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今天撩同桌了吗

分卷阅读23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聊不下去。

    程安咯嘣咬掉糖棍,丢进垃圾桶,躺下睡觉。

    “不过现在知道了,”荣屿专心刷题,不知道程安已经睡下了,“我会记住你这个小癖好的。”

    到晚上,荣屿都没去上课,但没人来找麻烦,大概因为柯悦雨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但多半是除了施辉没人管他。

    —

    长期折磨下,荣屿时常能在晨练音乐响起的前一分钟醒来,腰又酸腿又痛,手腕真抽筋。

    仿佛跟人干了一架。

    其实是趴桌上睡了一夜。

    从椅子上站起来,荣屿伸了个懒腰,整理好桌面,回头看还在他床上昏睡的小老弟。

    没等他叫,音乐声准时响起。

    “吵死了!”程安很快清醒过来,翻身下床,看到颓废的荣屿,愣了小会儿,“你怎么变样了。”

    “被某人霸占了整晚床,”荣屿走向卫生间,“苦命的我。”

    程安睡得好,烧退了个七七八八,已经和平时没两样,不想承认的是,这些得归功于荣屿。

    “你可以睡我的床。”程安说。

    “得了吧,”荣屿叼着牙刷,嘴角溢出泡泡,“被你知道了,不得把我一顿削。”

    这倒是事实。程安认同。

    荣屿吐掉牙膏,“早知道该抱着你睡,妈蛋,我脖子疼。”

    脖子疼延续到了教室,荣屿像转了性般,连续两三天看黑板一动不动,和平时上课睡下课嗨的荣屿不像同一个人。

    施辉感动的每节课夸他,“大家要像荣屿那样专注课堂。”

    “荣屿。”程安说。

    荣屿看向前方,用余光瞟他,“啥事?”

    程安伸出手他在面前晃了晃,“能转头吗?你不最讨厌别人聊天不专注?”

    荣屿艰难地转过上半身,“伤筋动骨一百天也不过如此了,怎么跟落枕感觉一样。”

    程安笑了笑,“我下周都回家住。”

    “真的?!”荣屿猛的一个转头,听到脖子咔嚓声。

    “够勇猛,”程安手撑脸,换了个姿势看他,“还活着吗?”

    痛定思痛,荣屿总算可以趴下了,“我都为了你,还说风凉话。”

    程安不是不懂感激的人,拿出两张画展的票,“你可以请王博学去看,他对这感兴趣。”

    讲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很少思考和王博学的事儿,接过来,看了看,没勾起多大兴趣,道谢后放进包里。

    “下周都不住校?”荣屿脸贴课桌上,尽量不动脖子。

    “嗯。”程安抽出下节课要用的书。

    “那我怎么办?”荣屿食指朝向自己。

    程安随口道:“什么怎么办。”

    “不gay你我会少好多乐趣!”荣屿说得挺大声。

    唐麒听到后问苏波。

    “gay是什么意思?”

    苏波悄悄回答:“就是给的意思,老大应该有什么东西要给程安。”

    唐麒:“给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苏波充分发挥直男思维,“应该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唐麒赞同:“有道理。”

    第18章

    “你们嘀咕啥?”荣屿一本书打在前桌的唐麒头上。

    唐麒和苏波从《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聊到《三年大学十年搬砖》又重新扯回一个未解之谜上。

    ——程安为什么和荣屿成为朋友?

    “老大,我不是说你不好哈,”苏波诚恳地问,“你给程安下蛊了吗?别人三好青年,天天被你骚扰。”

    “怎么说话呢,能叫骚扰吗!”唐麒拍了拍桌。

    荣屿把手里头的书丢在桌上,“对,能叫骚扰吗?!”

    “换个词,荣老大这顶多叫烦人。”苏波小声逼逼。

    荣屿又薅起书,裹成卷往他头上打,“你闭嘴。”

    坐哪个位置对程安来说都没差,反正不会影响学习,每天听这三人讲话跟听相声一样,有趣又智障。

    没等程安这个当事人组织好语言,荣屿手肘顶他:“你觉得我咋样?”

    “还行吧,过得去。”程安怕他膨胀,省字地说。

    “凑合过呗,”荣屿吹了声口哨,“还能离咋的?”

    “同学们!说个事!”

    学委范琴琴站在讲台上,声音娇滴滴的,手里拿着米尺,拍击桌面。

    “周五学校组织体检,早上请大家空腹,不要吃任何食物,”范琴琴说,“还有一些男生,为了确保体检正确性,不要穿增高鞋垫。”

    女生们唏嘘的对某些矮个子男生。

    因为学习强度太大,德信每年都有体检。体检的基数太大,总会出现某些乌龙事件。譬如某某女生怀孕,其实是偷偷吃了早饭,照b超时医生顺口提了句,然后以讹传讹的一传十十传百。

    荣屿津津有味地听苏波讲。

    “哈哈哈,民众的嘴巴果然是最有力的传播途径。”荣屿说。

    苏波怪难为情地说:“听说到时候检查还要脱裤子,我妈今年迷信,给我买的都是红色内裤。”

    “这好办,不穿就行。”荣屿露出个笑,转头对程安说,“要脱裤子呢,小程安会害羞吗?”

    “你的见不得人?”程安反讽。

    “你特么见少了?我在寝室不是经常裸奔?”荣屿说完,见班里头的人陆陆续续往操场走,才知道下节是体育课。

    和程安到了操场,体育老师手里头拿着几根长绳,让苏波组织整队。

    “这节课跳大绳!”体育老师举起手中长绳。

    有人顺口问:“是神还是绳?”

    “每排为一组,”体育老师没理他,“不许偷懒,好好练。”

    金秋十月,操场边缘种的梧桐树已经大片落叶,枯黄树叶堆积在地上,风一吹,散在学校各个角落里。

    长绳啪啪啪地打在地面的树叶上,摇绳的人奋力挥动双臂,嘴里念道:“一二三,一二三。”

    最后一排只有八个人,除去两个摇绳的,只有六个人交换着往长绳里跳,荣屿想偷溜都不行。

    有个叫赵先锋的,和他名字一样,首冲先锋,其他人都没进去跳两下,他一个人在里边儿跳的起劲。

    “我们在旁边站着就行了。”荣屿手插在裤兜里,“跳大绳好傻。”

    赵先锋终于蹦累了,跑到旁边的石墩子边坐下休息。程安往前走了两步,找准时机跨进高速晃动的长绳里。

    程安今天穿的是短款上衣,跳起落下间,小节白皙的腰线若隐若现,他的手指随着动作伸出卷曲。

    似乎在数数。

    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班的几个女生围在一边看,眼里的桃心泛滥。

    荣屿一直很抗拒跳绳这个像个小姑娘般蹦来蹦去的娘气运动。