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仙门贵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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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家老爷听闻,立刻道:“仙师跟你交代了什么?”

    江乐道:“陆仙师只是说,留了东西让父亲转交给我。”

    此话一出,江艳就跳出来打断,这陆仙师她是得不到了,这婚书她可是一定要得到:“胡说八道,尽会骗人,仙师们明明都已经离开了,何况你算什么东西,怎么可能陆善心仙师会来找你!”

    江乐也不恼,鼻观心,站在原地等待江家老爷。

    江家老爷看了眼大管家,道:“是吗?”

    大管家怎敢隐瞒,只是事实全非江乐所言,陆善心仙师确实御剑而归,告诉江乐有东西转交给他,只是江乐完全不给陆善心仙师面子,直接插身而过,气的陆善心仙师直接挑剑离开。

    只是江家老爷问起来,他还是回:“确有此事!”

    大管家是江家老爷多年的心腹,他都承认,自然不会有假,原本想李代桃僵也趁机作罢,江家老爷捧着婚书道:“吾儿,来,陆仙师要我转交给你的就是这封婚书。”

    江乐立刻接过此婚书,不给大夫人与江艳有觊觎的机会,心道: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婚书可是游戏中重要的道具,必要的时候还能换一些秘籍。

    花厅一聚,江乐大胜而归,只是最后的请求让江家老爷面露难色,他本想告知江家老爷,将江乐兮改为江乐。虽然江家老爷最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但是他觉得此事尚待商榷。

    他记得游戏设定里规定,三千界以单字为尊,改名一事对于江家老爷来说却是有些为难,不过这些为难与江乐无关,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通关这个游戏。

    他在屋内苦思冥想了几日,宣纸上画的面目全非,也没有个头绪。原来游戏会有任务索引,只要跟着任务走,选对必要选项,就能成功当上禁君。可现在他可以选择的道路实在太多,一时有些迷失了方向。

    他趴在桌前,瞧着成堆的书籍,没有一本能和他的心意。他想若是能用搜索引擎查下最快通关路线就好了。

    这个想法从脑子里一过,立刻点亮了他脑子中的一盏灯。他立刻问成思:“哎,成思,我记得这个世界有一个图书馆,叫什么名字来着?”

    “图书馆是什么?”成思好奇地问道,他最近习惯了少爷突发奇想地询问。

    江乐换了种说法,道:“就是藏书最多的地方啊!”

    成思恍然大悟,道:“这个我知道,天下藏书最多的地方专属瑯环楼了。传闻是上神藏书的地方。”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我想了半天!”江乐激动地抱起胖嘟嘟的成思,没转一圈就累得气喘吁吁。

    被突然抱起的成思吓得大叫:“哎呀,哎呀!少爷,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那些书从不外借,少爷你就别想了。”

    江乐听了这话,完全不气馁。他记得游戏设定里琅环楼有一个任务,只要完成就能得到进入琅环楼阅读藏书的机会。他立刻问:“我记得琅环楼在青州,离咱们这里远吗?”

    成思觉得少爷真的是异想天开,打击道:“少爷,琅环楼绝对不会给你进的,那可是五城十二楼中的琅环楼,门阀大族。”

    江乐拍了成思的头,催促道:“到底远不远?”

    成思摸着被打的头颅,委屈地回:“少爷都知道在青州还问远不远!当然不远了,距离咱们徐州御剑飞行不过一日。”

    江乐现在还不会御剑,捏了捏成思肥嘟嘟的小脸,说:“那要是不会御剑呢?”

    成思也回:“那就要坐船了,顺江而下,不出三日便到。”

    御剑一日,乘船三日。

    这个新设定在江乐看来与现实生活还挺相近,这御剑而行就如同坐飞机,乘船就是普通的船运,江乐还想问问有没有其他法子。

    成思就咬着头说:“少爷,你想做马车?那可万万不成,徐州这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路上多悍匪。陆仙师来这里就是调查悍匪的事情。

    听外面的人说,前几日又有几个仙府的公子被杀了,到现在都找不到尸首。所以少爷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不是我打击您,都不论你能不能进琅环楼,能不能去青州。您现在,就连江家的大门都迈不出去。”

