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敢传,一个也不敢抄啊。
景历在满江白真挚的目光下,还是装模作样的提起了笔,随便画了几笔。
满满这么努力,是非要跟他坐同桌呢。
坐在后面的林弈星把他俩的动作看的清楚,他还记得满江白打他那拳。马德他去找满江白的班主任告状,结果那个老陈居然包庇自己班学生,说什么满江白学习认真,从不主动生事。
放屁,那就是他林弈星找茬了?
林弈星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食指敲着桌子,笑的不怀好意。
考完散场,景历在后门等满江白,林弈星上前跟他搭话:“你还没被标记呢?”
景历瞥了林弈星一眼,冷哼着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
“满江白要是不行,你来找我。”林弈星轻佻的盯着景历,赤|裸的眼神在景历身上游走了个遍,最后挑起了他的下巴,说:“我可比他厉害多了。”
景历拍掉他的手,好笑的反击林弈星:“满江白行不行你试了?没试过你在这活0活现什么呢?”
林弈星笑的露|骨,景历这么说他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是个朝天椒。
“景历!”满江白刚出来看到景历跟林弈星说话,急了,二话没说就给了林弈星一拳,他拳带风,打的人猝不及防。
林弈星抿了下嘴角,恶狠狠的瞪满江白,啐了他一口,走了。
“他跟你说什么?”满江白追问景历,这会儿打人的气势还没消,凌人的气场让景历也有些招架不住。
“我不懂狗吠,你也不要问我。”景历捏着满江白的脸,非得把他脸上那股子严肃的劲儿给捏没了才作罢。
第二天,老陈叫景历和满江白去了办公室。
“你俩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俩吗?”老陈问。
景历和满江白这会儿一同默契十足的摇头。
“你俩被人举报考场作弊!我就纳了闷,就你们俩,半斤八两的,咋?一起抄个倒数第一?”老陈生气的骂,激动地唾沫星子乱飞。
满江白一听是这件事,他愧疚的看向景历,他是给景历递了答案的,他想让景历多考一点,这样就不用换同桌了。
景历摇摇头,然后不动声色的往满江白那边挪了一点。更年期的老陈真可怕。
老陈继续说道:“我特意先批改了你俩的试卷,结果你俩的答案居然都不一样。满江白你说你,数学十二道选择题才对了三道,人家景历上课不听的都对了七道!”
满江白无语。
景历蹙眉,这……
“我就说,你们俩互相作弊,那得是多想不开。你们也别恼,虽说举报有奖,但是瞎举报扣分,谁举报的我去扣谁学分。没你们什么事了,回去吧。”老陈摆手,他俩退到一半,老陈突然又说了一句,“景历你跟宫水换个位置,和胡鑫林坐同桌吧。”
“噢。”景历应下。
满江白沉着脸,生闷气。
走到教室的时候景历才想起来一个问题,这么快试卷就改完了?
