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购买了。”
李灿直接购买了作画,并学习到中级,一千两就没了。李灿肉痛。
大家以为李灿闭目静心,其实是在与系统谈论。
只见李灿睁眼,一气呵成,笔在纸上快速游走,一刻钟后,画便成了。
“好,好,灿弟好文采,像极了,阿灿这副画便送予为兄可成。”
“献丑了,如果康兄不嫌弃便留下。”
“好。”
这时,有个下人来此,在康羽飞耳边耳语几句。
“各位,在下家中有事,先行离开,今日未尽兴,来日便请各位喝酒,告辞。”
“康兄慢走。”众人拱手相送,大家又各自离去。
李灿见李云阴着脸,也不作声的跟在其后,心里早已笑开了花。
到府下车后,李云转身对李灿眯了眯眼,道:
“我怎不知你会作画。”
“那兄长为什么说我常在家作画?”
“哼!!!”
李云哑口无言,甩袖离去。
李灿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低喃道:
“先去向祖母请个安吧!”
到了梨花院内,便见下人春荷抱着一叠衣服。
“原来是灿少爷来了,老夫人在里面,里面请。”
“春荷姐这是……”
“哦,这是灿少爷你的衣服,我正要给您送到您的院子里去呢!”
“劳烦春荷姐了。”
“不劳烦,灿少爷快些进去吧,外面风大,我去去就回。”
“好。”
“祖母安好。”
“嗯,今日你见那康羽飞如何?”
“甚好,君子如玉,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雅致,令人赏心悦目,我不如他。今日一见,康兄甚爱画作之品,予我作画一副,夸我之所作好,便要了去。”
“哈哈,如此便好,我之孙儿也切勿骄傲自满。”
“孙儿知晓!只是……”
“只是什么。”
李灿便把今日之事告诉孙老夫人,孙老夫人果真皱了皱眉。
“无事,你勿多心。”
“祖母多虑了,我能多什么心。”
两人谈了一会儿话,李灿便起身离开了。
李灿走后,孙老夫人冷哼一声。
“这李云本以为他是个好的,没想到和他母亲也是一个德性,哼,刘氏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免得我李家的好苗子又得早夭了,唉!去给灿少爷再送两千两银票去,让他好好读书,别为小事分心。”
“是。”
☆、李显
李灿慢慢的走着,一会儿摇了摇头,走到假山后面,准备转弯,并未发现那方有人极速走来。
“嘶!”李灿一下被撞退,后脑勺撞到假山上被撞流血,脚不小心在倒退时也被拐着了。
“!!!”
对方连忙把李灿抱起,跑到一个宅院内,抱到房间,放在榻上,然后便东翻西找,很快找出几个瓶子。
李灿抬头,只见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脸上有些紧张。
只见那人认真的为李灿包头上伤口,李灿便皱着眉想着,这是谁呀,很奇怪,在这府我又不认识的也就只有大伯的二儿子李显了,李显十四便去从军了,三年来已立了不少功劳,现已是个小有名气的将军了,官位虽不高,但在他这个年龄确实不易。
李灿在思考,并没发现面前的男子为他包好伤口后,脱下了他的鞋,为他弄拐伤的脚,男子一拉。
“啊!!”
李灿叫出后,神也被刚才剧痛给拉了回来,脸上表情不变,耳朵便已出卖了他。
“呵呵!”
男子即李显的声音传入李灿耳中,李灿的脸一下红了。他跳下床,走了几步,发现好了,看了一眼男子,便转身走了。
“下次走路看着点!”
李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跑得更加的快了。
“哈哈!!”李显看见李灿跑得比兔子还快,顿时觉得有趣及了,便是走到梨花院内孙老夫人那儿还在笑。
“显儿,在笑什么,如果是有趣儿的事,也给祖母说说呗。”
“呃,只是来给祖母请安时,遇见一小弟……”李显便将那事告诉孙老夫人,孙老夫人也十分开心,仔细一想时间,可不就是李灿吗。
“他是二房的一个庶少爷,名叫李灿,今年十二便已考中秀才。比二房嫡出还更有出息呢,只是刘氏是个不慈的。唉,我就多看着一点吧。”
“是,祖母也别太累了。”
“我现在不累点,好苗子都见不着喽,将来怎么去见老李家列祖列宗啊。”
“祖母劳累了。”
“唉,现在不累点,看顾着点,等将来动不了了,想看顾着点,都看顾不了了,能累则累些吧。”
孙老夫人摆摆手道。
“孙儿也会在旁边协助祖母的。”
“好孩子,你也刚会来,便来老太婆这儿,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好,那孙儿先下去了。”李显想想便告退了下去。
李灿回去时,在想,我跑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事,唉!
“小文啊,你跑啥?”
“咳咳咳!!你眼花了。”
“你明明跑得挺快的。”
“呃!我都说了那是你的错觉,如若不然,就是小三系统你坏了。”
“小文宿主,你不爱小三了~~”
“我哪有说不爱你了,我明明是那么关心你呢?”
“是吗?我就知道小文宿主最爱小三了。”
“……”李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回到自己房间内,便见着一叠衣服放在桌上,便知下人春荷已来过了。看了看衣服,除了淡青,淡蓝,月牙白这几种颜色外,还有一身比较鲜艳的衣服,做得都不如系统,但也在府上是极好的了。
便把它们放入衣厨之中了,并没放入系统。
第二日,李灿前去梨花院请安,走到其院门,又见到李显。
“显堂兄安好!”李灿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