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禁欲老攻总想宠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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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真的,”男人知道他感兴趣了,笑了笑,趁机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淼儿想去么?”

    “想。”少年脸上泛起了一点笑意,“那我们现在就过去还是什么时候?我想现在过去,我”

    少年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笑着打断他,调侃了一句:“你如果亲我一下我就帯你过去。”

    少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不悦地冷笑了一声后,直接扭过头转身就走,懒得再理他。

    “……”男人盯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起来,对他这小脾气没辙,谁让自己这么喜欢呢,于是果断又笑

    盈盈地从身后追了过去,趁着少年还没反应过来时,从身后抱住了他纤细的腰肢,趁机搂着揉揉几下,温柔地笑着,哄着说,“乖了,淼儿,不生气了,我的错,我帯你去了还不行么?”

    “这还差不多。”少年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一点,细长的眉毛往上一挑,接着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对方正揉着他的腰,“放手!”

    男人非但没有放手,还情不自禁地把他搂进了怀里,痴迷地看他笑了笑:“淼儿,你好香。”

    少年被他弄得耳根子有些发烫,不过尽量保持他的淡定以及冷淡,使着想要把这个未经允许就抱着他的流氓给掀开,可对方反而把他抱得更紧,手在他的腰摸了摸,低声说:“腰也好细。”

    “摸哪里?”少年冷声命令道,“给我放手!”

    男人却好像着了魔,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另只手捏起他下颚,温柔地抚摸他的脸,脖子上的喉结微微滚动,迷离道:“淼儿,我好喜欢你。”

    这句话少年已经不止一次从男人嘴里听到,以前他没有当一回事,可如今被对方这样抱在怀里说时,他却觉得异常别扭:“把手给我放开!”

    “不放,”男人说,“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你是变态么!”被他抱在怀里的少年瞬间就红了脸,“不放手我真的要出手攻击你了!我”

    “啵?”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时,男人就亲了他一口。

    脸上传来柔软的触觉,还能感觉到对方的嘴唇正贴在自己的脸上,少年瞬间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他这反应让男人没有忍住,一下子直接捧住他的脸,低头含住他柔软的嘴唇狠狠吮吸。

    “唔”少年彻底红了脸,还有点茫然。

    从未有人胆敢对他这样放肆,导致少年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推开,就愣愣地任由男人抱在怀里,狠狠地亲吻他的嘴,直接吻得他嘴唇发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渐渐也有些发软了。

    他瘫软的身子被男人心满意足地抱在怀里揉了揉,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用力一点怕碎了,可不用力一点又害怕抱不紧他。

    直到少年被他吻得满脸通红,快要喘不过气来时,男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他,吻了吻少年的嘴角,眼睛是迷离而专注的,微微喘着气,盯着怀里的少年,声音沙哑又虔诚地说着:“我喜欢你我想要你,跟我在

    —起吧,淼儿淼儿”

    男人长着跟凤川河一样的脸,头发是长的。

    余淼呆呆地看着自己脑海里的这些画面,他分不清梦境还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喉咙干燥,鼻子有些酸,而心脏的疼痛在一点_点地蔓延。

    “这些是什么”余淼呆呆地想着,“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脑海里,会有这些奇怪的片段呢”

    他明明没有经历过这些的,没有记忆的。

    可是怎么会在他脑海里浮现了呢?

    “好奇怪”余淼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疼得好像快要炸裂一样,浮现出各种凌乱的记忆片段,断断续续

    的,并不完整,他自己看得一头雾水的。

    可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似乎就在不断地回响男人温柔的声音,叫了一声又一声“淼儿”,温柔极了,还帯着宠溺的笑意,没有半分的虚假。

    躺在抢救室里的余淼,眼角渐渐红了起来,有护士看到,有眼泪从他眼角轻轻地流了下来

    第四十章 余淼你醒来了我会对你好的

    余淼从抢救室出来后,已经昏睡了好几天,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让凤川河不止一次地以为他是不是不会醒过来了,怎么会睡那么久?

    对此,医生给出的解释是,他是妖,目前人类的很多医疗机械也没法清楚得得知一些妖体内深处的事情,他们只能知道他的身体受过巨大的伤害,体内的心源,也就是所谓的灵丹也曾严重受损,一直在消耗他身体的机能消耗他的力量。

    “为什么会这样?”凤川河声音沙哑。

    医生遗憾地说:“这个问题涉及太广,我们目前只能得知一个大概,那就是躺在床上的少年,多年前或者更早之前,遇到过难以想象的伤害,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后遗症,导致他不管是记忆力还是许多方面都存在一些问题,如今还没恢复。”

    凤川河不止一次听医生说过余淼身上可能发生过什么事了,但当时他并没有当一回事,如今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年,心脏微微抽疼,低声询问句:“怎么才能治好?让他恢复过来?”

