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改写星辰

分卷阅读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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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修远觉得那一段是全书中画风最奇诡的,他强烈怀疑流浪的γ星是没什么可写的了,刚好又看了什么超能力类的作品,当场拿来激情水字数。

    就说这个“鸟人”吧,人类的骨头并不像鸟类那样中空,即使有翅膀,扇动的风力也不足以带起自身,只能做个背饰罢了。

    后来还出现在阴森黑暗的走廊尽头,某“猫头鹰”反派脖子当场咔咔咔转270°的情节,看得人背后一阵恶寒。

    臣修远最初只是开玩笑说这标签应该从科幻改玄幻,最后觉得啥都别打了,改恐怖吧!

    主要是……没有任何意义啊这个,其实可以反向转90°啊亲?

    但是基因剪辑就完全不同,这项技术一旦成熟了,人类就会真正大跨步地完成以往千年万年才迎来一次的物种进化。

    比方就臣修远活着的现代,人类的牙齿已经不太适应当代生活了。

    食物日臻精细,无需大力咀嚼,牙床慢慢变小,牙却还是那么多颗。本身就已经紧紧巴巴的“板凳”在长出智齿后更是变得难承其重,严重影响学习工作和生活,日后更要遭受一次智齿拔除的痛苦。

    但这并不是所有人都要经历的,有的人根本不长智齿。

    如果这个性状可以被基因剪辑控制,那么他们的后代就无需忍受这份痛楚。

    甚至推开了讲,将这些内容留存在基因库,变成能重复利用和优化的数据,那么人类的命运就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也可以说,人类就彻底沦为自己的玩具了!

    因为还有一句著名的预言,当玩家凌驾于规则之上,即是游戏结束之时。

    现在就要看在这个平行世界里,游戏规则被破解到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严格来讲beta没有所谓的分化,就是一群幼崽里有的变a有的变o,等年龄段过了,剩下的就是b。

    第37章 应悔

    梵笙已经在沈双宜那辆薄荷色小车边了。

    她俩一位浑圆高大,一位灵动娇小,画面非常有趣。

    臣修远三步并两步追过去,梵笙见了他,一双浅褐色的眼睛发亮:“修远哥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对不起,我没转达到……”知道了真相,臣修远更是心疼她,“梵星不愿意理我。”

    小梵笙反而踮起脚尖摸摸他的头:“我猜到啦,哥哥的视线平时总看向你的,这次回来他一直别着脸,说明他特别生气。”

    他抓住梵笙的手,握在掌心:“不用管我们两个。”

    梵笙还是表现得非常担忧:“有好几年了……你们之间经常会不愉快。”

    “乖乖在双宜姐家住一阵,其他的我会去处理。”他戳了戳梵笙圆嘟嘟的脸颊,转而看向一直没打扰他们的沈双宜,微微一躬身,“拜托你了!”

    “你放心!”沈双宜丰腴自信,酒窝又让她显得很可亲,“我家就在半个街区外,走都能走到!”

    送走两人,臣修远一上楼就看到梵星站在他的房间门口。

    他一惊,本以为对方是打算主动来谈谈的,结果梵星见他走近,凤眸低垂,转身就要回往自己那去。

    真是从头到脚写满不想跟他交流。

    反正臣修远也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只好紧贴在墙边让出空间,假装自己是一副挂画。

    等梵星咣一声摔上木门,臣修远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干什么。

    走廊尽头的窗户刚好对着梵笙离开的方向,从她上车到离开,她的哥哥应当都一直在看着。

    梵星这一路确实太憋屈了。虽然有了自己这个不稳定因素剧情已经开始跑偏,但他怎么着也是《星际霸图》里的男主角,是在这个世界中占着绝对性别优势的男性alpha,干什么本都该顺风顺水的。

    结果现在玉碎号被扣在贝卫七,人还流落到一个视a为敌的地方,连最亲的妹妹都不能和他呆在一起。梵星很灵性,从发现梵笙可以闻到竹叶香开始,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短期内不能和梵笙接触了。

    所以臣修远问也是白问……

    幸好没开口,开口他说不定会更恼火!

    臣修远整个人浸在浴缸里,月白砖石衬得他肤色愈发深沉,他在水中闭上眼睛,水流缓缓在四周涌动。

    之前发生的种种,他都在尽量客观地复盘,可想来想去也不明白……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下起反应的。这幅身体若是omega,被信息素强行催起情欲倒不奇怪,既是beta,对方也不是什么34d大奶妹,怎么都没道理被撩起火来。

    在现世臣修远就是个挺佛的人,清心谈不上,寡欲是真的。

    大概是被生活压力压得来了,除了吃之外他的各项欲望指数都非常低,很少有这种冒邪火的瞬间。

    难不成,原身是被亲亲摸摸就会硬的类型吗?

