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漫同人)【综漫All越】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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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的第二人格,说白了就是一切以胜利爲上,绝不接受任何的忤逆,“违背我意愿的家伙,即使是父母也不可轻易饶恕”这句话就是他在第二人格支配的状态下说出的。换句话说,这样的赤司非常危险,爲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可以做出任何事来。

    可黑子不知道赤司的变化,越前就更不可能知道了。所以,在某天下午社团训练结束后,赤司当着衆人的面问越前可不可以跟他去吃顿晚饭时,越前即使不愿意也爲赤司的面子考虑,点头同意了。

    默默走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林荫道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等越前发现赤司不太对劲时,他已身处学生会长专有的办公室内,大门还被赤司反锁了。困惑的仰望一步步缓缓靠近的赤司,看着微微闪动的赤瞳和似笑非笑的俊脸,越前忍不住皱了皱眉,小声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麽,赤司学长?不是说要一起去吃晚饭吗?”

    唇角溢出一声轻笑,赤司走过去把越前困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捏住小巧的下颌抬高精致的面孔迫使他与自己对望,勾唇道:“跟我交往,你要什麽我都答应你。”

    下颌被捏得很紧,越前不得不仰头望着赤司,突然发现那双赤瞳的顔色好像起了变化。更准确的说,是赤司左眼的顔色变淡了,与火焰般的右眼比起来,左眼的瞳色更接近于橙色,而且这双异色瞳流露出来的那种凌厉强势是他从未见过的。不自觉打了个冷颤,越前不肯服输,眉眼紧蹙咬牙道:“放开我,赤司学长!”

    也许是被越前的倔强激怒了,赤司目光一沉,把捏在指间的下颌往上一提,垂头吻住抿得泛白的嘴唇。他吻得很重,很用力,象是想让越前臣服一般,所以当他挑开越前的唇侵入口腔时,唇齿间已传来了淡淡的血腥味。

    可赤司想要用强迫的手段逼越前答应无疑是失算了,他漏算的是越前写入骨血,几乎等同于天生的骄傲和倔强。狠狠一口咬在赤司唇上,望着因吃痛而后撤的对方,他抬手擦了擦嘴角,勾唇冷哼道:“你还差得远呢!”他不喜欢这样强势的赤司,眼前这个人跟他熟悉的那个根本就是两个人!

    不过,越前能争取到的胜利也仅止于此了。当听到越前的冷哼之后,赤司异色的双瞳微微一眯,伸手抓住单薄的肩膀朝旁边走了几步,将他扔进柔软的双人沙发,欺身而上。舔着被咬破了还在流血的薄唇,赤司居高临下望着慌乱与愤怒交织的猫眼,低低的笑道:“你知道我对付不听话的猫会用什麽方法吗?”

    没有再给越前说话的机会,他一手捏住气得发白的脸颊迫使越前张嘴,俯身继续蹂躏肿胀的嘴唇,一手将宽大的运动t恤撩高,捏住白晰胸膛上的一抹殷红,在唇舌纠缠间含糊不清的轻笑道:“彻底征服它,让它绝没可能拥有再次忤逆我的机会。”

    如果说到这一步还不知道赤司的用意,越前也就太笨了。可无论在身形还是力量上,他都不是赤司的对手,双腿被压制着无法动弹,能动的一双手除了用力捶打在肌肉结实的后背,也做不了什麽了。他终于明白赤司爲什麽会等到社团活动结束之后才来找他了,这时候的学校已几乎没有了人,就算是大声呼救也不会有人来的,更何况唯一的出口还被牢牢反锁着。

    松开被自己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赤司慢慢贴到越前的耳畔,用火热的舌尖撩拨着小巧精致的耳垂,他哑声低笑:“乖龙马,你是我的,就算拒绝也没有用。因爲,我不接受被你拒绝……”

    敏感的耳垂被含入滚烫的唇间,越前浑身不自觉的颤抖,可依然不肯示弱,咬牙切齿的怒道:“你做梦!你不是赤司学长,你到底是谁?”

