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德云社龄龙同人)Mark

分卷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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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天天都有演出,昨天还请假参加了婚礼,为了omega的身体着想,禽兽alpha都没那么禽兽了。正字当然是没写,他怕张九龄演腿子活死台上,俩人封箱game over。

    唉,就好想放假。

    算算日子师哥好像快到了......

    “你说什么——”张九龄拢了下耳朵,假装没听清,他就不信这孙子敢在话筒前重复一遍。

    “没什么,”王九龙朝他笑了一下,浅色的眸子显得十分纯情,“一会儿同仁堂吧张老师,我想打板儿。”

    张老师翻了个白眼。

    返场的时候板儿倒是打了,且不说高王李哪一派,反正不是王九龙想的那个。节目单上没有快板相声,俩人也没带,但是难不住底下坐着的女流氓,很快有人送了两副上来。

    要不说现在听相声的观众也累呢,山水迢迢地赶到小园子,扛着长枪短炮,还得随身携带卷尺快板滋水枪等等一切可能用到的东西,厉兵秣马,随岳云鹏唱歌,给孟鹤堂捧哏,陪张云雷合唱太平歌词,和小哥俩一起背同仁堂,跟李鹤东唠社会嗑......

    唱念做打说学逗唱,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武艺不说精通,至少也学了个五彩斑斓的皮毛。

    观众的快板声音确实次了些,毕竟不靠这家伙什吃饭,大多是淘宝上随手买的,打个乐子。

    有人说现在相声演员偶像化,粉丝买票只为了捧角儿,打着弘扬传统文艺的幌子,本质上还是饭圈追星那一套。——说这话的人,未必真做过什么贡献,上下嘴皮子一碰,比吃饭喝水还容易,轻易抹杀了引路人栉风沐雨的功劳。

    传统文艺从来不是写在纸面上,束之高阁的供品,大俗大雅,只有接地气才能薪火永继,留存文脉。因为他们的存在,年轻一代逐渐了解相声,把它当投入水面的石子,缓缓荡开评书曲艺等姊妹艺术的波纹。

    “什么音儿啊这是。”他试了试,问送来的那个姑娘,“多少钱买的?40?那怪不得。”

    底下观众哈哈直乐,王九龙抢过他那副用了下,试过之后就不肯还了,硬把自己手里的塞给张九龄,笑得像个旺仔。

    得,都是40买的,这个声音还能更差了点儿。

    小哥俩的快板确实脆生,哪怕是音色沉闷的板儿,依然打出了一贯的水平。张九龄调了下系绳,听着王九龙略亮的快板声,总觉得这孙子在调戏自己,他脸色微红,想到之前在床上的胡闹,也是在北京。故地重游,难免思维发散联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王九龙朝他挑了挑眉,一脸得意,被师哥冷漠地忽略了。

    他俩今天安排很满,新街口两场,下午休息的时候还得排练,别说来一发了,连脱裤子的时间都没有。

    张九龄拿着把扇子踱来踱去,身段亭然,一收一合行云流水,范儿特别正。王九龙坐在桌前,手中无意识玩弄着一盒旺仔——粉丝送的,够全队人喝到明年还有剩——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他。

    认真起来的九字科大师兄,让人移不开视线,浓眉大眼,眼神坚定,一身正气,a气十足......

    陷入爱情的小王心里罗列着成语清单,冷不丁被敲了一下,不重,张九龄拿着扇子,以为他还在想那档子事,嘲讽道,“你要是三分钟能完事儿,我叫你爸爸,咱们桌子上来都可以。”

    “不要侮辱我。”三分钟那是快枪手。王九龙条件反射捧了一下,回过神来才反驳,“不是,我又没想那个!”

    “那你想哪个啊?”张九龄拄着扇子,饶有兴趣地逗萨摩。这咸鸭蛋黄归黄,偶尔还挺纯情,面白脸嫩,玩儿起来很是顺手。他故意偷换概念,“我站在这儿呢,你还想哪个?”

