薄弱墙壁在他的攻击下立刻就塌陷了,露出了另外一条本就存在的暗道。
他疾步冲过去扳动了暗道旁的一个机关,虞州所在的地方便凭空坠落了下去。
那下面是一处布满了尖刃的深渊陷阱,任何人掉下去都会摔得鲜血模糊,再无生还的可能。
暗道低窄。错愕的虞州根本没有使出轻功的空间与时间,但他在坠落的刹那间便意识到了这是兰司动的手脚,原本警觉的神情松了下来,好似彻底放弃了一样,任由自己坠落在深暗的陷阱里。
果然,他的师父,他的兰司,还是欺骗了他。
怔忪的目光里出现了一抹月白色的衣角,探头看过来的兰司依然是那副清澈美好的模样。虞州贪婪地用最后的目光刻着他的轮廓,却在发现他也跟着跳下来后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