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之前一直跟着你,我请你喝杯奶茶向你道歉。”
何意想到了小说里那些人在饮料或者酒里下药的情节,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不不不不用了我不渴。”
“你在这等着我很快就回来。”说完张智离开了舞蹈房。
何意被他刚刚的样子吓到了,她用最快速度脱下舞鞋舞衣,换上自己的裙子和白色皮鞋,抓起背包就跑。
回家,赶快回家。
“原来你在这儿,给我喝!”
正在逃亡中的何意被人一把拉住裙摆,她由于惯性摔到在路旁,膝盖擦伤磨出了血。
她下意识低头去照看膝盖上的伤。
“给我喝!”
张智粗鲁地拽着她的长发,往后狠狠一拉,强迫她抬头去看他。
他的表情充满了不堪的欲望,像只想要发泄的猛兽一般,他的眼中似乎燃着烈火。
张智把一半的奶茶从她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刘海流到了吹弹可破的小脸上。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她面颊上缓缓流下的奶茶和眼泪。
“流氓!”
何意在他正在细细品味奶茶的丑恶嘴脸上给了一巴掌。
张智生气了。
他用力捏住何意的下巴,举起奶茶,抵在她嘴上强迫她喝下去。
“又没毒怕什么?”
何意浑身都在颤抖,她不知道那杯奶茶里被张智加了什么料。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有人提起何意,大家给她的评价总是“校花”“美女”“大家闺秀”之类的赞美。
“她不光学习好,长得好。人也很温柔,不与人计较。我都没见过她凶人呢。”
“好羡慕她,家里有钱,和宋五洋还是青梅竹马。”
“她还会跳芭蕾,是学校最有气质的女生呢。”
众人口中赞不绝口的她,如今裙子被撕破,躺在冰凉肮脏的地上,腿上沾满了污泥。
张智把她带到城郊的废旧工厂里。
她浑身都在发热,好烫。
心中像是燃烧着一团烈火,四肢像是有无数小虫啃食一般,吞噬着她剩下的意识。
身体像是被灌了铅,动不了。
“你马上……马上就是我的了。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
何意大概知道自己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她绝望的流下了浑浊的泪滴。
……
……
“何意!”
是宋五洋,他怎么来了?
不要过来,不要看到我这个样子。
他被她拥入怀里,她听到他的心跳,声声入心。她看到宋五洋慌张失策的样子,与平时判若两人。
你还是……还是会……担心我吧。
何意你别自欺欺人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谁都会这样,不是只有他一个会担心你。
不不不,他心里是有我的。
“宋五洋!你可算来了。何意现在是我一个人的了,你放开她!”张智从地上爬起来,从口袋掏出伸缩棍,发疯一般朝宋五洋扑过来。
宋五洋快速抱起何意让她靠在墙上,他避开张智直逼而来的棍子,一拳打在张智的小腹上。
张智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连连退了好几步。
“宋五洋,何意喜欢你这么久,你不喜欢她也不能拒绝吗?”
宋五洋很不耐烦的表情,很明显他不想回答这么弱智的问题。
“我喜欢何意两年了,可她眼里都是你!我就只能这样,不过还好,现在何意是我一个人的了。”他贪婪地笑着。
宋五洋回过头看了看角落的何意,她蓬头垢面裹着他的风衣,身体还止不住地颤抖,双目呆滞,眼角早已红肿。
“彭——”宋五洋回头,张智一棍敲下来,宋五洋伸出胳膊挡住。
那一下就好像胳膊被打断了一样,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右拳出击,这次打在张智左眼睛上。他的左眼肿了起来。
刚刚被袭击的左臂还在疼的发抖,他试着攥紧拳头,可似乎使不上一点力。
张智体力惊人,被击退了一次又一次,稍稍站起又是一轮新的进攻。
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怎么办怎么办?
报警!
他回过头,不知几时开始,何意已经把一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膛。血液染红了米白色风衣,她的手上,身体上,到处都是血。
“何意——”
他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炸开了一样,他来不及做出反应,扑过去抱住她。
“何意,别怕,我在这,你坚持住!”
何意缓缓睁开半闭的双眼。
“我……我好……好脏,爸爸……他会打死我的……我……我不想……让他……”
“看到……我……这样。”
何家鲤鱼乡123,自然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家中,还是发生在长女身上。
宋五洋记得,何意的表姐只是和男生交换了一份情书便挨了五道家法,面壁三小时。家法是柳枝,打在身上皮开肉绽,尤其是女孩细嫩的皮肤。
何意从小就害怕父亲。她的父亲何城山是大书法家,一幅作品重金难求。
他是书法家,也是个严厉的男人。
犯了错他从不问原因,自从他成家有了孩子后,他握笔的手再没碰过笔墨纸砚,他的手掌宽大有力,他的思想老旧迂腐。后来他一事无成,只学会了如何家暴。
他认为女人就只能做家务,上不了台面。把孩子看的很紧,不让她们和男生接触。
他很重视女子的贞节,但他也做到了只与一人相守没有出过轨。
宋五洋每次看见严厉凶神恶煞的何伯伯,总觉得他跟自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张智之前裤兜里不止有伸缩棍,还有一把伸缩匕首。
何意被狼狈不堪的模样被自己心爱的男生看到,她也无颜再面对他。父亲那边她更是害怕到颤栗。
所以她的四肢恢复活动后,把张智扔在一旁的裤子里的伸缩匕首拿了出来。
她没有犹豫,直直捅进了胸口。
她死了,就算父亲觉得有辱门风不认她这个女儿,可也比被他打个半死要解脱的多。
她怕疼,小时候争取事事做到完美,她不想挨巴掌。
当有次父亲对朋友提起她,说她是自己的骄傲。那时她感觉自己顿时松了口气,那么多年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可对他的骄傲,他更加严格,乃至苛刻。
她已经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