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羽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激凸跳动,牵得他太阳穴跟着一紧,想要贯穿十九的欲望震得这根弦嗡嗡发响,松手用力一推,十九失去平衡仰面倒下,蓬松的尾巴被压在了身后。
大手伸到十九的腰后,抓着他的尾巴一提,十九颤抖着惊叫一声,被按趴在了床上。
不止一次,连羽发现十九的耳朵和尾巴极其敏感,他顺着十九的尾椎摸到尾根儿,顺着茸毛伏倒的方向往下撸,再倒戗着顺回来,“啊……不……”十九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每每用力到一半儿,腰肢和大腿便垮趴下去,如同在冰面上爬行,膝盖顶着床,颤抖着保持平衡,然后软哼着徒然摔倒在床上。
连羽反复揉弄着十九的尾椎与尾巴相连的隐骨,十九的呻吟带上了哭腔,全身上下泛出薄薄一层红,扭动着想要摆脱连羽的折磨:“不要……连羽……不要……”
“叫成这样,还说不要?”
连羽俯身咬住十九的耳尖儿,轻磨轻舔,手上的揉动愈加放肆,十九呜呜挣扎着,扭动忽然变得激烈,连羽紧紧束缚住他,指尖在尾根儿打着虚旋揉捏撸动,十九的身体猛一阵震颤,“啊……”伴随着惊喘,绷紧的细瘦腰肢抑制不住地抖动了几下,彻底软倒下去。
啜泣声从堆在床头的被子里传出来,连羽翻过十九,只见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身体时不时颤抖一下,下身被射出的白液沾的一塌糊涂,身下的床铺也湿了一小片。
如此靡乱的场面直撞入连羽的眼帘,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脏话,在十九疲软的下体撸动了一下,就着满手的体液在十九的穴口抹了个来回儿,然后手指往里面一探,按压开拓
“连羽……”十九在还未散去的余韵中无意识地呢喃。
这幅失神的模样看得连羽身下如火烧,一指变作两指再变作三指,并拢着抽插旋转,十九的腰随之挺动,细碎的呻吟从床头传到了床尾。
连羽再也忍不住,抽出手指,推起十九的双腿,将他的尾巴从胯上拉出缠在其中一条腿上,扶住下身猛地冲进被开拓得柔软、还未来得及合上的穴口,在紧致的包裹中尽情地、带着浓烈破坏欲地发泄顶送。
“啊……连……连羽!”
十九的身体将堆在床头的被子撞出了一个凹陷,直抵最深处的撞击碾碎了他的神智,后穴被撑开、狠厉地摩擦,一波快感还未消散,新一波快感又随着几乎要将他贯穿的插入爆发,交融的体液将后穴变得滑腻,超负荷的快感让他犹如过电一般收紧、发抖,雾气蒙蒙的视线中他只能看到一张英俊却阴沉着的脸不断压近,然后风卷落叶一样夺走了他的呼吸。
窒息与累积的快感双重挤压,这两股力量撑爆在单薄的身体里四处游走,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深处被猛力一顶,如同按下了开关,浓稠的白液瞬间从挺立的性器中激射而出。
十九的身体骤然收紧,连羽放开他的嘴唇,按紧他的肩膀沉下身体用力干入,破开紧缩的内壁越发沉重地抽插,直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撞得濡湿、发红、靡软,紧密地贴合中灼人的体液射入到十九的深处,十九的脖颈和腰背在绵长的呻吟中向上挺起到极限,肩膀紧顶在床上,两手扣紧了床单,凝固了半晌,无力地跌落下来。
连羽抽出性器,精液关不住似的从十九的身体里涌出,他抱起十九搂在怀里,从额头亲到眼睛含吻他的嘴唇,挑逗他的耳朵。十九红着眼睛搂住连羽的脖子,泪嗒嗒地说:“连羽,有点疼。”
“我下次轻点儿。”连羽的揉着他的尾根安抚了一阵,重新顶进去,十九立即眼神迷乱地叫了一声。
连羽吻住他,缓慢地抽送,双唇分开的间隙,问:“宝贝儿,舒服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叫。
……
山下的村落沉睡着,月亮爬上中天,奇怪地俯视着山腰别院泄出灯光的窗户,有两道交合着的影子有节律地摆动着,时而激烈时而轻缓,偶尔有低沉的声音和软腻的呻吟声传出,飘散在沉静的夜里。
天边亮起启明星,缠绵的性事终于偃旗息鼓。
连羽把已经睡熟的十九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擦干,包裹起来,抱回楼上。
连心的房间传来支呀一声,灯光从敞开的门里投到走廊对面的墙上,连心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恰好和连羽走了个对头。
“哥?”连心吓了一跳。
连羽也吓了一跳,心虚道:“你没睡吗?”