    这话说得得很是在理,不过向来忠言逆耳,这太诚实的话,让江乐心里是五味杂粮,当年他可是一位潇洒浪子,祖国大好河山那里没去过,现在倒好,连大门都出不去。

    当夜他就去尝试了一番,简直是大败而归,连续十几日都被大管家绑着送回了屋子。

    这打击来得太快。让他只能化悲愤为力量,一天吃个几餐,还兼夜间宵夜。他现在的身价可不通,是要献给仙师的贵媳,自然要好酒好茶。

    只是酒暖饭保后,总能听见江乐锤墙说着:“太罪恶了,这坐吃等死的生活。”

    也许是上天不允许江乐在这么颓废下去,让他终于得到了出门的机会。

    白玉京外三千府每十年招一批优秀的门生,供府衙所用。也就是游戏中,白玉京仙师大选。今年,江府因江乐与陆仙师事情,沈峰仙长心中有愧,修书让江家也有了选拔资格。

    江家立刻召集了江府最有潜力的一批弟子。大约一组百人大队,就随着徐州其他参选子弟一起踏上了选拔之路。大约陆仙师的缘故,江乐也在其中,成为了江家队伍中唯一的庶出子弟。

    虽然江家其他嫡子嫡孙各种不满,但是江家老爷发话,他们也只能听从。尤其是出发前,江老爷还特意吩咐要好好保护江乐。

    江乐得知这消息时,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出了这道门,他就想办法登上去往青州的大船,然后天高海阔,任由他自由飞翔。

    可是,这计划还未实行就胎死腹中。因为江家老爷的特别嘱咐,江家的嫡子嫡孙将江乐看管的比江家院落还严,就连茅厕都有人跟随,在江家嫡子们的眼中,江乐就是个献媚的礼物,这礼物可不容有一丝问题。

    苦的江乐还在家中拍着胸口,告诉成思他要如何离开江家,大展宏图。

    江家嫡子以江喻为首,他是这一辈中最突出的子弟。他见江乐每天苦眉愁脸,便问道:“江乐兮,你还有什么不满,吃的、喝的都准备齐全,难道我们对你还不够好吗?”

    江乐腹诽:物质上是太好了,可精神上快被这些人冷暴打打死了。这些人的眼神里流露着鄙视,觉得他就是个玩物,看管他就跟犯人一样,他能不愁眉苦脸吗?

    不过好在,上帝关了你的门一定会为你开一扇窗一样,再离开徐州的第三天,江乐他们就遇到了悍匪,就连台词都是经典款:“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徐州这些仙门子弟,尤其是江家这一群人,都是心比天高,觉得一群人对付几个悍匪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修仙三千界的悍匪可非同寻常,个个法术高强,又善机关之术,在游戏中是高级精英怪,能绕过绝对不去攻击,江乐看这些仙门子弟一个个冲锋向前,还没对阵几下,就被悍匪的小陷阱打得手足无措,一个个败下阵来。

    江乐看局势如此乱,本想趁乱逃跑,哪知道江家的子弟还真把江家老爷的话放在心上,自己都自求多福了,还责备他乱跑。

    江喻的一句:“江乐兮,你瞎跑什么,快护好他。他可是白玉京的仙门贵媳。”这句话成功让悍匪们都将焦点指向了江乐。

    江乐心里骂着:该死的,怎么有这么蠢的猪队友。身边保护他的几个江家子弟已经被赶来的悍匪打伤,擅机关的悍匪直接涉下几个雷阵,电得江家子弟神魂离体。

    江乐也被逼着左右为难,眼见着悍匪就要将他擒住,一个过肩摔没把悍匪摔出去,倒是把自己给弄伤,差点撞到了悍匪的武器上。

    好在有一把长刀自长空袭来,卷着一阵狂风击退悍匪,长刀的主人将江乐护在身后。

    江乐看到自己无恙,本想说一句:“谢啦,兄弟!”

    可是眼睛一抬,就看见面前这个如玉般的公子,穿着一袭夜色锦服,心里吐槽了句:“卧槽,又是他!”