    把锅就这么一甩也太不负责任,他赶忙坐起来搓搓脸,清醒清醒。

    最后胡乱敲定了,一定是当时那种氛围煽惑的!

    但是这下该怎么跟梵星解释呢……易感期刚开始就被严重挫伤了自尊心,如果不讲清楚,对方心里那个坎儿可能就过不去了。

    梵星好像认为臣修远想起来了些什么,但臣修远自己真心还处于前尘往事皆模糊的状态,这才是最尴尬的。不管是强行写入的原因还是备份本身就有问题,记忆不全真是太麻烦了。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这么战战兢兢,最起码知道两人之前的相处模式,说话做事就更懂得分寸了。

    臣修远检视着镜中的“自己”,这张周正的脸现下竟有止不住的愁态,瞳色深,更带着一丝阴郁,这眼神猛然让他想起原身的血亲林越。林越一直顶着张阴沉的脸,若是此时戴上副眼镜,他俩可能会更加相似。

    他努力对着镜子调整表情,让面部肌肉习惯当前的状态,这样这张26岁的面孔才会看上去更有少年感。

    他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还真的挺有卖相的。

    很多人都反馈过他“以前”总板着脸,不爱笑,臣修远了解后也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笑容,可明明笑起来更令人舒畅。

    他忽然冒出来个想法,铤而走险了些,但可以试着破冰。这法子以前用可能会有很糟的后果,但现在情况已经很糟了,不如干脆走一步险棋。

    这样梵星也不用总是试探,他也不用总是表演,谁都舒服。

    大致一盘算是可行的,他匆忙把自己吹干,整理一番,就去敲梵星的门。

    梵星也没让他滚,应该说是连让他滚都懒得开口。若不是听见屋里稍微有点响动,这么长时间过去,他大概要以为梵星还在睡了。

    既然是来主动讲和,那就必须得有诚意和耐心,敲了门不见开,就乖乖站在门口等。

    梵星总得出来吧!

    又等了一个小时不见动静,日光悄然调换了角度,刚好照在梵星这一间的门上,空气中微尘缓缓漂浮,木门静静锁着,这场景该死的似曾相识。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再次伸出手,这次却没有去扣门,而是在门板上“弹奏”起来。

    不似梵星当初催促他醒来的那种啄木鸟式敲打,臣修远幼时学过钢琴,对触键的力度把控地还算巧妙,动作看上去轻巧,落在木板上实则是有力度的。

    他努力回忆穿书之后第一个关于原身的前尘梦,模仿梦中的节奏,木门轻轻震颤,声响晰传了出去。

    他确认,梵星一定可以听到!

    一遍一遍回忆梦中的细节,他才意识到,在那个梦里的“臣修远”,也是在耐心又温柔地敲着同一段节奏。

    印象中直到自己醒来那扇门也没有打开。现在的时间也慢得仿佛凝滞,在他敲了大概第五十遍的时候,终于打动了对方。他很少从梵星脸上看到这种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这甚至令他显得成熟了些。

    “进来吧。”他带上门的动作很轻。

    “梵星。”臣修远盯着他臂膀周围的青紫,叹息道,“我真的……”

    梵星察觉到他视线停在了哪,于是偏了偏脸:“小伤而已。”

    “那我先说小笙的事。”

    “好。”

    臣修远详细转述了苏铮所说的,梵星的关注点也和他最后注意到的一样:“那她会在桃源就很反常,还是说……这样散落在外的孩子其实有很多?”

    臣修远叹气:“还得等苏铎回来我再问问。”

    梵星:“要是有很多和她一样的孩子,反倒好办。”

    臣修远补充提问道:“反堕胎法案的事你知道吗?”

    “大概知道。”梵星揉揉眉心,“宋老师不是和我父亲一起,废止了几项跟第二性别有关的法案吗,其中就有这一项,还有那个谎报第二性别入罪的。都是些可笑的条例,该废!”

    臣修远道:“应该也没到二十年?”

    “按理说你应该有点印象啊?”梵星问完就自己想通了,“哦,你平时也不关心这些。”

    臣修远嗯了一声。

    梵星用手指轻轻蹭了蹭桌面:“好了,还有别的事吗,没事你可以出——”

    臣修远急道:“还有!”

    被打断了他语气居然依旧平和:“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