“睡了,起来上厕所……”连心看到了被连羽抱在怀里的十九,“十九哥怎么了?”
“没事,就是……太热了,洗个澡,你去上厕所吧。”
连心不疑有他,困倦地朝楼下走去,与连羽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十九肩膀上的浴巾滑落下来,密集的红印一闪而过,连羽迅速把浴巾拉上去。
山里蚊子真多啊。连心这样想着,踩着楼梯下楼去了。
很多年后,连心回想起这一天,才记起来,他们是带了电蚊香来的。
第27章 露馅
趁着十九没起床,连羽下山一趟,告诉助理不需要在继续寻找十九的家人,顺便让他近期来山里一趟。
助理在电话里问:“羽哥,你不问问网上现在怎么样了吗?”
连羽一怔,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些事了,最初几天他还会被气得睡不着觉,清早下山远程指挥助理和黑粉对骂,后来光顾着帮十九寻亲,跟连岳赌气也顾不上了。
不过一个多月以前的事,连羽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如今跳脱出那个环境,才发觉当时的种种举动有多么可笑。
“随便吧,爱谁谁。”连羽哼了一声。
助理显然吓得不轻:“羽哥?”
“对了,来的时候多带点牛肉干,他喜欢吃。”
“他?哦哦哦,知道了,好的……”
对面欲言又止,连羽抬脚踩在树桩上漫不经心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助理好奇:“我就想问问为什么不继续找了。”
连羽道:“因为他以后归我养了。”
助理:“啊?”
连羽:“还有事吗?”
“啊、啊,没了,没了!”
连羽挂掉电话,深吸了一口山间清晨的空气,神清气爽地溜达到树下,开启数据流量继续下载影视剧和动画片。
和一群脑残对骂有什么意思?
不如谈恋爱。
……恋爱?
连羽一惊,陡然站直,思考半晌,点着头缓缓地靠回树上,对,他现在这个状态就是恋爱,和一只小狐狸。
一只……可爱的小狐狸。
等不及要见十九,下载完成,连羽匆匆返回山上。
*
前一天折腾到太晚,十九睡到了中午才起床,洗漱之后吃了一顿早午饭,接下来一整天都围在连羽身边。
连心在院子里做题,连羽便和十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
十九已经习惯面前这个铁盒子可以发出声音,里面还有人走来走去,但要看懂剧情还是有些吃力,每隔几分钟连羽就暂停一次给他讲解。
“这是一个女鬼和书生的故事,你们狐狸听故事吗?”
“听的!”
连羽新奇道:“哦?你们狐狸都讲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嗯……”十九道:“有一个母狐狸,变成人形,陪赶考的人类一起学习,然后过上了快乐的生活。”
“还有吗?”
“有一个母狐狸,变成人形。陪卖东西的人类一起卖东西,然后过上了快乐的生活。”
“……还有吗?”
“有一个公狐狸,变成人形,帮耕田的人类一起耕田,然后过上了快乐的生活。”
“你们狐狸的价值导向……”
“什么是价值导向?”
连羽挑起十九的下巴,气儿不顺地问:“是不是如果我没来山里,你就和别人跑了?”
“别人?”十九想了想,摇头:“不,我喜欢连羽。”
连羽定定看十九几秒,往院子里一扫,趁连心没注意屋里,快速亲了他一下。十九扑腾着要深吻,被连羽按在怀里警告:“老实点儿,看电影。”
*
连羽打过电话的两天之后,助理提着大包小包来了山腰别院。
连心在屋里听到汽车声,从窗子里看到一身碎花裙的陆婉从车上下来,终于像个同龄的孩子一样疯跑下楼穿过院子扑到了陆婉身上。
连羽靠在门边看助理,助理擦着汗用小声说:“陆夫人一定要跟来,我也没办法,联系不上你。”
陆婉弯腰拢拢连心的后脑勺,马上直起身矜持地朝着连羽点点头,“晒黑了。”
连羽抄着手,神情冷漠:“……”
助理忙打圆场:“山里太阳大,哈哈哈哈哈……”
连心回头期待地看着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