    第4章 (5.18修)

    0.4

    江乐对陆尘的印象,还是那日层层秀褥中的艳色少年,眉若秋叶,唇如春花。他身上披着暖色的内衫,大约是屋内光线不足,分辨不出衣服上的图纹,只知此人肌肤赛雪,比内衫的颜色还淡。他的眼瞳如点漆般深邃,眼角不扬,也是风骨俱成。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江乐就没见过比陆尘更好看的人,他仿佛是山水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又似是话本中浮出的天生贵胄。

    江乐就站在陆尘的身后,看着他金冠束起的长发飘飘,腰间的环佩与锦服上的图纹相映成趣,他的年纪还小,容貌还有些稚嫩,雌雄莫辨,只是身上的白玉京特制夜色锦服给他增添几分高不可攀的贵气。

    悍匪见到白玉京的夜色锦服,也不敢在恋战,夺了这些徐州贵族的一些财物就离开。徐州的仙门子弟见有白玉京的仙师,一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涨,夺回了少许财物。

    江乐就在纷乱中,裹紧了自己小包裹,偷偷地溜出人群,可惜他运气不好,溜了一会儿就被在一旁巡视的陆善心抓获,又将他抓了回去。

    这次回去,本以为会被江喻好好洗脑一遍,谁知根本没有人在意他,一群仙门子弟都围着夜色锦袍打转,给他们添茶递水。

    陆善心一落地,就被一群人围住。江乐不顾陆善心喊着:“你给我站住。”就窜到另一堆人群中。

    悍匪来袭的恐惧,终于因白玉京仙师的到来而消散,一群初入江湖的仙门子弟,安营扎寨在江畔,围着夜色锦袍的,聆听一丝仙音。

    江喻就在与一位仙师交谈后,茅塞顿开,感觉有所领悟。等他发觉江乐不见时,已经是深夜。他一边骂着:“这家伙就知道添乱。”一边找寻着江乐。

    他们出发前,怕仙力低微的江乐出事,特别给他系上了特制香包,这香包是采薇楼所出的上品,有清脑御敌的作用,不过大多人都喜欢用此物来寻人,只要系上这香囊,独特的香味久久不散,放出一只慕香萤,立刻就能将此人寻到。

    江喻吩咐几个子弟前去追人,谁知等天明后,出去追人的子弟也不见了。这下才知,定是出了事,立刻请求白玉京的仙师帮助。

    可是,白玉京的仙师也不是专门看护孩子的。他们出行本是因为任务,路遇江家出了此等大事,本就对江家不耐,何况,目前他们为趁早完成任务,分成两队。一队由沈仙长带领前往青州调查,一队由陆尘带领探查悍匪。

    昨夜本就是探查悍匪的途中,顺手救了江家人。现如今,他们有了悍匪的线索,可没工夫来找寻什么江家人。

    江喻求见时,几位仙师刚休整好,准备离去。

    陆善心见了江家人就不快,道:“你以为我们白玉京的仙师是你们家的护院吗?随随便便帮你们找人?”

    江喻听闻也知自己莽撞了,只好道一句:“不敢,只是这悍匪未除,在下怕是悍匪掳走了子弟。”

    陆善心面上更是不屑,抱着膀子嘲讽道:“那就去悍匪窝里找不就行了,你们是不是修仙之人,这点胆量都没有?”

    这话讽刺的江喻面上无光,他是家中最为期待的子弟,如今被人如此嘲讽,心有不快,面上也不敢有怒色,只能赔罪。

    陆善心看面前之人已经得到教训,不过是随口一问:“江乐兮没丢吧!”

    江喻一听,觉得事有缓机,立刻回:“就是他,就是他不见了。”

    另一边的江乐正满眼春光,昨夜他背着自己的包裹,想回帐篷里补眠,就被几个江家子弟给围住。

    为首的男人人高马大,双唇肥厚,眼如铜铃,面如大饼。此人年纪与江乐相仿,正是江艳的弟弟,江老爷的嫡子江岩。他瞪了江乐一会,见平时看到他就躲的江乐竟然还敢瞪回来就骂:“你这个赔钱货,什么玩意,刚瞪我,胆子越发大了,来人哥几个要好好教教他什么是规矩,别以后嫁到仙门丢了咱们江家的脸。”

    江岩对江乐的事情不太清楚,那段时间他正在族学为白玉京选拔一事做准备。回家后,才从母亲与姐姐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这个厚颜无耻的江乐不但坏了姐姐的好事,还总是自寻死路。

    他为人简单,素来听信母亲与长姐的话,对庶弟江乐更是嗤之以鼻。但是父亲的吩咐,要好好保护江乐,他也不敢不听。只是坏了他姐姐的好事这件事,他要好好教训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