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德洛克丝笑的如沐春风,难得的四人聚集在了一起在郊外踏青,今天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动摇她的心神的。
这里是距离巴德尔不远处的一处郊外,在德洛克丝的言语攻势下,亚修斯一大早就出了巴德尔的大门。
这里的地势开阔很多,几只小羊在不远处悠闲的咀嚼着青草,赶着羊的老爷爷带着草帽,兴致来了,还会吹上几下口琴。
虽说现在人群已经完全聚集在了城市之中,可就在这几年,似乎兴起了一阵复古风潮,一些上了年龄的老人喜欢搬到郊外,顺带种点什么,悠闲的颐养天年。
口琴声是很悠闲的小调,菲奥纳肚子结束了抽搐,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笑了起来。
以前和洛丝偷偷约会的时候,两人总会找一处僻静的地方静静的躺下来,每到那个时候,他就会吹口琴给洛丝听。
也没什么曲调,就只是一些单纯的旋律,好听的时候洛丝会鼓掌,不好听的时候洛丝会皱眉。
或许是心有灵犀,德洛克丝忍不住抿了抿嘴,最后干脆的站起身来,双手卷成喇叭状,呼喊道:“老爷爷,很好听!”
不远处,乐声先是一顿,然后传来一阵响亮的笑声,随后就是更加悠扬的乐曲。
亚修斯没忍住,畅快的笑出声。
兹来了兴致,“姐姐,要不我唱歌给你听。”
气氛微妙的沉默了下来。
菲奥纳起身,绅士的弯下腰,朝着德洛克丝伸出了手,挤眉弄眼:“可爱的小姐,我有荣幸邀请您一起散会步吗?”
兹斜眼:“喂!”
他刚说出来就后悔了,但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啊。
德洛克丝提起裙摆,将手放到了那只宽厚的掌间:“我很乐意。”
兹眼神死,姐姐你这样会失去我三秒的。
看着两人走远,亚修斯忍不住躺了下来,昨晚他一夜都未睡,现在倒是有点累了。
柔然的草地躺着很舒服,但总感觉少了点东西。
“亚修斯?”
看着腿上突然多出来的重量,浅绿的眼眸轻眨了一下。
“老师,我有点困。”
兹的语调温柔了下来,“好,我就在这,什么地方也不会去。”
回答他的是耳边响起的浅浅呼吸声。
浅金色的呆毛在风中摇曳着,兹眺望着远方的风景,看着相互依偎的男女,他先是一阵不爽,而后释然的笑了。
算了,这样不也挺好的。
☆、欧律奇亚生病了?
时间缓缓流淌而过,巴德尔的光景已过了半月。
半月中,亚修斯也没闲着,事实上就算他想要偷懒,也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人以各种理由拖着他出去。
日子过得是相当的丰富。
下了课,亚修斯瘫软在了桌子上。
拜尔德收拾着东西,随口问道:“怎么感觉最近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亚修斯半张脸都贴在桌子上,“我能遇到什么事啊。”
还有,为什么要说又?
“你遇到什么事我都不奇怪的。”拜尔德收拾好了东西,朝门口看了一眼,一道娇小美丽的身影朝他微微一笑。
拜尔德默默低下头:“亚修斯,有人找。”
“唔?”亚修斯扭过头,娇小的身影笑的正灿烂。
“呦。”姬恋雪挥着手打了一个招呼。
“我瞎了,什么都没看到。”亚修斯闭上了眼,生无可恋。
拜尔德能很清楚地的看到对面的少女气鼓鼓的脸颊,他又看了看装死的亚修斯,一滴冷汗从额角缓缓滑下。
一秒间,他站直了身体,目不斜视道:“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拜尔德溜了,姬恋雪却是不客气的朝着亚修斯杀来。
周围还没走的人露出了同款的吃瓜表情。
亚修斯继续装死,装作什么都看不到。
俯下身子,姬恋雪甜甜的发声:“亲爱的亚修斯公主,需要我抱你起来吗。”
“是你比较狠。”亚修斯嘴角一抽,桌子也不趴了,大大咧咧的靠在椅背上:“给你三分钟阐述理由,不然我就上报执法会报告你骚扰学生。”
“哼。”姬恋雪鼓起了脸,“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说说话都不可以吗?”
亚修斯注意到今日的少女手上带了一双白色蕾丝的花边手套,材质很薄,像是特质的一般。
移开视线,亚修斯冷酷无情:“你还有两分半。”
姬恋雪嘴角一抽:“狗男人。”
“多谢夸奖。”
“出来说,不然我当初哭给你看。”姬恋雪开始了无赖战法,“还会一边哭着一边抹黑的你的名声。”
“答应我,要点脸好吗?”亚修斯一脸真诚。
“亲爱的,我的脸是你亲手甩飞的。”
“……”
亚修斯妥协了,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下,牵着学院女神走出了大门。
这里应该要庆幸一下他们刚才谈话的声音都很小,不然又是一场幻灭。
“最近怎么不好好迫害欧律奇亚了,有时间来找我。”亚修斯打了一个哈欠,顺口问道。
“那能叫迫害吗,那叫关爱。”
“奶奶对孙子的关照?”
姬恋雪先是一惊:“你当时听到了!”
“这大概就是天意吧,姬奶奶。”
“呜哇,我今天就要杀人灭口。”挥着小粉拳,姬恋雪露出了同归于尽的表情。
亚修斯轻巧一跳,躲过了气势十足的一击,“至于吗?”
“可恶,要是换做被人管你叫爷爷你能开心吗?”
“为什么不呢?”
“算了。”姬恋雪讪讪的放下了拳头,放弃了这个话题,“今天找你我确实有点事情。”
“是正经事吧。”
“我像是说不正经事的表情吗?”
“特别像。”
姬恋雪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欧律奇亚最近的状态不太对。”
“我们昨天才见过的。”亚修斯眉头一皱,一副你休想骗我的样子。
“那孩子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可能会让你看出他状态不对。”姬恋雪飞快的说道,“他喜欢你,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吧。”
“我当然能看出来。”亚修斯沉默了一下,随即道,“不过你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就太过分了。”
“过分的明明是你对吧。”姬恋雪白了他一眼,“那孩子的感情可是很纯粹的。”
“所以我才无法回应啊。”亚修斯白了回去,“你应该清楚才对,还净给他出馊主意。”
“那可是来自恋爱的大师的建议。”姬恋雪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