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又举例:“可是尤拉奇卡今年的自由滑《撕裂地平线》也是你滑过的曲子哦,承认吧,你是很多人的男神,你是他们的目标,是他们希望追逐的对象……”
勇利这下是真的不自在了,他知道自己粉丝很多,但是这种身边的人也是他的粉丝什么的,真是怪让人脸红的。
他想说什么,却突然眉头一皱,转头捂着嘴咳了起来。
维克托连忙给他拍背:“小南瓜,还好吗?”
勇利摇摇头,重新将口罩戴上:“还是那样,咽喉又痒又疼。”
安娜屁股挪挪,一下下的蹭到勇利身边,靠近他的怀里给他拍胸部,奶声奶气的说道:“爸爸,回家。”
小南瓜垂眸摸摸女儿的小揪揪,应了一声。
勇利在今年9月再次带队进了13场,在里面狠狠的厮杀了一番,这位年轻得可怕的首领一直没有停止变强的步伐,也一直有在接活,带人刷高级场更是常规操作,光是维克托知道的他进入11、12场的次数就超过了20次。
那可是高级场!
所以勇利现在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已经没人知道了,但是开荒队的首领们大多也保持了进入11场的习惯加强自身能力,据说是为了16年9月的14场在做准备。
维克托也曾和胡林、阿麦丽亚、吉米等熟识的首领们带过11场的队伍,值得一提的是,这些首领们此时大多人到中年。
毕竟维克托都26快27岁,勇利也22岁快23岁了,那些和他们同期或者进空间时间相近的人,也都已经三十多四十岁了。
很多人都没想过自己能活得这么久,但他们感激。
维克托也很感激,毕竟要不是死亡空间的话,以他十几岁那阵子的性格,大概很难和勇利走到一起。
但是在9月以后,勇利就不怎么接活了,因为他在13场里,被某个敌对队伍的首领击伤,在那之后一直有点不舒服,免疫力也偏低,加上西伯利亚寒流的冲刷,一时不慎就感冒了,断断续续咳了大半个月,恢复速度很慢。
维克托很担心丈夫的健康问题,但去医院检查过后,又说就是普通的流感,只是勇利的恢复能力变差了,他在训练时崴了一下脚,也是养了一周才好。
贝川川最后判断:“大概是那个打伤勇利的攻击附带抑制恢复力的作用?你知道的,到了我们这个层次,想给自己的攻击加个什么buff并不难,勇利的刀也有抑制恢复的作用。”
总之就是养着呗。
维克托却很心疼勇利,咽喉不适让勇利只能与止咳糖浆、川贝枇杷膏为伴,吃不好也睡不香,而且为了不把自己的病传染给维克托,他已经和维克托分房睡了。
从17岁开始,除非是为了比赛而不得不分开,维克托平时都是抱瓜睡的,所以和勇利分房睡也毫无疑问的影响了维克托的睡眠质量!于是维克托还心疼了一把自己,并天天熬枇杷水、蒸梨子,期盼着勇利早日康复。
幸运的是,无论康复得如何缓慢,勇利今年选的是第三站的种花站与第六站的日本站,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养病。
勇利选择这两站的原因也很简单,种花和日本的冰场质量够高,滑起来比较顺,反正他是不愿意再选法国站了,滑起来忒坑,他到现在还对自己当年在那滑《海神》时被掉下来的广告牌绊倒的事耿耿于怀呢。
而且勇利平时很少回日本,选择日本站意味着他可以顺便吃点地道的家乡美食,寿司、章鱼烧、乌冬面什么的。
维克托选的是第一站的美国站与第四站的俄罗斯站,反正大奖赛主办方从来不把他们两个分到同一站,毕竟即使把他们分开,只要是他们参赛,赛场票的销售就有保障,而他们的决赛放在最后的决赛才能造就足够的悬念。
所以通常来说,他们的赛季前半段的时间经常会错开,维克托出门时勇利带安娜,勇利出门时维克托带安娜,总算一直有个家长在家里看孩子,也算好事了。
11月6日,勇利乘飞机与安东副教练、理疗师亚历山大一起抵达魔都机场。
来看他比赛的粉丝多得惊人,有很多人都是跨越了半个星球,扛着时差来看他的,赛场附近的酒店也因此爆满。
值得庆幸的是,主办方也知道勇利的人气惊人,因此事先就做好了安保工作,确保勇利在酒店住宿以及比赛的时候,不至于因此受到干扰。
要知道上赛季勇利在美国站就碰到了变|态粉丝跟踪和突袭的事情,差点被那个浑身没穿衣服的大汉扑了个正着,幸好旁边的亚历山大眼疾手快,立刻一脚把人踹飞,然后先把勇利推进比赛会场,自己去把事情处理了。
