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景西闻言舒了一口气,但接过来手机的瞬间,表情凝固了。
景西确认了一遍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是慕知音,还是内线,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她……跟你说什么了?”景西神色有些紧张。
“什么也没说就挂了。”何昔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一脸迷茫。
景西听到这话就放心了,刚才真是捏一把汗。
“哦……这……我一朋友喝多了就乱打电话,没事儿不用理他,估计又喝多了这是……”景西一说谎话就会变多。
但好在,何昔还不知道。
也多亏了何昔特工嗅觉不是很敏锐,不然今晚景西和慕知音就要彻底暴露了。
“哦……”
何昔木讷的点点头,但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怪。
而“o”这个名字,何昔总觉得在哪听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唉,或许是最近觉睡多了吧。
“慕知音!!!”
景西假借自己有东西落在车上,下楼给慕知音回电话。
“对不起,我错了。”
慕知音自知理亏,先行道歉。
“你还知道错了……吓得我一身冷汗,你下次看着点。”
景西见慕知音道歉的态度很诚恳,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嗯嗯,知道了。”
“说吧,大半夜的,什么事儿。”
“这些日子我们都在忙何昔的事情,似乎忘了一个人。”慕知音轻叹一口气,语气有些凝重。
“谁啊?”
景西捕捉到了慕知音的叹息,瞬间紧张起来。
“裘永昼。”
慕知音揉了揉眉心,使劲眨了两下眼,让自己清醒一些。
“我没想到这个女的还有点能耐,她已经查到你的代号了。”
慕知音轻敌了。
“啊……只是个代号而已……她查哪边的时候查到的?”景西稍稍放松了一些,只查到代号,还有回旋的余地。
“地下抢药那个。”
“哦,没事儿,你稳住,只要她没把两次的人联系在一起,我们就还是安全的。”景西安慰慕知音说道。
“万一她联系起来了呢?”慕知音觉得需要跟景西商量出一个plan b。
“那人对何昔重要吗?”景西想到了何昔对唐卓的感情,觉得还是有必要知道一下何昔跟这个搭档关系怎么样。
“情感上不重要,但身份很重要。”
“怎么说?”
“这个裘永昼是何昔组织老板的女儿,如果裘永昼有事儿,我想他老板应该不会放过他。”
“那……真到了那一步,就启动归零计划。”
归零计划是sh里用来消除记忆的,所有的特工进来的时候都会被执行归零计划,景西和慕知音也不例外,只不过沈航会保留他们内心阴暗的记忆来保持他们的内心足够狠毒。
“好,我知道了。”慕知音心里有了底。
“你还是要盯紧了这个裘永昼,何昔这边交给我,一定不能让他们发现偷药的也是我们。”
“好,我这就去办。”
此时何昔也接到了裘永昼的电话。
“昔昔,上次跟我们抢药的人我查到代号了!”裘永昼心情非常激动,她觉得这次,何昔一定会很高兴。
“真的吗,是什么?”何昔果然很高兴,大仇眼看就要得报,怎能不高兴。
“orca,o—r—c—a。”
“orca……是上次那个女的吗?”
“不,好像是那个男的。”
男的?这个男的竟然叫这么可爱的名字吗?
何昔不禁觉得好笑,这代号还真是跟他整体感觉上有些反差。
“行,我知道了,你继续查,有新消息,立刻给我打电话。”
何昔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景西刚好进门。
“给谁打电话呢?”景西一副正经的样子询问道。
“裘永昼……哦,我搭档……啊,你们应该知道。”
何昔本来想介绍一下,转念一想慕知音第一次跟自己见面的场景,觉得好像也没有介绍的必要。
“哦……说什么了?”
“呃……”
“机密?不能说?”
景西果真是一个伪装高手,自己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心里也在打鼓,表面却依旧云淡风轻。
“也不算是机密……”何昔只是觉得这是自己的事情,没必要麻烦别人。
“哦……没事儿,不想说就不说了。”景西满不在乎地说道。
人真是奇怪,别人越问,就越不想告诉,越不在乎,就越想让别人知道。
“其实……我有一次做任务的时候遇到一个对手……然后我任务就失败了,我以前可是从来没失败过的,所以我想找到他。”
何昔说话间还是有些犹豫,他有些担心景西会替自己出头,但这件事他想自己解决。
“哦……找到了?”
“只知道他的代号……”何昔仿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突然一脸期待地看着景西,“我想起来了,他也是你们sh的,他代号是orca,你认识他吗?”
“……”景西看了一眼何昔,片刻后回答:“不认识。”
“哦……”何昔又泄了气,本以为景西要是认识就正好省了麻烦。转念一想觉得也是,景西平时一定很忙,如果是个新人,不认识也不奇怪。
景西看何昔这个沮丧的样子,突然有点于心不忍,想了想,对何昔说:“既然是我们组织的,那……要不让知音给你查查?”
“可以吗?”何昔闻言又是一脸期待地看着景西。
“呃……可……可以,当然可以了……可以……”
景西其实只是客气客气,没想到何昔真的就答应了,景西想着,又要辛苦小知音了。
“行,那真是谢谢你了,有消息了记得告诉我。”何昔开开心心地去洗澡了。
“什么?!!!”
慕知音听到景西这么所的时候有一种把景西心挖出来,看看到底还是不是红的的冲动。
“你别激动,他当时那个样子……”景西弱弱的往回找补。
“我能不激动么,那边刚查到你的代号,这边你就答应帮他找,你怎么不直接告诉他你就是orca?!”
慕知音真是服了,自从新年之后这过得都是什么日子,景西这一出又一出的,俨然是把sh当他自己家,把慕知音当他自己妈。
“我知道你能做到的。”景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权当赔罪了。
“行行行,您真是大爷啊,挂了。”慕知音挂了电话直接把手里摔在床上,使劲儿地倒着气儿。
景西看着手机屏幕,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笑得有点缺德。
“景西,我洗好了,你来洗吧。”何昔在浴室里叫景西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