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zuka,我们似乎输了。”不二周助趴在手冢国光肩上,单手托着脸悠哉地看热闹。
“他们没有伸舌头。”手冢国光反驳道。
“喂喂你们两个,怎么能带坏孩子呢。”乾贞治从车外探进一个脑袋,看了一眼不二国助和观月圣,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喂喂乾,你这样是会把孩子吓跑的。”不二周助调侃道。
乾贞治坐上车,顺手摸了一把观月圣的脑袋,回道:“没有儿子的怪蜀黍只能摸摸别人家的儿子过过手瘾了。”
“你不怕观月追杀你?”
“他打不过我。”
“这句话你最好别在他面前说。”
“你不告诉他,我相信他不会知道的。”
“乾可真叫人伤心呐,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手冢国光将手抵在唇边咳了几声,看向乾贞治问道:“乾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我们青学的元帅回家。”
“青学已经不在了。”
“可你依然是我们青学的元帅。菊丸他们已经去了元帅府,我们为你准备了惊喜,你可以期待一下。”
“是吗?”手冢国光忽然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元帅府前停下。
“元帅来了,大家准备,1、2、3发射!”菊丸英二洪亮的声音响起,手冢国光暗道不好。果然,下一刻礼炮齐发,在场所有人从头到脚都挂着彩色的亮片,无一幸免。不二周助拍了拍头上的碎片,看了手冢国光一眼,忍不住笑弯了腰。原来,手冢国光除了一脑袋彩色亮片,耳朵上还挂着几条纠结在一起的细长彩带。
菊丸英二立刻扔了炮筒躲到大石秀一郎背后,猫着腰伸出个脑袋暗暗观察动静。
乾贞治吐出嘴里的亮片,托着下巴作沉思状。或许,下一次他可以换一种庆祝方式,最起码将庆祝的人给换了,比如菊丸英二什么的。
“乾,不得不说,你们的庆祝方式俗套且容易招致灾难。”不二周助悄悄伸出个食指指了指手冢国光的方向。
乾贞治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来到手冢国光身上,然后慢慢下移,盯着手冢国光的皮鞋诚恳道:“元帅,我们错了。”
手冢国光扯下耳朵上的彩带,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乾贞治等人暗暗松了口气,好险。
“五百圈,一圈都不能少!”
“什么!”
“你们想多跑几圈?”手冢国光转身,眼神凌厉地往众人往身上一扫。
众人立刻挺直腰背,立正、稍息、转身,开始跑圈。
不二国助看着这一幕,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国助,不可以学你父亲。”不二周助笑眯眯提醒道。
“好吧。”不二国助只得放弃。
管家爷爷已经备好丰盛的午餐,观月圣一进餐厅便立刻爬上椅子,左瞧瞧右瞧瞧,看得他口水直流。不二府的饭菜过于清淡,他不爱吃,还是这里的饭菜他合胃口。
“观月公子,这是老朽特意让厨房为您做的,您尝尝。”管家爷爷端来一杯焦糖布丁放在观月圣面前。
“管家爷爷真是狡猾呐。”不二周助感叹道,一出手就笼络了不二国助的心。
手冢国光看向不二国助,只见不二国助冲着管家爷爷满意地点头道:“劳烦您费心了。”
“不客气,这是老朽应该做的。”管家爷爷对自己的机智也深感满意。
手冢国光拉开一个椅子,请不二周助入座。不二周助莞尔一笑道:“tezuka,你同我这般客气,倒让我很不习惯呐。”
“那是你应得的。”手冢国光低头在不二周助脑袋上落下一个吻。
管家爷爷站在一旁犹豫了半晌,方才有些迟疑道:“元帅,要不要让乾将军他们回来吃饭?”
“去吧。”
“是!”
乾贞治等人上来时,观月圣还特别好心地招呼道:“叔叔叔叔你们快来坐,饭菜快要吃完了!”
