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小说同人)给南康一个艾子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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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南康一个艾子瑜》作者:李九四

    文案:

    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文字能这么悲伤,悲伤的让人难以窒息。

    我不知道在那个人结婚后的那两年,阿起是有多么的绝望,是否还是住在他们同居的地方。

    只要一想到3月湘江冰冷的水,漂泊15天不下沉。

    想着有人新婚燕尔,有人江水冰冷。想起阿起在最后的那段时光,想起那4个月只有5次通话记录,想起他走之前冷静的清理了通讯录。

    想到在知书的生命最后时光,有一个艾子瑜陪在身边,而南康,只有一个人。如果有一个像艾子瑜那样的人,能在大一的时候引导阿起,或者在那个人结婚后陪他度过暗无天日的岁月,南康会不会就不会走了?

    既然这世俗容不下南康,那我就为他创造一个世界。

    还他一个岁月静好,现世安康。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起,司南 ┃ 配角:小陆 ┃ 其它:纪念南康

    一句话简介:给南康一个岁月静好,现实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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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还有半个月,他就要结婚了。

    最终还是自私地给他发去了短信:“我等你到三十五岁,如果到那时你还不来,我就找别人了。”

    离他搬出去也已经过了一周,没有在见过面,也没有回复我的短信,不知道他看了有什么感想。

    好歹也算是部门的副经理了,在他搬出去的那天,还是有很多人来帮忙,忽然的想起很久以前他曾说的那句话:“分吧,分吧,钱和东西都归你,我都不要,只是你走的时候别忘了带走我。”

    可如今,他带走关于自己的一切,唯独不会带走我。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假装不在意的样子,电视电影上经常演,离别的时候,闲杂人等会自动消失,单留下两位主角。

    可是直到最后一次,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搬下去了,他要跟过去收拾新房,那些下属又吵着让他请客,我们始终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最近他大概在烦着请柬的事,到底要不要给我发一份?

    他就要和别人结婚,他不能期望我笑着说“恭喜,百年好合”太残忍的要求。

    好消息是,同学从很远的海外,坐了几天几夜的飞机外加动车,向导师硬拗过来提前回国实习的申请。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

    在本地工作读研的几个同学听说他到了,都计划要重聚,大醉一场算是接风。他很坚决的打了回票:“谁说我是来参加婚礼的?”他放出话,说很久没有回来,所以拉我当壮丁,婚礼我们两个人都是不去的。说实话,心里面倒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参加说不过去,去了,就等于把自己送过去让人凌迟。

    有人说痛到极至,伤口会痊愈得更快,可是我不敢保证自己能承受得住。

    他从万里之外的海外过来陪我,又将整件事都揽过去,把我开脱出来,因为这个从心底里感激他。

    就这样将一切置身事外,他拉着我在市里转了两天,故地重游。

    他讲他现在改修了心理学,以后就当个心理医生。

    期间我们谈天说地,知道了他这几年的生活,他还是像上学时候一样,比苦行僧还要端正自持的人,大学四年,按时睡按时起,没见过他看过电影,没买过零食,没逃过课。

    他对所有人都是敬而远之,就连逛街向来都是独自一人。

    所以大四的时候,他要我陪他去定王台找书,当时真是受宠若惊。

    也许真是学过心理学的人不一样,感觉他还是变了很多,变得会照顾人,这几天醒来就有早餐,一日三顿,从不迟到。

    看着他在厨房忙里忙外,一个高学历留洋在外的优秀学子,戴着格格不入的围裙,心灵手巧的展示着他的厨艺,这种感觉特别不一样。也许只是怜悯我这命运的弃儿吧!

    罢了,无须计较。

    昨天逛街回来,觉得很累,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他切了一盘水果,坐到对面的茶几上,问我感觉怎么样?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正面讨论这件事,以前他虽然知情,但是不会问我们相处的细节,我也不会同他讲。怕说这些会让他不自在以至于厌烦。

    可是除了他,我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讲,听到他可怜我的语气,突然间就哭了出来。

    一直的压抑忍耐,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情绪总是灰的,成了习惯,已经没有办法痛痛快快大声哭出来,只是眼泪不停的向外涌,哽住了喘不过气,对他说:“我好难受”

    他没有说话,挪步坐到了我的身旁,顺手递给了纸巾,像抚摸婴儿般轻轻拍打着我的背。

    已经记不起有多久能这般在人前无所顾忌的发泄,随着他的轻抚,还是不由自主的像千里之提泄了洪。

    再一次的睁开眼,发现已经身在卧室,天蒙蒙亮,不知不觉迎来第二天的光明。

    身上盖着那熟悉的毛毯。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头,手还是保持拍背的姿势,人已然歪在床边见了周公。

    好久没有睡的如此安心,一夜无梦,豪无惊醒。

    积压太久的情绪果然一朝释放,人就会变得轻松。

    怕惊醒坐在床头的人,闲来无事仔细的观察了他。

    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人睫毛是这么长,皮肤是那么雪白,像美玉般净无瑕秽,修长的手指一直保持距离自己很近的位置,给人莫名的安心。

    忽然想起曾经和张赎开过的玩笑:“我说你别长那么多痘痘,我想亲你都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这7年来,和张赎一直同居在学校附近,他有他的应酬,会每周抽出时间陪朋友,会打麻将培养感情,而我,只有他。

    好像一直以来真是忽略了身边的所有人,都没注意身边既然有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同学。

    像所有平凡的恋人一样,我们过着平凡的生活,

    在一起那么久平时不觉得,真的要分开了才能体会到这般蚀骨的痛。

    从没敢奢望天长地久,这七年的相恋本来就是偷来的。

    忽然的苦笑了起来。

    坐在床头的人也随之惊醒。

    “醒了?饿吗?我去给你坐早餐。”他慌忙的站了起来,由于保持一个动作坐了一夜,笨笨的差点没摔下去。

    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他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角:,傻傻的说“你笑起来这么好看,我没流哈喇子吧”

    为了哄我开心,这样的玩笑从这个苦行僧嘴里冒出来,还真的挺可爱的。

    我丢了个枕头过去:“拿我来消遣呢”

    叮咚~叮咚~

    老式的门铃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快乐。

    一颗心一下子沉到了水底。

    是他吗?可是因为还有什么东西落下?

    看到门内的此时此景又该如何向他解释的清楚。

    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复杂的情绪压的我喘不过气。

    司南看出我的难堪,收起了他的笑,切换了一张冷冰冰的脸“我去开门,你趟会,你病了,我在照顾你。”

    这倒是个好借口,可我又在期待和害怕着什么呢?

    怕来者是他,更怕来者不是他。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和蔼的老太太,大概70岁出头,染过的头发中挣扎出几根白头发,格外显眼。

    见开门的是一位陌生男子,长得清秀,皮肤娇嫩,身材高挑,可给人的气质却仿佛身入九重冰窖。

    老太太一时间有点没缓过来,一度以为自己敲错了门。

    就在准备退后看门牌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