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鸢把林浅辰抱在怀里,吻他因为难过蹙起的眉峰:“好,以后少主眼里只有辰儿,只看着辰儿,不会有别人。”
“少主,少主答应辰儿的……”
“是,我答应辰儿的。”
“那……那少主喜欢辰儿吗?”林浅辰的声音有些羞涩,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问出口。
“喜欢。”楼鸢吻上林浅辰柔软的唇瓣,“我喜欢辰儿,爱辰儿,生生世世,只为辰儿一个人心动。”
林浅辰在睡梦中,伸出手臂勾住楼鸢的脖子回应他。
楼鸢撬开林浅辰的牙关,深深地吻他,似乎要把他吃拆入腹,揉进他的血脉里。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能亲近一下辰儿了……
第二天早上林浅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锁着。
林浅辰想起身,却一丝也动弹不得。
林浅辰握住楼鸢的手臂推他,却蓦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
林浅辰脸色迅速发烫,又羞又怒:“楼鸢!!”
就在这个时候,山洞外一个黄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江岫看到林浅辰和楼鸢的样子,神色变得惊讶而充满醋意:“小辰儿?”
楼鸢也已经醒过来,他缓缓起身,却不肯放开林浅辰:“辰儿,可还难受?”
林浅辰猛地挣开身后的男人,朝江岫扑过去。
江岫一把把林浅辰抱了满怀,有些受宠若惊,他看向楼鸢,愤然道:“小辰儿,是不是这个混蛋欺负你了?”
看刚才两人的样子,没准不止是睡了一觉,还有更过分的……
难道楼鸢把小辰儿标记了?!
江岫的愤怒更甚了。
林浅辰看到江岫,终于把一腔无处发泄的委屈倾倒了出来。
“呜……小柚子……”
“辰儿,别哭,我不会让他再对你做什么的。”
林浅辰轻轻摇摇头:“他没有对我做什么……”
“那是?”
江岫看向楼鸢,开启了感应术。
他们都是林楚燃分魄,平日里思维不会互通,但若是开启感应术,便会知道彼此身上发生了什么。
江岫越感应,脸色越黑。
“辰儿,我带你走!”江岫怒道,“离开这个渣攻!”
标记了辰儿,又把辰儿当成玩物,这是人做的事吗?
不,楼鸢不是人,是魔。
怪不得这家伙做不成人!
林浅辰轻轻抬起头,看着江岫明媚的脸:“好……”
楼鸢上前一步,捉住林浅辰的衣角,语气带着恳求:“辰儿,昨夜我已经感应到一处阵眼,跟我来,我们走出这里,好不好?”
江岫冷笑一声:“我在来时路上也感应到一个,辰儿,别理他。”
说完,江岫就拉着林浅辰往山洞外走去。
“辰儿。”楼鸢握着林浅辰的衣角不放,一双黑眸紧紧放在林浅辰身上,似乎执着地想等一个答案。
他不相信辰儿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了,不然,辰儿睡梦里不会说那样的话。
林浅辰低头看了看楼鸢的手,抽回自己的衣角:“江岫,我们走吧。”
“好。”江岫露出胜利的笑容,看了一眼楼鸢,与林浅辰手指交扣,朝他发现的阵眼而去。
若是人为的幻境大阵,会有专门做阵眼的法器。
但这明显是器灵自己制造的大阵,那么阵眼一般是天然的物品,比如珍贵的灵草,遗失的法宝等等。
江岫找到的就是一株五百年的血灵芝。
血灵芝周围灵气汇聚,的确是做天然阵眼的好材料。
楼鸢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不敢逾矩一步。
江岫祭出一把樱黄色的伞,这把伞就是他的武器。
伞尖朝血灵芝的根部攻去,突然,黑发小男孩又出现了,他的身影十分虚幻,目光露着受伤:“为什么伤害我?”
瞬间,白雾大盛,三人又被卷入了一方空间。
勾栏院。
一个八岁的小少年身穿肮脏的衣服,被人押着肩膀跪在院中。
少年一双桃花眼,眼睑下有一抹浅红,脸上虽然全是淤泥,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出淤泥而不染。
“极品啊。”护院对老鸨感叹道。
“的确是,这模样,这倔强的眼神,未来又可以出一个头牌了。”
“那……妈妈,该怎么调。教?”
“成年之前,不要碰他。”
“琴棋诗画舞样样都教起来,必须入得了那些大人们的眼。”
“那……那方面呢?”护院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
“不要教,生涩自然才是最好。”老鸨笑了笑,“尤其是倔强的小猫挣扎的样子,男人都爱看。”
“还是妈妈高明啊。”
“将来,一定要他给我赚个好价钱。”
十六岁。
一身白色纱衣的少年踏在春风楼的栏边。
“天啊,那是谁?”一堆客人惊呼。
“是我们春风楼当头牌养的,现在还不能碰。”小倌抱住身旁的男人,“大人,您看看我嘛。”
“不行,我还就喜欢他了。”
“我也喜欢!”
“多少钱我都出了,今天非要把他……”
几个男人蜂拥而上,想强行拉扯少年的衣襟。
少年后退两步,平静的桃花眼底是深深地恐惧和绝望。
“住手!”这时,一个黄衣公子走了进来。
“你是谁?”
“凭什么叫我们住手?”
“江南江家——江岫。”
“这个人——我要了。”江岫看着楼上的少年,“去叫你们妈妈来,我要给他赎身。”
“你知道他价值几何吗?”
“黄金百万,可够?”
少年来到江岫面前,安静地打量替自己赎身的人。
听说他叫江岫,是江家的公子。
他的年纪也不大,一双眼睛灵动而多情,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放在眼里。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