但那件事闹得挺大的,勇利的好几个赞助商都问过他是否需要保镖,不过勇利拒绝了,他自己战斗力超神,真有个什么能让他都对付不了的危机的话,保镖来了也白给。
安东副教练看着在酒店下方徘徊着不肯离开的冰迷,叹了口气。
“我记得你小时候也参加过中国站的比赛,那会儿你还能在会场附近的广场角落做些热身动作跑一跑,也没人会来打扰你,现在是不可能了。”
他说的小时候,差不多是勇利青年组时期和刚升成年组那会的事了。
亚历山大在旁边说道:“毕竟勇利没有参加b级赛的习惯,参加商演也少,这次是他的赛季出战,他的新节目也会在这里披露,很多人都很好奇吧。”
说起勇利的新节目,安东副教练就嘴角一抽:“说真的,我还是觉得勇利的自由滑选曲太冒险了,那可是有魔咒的曲子。”
勇利的新赛季短节目选曲是《missing》,这首曲子曾被1990世锦赛冰舞冠军duay兄妹在自由舞使用,号称是冰舞项目开天辟地式的一套神作。
鉴于勇利之前就hold住过冰舞项目的另一神作《纪念安魂曲》,这次他要滑《missing》也没什么,他的自由滑选曲却把雅科夫、安东等教练们都惊了一下。
在花滑界,有那么一首曲子据说被下了咒,无论是多么叼的选手,选这个曲子肯定拿不了冠军。
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
目前为止,滑过这首曲子的包括种花的花蝴蝶陈露、日本的mao酱,都特么只拿了亚军,简直魔性!
俄罗斯人有不少都有点迷信,而勇利今年的自由滑选曲,让很多人都觉得这个家伙在跳出4a,冠了索契冬奥,并且slay了一个赛季后飘了,居然连“拉二魔咒”都敢挑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木有二更,是因为蘑菇等到犯困的时候,都没有攒齐30个评,所以蘑菇就干脆睡觉去了……
这里勇利的短节目《missing》的原型节目,冰舞上古神作——a|v55834084
勇利的自由滑节目《拉二》,算是花滑圈常见的选曲了,比较经典的是陈露女王巅峰期的96年自由滑节目,她那年真的是处于巅峰,但架不住裁判压分,最终只拿了亚军,超级可惜(a|v7286366)。
以及浅田真央在14年索契的自由滑也是拉二(a|v4700597),要不是她在短节目失误,这一届她真的是有可能冠的。
然后根据时间线,《冰上的尤里》中,原著勇就是在23岁这个赛季第一次杀入大奖赛决赛然后垫底,而原著维在这个赛季拿了五连冠,成就传奇纪录,不过在本文世界观中,维勇两口子干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有输有赢,老维是没法再连冠了,瓜总又要在原著大奖赛决赛失利的时间段挑战拉二魔咒,啧啧啧,这就是艺高人胆大,让人为他捏一把汗。
第362章 爸爸,我在飞!
勇利的短节目一如既往的备受好评, 自由滑却不出意料的被不少冰迷吐糟“我家瓜今年飘了飘了”。
虽说这类“飘了”的言论都是玩笑话,毕竟身为现役大满贯得主,并手握自由滑、总分两大纪录的勇利已然算得上是某种类似权威的存在,能力得到广大业界人士与冰迷们的认同, 他要选了什么曲子, 大多数人也只会好奇他今年滑成什么样, 而不是质疑他演绎不好。
要知道这位大佬最不缺的就是演绎好一个节目的表现力了, 好歹也是花滑圈表现力的标杆呢, 与其担心他表演不好节目, 还不如担心他又抽风摔跤, 毕竟这人满身伤病还有哮喘, 偏偏老是逞强, 带伤上阵早已不是稀罕事。
上赛季他就在分站赛第一站摔了一跤,要不是p分顶着,指不定就要被才升组的小将jj从冠军的位置上撅下去, 第二站则是两个跳跃落冰不佳,到了总决赛才算不抽了, 到了四大洲的短节目又再次出现小失误,最后靠着自由滑追回第一, 然后世锦赛又完美。
就连死忠勇粉都不得不承认, 看这位大佬比赛, 真的是从头到尾都要绷紧根弦,就怕他啥时候抽风, 这不稳定的毛病也难怪他之前被维克托压了那么多年, 简直一点都不冤枉。
“拉二魔咒”的魔性也算著名, 尤其是才退役的、和勇利一国的mao酱在索契冬奥女单自由滑也是滑的这首曲子,那时她在短节目还挺hold的住, 自由滑时却有一个跳跃过周,最后以极小的分差再次拿了亚军。