    “我当然不是你的赤司学长,你应该叫我一声征十郎,对不对?”对越前的怒骂似乎根本就不以爲意,赤司仍然轻笑着,可目光中的凌厉却又加深了几分。他是决意要征服这只骄傲倔强的猫的,如果诱哄不成,那他还有其他的手段。

    扯掉颈上的制服领带捆住越前细瘦的手腕,目光在那只红黑相间的护腕上停留了片刻,赤司在惊惶猫眸的注视下俯身含住一粒诱人的红樱,用舌尖勾勒,用牙齿轻咬,很快便听到一声带上喘息的哽咽。紧接着,他的唇继续朝下游移,吻上圆润的肚脐,舌尖在那处打着转,修长的手指抓住运动短裤用力向下一扯。

    感觉到下身一凉,原本思绪已有点恍惚的越前顿时睁大了双眼,反抗再度激烈。在无法被忽视的羞涩慌乱里,他拔高嗓音怒骂道:“住手!你这个禽兽!放开我!”

    “说这麽喜欢你的我是禽兽可是你的不对了,龙马。”勾起半软的小巧在指间揉捏把玩,剥开粉白的芽衣露出其中色泽粉嫩的嫩茎,赤司的瞳色深了,连呼吸都慢慢变得急促。这麽漂亮的顔色代表着无人碰触的纯真,他绝不会让给任何人,只会属他一个人!

    等粉嫩的柱体在手中渐渐膨胀,顶端吐露出一点晶莹,赤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张嘴含入口中放肆吮吸,用舌尖去磨蹭那处瑟瑟流泪的孔洞。双手抓住两条乱蹬的腿用力分开,指尖抵入柔软干燥的花蕾,他的动作看似不紧不慢的,眼里却已沾染上了一抹情欲的急躁。他想要占有这具美丽的身体,占有之后,这个孩子就彻底属他了!

    从未被人碰触的隐秘之处被包裹在温热湿润的口腔,强烈的刺激让越前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仰躺在沙发上睁着无神的双眼,浑身剧烈颤抖。他感觉到有一种陌生的火热在小腹处盘旋,正朝被吮吸的出口涌去,除了紧咬嘴唇忍耐住呻吟之外什麽也做不了。可再怎麽忍耐,当高潮狂猛袭来时,他还是无法克制的哽咽出声,收紧双臀紧紧夹住磨蹭得他又疼又涨的手指,全身紧绷。

    吐出口中咸腥粘腻的白浊涂抹在剧烈收缩的褶皱上,赤司舔了舔嘴唇,眯眼望着被潮红占据的白晰面孔,勾唇轻笑道:“龙马舒服过了,轮到我了吧。”说着,他快速解开制服裤,释放出早就胀痛不已的硕大抵上湿润的穴口,稍微磨蹭了两下就不管不顾的挤了进去。他等不了了,他现在就要把这具诱人的身体据爲己有!

    身体被撕裂的痛楚让越前发出一阵尖利的惨叫,夹紧双腿阻止像烙铁一般坚硬滚烫的柱体继续侵入,冷汗沿着苍白的脸颊滚滚滑落。好疼,疼得好像一把利刃把他硬生生剖开了一样,这个人是魔鬼吗?

    可身体本能的反应在赤司看来就象是越前在忤逆自己,异色双瞳闪过一抹凌厉,他掐住僵硬纤瘦的腰朝下一拉,同时用力朝前一顶,直到尽根没入才满意的停了下来。轻轻吐出一口气,俯身把瑟瑟发抖的身躯抱入怀中,他啄吻着越前濡湿的眼角,低笑道:“放松,不然疼的是你自己,你知道我不喜欢你不听我的话。”

    “你怎麽不去死?”明明知道与赤司对抗半点好处都捞不到,可越前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扭头躲开火热的薄唇,冷冷的道:“要怎麽样随便你,我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可是,这一口真的好痛,痛得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脏。他喜欢的那个赤司征十郎呢?难道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自以爲是吗?

