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回来后,对老攻无感

分卷阅读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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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中午吃过盒饭,剧组再次进入工作,不过才拍了一个小时不到,老天爷便不高兴了。

    一声闷雷过后,山间飘起了毛毛细雨。

    场务挺纠结,“怎么又下雨了,这雨待会儿该不会下大吧?”

    这话才说完,几声响雷过后,雨势开始加大。

    这天下午的情况居然跟昨天下午的一模一样,机器刚收好就停雨,重新摆出去没多久又开始下雨,就跟恶作剧似的。

    最后常阎都被折腾到没脾气了。

    只能收工。

    大部队离开,而先前被安排留守的人继续留守。

    上天的恶作剧足足持续了五天,在第五天早上,明连发现自己有些发烧。

    作为一个划水的编剧,明连没有勉强,直接去跟常阎请假。

    “你是第四个了。”常阎有些无奈。

    最近几天接连有人生病,不幸中的万幸,大概是演员阵营还没有病倒。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小孙他们也在下头休息,他应该有退烧药,你找他要一颗来吃。”面相严厉的常阎,其实挺关心员工的。

    “好,谢谢常导。”明连道谢。

    等中午的时候,明连搭着来送盒饭的民宿老板的车下山了。

    现在天气倒是还好,虽然阴沉,但到底没下雨。

    剧组抓紧时间开工,连一向比较多ng的配角,也提起十二分精神。

    工作强度随之加大。

    蒋蛟是在下午一点半发现明连不见了,他错愕非常,迅速到处找人,找了一通没找到后,便给明连打电话。

    电话一如既往的不通。

    “明老师啊,他有点不舒服,中午跟民宿老板的车下山休息去了。”有知情人说。

    蒋蛟这才知道明连请了病假,心里像火烧一样着急,急得满地打转。

    明连不舒服竟然没有告诉他。蒋蛟既是沮丧,又是失落的想着。

    但现在他却下不了山,根本没有车下山。如果走路下去,没有两个多小时根本到不了山脚。

    想了又想,蒋蛟觉得没有车就没有车,两个多小时就两个多小时。

    他走路下去!

    “你请什么假?”场务见蒋蛟生龙活虎的。

    蒋蛟憋出一个理由,“我感觉不是很舒服。”

    场务嘴角抽了抽,“现在缺人手,你不能走。”

    不舒服?

    别以为他没看到,这家伙刚才满场地乱跑了,怎么就不舒服了?

    这几天剧组接连有人病倒,现在正缺人手呢。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怎么可能还批假?

    “我真的不舒服,你让我请假吧。”蒋蛟着急地说。

    场务很无奈:“既然你不舒服,先休息一下吧。”

    蒋蛟心想我才不是要休息,“我想下山去,回民宿那里。”

    “没有车,你下什么山?”场务觉得这人脑子不太灵光。

    蒋蛟已经决定好了,“我走路下山。”

    场务:“......”

    或许是场务的表情太过无语,蒋蛟也察觉到自己话里逻辑不通顺。

    一会儿说不舒服,一会儿说走路下山。

    那到底是不舒服,还是想下山?

    没办法,蒋蛟只能如实交代,“我听说明连他发烧了,我下去看看他。”

    “嗐,你别操心,小孙他们在下头休息呢,几人会相互照顾的。”场务摆手。

    这话的意思是:请假没门。

    “再说了,现在距离收工也就几个小时,你着急什么?”场务反过来劝他。

    蒋蛟犹犹豫豫了一会儿,最后没说话。

    *

    另一边,明连搭着民宿老板的车回到了山脚下的民宿里。

    “谢谢老板。”明连朝他道谢。

    民宿老板很是豪爽地笑了声,“客气什么,也就顺道而已。我给你煮一碗姜水吧,这天气有点寒,喝了保暖驱寒。”

    明连委婉拒绝,“不麻烦,我等下得吃退烧药。”

    “你先吃完药再喝姜水,或者反过来也行。前几天本来我这里的姜已经没了,结果你们剧组里一个高高大大、看起来很是帅气的小伙子自己带了姜过来。好家伙,那保鲜袋里装了一大块姜呢,他借我的厨房开了个小灶,自己煮了姜水。”民宿老板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他拿了个保温瓶装姜水,我当时看了还调侃他,说他开小灶,不怕被别人看见吗?哈哈哈,这小伙子有趣得很,理直气壮地说他是给他对象煮的,不怕别人议论。”

    明连大概知道民宿老板口中的“小伙子”是谁了,却没有说什么。

    这时,后院传来一阵剧烈的犬吠。

    “大黄怎么叫得那么厉害?该不会是进贼了吧?”民宿老板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合理。

    就算是进贼,也不会这大白天来。

    犬吠非常激烈,好似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民宿老板自言自语,“难道是山里遛出了野物?”

    民宿老板绕去后院看狗,明连听着犬吠声,鬼使神差地跟上。

    后院没有砌墙,想来是觉得这里人迹罕至,而且房屋有内门,所以这里只用篱笆围了地方。

    配着周围山清水秀,倒是很有诗意。

    不远处的大树下,立着一根木桩,一条成年的中华田园犬被栓在木桩边上。

    大黄见了民宿老板来,叫声停息了一下,对他疯狂摇尾巴。

    那也仅是一会儿,他又扭头朝着山那一边狂吠。

    民宿老板看了一圈,发现院子里既没有毒蛇黄鼠狼之类的东西,更没有贼。

    真是奇了怪了。

    “大黄别叫,太吵了!”民宿老板说。

    大黄呜咽了声,疯狂绕着木圈打转,转了十来圈后,猛地向与大山截然相反的方向冲。

    但很可惜,它颈脖上套着项圈,铁链绷得紧紧的,一把将它拽回来。

    “怎么回事,疯了不成?”民宿老板显然是第一次看见自家的狗这种状态。

    大黄在民宿老板来之后,叫声就变成了呜咽声,听着十分可怜。

    它疯狂甩头,像发疯一样想挣脱脖子上的枷锁。

    “别管他,它可能有点疯。”民宿老板转身打算走了。

    大概是见民宿老板转身,大黄又扭头朝山那边狂吠。

    明连沉思了会儿,上前去,他绕过田园犬的活动范围,径直往山那边去。

    后院有篱笆围着,篱笆不高,大概就一米六左右。

    明连站在边缘处就能往外看。

    当他看到山脚地方慢慢有水渗出,而且有小土粒像跳蚤一样一跳一跳的掉下来时,明连瞳仁猛地收紧。

    “老板,这里快山泥倾泻了,赶紧让人走!!”明连跑着过去将绑在木桩上的大黄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