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仙门贵媳

分卷阅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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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与陆尘相识不过月余,可总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展现给陆尘看,让陆尘了解他,赞赏他。

    这种奇怪的情感,应该叫什么呢?

    江乐的脑子里实在不懂这种如嫩芽抽枝般的春意,也不解自己急躁想分享的心情。

    那种少年郎的春心萌动,也因对方是个少年而迷茫。

    在这个尚不懂思君如蚕茧,日日吐春丝;也不知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的年纪,江乐只能把这种困惑的情绪认定为自己的错觉。

    他如此在乎面前的少年,定不是自己对陆尘起了什么绮丽的怪想法。

    江乐这样给自己不断地洗着脑,暗示自己想太多。可一旦陆尘消失在他面前,那种沮丧感就席卷了理智。

    陆尘离开江乐前,将自己怀里那块玉佩留给了江乐,道一句:“白玉京召我,你且等我几日,我很快就来找你。”

    话音一落,陆尘就消失在江乐面前,连江乐道别的话都没听见。

    他是在最后一次警告声后,离开的太阴少阳之境,乘长刀直接入上仙圣殿。

    殿内来人不少,除了白玉京的圣君、禁君外,朱雀门、白虎门的门主也在其列,各怀鬼胎。

    那十几双眼睛落在陆尘身上,也不见他紧张、退缩半步。他身上还是那袭北海苑仙君服,像个涉世未深的大少爷。

    他向白玉京现任圣君墨厉行礼,道一句:“不知圣君深夜召宸渌有何要事?”

    墨厉圣君坐在五御座的中间,眉目慈祥地道一句:“宸渌可知三千府朱雀大门、白虎大门之事?”

    圣君问的很简单,可字里行间都充满了陷阱。他也知道这两扇大门是被陆尘所毁,可依旧想听听陆尘的解释。

    只要解释合理,他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陆尘这孩子的三位爱护短的长辈就隐身坐在自己身边,他能直言对方过错,罚他受过?

    想来肯定不能。

    他不过是圣君,又不是白玉京的上仙霁月。

    他等着陆尘的一句借口,好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可陆尘却站在御座下,毫无隐瞒地道一句:“全部都是在下所为。”

    题外话:

    霁月、苍离离出自《失去快穿技能的我,选择苟且偷生》 讲述快穿业务成绩倒数第一的苍离离,在最后一次快穿反派任务失败后,为了活下去,留在霁月身边当男宠的喜剧故事。

    这本书我写了大纲与楔子,不过要看《仙门》的成绩,考虑是腰斩还是写完。

    第34章

    3.4

    水波荡漾,碧绿清澈。

    葱郁的古树至水底生出枝蔓,沿着石柱爬上朱红色的瓦砖,如同画笔点墨勾勒出一丝绿意,将上仙宫殿藏入碧色之内,留在月湖之中。

    那般纯粹的碧,那般浓烈的红,过于刺眼的色彩对比,映射在水波之上,倒影在黑色的琉璃砖中,让人不知何处是真,何处是影。

    水波潋滟,波纹阵阵。一人乘风而起,御风而下,落在上仙宫殿外。他抬头看着那抹赤红金顶宫殿,踩上黑色的石砖阶梯。

    阶梯浮在水面之上,脚尖轻点,也会荡起涟漪,惊醒水中的鲛人。

    那鲛人长着一张可怖的脸,见是陆尘又潜入水中,吟唱着悲歌,想念着家乡。

    陆尘沿着黑色阶梯,看见宫殿门口满脸焦急的陆家兄弟,想了想,还是直接进入比较好。

    朱雀门、白虎门连续被破,这件事要是解释起来,实在没完没了。

    他不等陆家兄弟开口,就如一道白练般冲进大殿,将陆善行的那句:“少君,你没换衣服!”丢在脑后。

    大殿内站着圣君的粉衣侍从,两人眉间花钿如花瓣,一左一右举着莲花灯,燃着月华烛心道一句:“宸渌禁君有礼,圣君已在殿内,请随我等。”

    陆尘点点头,跟着两人路过一面壁画,看见一条巨龙困在画中,无声咆哮。他看了眼画作的落款,正写着菏煦二字,便知道是他的“杰作”。

    入殿前,他觉得自己跟菏煦禁君比起来,还是很有分寸,可见到殿内之人,又觉得自己或许太过客气,以至于朱雀、白虎不检讨自己的过失,还敢来告状。

    他走进殿内,气氛更加凝重,除了圣君外,菏煦、蔚信、二位涉事门主皆在。

    陆尘不慌不忙地行个礼,站在大殿之上,面不改色地道一句:“不知圣君深夜召宸渌有何要事?”