    “除了你还能有谁......不是!别打岔,我真没想。”

    张九龄露出了然的表情,哦了一声,摆明了不信。

    发现自己越描越黑,王九龙知道自己又被绕到了坑里,磨了磨后槽牙,抓住小黑小子的手把人拽到自己身前,“我想什么啊......来凑近点儿,我告诉你。”

    张九龄一打扇子挡在两人之间,扇面遮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秋水似的眼睛,黑眼珠圆溜溜的,笑意满盈,踮起脚,隔着薄薄纸面吻了王九龙一下,撩完就撤身离开,柔顺发丝儿晃动起落。

    被亲的人摸了摸唇,都没咂摸出味儿来,望着他手里的德云特制版折扇,有些怨念,“又是隔着口罩又是隔着扇子,怎么,怕口红蹭掉啊?”

    “我用那玩意儿不更显黑,还是你抹吧......快点,继续排练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五队待久了,被曹鹤阳传染,王九龙现在的捧哏风格也有些碎嘴,什么话都接,整天在台上立渣男人设,给自己造谣。也不知能记住多少。

    晚场的日本梆子alpha处于一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欲求不满中。张九龄不怎么撒娇,但是自带可爱buff,把搭档看得五迷三道,日常遗忘观众。

    “逗哏演员是越来越难干了。”王九龙真情实感地感叹了一句。

    逗哏的顿了一下,回道:“是,捧哏的好干。”说完自己倒是害羞起来,拿袖子捂着脸,王九龙侧身站着,能看到他低头时后颈柔软的曲线,腺体上的牙印已经快看不清了。

    他舔了舔犬齿上的尖儿,很想再补一口,重新刻上自己的印记。

    下班的时候张九龄脱着大褂,微信突然响了一下,烧饼给他发了条语音,他一边解着扣一边拿手机点开,听到队长鸭子似的大碴子音:“小黑啊,你跟九龙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应该知道咱们五队的传统,准备好小封箱跳daddy了吗?”

    王九龙听到音儿也凑过来瞅了一眼,问师哥:“这不是才四月份吗,就想着小封箱的事儿了?”

    “......知道了,有时间会看的。”小黑总回了条消息,看着旺仔,有点一言难尽,深沉地说:“你猜饼哥队里还有多少咱们不知道的传统?”

    “估计跟德云班规数量差不多吧。得看他俩心情,想起一出是一出。”

    张九龄抓了抓头发,本来想着过了本命年就不水逆了,直到进了五队,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并且安排地明明白白。

    “没事,咱俩跳舞又不带怕的。”王九龙拍了拍他肩膀安慰,“反正顶胯是绝对没问题了。”

    “闭嘴!净这个!”

    回家洗过澡,张九龄穿了条黑色的老头背心,莫名觉得闷热,口干舌燥。他摸了摸脖子,拉开冰箱门拿了瓶冰水,边喝边玩着手机,从经典曲目刷到沙雕段子,想着现在已经大体完成的新活,心里有一丝烦闷。

    王九龙也从浴室出来,跟条刚上岸的美人鱼似的,一眼就看到趴在案台的张九龄,擦着头发走过来,边走边吐槽:“你买这玩意不会被坑了吧......还有那床,等专场完了就把我那张大的搬过来,干什么都不方便——”

    他身量高,普通规格的浴巾挂在他身上,仿佛偷工减料了一般迷你,瞧着委屈巴巴的。腹上绷了浅浅线条,不是烧饼块垒分明筋肉虬结的那种风格,更有流畅自然的少年感,被客厅里暖黄的落地灯一打光,漂亮得仿佛画里走出来的。

    张九龄看着他靠近的脸,觉得王九龙祖上可能混了血统,眉高眼深,五官立体,尤其挺直漂亮的鼻梁,架起了整张脸的凛然英气,侧颜线条干净利落。

    但是看看师父的样子......嗯,应该是父亲那边基因的影响。

    “想什么呢......我好看么,瞧你眼珠子都不动的。”王九龙很自然地抢过他手里的水瓶,胳膊肘撑在台子上,拗了个造型,低头挑眉,薄薄的嘴唇翘起来。

    他很知道自己相貌上的优势。

    “好看好看,芙蓉面杨柳腰,婀、娜、多、姿。”张九龄敷衍地夸了几句,还是受不了王九龙在家里这么放荡,想起来烧饼发的那组图,又忍不住笑了,“你这个造型可以跟烧饼一起拍个系列了,就叫‘裤子永远提不上去’,我第一个买爆,保证九龙黑!”