第11章 玫瑰
景历发现,满江白生气的时候其实是没有情绪的,大概是他常年都爱瘫着脸,看不大出来。
满江白坐在位置上,想着怎么跟景历告别,他得好好叮嘱景历,不要跟别的alpha讲话,alpha没一个好人,包括他自己。
“你要是真的不想让我换,我再找老陈说说呗?”景历扒拉着满江白,说的颇为轻松。
“你别扒拉我。”满江白回头看景历,他耷拉着眼皮,黯然的情绪散布周身,没考好是其次,景历要去跟别人坐同桌了才是他最不开心的点。
“扒拉拉能量,小摸仙全身变!”景历摸摸满江白的眼尾,耍宝般从校服口袋掏出几颗牛奶糖,递给满江白说:“好好学习,听说宫水比墨桥还学霸,你以后有不会的题可以问他啦。”
满江白接过景历的糖,拆开一个塞进景历嘴里。
景历没有心,满江白想,景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无所谓的样子。
“不准说我坏话!”景历敲满江白的头,看他一脸沉默不愿说话的样子,就知道他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东西。
景历还是跟宫水换了位置,搬桌子的时候景历留意了一下宫水,大学霸黑框眼镜下还有一颗泪痣,鼻梁有些挺,殷红的嘴唇点缀着这张脸,整个人怦然鲜活了起来。
是一个冷艳的冰山美人。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可以一路走来都是~~”胡鑫林雀跃的唱,唱到一半就被景历捏住了嘴巴。
“闭嘴,就你吵。”景历撒开手,霸王一般把胡鑫林挤到了里面去,他要坐外面,外面可以放他那条伤腿。
胡鑫林因为不挨着宫水了,整个人都释放了。宫水啥都好,就是成绩太好了,老师总是往这边转,胡鑫林小动作又多,被逮到提醒过好多次了。
并且景历还是他老同桌,他还自在些。
宫水坐过去后,文兰芝都不敢扭头了,后面坐着两尊学勤级人物,她哪敢打扰啊。
满江白全班最爱学习,学到凌晨两点。
宫水其次,他能学到凌晨一点半。不同的是满江白写两套试卷,宫水能写五套。
虐啊。
文兰芝耐不住好奇,还是给宫水丢了两颗糖过去。
宫水抬眸,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一丝木讷,反而闪过些许俏皮,他给文兰芝了一盒抹茶味的好丽友,“给你和你的同桌。”
文兰芝有些意外,大学霸今天转性子,走亲民路线了?
好在他们换了座位之后还算和谐。
胡鑫林又丢了一支笔,正蹲在地上满地找笔呢。
景历看到他找笔,突然想起来了,他问胡鑫林:“小胡,你跟林虔,熟吗?”
“还好吧,我爸跟林伯伯是朋友。”胡鑫林放弃了,又丢了,不找了。
“林奕星喜欢林虔你知道吗?”景历把胡鑫林拉起来,轻飘飘的说。
胡鑫林都还没坐稳,听到这个消息又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不、不能吧?”胡鑫林磕巴着说,“林虔不是林奕星的弟弟吗?”
这下吃惊的换景历了,林虔是林奕星那个狗比的弟弟?
恩???
好畸形哦。
“他们是亲兄弟?”景历问,所以林奕星才没有娶林虔而是娶了他?因为林奕星心中的小白花是他自己的弟弟?
胡鑫林拍拍裤子上的土,神神秘秘的凑到景历耳边说:“不是,林虔是林家收养的。你不要告诉别人,我爸不让我到处说。”
胡鑫林刚说完,就看见教室那边的满江白在看他,满江白眼中警告的意味太明显了,目光甚是不善。
胡鑫林小声问景历:“你跟满江白,是在谈恋爱吗?”
景历还沉浸在林奕星跟林虔的关系中,不甚在意的说了句:“没有,我不喜欢他。”
胡鑫林听的眯起了双眼,不能吧?满江白对景历的态度可不像这么回事啊,莫非是他看错了?
测试周过的快,景历仅用两天就适应了胡鑫林这个同桌,他觉得胡鑫林人还不错,并且很勤快。
“你还要水吗?我去打。”胡鑫林提着水杯,站在过道问景历。
景历摇头,够了够了,胡鑫林一个下午去打了三次水,再喝就要被淹了。
胡鑫林自己打完水回来,看景历望着一处发呆,“景历,让我进去。”
景历还在走神,胡鑫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满江白跟宫水正在头抵头的不知道讨论些什么。
胡鑫林再看景历,他淡定的神情中没有丝毫不满或是醋意,难道他俩真没谈恋爱?
最后一节自习课,景历偷偷遛了出去,他去了南边的小教学楼。
“叮,景历先生,第二次任务已下达,请给满江白折一束纸玫瑰,要求九十九朵,限期三天,完成任务即可获得三十个任务点。”系统发布属于景历的第二次任务。
“你发布的任务怎么那么……”
“您是想说有趣吗?”系统胡乱应着景历,还嫌,景历的任务已经是他发布的最简单的任务了。
“系统先生,我的所有任务都是跟满江白有关吗?”景历冷静发问,目前他所获得的任务值都是通过跟满江白的互动得来的,所以任务的发布者,是满江白吗?
“不全是,你可以当做一次有趣的体验。”系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