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特,你不要怪凯,他也是***的,当初在学院之事,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如今,他加入该隐教也是被迫的,他和你不一样,他是一个身份极其特殊的人,所以很多时候做选择都由不得他自己的。”
?“他是什么身份?”我问,才想起自己对凯竟然一无所知。?
“你知道的,雷特,有些话是不能说的。”黑‘玉’吸吸鼻子,又叹了口气,笑道:“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这次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呢。”
?我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往下说。?黑‘玉’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是眼神却冷冷的,对我道:“在我走之前,我要把所有我知道的能说的事情都告诉你。”
?我看了看黑‘玉’,挽留的话忍不住出了口:“为什么祢一定要去该隐教呢?祢也知道它是一个邪教,作恶多端的。是为了凯吗?”?
“不是的,和凯没有关系的。我是一个医生,所以我的天职是救死扶伤,而不是去分辨这个人的正邪好坏。大概是咱们刚回来的时候,凯就找到了我,我没有想到一向心高气傲的他会来哀求我。他虽然身份特殊,但他到底是个人,有着正常人所有的七情六‘欲’,他来找我,就是希望我能去医治他的妻子。”
?“祢答应了他?”我问道。
?“是的,因此那段时间我会趁着晚上的时候偷偷的去他的别院,为静儿治病。”
?“静儿她怎么样?”我艰难的问道。
?“她的情况很坏,我甚至连病源都找不出来,她身体里的血液在一点点流失,可是却又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你那天看见她的时候,就已经看出她的‘腿’已经失去了知觉,那是因为她‘腿’部的血液已经全部流失了。如今这种情况还在蔓延,我唯一能为她所做的就是,不停的将我的血换到她的身体中去。”?
“祢的血?”我心里一惊,“那祢呢?祢要怎么办?”?
“是的,我爸爸从小就给我服用过各种各样的奇珍异草,加上遗传自我们黑家的特殊血液,所以是疗伤的圣‘药’。不过这种办法治标不治本的,以前我凭借自身的造血功能,还能勉强跟上静儿血液流失的速度来维持她的病情不至于继续恶化下去,而现在我已经跟不上她的血液流失速度,所以我和凯还有静儿必须要回到该隐教的总坛去,只有在那里静儿才可以把生命维持下去。”?
“为什么?那里有‘药’吗?”我不解的问道。
?“其实凯会加入到该隐教,完全就是因为静儿被他们控制了,静儿得的这种怪病只要回到该隐教的总坛,饮用那里的水,就会被控制,而一旦出了该隐教总坛就只有死路一条。这一次静儿就是‘私’自从总坛中逃了出来,本来以为找到我就可以救她,而且,凯也可以脱离该隐教的控制,但是,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没用,根本就救不了她,所以我现在必须得陪他们回去,否则,以静儿现在病情的恶化速度,不等回到该隐教,恐怕就已经成为一具干尸了。根据凯所说,凡是加入该隐教的人一般都会服用秘‘药’,服用之后,每到一个时间就必须得吃解‘药’,如果叛变该隐教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对于一些不怕死的人,该隐教就会想办法控制他们最在乎的人,以达到控制他们的目的。”
?听完黑‘玉’的话,我完全的沉默起来。
?黑‘玉’走到我身边,将两封信‘交’给我,道:“这一封信是凯和静儿亲自写给你的,另一封信是我写给水大哥的,请你代为转‘交’。谢谢你,雷特。”
?我接过信,看着神情郑重的黑‘玉’,有挽留的话也都咽了下去。
?黑‘玉’歪着头看看我,突然道:“抱抱我,可以吗?”
?我点点头,张开双臂,黑‘玉’扑进我的怀里,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小声道:“要是我也被该隐教控制了,他日相见,你不要手下留情,我宁可死也不愿意为他们效力。”?我的手‘插’在黑‘玉’的头发上,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选择沉默。
?过了一会,黑‘玉’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站直身子,对我道:“我现在就去凯那里,今天我们会正式启程,你会去送我们吗?”?
我在心里苦笑一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凯——这个我昔日最好的朋友。虽然他所做的一切都有苦衷,可是即使这样,我还是做不到原谅他。
?我摇摇头,刻意忽略了黑‘玉’失望的眼神。 ?
“那么,我走了。”黑‘玉’对着我勉强的笑了一下,站起身子向外走去。
?“不收拾东西吗?”
?“不用了,也没什么可带的。”黑‘玉’依依不舍的打量了一下屋子,又看看我,道:“希望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不会是敌人。”
?我握住黑‘玉’的手,道:“不会的。”?
黑‘玉’‘抽’出手,道:“不多说了,再说就舍不得走了。”
?“那我送祢到屋子外面。”我跟在黑‘玉’的身后走出屋子,屋外站着的不是水君秋还是谁,无疑,刚才我和黑‘玉’之间的对话和行为,他都听见了。?
看到黑‘玉’和我,水君秋艰难的笑了一下,道:“黑‘玉’,这就要走了吗?我送送祢吧。”?
黑‘玉’看看水君秋,眼神里盛满愧疚,默默的走着。
?我们一行三人就这样慢慢的向外走去,谁也没有说话,我和水君秋一直将黑‘玉’送到那条巷子口,黑‘玉’停下脚步对着我们道:“就到这吧,免得一会儿遇见凯尴尬。”
?我点点头,却不知道此时的凯就在我不远的树后,静静的看着我。
?我和水君秋看着黑‘玉’的背影慢慢的隐入到巷子口后,才往回走去。
?路上,我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水君秋问道:“你早就知道黑‘玉’和凯他们有往来是吗?”?
“黑‘玉’她什么都不会,不会魔法,不会剑术,为什么她一定执意要跟着凯一起回该隐教呢?回到那里,如果有危险该怎么办呢?”水君秋答非所问的喃喃道。?
远处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黑‘玉’的命运究竟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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