    “你爷们儿这么好看,舍得拿出去卖身么。”

    “爷们在南京。有钱拿就行,赚啥不是赚呢。”

    “去你的吧。”王九龙也就是过过嘴瘾,九字科门长不光是台上那副受欺负的可怜巴巴样儿,估计这辈子都听不到张九龄叫他一声爷们儿了。“不是九龙灰么,九龙黑又是啥......”

    俩人谁也别说谁,饭圈语言都学了不少。

    张九龄笑得露出小兔牙,眼神往下指指,扯了扯浴巾白色的边儿,烟嗓哑哑的,“喏,露出来这一片不是黑的吗,该刮刮胡子了吧。”

    “滚,你家胡子长这儿!”王九龙也笑了,攥住张九龄手把人反身顶在吧台前,似乎闻到了一点香甜味道,裹在洗发水的香味里,慢慢往鼻子里钻。他亲了亲张九龄脖子,盯着那圆圆软软的小耳朵,声色低沉,“真刮了你受得了?长出茬儿也不怕扎屁股。”

    耳朵慢慢红起来,张九龄往后推了他一把,这下连另一只手也被扣住了,整个人被牢牢把控着。年轻人的欲望来得迅猛如雨,又能野火燎原,张九龄被蹭得也有了感觉,但还是垂死挣扎地说:“要不等专场之后吧,我再改改本子......”

    “那玩意儿永远都改不完的。你都几天没睡好了,今天歇会儿吧,早点完事睡觉。”

    “你他妈还知道早点完事......哪回早了?”

    王九龙亲了亲他耳朵,捏着下巴扳过脸,咬了咬他有些冰的嘴唇,终于补全了下午那个半撩不撩的,隔着扇面的吻。

    再没什么比恋人的吻更能使人感觉心意相通。

    “你没发现发情期快到了嘛,这次不吃药了?”

    张九龄瞪圆了眼睛,一脸的不可能,“不对啊,怎么会这么快,至少得等到苏州之后才对......我说今天怎么这么难受。”

    他推开王九龙,习惯性去找抑制剂。

    alpha抱臂看他,此时此刻特别想点根烟,背景一阵寒风萧瑟,夕阳西下,断肠人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位先生,您看看我行不行?这么大一人在旁边站着呢!”

    他还以为张九龄专门停药等着他呢,也是想太多。

    omega的发情期因人而异,有的周期长点儿,三五个月大半年;有的短点儿,一两个月一回。现在医学发达,基本0副作用,只是长期服用突然停药还是会有点影响稳定,需要时间调整。

    张九龄吃了也有四五年了,比起需要花时间经营关系的对象,还是抑制剂更简单粗暴好用,十分适合喜欢掌控生活节奏的工作人士。

    所以有了家养萨摩之后,第一反应还是吃药药,被王九龙提醒了才想起来——对啊,我现在不是单身狗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啪啪啪的,还不如物尽其用。

    “不说我都忘了。lei啊,来伺候爸爸吧,小龙子。”张九龄蹲在电视机柜前,朝他招招小手,笑得很可爱。

    “......你才小聋子呢。”

    王九龙肩宽腿阔,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身子半蹲,一把扛起张九龄,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便宜爹。张九龄一米八的个子,愣是被抓小鸡仔似的,战战兢兢在白塔肩上挣扎鬼叫,感觉一伸手就能碰到天花板,突然理解了什么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卧槽卧槽卧槽!孙子你是大力水手还是超人,敢摔了我弄死你!”

    王九龙拍了下他屁股:“省点嗓子,一会再叫。”

    张怂怂敢怒不敢言,趴在alpha肩膀上像只收起爪子的小黑猫,被扛去卧室的路上又听王九龙问他,要标记吗,不标记也行,但是得用嘴帮他戴tao。

    就当量活了。

    一居室空间不大,卧室离客厅只几步远,王九龙长腿一跨,踢开房门,把张九龄甩到床上。木床嘎吱一声发出悲鸣,床垫震颤,被两个大男人粗暴的风格摧残得离坏不远。王九龙揉了揉肩膀,活动了下胳膊,张九龄再怎么说也是一百好几,德云社还真没几个人能扛起来。

    18年之后某暴力捧哏吨位明显缩水,不像礼仪漫谈时期压师哥那么容易顺手了,偶尔还有被反杀的风险。有时间还得把健身捡起来。

    “师哥,你脸怎么红了?”他看着小黑在床上翻身坐起,弯腰凑过去,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