    再一次被越前拒绝,赤司的目光顿时转冷,猛的直起身体紧紧掐住纤细的腰,开始了征服。未接受过扩张的甬道紧致干涩,内壁紧紧包裹着连身处其中的他也感到疼痛,刺激得他越发焦躁,狠命顶入,再尽数退出。

    一阵连着一阵的剧痛终于让越前晕过去了,等他醒来时人已身处卧室,软绵绵的躺在床上,赤司就坐在床沿。一双异色的瞳似乎已平静了许多,见越前醒来,他伸手在苍白得看不到一点血色的脸颊上滑过,微扬着唇角道:“你是我的了,龙马。”

    “我不是你的……”喉咙干涩得厉害,越前哑着声音,似乎已失去了和赤司争辩的力气。任由温热的指尖在刺痛的唇上缓慢游移,他闭上双眼,漠然道:“我是我自己的,不属任何人。”

    眸光微微闪动,赤司缓缓俯下身吻住肿胀的唇瓣。没有之前的狂暴,有的只是一种笃定和不容拒绝的强势,他淡笑道:“别说赌气话了,你已经是我的了。”指尖轻轻拂过紧闭的猫眼,他起身道:“乖乖睡一觉,我已经帮你请假了,这几天都好好休息。”

    感觉到身旁的压迫力减轻,越前不自觉的睁开眼,望着正要离去的修长身影,忍不住困惑的道:“你到底是谁?”明明觉得这个人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可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平静下来后像极了赤司强势时的样子,他已经混乱了。

    回头望着越前勾唇一笑,赤司道:“我是赤司征十郎,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人的赤司征十郎。”

    第48章 帝王之爱(9)

    在赤司的紧迫盯人之下,越前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在那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见识到了被很多人称作帝王的赤司的强势,还有爲达目的所使用的手段。

    也许是顾及到越前所受的伤,赤司再也没有做出什麽过分的事,就算越前倔强一如从前,他最多也是吻遍那具诱人的身体,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不要试图忤逆我,小东西,我说过要你,就绝对不会放开你,你注定是我的了。”

    一开始,越前对这种宣告般的口吻嗤之以鼻,直到他回了学校,继续参加每天的社团活动之后,才渐渐明白赤司的强势不止对他一个人。那些以前总是欺负他的前辈们变得连一句重话都不敢对他说了,言语之间很是客气。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他听到部长麻生私下评论赤司:“这才是我熟悉的赤司征十郎,最好不要违背他的意思,无论任何事。见识过他手段的人都会后悔跟他作对。”

    也是因爲这番评论,越前觉得自己更混乱了。如果说现在的赤司才是衆人所熟知的,那麽过去的那一年与他在一起的人,又是谁?

    越前很想找机会去一趟东京,问问熟悉赤司的黑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因爲赤司已经严令他不准再跟黑子私下联络,他也不想给黑子带来麻烦。不过让越前没有想到的是,他很快就有了与黑子见面的机会,就在洛山所有即将参加inter   high的运动社团集体合宿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赤司所选择的合宿地点恰好也是黑子所在的诚凛高中篮球部进行合宿的地方。在那天网球部进行耐力长跑的时候,越前与黑子碰上了。训练结束之后,趁赤司还在忙碌,他偷偷向部长麻生请了假,然后在对方爲难又无可奈何的目光下跑到了黑子住宿的旅馆。

    黑子之前就隐隐察觉出了赤司的变化,因爲他每一次给越前打电话,接电话的人都是赤司,而且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让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爲了防止赤司过来抓人,黑子在见到越前之后就带着他朝旅馆后面一片树林深处走去,没有告诉任何人。

    跟着黑子在茂密的树林里走了好长一段,越前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叫了一声“黑子学长”,然后犹豫着问出了困扰他好久的问题。

    听完越前的话,黑子幷未第一时间作答,而是继续朝前走,边走边道:“走吧,如果你不想我们说话说到一半被赤司君找打的话,最好还是再走远一点。”

    又走了好一会儿,黑子终于停下了,招呼越前在一棵茂密的大树下坐了下来。侧脸看着眉眼微蹙的精致面孔,他想了想,道:“越前君,我之前只告诉过你奇迹的世代最终分崩离析这件事,但原因还没有对你说过吧?”

