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漫主冰尤同人)花滑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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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托有点小振奋:“是吧?所以我们算朋友了。”

    保持着让人舒适的距离感,但也能述说各自的事情,聊天的时候完全不觉得尴尬或者没话聊,每一句话都能得到回应,也不会对对方不耐烦,在花滑和学习上互帮互助。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啦!

    等到了第二天训练时,波波维奇本来在热身,而勇利在旁边喝水,然后波波维奇就露出一个想要提醒的神色,勇利听到身后有冰刀滑过冰面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也没动,就等着看对方要干什么,然后一只手就环过他的腰,把小孩整个捞起转了一圈放下。

    维克托惊叹道:“哇哦!之前就觉得你好瘦了,没想到真的一只手就搂的过来诶,你真的是易胖体质吗?就算还没发育,这也太瘦了,我怀疑你根本没什么脂肪。”

    本来就腰部敏感的勇利差点没条件反射的抬腿把维克托踹出几米远,他黑着脸喝道:“松手!”

    第一次看到勇利爆发出那种(杀人如麻)大魔王气场的维克托吓得一缩,连忙把手收了回去。

    他总觉得自己再不收手,这条膀子就要被勇利给卸了。

    银毛师兄惊恐的看着小师弟:“勇利,你好凶啊,你很不喜欢别人碰你的腰吗?”

    勇利深呼吸:“这不是明摆着吗?”

    不远处的彼得和格雷夫瑟瑟发抖,他们上次被摁进洗手池喝水时,勇利就是这么个气场。

    就在他们以为维克托要被撂倒在地的时候,勇利居然转身去做跳跃练习了,而维克托在过了十来分钟后就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去找勇利讨教跳3lo时腰部如何正确发力,而勇利也回答了。

    然后安菲萨也跑到勇利身边,问勇利如何更好地演绎《日瓦戈》,因为她正在准备的自由滑节目就是出自《日瓦戈医生》的《拉拉主题曲》,而且小姑娘今年12岁,明年就要进青年组了,她打算好好打磨这个节目,明年进青年组的时候继续用。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在新赛季出新节目,有不少选手为了稳妥,会在对自己而言较为重要的赛季,使用他们最喜欢、滑得最好的节目,以取得更好的成绩。

    彼得小声嘀咕:“这帮人是都不知道那小子的厉害呢。”

    格雷夫连连点头。

    明明那是个小魔瓜,结果所有人都当他是小萌瓜。

    然后过了没多久,乔治也来练习了,好几个师弟师妹都问了他的膝盖如何,乔治就笑着点头说“已经没事了”。

    勇利也很关心乔治,毕竟他是吉米的男朋友,对自己这个小师弟也很关照。

    于是在练习时,大家都在看着乔治,直到看到他跳了个4s并平稳落地滑出后,大家才松了口气,转头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勇利偷偷在手机上发了短讯,十秒不到就收到了回信。

    【pumpkin:乔治的膝盖似乎好了,我看他跳了4s,没有异样。】

    【jim:继续观察,乔治总喜欢把坏事瞒着不告诉别人,现在还不能确定他真的没事。】

    吉米,我之前都不知道你的手速居然这么快……

    勇利觉得要不是在赛季,吉米已经冲到圣彼得堡来了。

    乔治这个赛季的自由滑是前所未有的抒情风格,曲目是《我心永恒》这首曲子的萨克斯版,身为业内公认的技术流jumper,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挑战,但他却表现得很好,在加拿大站直接惊艳众人。

    他的自由滑有两个四周跳,除了跳成男单之中的第一个4s外,还有一个高度惊人的4t,他的表演深情到不需要矫饰,第一次展现出超凡的表现力,哪怕冰场上只有乔治一人,但所有观众都能感受到他在跳跃、滑行时,眼中有另一个人的身影,原本因为心理状态不稳定、常常在比赛里出岔子的他一个跳跃都没摔。

    在cop裁判系统被推广,6.0时代的世界纪录通通封存的情况下,乔治在加拿大站创造了新的世界纪录,俄滑联也第一次注重他超过莫斯科的尼基塔.斯米尔诺夫。

    说到底斯米尔诺夫已经24岁了,听说他已经决定滑完这个赛季就退役,而乔治更加年轻,俄滑联寄希望于他能保持现在的状态,接任俄花滑一哥的位置,并在未来的都灵冬奥会为俄夺下一枚金牌。

    毕竟虽然凯瑟琳娜在盐湖城冬奥为俄摘下女单金牌,但男单却被美国的埃里克压了一头,尼基塔最终只拿了银牌,哪怕奥运银牌、世界第二已经是了不得的名头,但竞技体育的重心永远是金牌。

    人们最关注的永远是得到金牌的那个人。

    乔治暗中叹气,可是金牌又怎么好拿呢?他的p分在本赛季得到了突破,可以说是以情动人,可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滑到都灵,就算滑到了都灵也未必能保持现在的状态。

    可能到了那时候,还是要看小辈们的吧。

    他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维克托。

    维克托也能跳四周跳,而且他还没有任何伤病,表现力也同样在本赛季有巨大的进步,这个年轻人潜力无限,虽然不甘心,可乔治很清楚维克托只要没中途出什么事,将来肯定比自己走得远。