    “这个”医生轻轻地皱了皱眉,最后勉强地笑了笑,“抱歉,目前我们没有那个能力,也到达不了那个

    层次,主要还是得靠他自己,不过放心吧虽然他可能遇到过致命的伤害,不过也都抗过来了,这说明他其

    实并不弱,换作一般的妖,早就死了,他只是需要一个时间以及契机便可。”

    这对于凤川河来说,并不是什么安慰。

    谁知道这个时间跟契机什么时候来,并且换作其他的妖,可能就死了,那是怎样的伤害?并且根据当时余淼醒过来时对他出手的那狠劲,也确实不是什么软弱无能的妖,那么他到底是谁?

    凤川河起初遇到余淼的时候,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他也当那是他的错觉,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见过余淼,自然不存在什么似曾相识了,而后来随着一些事情的发生,当余淼的头发变成锒发,气质好像也变了样时,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变得更加热烈了,就好像

    “就好像我真的认识你一样。”凤川河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余淼,声音沙哑得吐出了一句,伸手摸了

    摸他苍白的脸,低声说,“余淼,你快醒过来了好不好?你醒来了,我会对你好的”

    可能他这话并没有什么信服力,余淼没醒。

    反倒是尤言那边,他醒过来了。

    在医院里奄奄一息躺了好几天,醒过来时,他人还有点晕,而他父母一看到他醒过来了立即就冲上去,抱着他_阵痛哭,问他有没有怎样。

    几天没有去看尤言的凤川河很快也接到了这个消息,是尤母打电话过来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阿言醒过来了!阿言醒过来了啊!太不容易了,这家伙要把我给吓死了,我苦命的儿子啊,他终于醒了,你在哪里啊,快过来看一看他!”

    凤川河得知尤言醒过来后松了一口气,换作平常他肯定会赶紧过去了,可是现在,他看着躺在床上还没醒过来的余淼,深深吸了一口气:“醒来了就好,待我向他问好,我现在有点事,抽不开身,到时候我再过去看看他,你们先好好照”

    他的话还没说完时,尤母就不满地打断他,怒气腾腾地吼道:“凤川河!你她妈还有没有点良心!在阿言躺在抢救室这几天你就说自己忙!忙这忙哪的!我们说什么了么?毕竟您可是个大忙人啊!可是现在呢!现在呢!阿言刚醒过来!从阎王那儿走了一趟才回来,结果你就是这么做人的么?你知不知道阿言现在的情况,他有多”

    尤母气急败坏的话还没说完时,听筒里就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妈,你不要凶他啊。”

    “唉,你这个傻孩子,你懂什么!”尤母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他的脑袋,一脸怜悯,“你都成什么样了!你还为他着想,担心我凶他,你怎么这么蠢!你九死一生他都不来看你一眼!你”

    “你不要这样说啊,”尤言虚弱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他可能是有什么比我还重要的事吧。”

    尤母恶声恶气道:“他能有什么事!比你生命还重要?你当年可是救了他!救了他啊!你这”

    “你不要这么说,”尤言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充满了无力感,“妈,你把手机给我好不好”

    “我想跟阿川哥哥说句话”

    “好好,你这孩子。”尤母把手机给了他。

    尤言躺在纯白的病床上,脸色还是苍白的,拿过手机后,甜甜地叫了他一声:“阿川哥哥”

    “嗯,”凤川河皱了皱眉,虽然眼下他担心余淼还没醒来,不过目前尤言已经醒来了,让他松口气,“你现在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啊”尤言似乎挺高兴的,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好像帯着笑意,“不过我想阿川哥哥了你过

    来看我好不好?我想见你,非常想你”

    凤川河拧紧了眉头:“我现在不方便,我”

    他话还没说完,尤母就大吃一惊:“阿言!阿言!你你这又是怎么了!别想不开啊你!!”

    “怎么了?”凤川河一怔。

    尤母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难道忘记了以前阿言因为身体病毒的事情得了抑郁症,如今又遇到这种事,受伤害过后,更加严重了!医生说过他现在精神意识太脆弱!根本受不得什么刺激,你还这样刺激他!你是不是想他死!”

    凤川河脸色微微苍白。

    不等他反应过来时,听筒就传来尤言轻飘飘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妈,你别说了先放

    开我反正我活着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我就死了吧死了可能会更好”

    “你胡说八道什么!”尤母又哭又喊的,似乎还在拍着什么医疗机械,声音都在抖,“住手住手!阿言快给

    我住手!你干什么!这个不能拔了!”

    “阿言!”凤川河也知道那边情况不太妙,急忙出声安抚道,“阿言,你冷静!冷静下来!别做什么傻事,我现在马上就过去看你了,很快的!”

    尤言虚弱又悲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显得有些消沉又自嘲地低语:“阿川哥哥你不用勉强了我

    也知道我自己是个任性又讨喜的人”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我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凤川河急忙打断他,消沉自暴自弃的情绪越是放纵越是严重,急忙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急忙安抚一句,"阿言乖,我马上就过去看你了。”

    尤言哭着笑:“那哥哥喜欢阿言吗?”

    凤川河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不醒的余淼,眼里有些舍不得,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余淼还没醒过来,而已经醒过来的尤言却处在情绪崩溃的边缘,他也只好先安抚一下这位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