    这和他今天问的事情有关系吗?困惑的看了看黑子,见那张清秀的脸庞很是凝重,越前乖乖点了点头:“嗯,那时候你被赤司学长打断了,是因爲和他有关系吗?”

    “是的。”深吸一口气,黑子慢慢的道:“那时候,先是青峰君突破了自身极限,个人能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把同时期其他人远远甩在了后面。然后是紫原君……”

    “我记得,一切变得不可挽回的是在某一天训练青峰君先行离开之后。那时我追青峰君去了,想要劝他回来继续训练,后面的事是桃井同学转述的。她说,紫原君听说教练允许青峰君不来训练,只要参加比赛就可以了,也想那样。赤司君在阻止的时候,紫原君说出了赤司君比自己弱,不想再听命于他之类的话。”

    “赤司君当时非常愤怒,主动提出了一对一的挑战,如果紫原君先得五分,那麽今后不来训练也可以。结果……紫原君先拿下了四分,幷说赤司君根本就不堪一击……之后就再也没从赤司君手里拿下一分了……”

    “我想,赤司君就是在那时发生了变化,就像绿间君说的,赤司君体内还存在着另外一个人格,当他发现无往不胜的自己受到极大的威胁时,这个人格就会显露出来。那个人格是爲胜利而存在的,爲了胜利,第二人格下的赤司君什麽事都做得出来。”

    说到这里,黑子眉心狠狠一蹙,回过头来望着越前的目光充满了担忧。“越前君,赤司君一直很喜欢你,我很早就知道了。是我不好,不该拜托黄濑君来给你送东西,我想赤司君一定是在那时候感到了威胁,尽管这个威胁是被他假想出来的,但你拒绝和他交往却加剧了这种危机感,所以他想尽了一切办法要得到你。”

    黑子的话说到这里,越前已经彻底明白了。在这件事情上,他不能完全怪责赤司,他那段时间的回避根本是等同于逼迫了赤司,最后爲了想要的结果,赤司的第二人格再次出现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赤司不就跟个随时可能爆发的间歇性精神病患者没什麽区别了吗?太危险了!

    也许是看出了越前的疑惑,黑子微微一笑,摇头道:“别把事情想得那麽严重,越前君。在这个世界上,能让赤司君感到威胁的事实在太少了。我想,如果不是因爲你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也不会着急到这种程度,连被他说没有存在意义的另一个他都再次出现了,就是爲了想让你答应跟他交往。”

    “就爲了这点事……他就是个疯子!”听黑子这麽说,越前不知爲何,只觉得脸颊发烫,甚至有点不好意思了。回头想想,除了那天学生会办公室的事,赤司后来都很克制,即使被自己激得面色铁青,也不再施暴了。所以,他是不是可以认爲,即使是被第二人格支配的赤司征十郎,依然还是在乎他的?

    “其实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你,我真的很担心。”就在越前红着脸埋头思考的时候,黑子突然笑了笑,语气也变得轻松。“不过今天看到你时,我就放心多了,因爲赤司君幷没有爲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是真心在乎你的。”

    那是因爲你不知道那个混蛋到底做过些什麽!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越前沉默良久,抬头犹犹豫豫的望着黑子,略显无助的问:“那我以后该怎麽办?”就算自己想的和黑子说的都没错,但一想到赤司爲达到目的不顾一切的疯狂,他还是会感到害怕,又怎麽可能答应跟对方交往。

    “是啊,赤司君摆明了不会放弃你,万一真把他逼急了……”有些苦恼的皱皱眉,黑子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抬头望向越前紧蹙的眉眼,轻声道:“越前君,可以回答我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吗?你究竟喜不喜欢赤司君?”

