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这次进秘境，纯粹就是好奇，开开眼界而已，并没想过要得到什么。
但是运气这东西，并不是你无欲无求，它就不来的。
俩人刚杀死一只魔兽后，冥夜就像受到了控制般，径直朝一个方向而去。
看到这幕的云皓吓了一跳，喊道：“冥夜？”
没听到冥夜回答，他连忙将魔兽收进囊袋，大步追了过去。
云皓随冥夜来到了一个山洞口，冥夜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正上下打量着洞口。
“你刚才怎么了？”
冥夜瞥了眼四周，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好吧。”云皓应完，就被冥夜拉进了山洞里。
他俩并不知道，洞口在他俩进去后，原地消失了。
有人追随他俩的脚步而来，在洞口附近失去了方向。
那群人面面相觑，心说不会发现被跟踪所以御剑飞走了吧。
最后，他们不得不分作几队，四散开来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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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洞行走的云皓一脸惊奇地盯着洞壁。
原本漆黑的山洞，在云皓他俩进来后就亮了起来，云皓抬头一看，发现洞壁上嵌满了夜明珠。
他俩每走一段路，前面的夜明珠就会逐步变亮，身后的夜明珠就会渐渐暗淡，也不知是什么原理。
照理说，夜明珠应该是恒亮的才对啊。
冥夜的视线一直凝在前方，但注意力还是主要放在云皓身上。
山洞很快到了头，他俩也见到了引他俩前来之人。
冥夜下意识将云皓护在了身后，问谛：“这么早引我们来，有事？”
云皓被挡得严严实实，不过他刚才瞥了一眼，看到了个模糊的影子，猜想那人大概就是冥夜提到过的谛。
一头白发确实很有标志性。
见状，谛哭笑不得，“不用紧张。我这不是要跟你们长期作伴吗，给你们送个见面礼而已。”
冥夜挑了挑眉头，侧过身子，露出了对谛有些好奇的云皓。
云皓刚看清谛的模样，就被惊艳到了。
这是与他俩完全不同的长相。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美得如此精致的人，一眨眼一投足都尽显风情，但周身气势又能让人清晰地认识到，这是个男人，是个长得很美的男人。
摈除掉性别的话，这大概是许多男人心目中女神的理想长相吧，一个媚眼，就能让他们甘愿醉倒在石榴裙下的女神。
意识到自己盯着人看了许久，云皓不好意思地咳了声，上前道：“谛，你好，我是云皓。”
谛握住了云皓的手，还恶趣味地轻轻抚了抚。
然后他失望了，既没有看到冥夜脸色不好，也没有看到云皓脸色怪异，这才老实了。
他指了指墙上一个光亮处，言简意赅道：“冥夜，你把那条上品灵脉收了吧。”
上品灵脉？
云皓傻眼了。
他还没见过上品灵石呢，这就一条上品灵脉送上门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算有上品灵脉，如今的他们也不敢正大光明拿出来用。
况且这礼送得不轻，他俩可是啥都没准备呢。
谛见他俩都没动作，略微一想便明白了。
他笑了笑，说：“别介啊，见面礼而已，到时你俩建洞府把它埋进去，我还能跟着享受不是？”
言下之意就是：不管你们收不收，反正我跟定你们了。
云皓无言地望向冥夜，让后者做决定。
冥夜看了眼笑眯眯模样的谛，手一动，灵力缠绕住灵脉，将其拉进了空间里。
灵脉消失，山洞一下大亮了起来，满壁的夜明珠发挥了它真正的作用，把山洞照得跟白天一样亮。
太刺眼了！
云皓捂着被刺得有些疼的眼，腹诽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炫富的。
不过这是个人爱好，他也就不说了，赶紧拉着冥夜出山洞。
出来看到与之前不一样的景象，云皓有些诧异，可跟谛还不熟，也就不问了。
三人现在是以冥夜在中间，云皓和谛分别在两边的模样走在秘境里。
只听谛边走边道：“原身是只白凤，也就是鸿鹄，但出生时不知被谁施了法，成了黑凤。黑色向来是不吉利的颜色，所以他一出生就被丢弃，正好掉进了开放的昭和秘境里。”
“嗯？”云皓配合地应了一声。
“幸运的是，凤凰一出生就有护身罩，他没摔死，被一只不幸失去丈夫和孩子的黑鹰兽捡了回去。他天赋极高，在秘境里修炼了两百年，就直接达到了化神境界。
“那一年，黑鹰兽死了，他封闭了洞口，再次闭关。出关时，又一个两百年过去了。他将自己所待的那座森林圈进了自己的绝对领域里，带出了秘境。
“那时，离他渡劫还有半年，他遇到了一个修士，一个在秘境中受了重伤的男人。”
云皓听到这，心中“咯噔”一声，与冥夜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问：千年前那个成功渡劫成仙的修士？
谛似乎受到了原身的影响，周身散发出愤怒至极的气息。
“谛救了那人，那人却口蜜腹剑，在知道谛是凤凰后，想方设法拿到了谛的眼泪。”
云皓不解，“眼泪？用来疗伤吗？”
谛摇了摇头，“传说中，凤凰的眼泪能实现一个愿望。”
闻言，云皓惊呼：“所以那人用凤凰泪许愿渡劫成仙？那谛呢？”
没记错的话，那人是拿走眼泪几年后才渡劫成仙的，为什么没当场许愿？
冥夜接声道：“凤凰乃不死鸟，可以涅槃重生，然而凤凰啼血，也就是凤凰落泪，就失去了重生的机会，只能在世间忍受六道轮回之苦。”
他说完顿了顿，难道谛说的“离开”，指的是这个——脱离六道轮回？
谛苦笑道：“谛被伤透了，原本渡劫失败可以做个散仙的，他却选择散去神魂，将身体留给灵魂穿过来的我。所以我占了他的身体，帮他完成遗愿。”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纯属虚构，勿较真哈，谢谢！
2019.11.13
第11章 收个洞府
云皓叹息一声，又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其实这种事，在那个世界几乎每天都有发生，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正因或直接或间接见识了不少，许多人的心已经寒了。
每每那时，云皓总会想，若他不是被丢弃在那所孤儿院门口，若孤儿院里没有温柔的院长妈妈，他大概不会安然长大。
即便能，也会是另一副模样吧。
正因为感受过温柔，所以想温柔对待别人。
正因为享受着温暖，所以想把温暖传递给别人。
这是一个内心柔软的人的想法。
云皓也想成为一个内心坚强又柔软的人。
关于那个修士，云皓不想评价。
那人此举，已经成为心魔，将来有一天会自取灭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