10年的温哥华mao酱是亚军,到了14年的索契她居然还是亚军,要知道mao酱身具3a大招,滑行和旋转、柔韧都是上佳,职业生涯只差一枚奥运金就能成就大满贯,却总是被温哥华、索契冬奥两连冠的同期女单yuna压那么一头,分差还总是那么小,简直意难平。
对比一下在索契大翻身,在俄罗斯主场赢了维克托,拿下日本代表团在索契冬奥唯一一枚金牌的勇利,这位日女单前一姐不可谓不遗憾。
而自mao酱之后,拉二魔咒才真的被冰迷们玩成了梗。
现如今索契没过去两年,勇利在强敌维克托还没衰退的迹象,俨然还在巅峰期,后进的小辈们一个比一个猛的情况下居然也要滑《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协》,加上他还是众所周知的超级黑手,运气向来不咋地,两两相加之下,难怪n多人为他担心。
勇利却自觉状态还成,短节目基本没失误,自由滑里的4s落冰过周,4f扶冰,掰贝尔曼时腰有点疼,估计是筋膜炎复发,但整场比赛下来都没什么大失误。
对于出状态比较慢热的勇利来说,能在赛季初就拿出这个表现,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喜。
拉二的创作时间开始于1899年,在1901年完成,是俄罗斯的作曲家、指挥家及钢琴演奏家拉赫玛尼诺夫最成功的代表作之一。
而从曲子创作的时间就能得知,作曲家所处的时代正处于巨大的变革前夕,因此曲目既有身处严酷的统治下的苦闷与压抑、痛苦,也是通过气势磅礴的激昂曲调来释放满腔悲愤的宣泄。
勇利又特意选了斯维亚托斯拉夫.特奥菲洛维奇.里赫特,这哥们也是一个毛子,毛家钢琴大师来演绎毛家曲目,简直如雷霆似风暴,在6-7分钟的高|潮部分,钢琴的琴声简直霸气到要把指挥和交响乐团一块干翻。
小南瓜知道,他和这首曲子具备相当的契合度,明明是古典乐,他却将之演绎得完全不枯燥烦闷,反而成功的带动了观众们的情绪。
那不同于表演《for my love》时对致敬与拥抱艺术,恨不得将自己放飞到虚空的疯魔,而是一种从容的引动与展示。
总之,勇利能感觉到自己的表现力走向了一种完美的圆融,这种察觉到自己进入更高境界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赛后,中国站银牌得主曹斌过来和他打招呼,拉着身边的季光虹显摆:“老铁你看,虹虹今年开始发育,是不是个子窜了一截?”
勇利一边冰敷自己的jio,一边打量了一下,笑着回道:“还真是,小朋友一下就长这么大了,变帅了。”
他揉揉季光虹软软的头发:“上回见还是孩子,今年就有点大人样了。”
季光虹还是那副腼腆的样子,叫了句“小瓜哥”就摸出手机要合影,他因为勇利身上的盛名而眼含敬畏,却又因为两人从小就认识的交情,而在相处与说话时带着不自觉的亲近。
曹斌和勇利炫耀道:“小朋友已经能成4t了,别看他瘦瘦的,做点冰跳可有劲了,就是刃跳不行,我们教练组都说等他练成4s以后,就直接给他送圣彼得堡外训去练4f和4lz。”
勇利眨眨眼:“那感情好,和我们家维哥一样,他也是点冰跳比刃跳好,除了表演滑,维哥基本不乐意在比赛时用4lo,说划不来,到时候可以让他教一下虹虹。”
曹斌闻言吐糟:“我也刃跳不行,那个太讲究身体协调性了,4s还好,你看我练成4lo后都不怎么拿出来用,明明这种跳跃是四周跳里bv排名第三的那个,但国际滑联统计过,四周跳里赛场成功率最低的就是4lo,其中大半成功率还是你刷出来的。”
身为目前世上唯二的五四青年(维克托也是五四青年,勇利在前年荣升□□青年),曹斌也是著名的jumper选手,遗憾的是他的表现力不算好,最初升成年组时在场上的表演和打军体拳差不多,后来菅原跑去给他做副教练,这货的表演才算能登大雅之堂。
但因为伤病的问题,曹斌也坦言他滑完今年就要退役了,明年小季会升组。
“这小子的表演比我强,而且跳跃天赋也好,升组以后好好磨两年,就能去平昌搏一搏了。”
曹斌搂着后辈的肩膀,和勇利聊了一阵,最后叹了口气。
“你是打算参加平昌了?准备冲击二连冠?那可得悠着点,我记得你从09年开始就伤病不断的,索契那会儿短节目、自由滑都要吃止痛药上,现在好点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