    微微一怔,见黑子的眼神认真非常,越前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眸忍着面上一直不曾退去的热度。那个人对他来说,从很早以前就不仅仅只是一个前辈那麽简单的身份了,说不喜欢是假的。可是,他们是不能交往的吧,那些话那麽难听,他真的不希望那个人被说成那样。

    心头突然涌上极度难受的感觉,有强烈的不甘,还是无法被忽视的刺痛,让越前不自觉颤抖了嗓音,沙哑道:“我不能跟他交往……这样是不对的……”

    看着苍白精致的面孔,黑子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原来根本就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这孩子考虑得太多,爲赤司考虑得太多。他还需要问什麽呢?想到这里,黑子彻底轻松了,伸手拍了拍越前的肩膀,微笑道:“你应该相信赤司君,在这个问题上面,他一定比你考虑得多很多。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想清楚吧。”

    明白这件事任何人都没办法帮到自己,越前点点头,才想说点什麽,头上突然落下大颗大颗的水滴,紧接着天空响起一声炸雷。

    “糟糕,下暴雨了,我们回去吧。”拉起越前就往来时的方向跑,可跑着跑着,黑子发现不对劲了——他好像找不到路了。朝四周看了看,到处都是在狂风暴雨中疯狂摇曳的树影,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可以避雨的岩缝,他拉着越前跑过去,用力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歉然道:“抱歉,越前君,我们好像迷路了。”

    所以就说刚才别走那麽远啊,现在别人找不到我们了,我们也回不去了!皱了皱眉,借着闪电的光芒见黑子满脸歉意,越前也不好说什麽,闷闷的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先等雨停吧。”

    这场雨一直下了很久,狭小的容身处无法抵御风雨的侵袭,两人浑身都湿透了。好不容易等到风雨停歇,黑子带着越前凭借记忆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泥泞的树林里,直到精疲力尽也没能走出去。正想回头跟越前商量休息一下再走,眼角的余光突然发现前方有一抹光线闪过,黑子顾不得解释,连忙朝那边赶,一边跑一边大声招呼。

    听到黑子的声音,那团光靠近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是赤司,黑子从未见过的,极其狼狈的赤司!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赤色的发湿漉漉的凌乱的贴在脸颊上,腿上、胳膊上到处都是被树枝划出的血痕,尤其是他的左膝膝盖,一条极深的豁口血肉翻卷,血液还在不停的往下滴落。

    见越前和黑子在一起,赤司紧拧的眉心终于松动了一些,修长的身体不自觉摇晃了一下,撑住一旁的树才稳住。异色的双瞳借着手电的光线仔细打量着越前,在确定无事之后,他疲惫的叹了口气,哑声道:“还好,总是是找到你了。”

    看着这样的赤司,越前心里很难受,但喉咙就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怎麽都发不出声音。在他的记忆里,赤司无论什麽时候脸上都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云淡风轻,从未像现在这般紧张焦灼。

    “赤司君,你受伤了,有什麽话先回去说吧。”上前一步扶住赤司,黑子示意越前过来帮忙,低声道:“真对不起,是我把越前君带出来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眸光冷冷的瞥过黑子写满歉意的脸,赤司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可当他的目光落到越前身上时候,又变得柔和了许多。任由两人一边一个扶住自己,他指点了一下方向,蹒跚而去。

    在黑子的强烈要求下,又加上越前在旁边帮腔,赤司最后还是同意了去黑子住宿的旅店,虽然在进入树林之前他已经来过这里,幷且差点把这里翻过来了。三人抵达的时候,出去寻找黑子的诚凛篮球队员也才刚刚回来,见了黑子少不得一阵责备,但所有人都对赤司和越前充满了好奇。因爲他们没有忘记,之前赤司气势汹汹的到来,只是爲了要回这个名叫越前龙马的少年。