    哪怕到了都灵时维克托也不过只有17岁,再下一届奥运才是他最有希望拼下金牌的战场。

    总之,在不能滑的那一天真正到来之前,乔治不会放弃继续前行。

    等两小时的冰上训练结束后,雅科夫过来叫熊孩子们去舞蹈教室,莉莉娅来给他们上舞蹈课了。

    花样滑冰向来有冰上芭蕾的别称,许多花滑选手大多都有舞蹈功底,这可以让他们的冰上姿态更加优美,更好的诠释节目,甚至有的花滑节目就是脱自芭蕾节目。

    勇利最初学的舞蹈就是芭蕾,哪怕后来跟朱玲学习后就转而学习东方式古典舞,但这不代表他的芭蕾底子就丢了。

    需知朱玲既然能指导柳德米拉这个已经赢得了莫斯科芭蕾舞大赛独舞金奖、成为马林斯基剧院首席的女孩,其芭蕾造诣就不可能低,何况勇利现在也保留了经常去舞蹈教室练舞的习惯。

    他喜欢花滑,但从没想过丢下舞蹈。

    莉莉娅对勇利观感也不错,这个孩子柔韧性好、舞蹈技巧娴熟,仪态和气质都经过严格的打磨,他和维克托是雅科夫手下身体条件最符合芭蕾选材标准的孩子,性格有点腼腆但说话行事礼貌又大方。

    有一次雅科夫叫勇利到她这边拿一份文件,当时莉莉娅在接电话,就叫小孩在旁边候着,她本意是让小孩找个地方坐着等她,但等半个小时的电话打完,莉莉娅回头一看,就见勇利笔直笔直的站在她身后,一点也没有不耐烦。

    只要师长站着,他就绝不坐着,莉莉娅对此印象深刻,也不得不感叹那位东方舞神和雅科夫的师妹把这孩子教养得很好。

    遗憾的是维克托和勇利明明是可以做首席的好料子,却偏偏都一颗红心向花滑,不然她能将他们变成多么美丽的天鹅啊。

    花滑男孩们都拥有不错的柔韧性,所以压腿的时候,他们还能有余裕继续悄咪咪说话。

    波波维奇拉拉勇利的袖子,示意他看教室门口。

    勇利不着痕迹的瞥了那边一眼,发现门口有不少十四五岁的女孩,看起来都很美丽,面上都带着好奇与欣喜。

    他用唇形问道:“怎么啦?”

    波波维奇小小声的说道:“看到那个银发蓝眼的姑娘了没有?就是最漂亮的那个。”

    勇利又往后面瞥了一眼,发现果然是有个银发蓝眼的姑娘,纤细而清丽得就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因为眼力好的关系,他还看到那姑娘的眼睛颜色比维克托的浅一点,是水蓝色。

    他回头疑惑的看着波波维奇:“嗯,所以呢?”

    波波维奇一脸八卦;“那是薇拉,就是维克托的编舞老师奥蒂莉亚的女儿,14岁,是莉莉娅手底下最有天赋的姑娘。”

    “她喜欢维克托,而且不是索菲亚那种喜欢,好像是走心的诶!我打赌她今天肯定会去约维克托!”

    勇利对此的反应是:“呃……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波波维奇闻言一脸的不敢置信:“什么叫和你没关系?你可是维克托最好的朋友,索菲亚都插不进你们中间诶!”

    “所以朋友就要管另一个人是不是有姑娘喜欢吗?”

    勇利嘴角一抽,情不自禁的露出死鱼眼。

    有女孩子喜欢维克托,又关我胜生小南瓜什么事?我是单身瓜又不是媒婆瓜,被吉米天天用连环call催着观察乔治都算了,难道我还要连维克托也操心上吗?

    别闹了,我已经操心过他爹妈的情感问题,难道现在连他们儿子的情感问题还要继续管吗?我又不是老妈子!

    以师弟的身份和维克托互相改进技术,偶尔约约饭、补补课什么的就已经够了!

    波波维奇瞪勇利:“你就不吃醋吗?”

    勇利黑线:“我吃什么醋啊?我是维克托的朋友又不是他男朋友!”

    对哦,勇利说的有道理。

    好吧,这事的确和勇利没什么关系。

    这时莉莉娅叫了勇利的名字。

    “勇利。”

    勇利立刻站直:“在,莉莉娅老师!”

    莉莉娅走到录音机旁摁了几下按键:“我听说柳德米拉是你这赛季短节目的编舞?她说你的芭蕾,过来,我要看你跳舞,《天鹅之死》会跳吗?”

    维克托好奇的看着勇利,插嘴道:“柳德米拉?勇利,你认识那个马林斯基剧院的女首席吗?”

    莉莉娅替勇利解释道:“柳德米拉和朱玲学习过舞蹈。”

    于是大家都面露了然,毕竟朱玲是女沙皇那口子,而勇利是那两口子的学生,所以勇利和柳德米拉算起来居然也是同门。

    而勇利也回答了莉莉娅的问题:“是的,我会跳《天鹅之死》。”

    “那就跳吧,我看看。”

    《天鹅之死》由俄国舞蹈编导福金在1907年为安娜巴甫洛娃创作,表现了与命运、死亡进行搏斗的坚韧顽强精神,以及对生命的渴望,自1907年在俄国彼得堡初演以来,便是最经典的芭蕾独舞节目之一。

    这支舞非常契合勇利至今为止的人生经历,他在四年前便开始了和死亡的战斗,期间受过好几次要进急救室的重伤,好几次差点出不了死亡空间,遭受过巨大的打击,但只要不死,他就会再次爬起来。

    而在经历了第七场【7.天使在迷宫中飞舞】后,勇利对这支舞有了全新的理解。

    毕竟真的长出翅膀,在神殿里被关到差点发神经也不是什么谁都能有的经历,也很少有人能如他那般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