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应该,但也不确定,毕竟以前的确是救活过只剩一口气之人。”李灿想了想,“这次我会尽力一试的,让世子殿下活过来。”听了他保证后,众人又一松,刚刚简直将他们架在火上烤。
李灿只是觉得众人的表情太可爱了,想多看一眼。
“文彬真喜欢耍人玩呢!”晋王咬牙切齿地说。
“在下何时耍人了,在下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呢!晋王爷您实在是太冤枉在下了,在下可会伤心。这人一伤心啊就……”
“是本王的错,总行了吧!”晋王连忙阻止李灿将要说的话,每次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回想过来简直要命啊,最好就是不听。
“文彬先随我去医治柳岩吧!”没等李灿同意,晋王一把拉住他往屋里走。
进屋后,全是药味,药味有很多种,闻着让李灿脑袋发晕,还有犯恶心的冲动。
“先把窗户打开。”有两个丫环并没有动,只是望向晋王。
“照大夫说的去做!”晋王见着两个丫环似没听见李灿的话,十分不耐。
“看着这俩人长得挺好,却不怎聪明,我看还不如街上乞讨之人聪明。”李灿心里不爽啊,这俩人看不顺眼,连带晋王也给骂了,反正他也没说真名露真容,有什么好怕。再说这柳岩还得让他医治呢?李灿的光棍思想还真是根深蒂固啊。
晋王听后却并没有说什么,也没发怒,只是让两个丫环下去领罚。李灿有些不解,晋王似知道他想法,李灿便一边给柳岩看病,一边听晋王讲。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并没严惩那两人?”
“是,想必有什么原由。”
“你猜得不错,那两人一个叫曲香一个叫曲兰,是我姨母,也是柳岩之母安阳公主安排给柳岩的通房,柳岩今年也十九了,还未成亲,长年在边塞,安阳公主难免会多想了些。”
“嗯!但……”
“你想问本王,她们照顾柳岩为何不怎么尽心。其实她们原是周县令之女,周县令犯法被抄家,她们被打入奴籍,六年前被安阳公主带回给柳岩做了通房,本是小姐,做了通房难免不甘。”
“她们怎么不想照顾好了世子,才有往上爬的可能吗?”李灿叹气,低喃着。
“好了,断不了气也废不了,我开几副药,喝两天再为他接筋脉,因为他的筋脉有些萎了,我写些药材,你叫人到近一点的城镇买那些药材,有多少买多少,尽量多买。”
“好。”
李灿把药材写好后,把那纸给晋王看了眼,晋王看了,有几百种药材,但也没问,只要能把柳岩治好,其他他是不会管。
“对了,给他换个房间,不然我不进了!”
“好!来人!给世子换个干净的房间。”
“是!”
很快便换好房间,晋王便带人离开了,留下一个人叫小韦来听李灿吩咐。
“小韦你也下去吧,我在为世子看看。”
“是!”
下人小韦出去后,李灿端个凳子坐在柳岩旁边。
“柳岩你没想到会落在我手里吧,我会好好报答一年前把我仍进梦湖的仇的。我一直记得呢!放心,一定让你必生难望呢!呵呵!!”
两天后,晋王找来大量药材,李灿开始为柳岩接两手被打断的筋脉。把柳岩泡进药桶内,桶下加着柴火,像是把他给煮了似的,晋王有些担心这样会把柳岩给煮熟掉,李灿似有所感的翻了翻白眼。
“我这是在给他的身体排毒,是药三分毒,谁叫你们之前给他吃那么多药,不排出,我怎么用我开的药,哼!”
“好吧!你帮他疗伤,本…我先出去了。”
“好!我马上就给他接上筋脉。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我一人便可,对了,药材都拿进来,再放几个炉子在外面就成,再找几根好使的牛皮绳。”
“要牛皮绳做什么?”
“绑他。”李灿望向柳岩,“万一他动怎么办?会影响效果。”而且影响我试药效果呢!我能说吗?当然不能了,所以呵呵!!
☆、用柳岩试药
李灿说完便开始一边为柳岩接筋,一边和系统聊天。
“小文宿主你太不负责了。”
“哪有?”
“他还是病人呢!你还想让人家试药。”
“他的病我就快治好了,不用来试试我的新配方太可惜了。”
“他真可怜,不过为了小文宿主医术牺牲那么一下下,也不算什么的,小文宿主加油,发明更多新配方,早些在他身上试完,就不用拿别人试了,为了众人,牺牲一个人是值得的。”
唉!只能说柳岩流年不利,遇到这样的主仆,也只能忍着受下了。
“嗯~…水水…”
李灿刚给他接好,洗了个手回来。正好见其醒来,刚好要试之药弄好,此方是让伤势好得更快些猛药。李灿直接端过去喂柳岩喝下,生怕他把药吐了,直接用手抵其额,生生地把药贯到他肚子里去了。
柳岩成功的被弄醒了,醒来便见一张十分欠揍的笑脸。柳岩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脚被绑着,手还没有力气,一动就抽痛。
“筋脉我给你接好了,好全废不了,但最好不要动手,不然拿不了武器上不了战场多可怜啊!”
“你是谁。”
“我啊?洪一一文一一彬,唉!世子殿下没忘咱们上次的灯谜吧!”
“哼!”
“唉!世子还是别这个哭脸似的表情,不然呆会儿在下手痒,忍不住在药里加点什么的就不太好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
“本来我啊不是在这儿的,是因为一年前我徒李灿告诉我,世子把他扔到梦湖里了呢?还有就是你人在西北,所以我便过来了。
我人比较好玩,来到一个叫平丘镇的地方,当了俩小孩干爹,认了个干娘,便把你之事忘了,就生活了一年。
前几日才被晋王请来给你医治,我便想起了此事呢。”
“那又怎样?谁让他先戏耍于我。”
“是的呢!所以李灿之事我也不计较了。你试药呢是为我医治的百姓试的,所以你就牺牲一下下一点点喽。”
“你让本世子试药。”
“对啊,反正你也在喝药,喝一碗也是喝,喝两碗也是喝,不如多喝几碗好得快些。”
“你!有你这样的大夫吗?大夫哪有让人试药之理。”
“现在你不就见到了,话说大夫看没见过的病,药方不也是被试出来的吗?!!”
“……”很有道理的样了。
“好了,见效还好啦,我去叫人多熬些药给你送来。”
……
很快李灿为柳岩端了碗粥进来。
“你看,小爷我多好,为你端粥端药的,这粥是小爷做的,来尝一尝,免得瘦了,会耽误小爷试药。”
柳岩尝了一下,觉得挺好喝的。便问:
“你是用什么做的?挺好喝。”
“乌鸦。”
“你说什么?”
“我说这粥是用乌鸦来做的。”
柳严听后,把吃下去的粥全吐了。
“我也吃了,并没有什么问题呢。”
“你也吃了!”
“当然了,骗你干什么。”
“那乌鸦吃过人。”
“那它长人肉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