桃城武一听立刻冲到饭桌前,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菜猛地舒了一大口气,还好,没吃完。
“嘻嘻,叔叔你被骗了吧,我们没有吃哦。”观月圣故作老成地拍了拍桃城武的手。
桃城武哭笑不得地揪了一下他的小鼻子道:“你这孩子,都跟谁学的。”
“跟国助学的,他老是骗我。”观月圣突然开始委屈起来,捧着自己的脸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不二国助将他搂到怀里,亲亲他的耳垂,叹了口气道:“谁叫你饿了也不来吃饭。”
“可是那些饭不好吃!”
“那是因为你心里只想着蛋糕和冰激凌。”
“可是就是难吃,国助你就会欺负我。”观月圣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开始流眼泪,那么难吃的饭菜国助还逼他吃,他怎么会那么坏。
手冢国光一看就可以猜到下一步不二国助会做什么,果然,不二国助立刻开始哄起来,一边亲一边道歉。
“圣儿真是个爱哭鬼。”
“才不是呢!”
“那你为什么还在流眼泪?”
“我不流眼泪了,不信你看。”观月圣使劲将眼泪憋了回去,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看着不二国助一副求表扬的可怜模样。
“圣儿真乖。”不二国助忍不住捧起观月圣的脸亲了起来。
围观全场的大石秀一郎等人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们回想了一下自己五岁的时候在干嘛,然后集体沉默了。
“元帅,国助在这一点上似乎比你强上许多。”乾贞治扶了扶眼镜道。
“他的存在就证明了我比你们强上许多。”手冢国光一脸淡然。
“我们有抑制剂。”乾贞治通过改良不动峰的抑制剂,已经大大减轻了这种抑制剂的副作用,人们使用这种改良后的抑制剂,活个七八十年是没问题的。当然,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使得发情期这种见鬼的东西彻底被根治掉。
“抑制剂的存在只是让你不痛苦,并不代表它能让你感到快乐。乾,自欺欺人并不好,这让你根本无法正确的认识自己,从而无法去解决你身上存在的问题。”
“受教了。”乾贞治在这一点上底气不足,只能甘拜下风。
不二周助扯了扯手冢国光的袖子,示意他坐下来。
“你们两个别光顾着说话了,赶快坐下来,要开饭了。”
“好。”
第四十六章
吃完饭,不二周助和菊丸英二带着两个孩子去房间休息,其他人则随手冢国光进了书房。
乾贞治将这几年发生的事简单汇报了一下,这几年发生的事太多,但能说的也不过那几件大事。当手冢国光听到不二周助接连大胜立海大的切原赤也和冰帝的芥川慈郎时,冷硬的面容一瞬便柔和了下来,天才的光辉从不会被掩盖,不论何时皆是如此。
“他的本事不止于此。”
“他在机甲上的天分当今世上无人能出其右。”乾贞治扶了扶眼镜,继续说道:“元帅,先皇最大的失误就是将他放到你的身边。当然,不费吹灰之力就策反敌方的天才,不得不说元帅你的魅力让人惊讶。”
“乾你不需要拐弯抹角讽刺我,或许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嫉妒,毕竟一个四十岁的单身老男人对恩爱的伴侣多多少少会有一股莫名的恨意。”手冢国光喝了口茶,一本正经回道。
“喂喂我还没到三十八岁呢!”
“差一个月的事。”
“差了将近两个月好吗!”
“斤斤计较年龄的时候证明你是真的老了,乾。”
“我不认为被坟墓束缚着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
大石秀一郎无奈扶额,这两个人怎么在年龄上较起真来。桃城武摸着后脑勺哈哈干笑了两声,有些没底气地劝道:“元帅,乾,或许我们可以谈谈别的事,比如征服星辰大海之类的。”
海棠熏撇了撇嘴,嘶了一声嫌弃道:“少啰嗦,你个白痴怎么会懂两个老男人的心情。”
“海棠,你真是勇敢,或许你应该好好接受一下一个老男人的教导,告诉你什么才是做人的道理。”特意加重老男人这三个字的语气,乾贞治勾起嘴角,眼镜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