    一番忙乱之后,赤司处理完伤口,单独要了一个房间,当着衆人的面把越前拉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因爲顾及赤司浑身都是伤,越前不敢乱动,只能任由对方在唇上发泄般的蹂躏了好久。

    “对不起,害你受伤了。”终于被赤司松开了唇,越前红着脸,气息不稳的说道。他看得出来,赤司很生气,但却没有爲难他。

    “只是因爲这个道歉吗?”指尖在精致的面孔上游移着,赤司挑着眉,似笑非笑的望着不自在的猫眼,淡淡的道:“我之前有说过吧,你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不准跟哲也见面,你都忘了吗?”

    被赤司捏着下颌不得不仰头与异色双瞳对视,看着俊秀的脸上到处都是擦伤,越前咬了咬微肿的唇,小声争辩道:“我不是你的,我要跟黑子学长见面不需要得到你同意。”

    眉心微蹙,静静回望着倔强的猫眼,赤司紧抿着唇,眸光渐渐转冷。手指不自觉的用力,直到发现越前脸上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疼痛,他又猛的松了手,撇开脸去。还是舍不得去伤害眼前的少年,哪怕他此刻心中的愤怒让他急需一些保证来平复,可一想到那天越前在自己怀中气息微弱的模样,他还是狠不下心。

    或许是看出了赤司的隐忍,又或许之前与黑子的谈话让他觉得眼前这个看似强势得犹如帝王般的人其实很孤单,越前不再像之前那麽抗拒赤司了。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如果不是故意激怒赤司,他已经渐渐区分不出两个人格的赤司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别了。也许,无论是哪个人格的赤司征十郎,他都是喜欢的吧。

    “我不是你的。”良久的沉默之后,越前轻轻的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却又带着一丝下定决心的意味:“但如果你真的很想让我同意跟你交往的话……那就交往好了。”

    原本已经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房间,以避免自己在盛怒之下作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可当听到这句几乎不可闻的话时,赤司肩膀猛的一震,回头望向越前的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来想要拥有的东西竟然那麽轻易,那麽突然就得到了。转身紧紧抓住单薄的肩膀,他沙哑道:“龙马……你刚才说什麽?”

    垂眼躲开从异色双瞳里射出的灼热目光,越前声音里带上一抹羞恼:“我说我同意了!你一直这麽对我,不就是想要听这个吗?不过,我不喜欢现在的你!我喜欢的是以前那个赤司学长!”

    越前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所以他幷没有看到,自己在说出这些话时,赤司的目光微微闪动,原本橙色的左瞳渐渐改变了色泽,最终还原成和右眼一样的赤红。“我还以爲,要过很久很久才能听到你说这句话呢,龙马。”伸手轻轻抱住纤瘦的身躯,赤司温柔轻吻着微润的墨绿发丝,柔声轻笑道:“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真的对不起……”

    听着耳畔记忆里熟悉的温柔语调,越前怔楞了片刻,猛的抬起头,怔怔望着满含笑意的赤瞳。不自觉抬起手,在微挑的凤眼眼角轻轻碰触,他小心翼翼的道:“是你回来了吗?赤司学长?”

    轻握住细瘦的手腕送到唇畔,赤司啄吻着颤抖的指尖,低笑道:“另一个我是爲胜利而生的化身,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他自然也就无需存在了。不过,我想告诉你,无论哪一个我,都是一样喜欢你的。”

    这句话如果放在今天之前,越前恐怕不会相信。可这一刻,望着赤司微笑的脸,再想想之前的一切,他相信了。微红着眼,主动扑进温暖的臂弯,他不满的嘟哝道:“那个你好凶,简直就是个混蛋,永远都不要再让他出现了。”

    “好,我答应你。”轻捧起精致的面孔,赤司垂头缓缓印上自己高高扬起的唇,在温柔辗转间许下承诺。因爲他知道,无往不利的赤司征十郎倾其一生,再也不会有如此渴望胜利的时候了,他想要的胜利,已经牢牢擒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