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虫星社会环境研究报告

分卷阅读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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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是他,在这栋别墅中行走的人,除了他们这些客人,无一例外的都戴着这种项圈。

    这是什么习惯?在宇宙联盟中,私人豢养奴隶早已经不合法了。

    如果只是雇佣者,也都愿意舍弃尊严,佩戴项圈吗?

    主家开的工资是有多高……

    肖歌心情复杂,正要收回目光,却见柯林斯也在盯着那枚项圈看,眼神比肖歌更加直白一些。

    这不太好吧?

    肖歌轻咳一声。

    柯林斯颇有些惊慌失措地回过头,又有些不敢看他的样子,红着脸垂下头。

    反应是不是有点大?

    肖歌有些想不通。

    门在眼前缓慢打开。

    内里的装潢同样弥漫着一股金钱的味道。陈设不多,但花样繁复,空间上十分空旷,视觉上却被奢靡感填满。

    纱幔筛过的恒星光落在雄虫身上,为他笼上一层浅淡的金光,看起来反而有些出尘的意味。

    他正倚在一张深红色沙发上,接受几名雌虫的侍奉。那些雌虫也无一例外,脖颈上都带着项圈。

    他的目光落到一行人身上——更准确说,是连柏召身上——顿时露出笑颜:

    “哎呀,千呼万唤可算是来了,之前这么大的单子也敢就扔个助理,还真不怕我——”

    他坐起身,目光带上几分戏谑:“收了他吗?”

    连柏召笑笑:“您要是愿意,未尝不可。”

    雄虫叹口气:“可是我比较想要您啊,连先生……您这副相貌实在是太合我心意了。”

    肖歌沉浸在巨大的信息量里,一时回不过神来,却听到柯林斯在身后喃喃:“泊松大人……”

    认识?

    收到肖歌疑惑的眼神,柯林斯缩在后头小声说:“这位很出名。”

    出名?怎么个出名法?

    “各种意义上,都特别出名。”柯林斯看着前方的眼神亮亮的。

    肖歌又看看那位“泊松大人”。

    暗红色长袍披在身上,腰间一根绳松松系着,袒胸露腹,赤足踩在地上,脚腕上还戴着一条银色脚链。

    穿得……挺有魏晋风度。

    虫族流行这个?

    肖歌很茫然地看着泊松走近,这只雄虫身上有一种奇异的压迫感,明明个头平常,却让人有种仰视他的错觉。

    “你是戴黎?”泊松的视线扫向肖歌身边。

    年轻的少校仍是一脸高冷,音节短促有力:“是。”

    “我在星网上见过你。”泊松笑着打量他几眼,片刻后,颇为满意地开口:“有兴趣和我玩玩吗?”

    肖歌的眼睛一下子睁圆,唰地转头去瞪连柏召。

    难怪非要过来见朋友,这是给他找情敌呢?

    连柏召非常无辜地摊摊手。

    他也不知道会有这出。

    戴黎的目光往眼神互动的两人身上飘了好几次,嘴上还是冷冰冰地回绝:“抱歉。”

    “啧,拒绝了。”泊松歪歪头:“是因为有主了吗?偶尔换换口味也好吧?”

    雄性与雌□□融的信息素气味,是虫都能闻得出来。

    肖歌听着,背后的毛都炸起来了,右手握拳放到嘴边,重重一咳。

    泊松扬起一边眉毛:“不要这么大反应嘛,我又不会白占便宜,我这里的人,你要是有看上的,也可以换给你啊。”

    肖歌脸都憋红了。

    岂有此理!

    一个读书人,骂又骂不出口,扯了戴黎的袖口就要走。

    泊松拦他:“哎——留步,是我说错话了。”

    他笑:“年轻人不要那么着急嘛,难得来一趟的,你们走了,连先生大概也不留了,就当做做好事?”

    肖歌气。

    他为什么要做好事?

    对象都被人调戏了!

    一旁看戏的连柏召总算站出来,安抚肖歌:“他也就说说,不会强迫别人的。”

    泊松闻言,一眼斜了过去:“那连先生还躲着?来一次还带这么多人保驾护航,你是真怕我能怎么你了?”

    连柏召眉眼带笑地回望过去:“这孩子我和你提过呀,带他过来见见而已。”

    泊松与他对视一阵。

    “好吧……是这样。”移开视线:“各位,请坐一下吧。”

    连柏召弯着眼,笑对肖歌:“肖歌大人?”

    肖歌看看他,再瞥一眼作为主人家的泊松,最终还是和戴黎一块儿坐下了。

    上茶点的雌虫衣衫很短,将将遮掩身体,虽然屋内有恒温调控,但在这个季节仍显得不合时宜。

    肖歌多看了两眼,却在衣料飘起的时候,瞥见几道伤痕。

    伤痕?

    雌虫的自愈能力有多强,肖歌早就见识过,能留下疤痕的伤口必然十分深刻,且未能痊愈,肯定是近期新添的。

    联想到雌虫们脖颈上的项圈……

    这位泊松大人,不会有什么特殊嗜好吧?

    “怎么了?”泊松开口问。

    肖歌摇摇头:“没什么。”

    泊松笑了笑,一把拉过那名退至身旁的雌虫,手指一挑,撩开他的衣服。

    “想看就看吧,我对自己的手法还是很有自信的。”

    雌虫白皙健美的身躯上布满伤痕,大大小小,有深有浅,有一些已经淡退,还有一些明显是新添的。

    疤痕并没有给人狰狞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美感,一道道横在他的躯体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只雌虫有些羞耻,想要挣扎,泊松淡淡扫他一眼,雌虫立刻不敢乱动,僵硬着身体,靠在泊松怀里。

    泊松伸手,不知在哪里捏了一把,雌虫发出一声闷哼,脸上浮起薄红。

    还真是特殊嗜好。

    “太过分了。”肖歌皱起眉,想要站起身来。

    “他是自愿的。”泊松淡淡道:“你应该明白,雄虫的力量远逊于雌性。”

    “你确定,不是因为雄虫的身份,使你得到了额外的宽容?”肖歌并不认同。

    泊松放开怀里的雌虫,那名雌性退开时脚步有些不稳,大概是出于腿软。

    “你这么说,还真是侮辱美学啊。”

    他换了个姿势,支着下巴,靠在沙发扶手上。

    泊松的气质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样貌,虽然也是出众的面容,但最先印刻在脑海中的,永远是他那令人微感窒息的强大气场。

    方才感觉还不算强烈,此时的他,却展现出格外的强势。

    肖歌深吸一口气:“不要拿你玩乐的手段来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