    御座之上,身着夜色锦袍的墨厉圣君,也是刚从荒州处理完悍匪之事,回白玉京休整。

    一回殿内,就听见蔚信汇报白虎、朱雀门被破之事;又闻吕弃、蔚艳艳求见;喜欢看热闹的菏煦禁君还带着陆家兄弟来拜见他,一点也不嫌事多。

    他立刻让人传召陆尘,想了解一下情况。这陆尘未到,他的祖父、师公、师父倒先来,坐在御座上隐身看着他处理此事。

    他清了清嗓子,道一句:“宸渌可知三千府朱雀大门、白虎大门之事?”

    蔚信一听,冷哼一声,自然对陆尘很是不满。

    吕弃、蔚艳艳站在一旁默默地等待着陆尘的回答,心里头计算着应对。

    陆尘身上北海苑的少君服,自带一股世家风流,举手投足间流露出风骨。

    他抬头正视墨厉圣君回:“全部都是在下所为!”

    菏煦听了握扇敲击石柱,知道好戏开场。

    他见墨厉圣君脸色不解地问道:“宸渌禁君,为何如此?你身为禁君,应知两门的重要性,怎可犯下如此大错?

    纵然是鬼族来犯期间,三千府也未被鬼族破门,如今却被你连破两门,你可知罪?”

    陆尘点点头,继续毫无畏惧地回:“知晓。”

    墨厉圣君一听,深情凝重地道一句:“你可知该当何罪?”

    陆尘自然继续点头,连续三次认下圣君所问。而大殿上的人却面色各异,吕弃、蔚信心中一喜,本就是来讨问说法,如今却听陆尘应下全部事由,甚是欢喜。

    而蔚艳艳却觉得陆尘还有后招,而且这招绝对是决胜之招。

    他听圣君第四次问出:“你为何要这么做?”

    心下了然,陆尘翻盘的机会到了。

    他立刻出口道一句:“与宸渌禁君无关,都是小人不好,还请圣君宽恕鄙人。”

    他走上大殿,向圣君行礼回道:“都是在下教导无方,朱雀门内弟子因误会得罪了宸渌禁君的未婚妻,才导致宸渌禁君大怒。

    都是朱雀门的过错,还请圣君宽恕宸渌禁君。”

    他说得明明白白,每个字都在提醒圣君,陆尘公私不分、为私情破朱雀门。

    圣君听了此话,问出一句:“真的如此?那白虎门又是怎么一回事?”

    吕弃也是聪明人,立刻道:“大约是小人的儿子吕天启,在青州对宸渌禁君做出了不喜之事。

    可是,我儿已经……”

    他泣不成声,哽咽地道一句:“魂飞魄散。”

    他来前听姚诌之言,也只有这种可能,才会让宸渌禁君破了白虎门。

    这件事,他定要讨个说法,否则他吕弃岂不是要在三千府丢个大脸。

    这番一说,圣君更觉得陆尘不知轻重,太过蛮横霸道:“宸渌禁君,你还有什么好说?”

    陆尘的耳边的玲珑耳坠染着淡蓝色的光,配着他那长如月华般清澈的容颜,道一句:“我不知二位门主所言,在下并没有未婚妻,也不认识吕天启。至于为何破朱雀、白虎大门,不过是为了堵住鬼界探子罢了。”

    他将青州、魅息之事告知,又言:“前几日我参加禁君例会时,突然发觉有一缕亡灵之气,才会御刀,乘风入白玉京。

    例会期间,我本在白虎、朱雀大门上留有的鬼界探查符纹被毁,想告知圣君等裁决,却又怕打草惊蛇。因此才会破开朱雀、白虎大门,堵住三千界入口,唤醒其余圣者。

    想来,此次大选与琅环楼一样,有鬼界之人混入,而他们所图应该就是四鬼鬼图之一——魅之图的信息。

    一旦鬼界之人得知魅之图信息,原本与鬼界签订的千年和平之约立刻会被打破。他们一定会举兵攻破三千界,迎回他们的鬼王魅。”

    三千界初建,上仙霁月一人大战冥府鬼界,囚魑魅魍魉四鬼王,换来冥府鬼界退兵。

    为了震慑冥府鬼界,霁月上仙将四鬼王封印在四幅画中,镇压在归墟禁海。可惜冥王天九诡计多端,多次进犯三千界,想抢回四鬼鬼图未果。

    为了达到目的,他们勾连三千界叛徒,设计害死霁月爱宠苍离离,导致归墟禁海被破,鬼图四散。三千界鬼图大乱百年,直到白玉京现,鬼图再次被封印。

    而这次,为了避免上一次问题的出现,就将鬼图封印在选定之人身上,而身有封印之人的线索,分为四份。一份存在琅环楼,一份存在白玉京。其余二份的线索尚未公开,也无人知。

    青州大劫,狸娘所言,正是为鬼图而来。其实对于现在的鬼界来说,他们需要的是四鬼鬼图中强大的鬼力,而非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